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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04 糖豆与糖糖的较量

    阮无城再傻也知道不能让老妈住下,再说他也不忍心看着自个儿老婆被折腾,什么吃中药,那么苦的东西,他老婆不能吃。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于是阮无城转过头对方凝说道:“我有事跟我妈说,你先上楼吧”

    方凝巴不得自个儿能够脱身呢,她看向婆婆说道:“妈,我先上楼给您准备一下被褥”

    “好”马兰看向方凝时的表情还是很温和的。

    只不过等方凝上了楼之后,两人同时冷下了脸。

    阮无城压低声音说:“妈,我们日子过的好好的,您来搅和什么”

    马兰不干了,转过头盯着他质问:“什么你说我搅和我为了谁啊,我还不是为了你们你看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没个孩子像话吗我不是为你们好”

    “妈,我正在努力,方凝的身体检查过没问题,您又不是不知道,您这样弄,给她压力多大”阮无城都快急赤白脸了。

    马兰看起来更急,她语速加快,“我给她压力我连提都不敢提,你看看谁家的结婚这么多年也没孩子的”

    “什么就这么多年了不就四年吗你看孟浩天家也没孩子,难道不正常”阮无城把现成的例子拉了出来。

    “你怎么就不跟有孩子的比一笙蜜月里就有了孩子,还是两个,我就不要求你们生两个了,先生一个总可以吧再说了,我也没有对她做过分的要求,只是看个中医,现在看中医的人很多,没有毛病调理一下身体也是好的,你怎么就那么排斥呢”马兰不依不饶地说。

    “我就是不想您干扰我们的生活,您在这儿住着,我们会不方便”阮无城本来就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现在说这么多,早就不耐烦了。

    “你这是有房子,人家没房子不都是一家子住一起你现在大了,嫌妈烦了是吧,小时候你离不开我的时候怎么不嫌我烦呢你这个白眼狼,我白把你拉扯大了”马兰越说越伤心,心里酸成了一片。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您这样不好,给我们压力太大,反而更难生出来”阮无城还是顾虑方凝在楼上,所以不敢往大里闹,都是压着劲儿。

    “你们压力大,那我压力就不大你不知道今天我看着一笙的两个孩子,我恨不得都抱走一个,有时候想起这事儿我晚上睡着睡着就醒了,醒了就想,我的孙子是什么样的,我恨不得赶紧抱抱他,我就是想有个孙子,孙女也有,我又不重男轻女,难道这么简单的事都叫为难吗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阮无城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妈妈哭,更没见过妈妈的情绪崩溃成这个样子,一时间他也有些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马兰不是一个恶人,基本上她是一个善良的人,方凝嫁进阮家,她从来没有苟待过方凝,反而真的对她像对女儿一样。

    可毕竟不是亲生的,当初马兰那么喜欢一笙,满心期待着一笙能嫁进阮家,可惜一笙已经是殷权的妻子。人最怕的就是被比较,不是还有一句话叫“媳妇是别人的好”,虽然她不是刻意地去比较,可有的时候她看到程一笙跟孩子们,脑子里总是忍不住感叹一句,为什么他的儿子没有殷权命好。

    这么长时间渴望能有下一代,这种渴望积压在她的心里,时间一长,也就成了压力,此刻她只是将这种积压的情绪一下子释放了出来。

    人的哭声是具有穿透力的,此刻马兰的哭声,穿透了门板,传进了靠上的方凝的耳中,她轻轻地叹了声气,走到床边坐下,看来考验她的时刻终于到了,她的婆婆等不急了

    过不多时,阮无城进来了,他一脸纠结与无奈,证明刚才是谁赢谁输。如果当娘的豁出来跟儿子闹,大概没有几个儿子能抗得住。更何况一向走气质路线的马兰如今开始学习走泼妇路线,开始阮无城肯定能被收服。等阮无城发现自己老妈的阴谋后,孩子估计也差不多生出来了。

    这次马兰打定主意要想办法呆到方凝怀上孩子了,她等不了

    “老婆”阮无城为难地开口,只是叫了一声,话就哽在喉中。

    以前他潇洒的时候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也会有今天,被老婆老妈夹在中间的为难日子。

    方凝笑了,说道:“老公,妈过来住那很正常啊,你看看一笙,那还一大家子住呢,我没事”

    虽然方凝心里不好受,可是她看到他为自己争取了,结果虽然不尽人意,可也只能这样,她总不能逼着阮无城跟马兰断绝母子关系吧。她看不得阮无城夹在中间难受。

    “可这次不是单纯的住在这里,你也看出来了,她要带你去看中医,我怎么受得了她折腾”阮无城坐过去,着急地说。

    方凝佯装轻松地说:“其实这是好事啊,咱们每天晚上回来能吃到现成的晚饭,还有妈认识的中医肯定比较厉害,要是我的话,没准都约不上时间,调理一下身体也是好的”

    “可是那中药,太苦了”阮无城舍不得自己老婆受罪。

    “要是能真的怀上孩子,苦点怕什么”方凝说道。

    阮无城抱紧她,情绪有点激动,他感受到了方凝的包容与忍耐,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如此,估计如果换成别的女人,早就反抗了吧。

    马兰得偿所愿的住了下来,大晚上的她不睡觉,开始制定计划,如何早些努力把自己的孙子召来。

    深夜里,孟浩天醉熏熏地进了家门,他衣衫半敞,身上一股酒味儿、烟味儿,还有各种女人的脂粉味儿,这是从哪儿出来的,不用想都能知道。

    邬婉心此刻已经淡定下来,她躺在床上悠闲地翻着杂志,看孟浩天这个样子就进来,然后闻到那股难闻的味道,她嫌恶地皱了皱眉。

    孟浩天看到她,也是一皱眉,然后语气恶劣地说:“你别以为我睡了你,从此就不同了”

    其实他今天还真没抱女人,他只不过在那种地方喝喝酒,看别人胡闹,他心里乱的很,一向他决定冷落到底的女人,他居然碰了,他有点不适应,并且今天的事让他非常的生气。他在想对策,他避免让邬婉心以为这就是能走近他身边,然后管他的借口了。

    邬婉心讥诮一笑,说道:“孟浩天,这是我想跟你说的”她把书放到床上,目光正视地看向他说:“今天我去找你谈离婚的,没想到正好赶上我发酒疯,不过也没关系,我权当被狗咬了一口,现在咱们谈谈,什么时候离婚吧”

    孟浩天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目瞪口呆地问她:“你说你要离婚你可想好了,万一我要是答应,你就没有反悔余地了”

    邬婉心好笑地说:“我既然说出来自然就不打算反悔,这下你也可以解脱了,不是吗”

    孟浩天狐疑地看她,结婚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说离婚,怎么现在突然提起离婚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以他的脑子认知,今天两人刚刚在一起,她还是第一次,正常来讲,她应该对自己死求烂求的不要抛弃她才好,怎么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提离婚的

    邬婉心见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继续说道:“我们虽然结婚也有几年了,但是我不打算要你什么东西,只要你把我的嫁妆换成钱还给我就行,记得是还给我,不要还给我家,你听明白了”

    孟浩天冷笑一声,说道:“我偏要还给你家,怎么着”

    邬婉心无奈,这男人就非愿意和你拧着来,怎么着她耸了下肩,说道:“你要非这样,那就随你,我也能接受,毕竟我们之间没有夫妻情份可讲”

    “我们下午可是刚刚在一起,你现在就说没夫妻情份可讲,是不是太冷血了”孟浩天冷笑着反问。

    “我说过了,我就当被狗咬了,难道我还要咬回来不成真是可笑反正我们也要离婚了,我不用再忍你,你就给个痛快话,什么时候能去办手续”邬婉心脸上露出一副迫不及待要离婚的表情。

    孟浩天气道:“邬婉心,你什么时候忍过我”这女人从嫁第一天起就毒舌的要命,现在居然还说忍他说话也不先开口想想

    “孟浩天,你别说废话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从我嫁到你们家起,你就一脸嫌恶,既然你这么多年一直容忍我在你身边,现在给你机会离婚,你磨叽什么可别说你跟我上了床之后,发现你爱上我了,那就太可笑了”邬婉心为了达到离婚的目的,说话讥诮难听的很。

    孟浩天反而倒冷静下来,他看着邬婉心,盯着她,用一种令人发毛的目光盯着她。

    邬婉心丝毫没有不适,反而淡定的很,她就那么坐着等他的回答。

    他开口了,却不是她想要的那两个字,他质问道:“邬婉心,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了”

    邬婉心笑了,似乎觉得他这个问题非常的好笑,她将手闲适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说:“孟浩天,你天天左拥右抱的,我有个把男人也不算什么吧只可惜我有做人的操守,不像某些人跟禽兽不同,更何况,如果我外面真有男人,还会把第一次给你你是自我感觉太良好还是太自恋了”

    孟浩天气得一噎,这女人说话简直是太难听了,偏偏他还无言以对,他瞪着她,她却不紧不慢地站起身,神态跟语气,都像女王一般傲慢,她一边上楼一边说:“孟浩天,今天你才跟我证明了你是个男人,可别在离婚问题上别别扭扭的不像个男人我等你的离婚协议”

    她翩然离去,留下孟浩天在下面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来。

    邬婉心回到房间里,她坐在床上,一反刚刚的闲适,脸上带着凝重而深思的表情。果真和她想的一样,孟浩天是不可能把嫁妆还给她的,给了她的家,相当于没给她,那她还被掌控在家族手中,关键是她连养活自己的机会都没有,家里一定不会让任何公司收留自己的,而她也没有能力去工作。

    千金小姐,不需要工作,家里只要她嫁的好就行。

    程一笙,几年了,她就等这么一个机会,讨好老爷子果真是对的,这不就带着她轻易见到了程一笙

    不错,自从她嫁人之后,孟浩天这副德性让她彻底对婚姻失去了幻想,她就想着找一个靠山,她不断地挑选,最后程一笙进入到她的眼中。

    程一笙以平民身份嫁入豪门,她不仅没有迷失自我,还在事业上开辟出新的天地,达到新的高度,这次她看到程一笙的家庭和睦,那就是万千女人的楷模。并且,殷权是不会将邬家放在眼里的,如果自己真的在程一笙那里工作,邬家不但插不上手,还有可能想方设法的接近程一笙最后接近殷权。

    这就是她等待的机会,今天她的表现也都是刻意设计过的,目的自然想引起程一笙的兴趣,能够同情自己。

    “同情”她用了这样的一个词,邬婉心眸光一黯,一个千金小姐,竟然要人来同情,还是一个平民。可事实就是如此,她光鲜吗除了锦衣玉食,又有谁不嘲笑她的就连孟浩天在外面的那些野女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这样的太太做起来又有什么意思连尊严都谈不上。

    到今天她才明白的一个道理,如果不是靠自己的能力得到自己想要的,是不会得到别人尊重的。所以她不介意什么同情不同情,她也不要什么面子不面子,只要将来能够养活自己,维持生活,只要自己的命运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那些金玉珠宝放弃了,又有什么呢

    而今天,她得到了程一笙的承诺,她的人生又有了希望,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这一夜,两人睡的都不安稳,邬婉心已经希冀未来。孟浩天却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虽然他不喜欢邬婉心,可这种事情不在自己手中掌握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第二天一早,殷权睁开眼就感慨,“老婆,你给糖豆跟糖糖都给了手帕,为什么没给我做呢”

    程一笙笑了,问他:“我说,你一个大男人也用手帕”

    “糖豆也是要往男子汉方向培养的,你给他手帕,就不能给我了”殷权十分不满地说。

    “你说你还当爸的呢,一个手帕都要跟儿子争,回头我给你缝俩,行了吧”程一笙无奈地说着,就要起床。

    “就缝两个”殷权想着糖豆那一堆的手帕。

    “怎么两个还不够你用的最近又要忙了,我可没功夫”程一笙一边换衣一边说:“魏丹想方设法的要得到我的选秀节目,我得好好想想今年节目怎么搞”

    殷权一方面喜欢她的优秀,另一方面又埋怨她太忙,不能多陪自己。他追问道:“你的节目不是要遇到瓶颈了我看干脆给她得了”

    “遇到瓶颈就要放弃吗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啊,你脑子里又算计什么呢”程一笙回头瞥她一眼,然后说:“我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别给我扯后腿啊我去看看孩子们”

    殷权有一种挫败的感觉,娶个太聪明的老婆也不好啊,脑子转的太快了,这么快就洞悉他的想法

    糖糖一睁眼就跑到糖豆的房间里,她喜欢妈妈给的礼物,她要去看看妈妈给糖豆什么礼物。

    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糖豆在摆弄着手帕,为什么她的手帕都是花的,就没有哥哥这浅浅的好看颜色好东西不嫌多,一下子她就看眼里拔不出来了。

    糖豆一看糖糖进来,下意识就要收自己的手帕,她可不是没有抢自己东西的先例,事实上她经常抢自己的东西,偏偏爸爸每次都向着她。

    糖糖小魔女冲过去就要抢,怎奈哥哥动作快,已经把手帕给收起来了。她拼了命的就要抢,怎奈糖豆为了不被她抢走东西,很用心地练习胎拳道,虽然现在还是初级,但小糖糖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糖糖抢不到,心里不甘,算计着怎么把哥哥的东西抢到手。

    糖豆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能分辨出,这是妈妈的脚步声,他立刻把自己的手帕盒子扔到糖糖手中,手帕散落出来,好像是糖糖抓出来似的。

    都说男孩子像妈妈,虽然是双胞胎,可只有糖豆继承了妈妈耳力好的特点,这是他的优势。小糖糖正在发呆,纳闷怎么哥哥刚才还护得要死的手帕,突然扔到自己怀中了

    程一笙走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糖糖抱着属于糖豆的礼物,糖豆微微撅着嘴,有点委屈,有点无奈。

    糖糖看到妈妈进来,傻眼了,也立刻明白糖豆的意思。她此刻心里就是想,为什么进来的不是爸爸

    殷权自然也要去看宝贝女儿,不过他又不知道糖糖在糖豆房里,所以肯定要扑个空。

    “糖糖,妈妈不是送给你礼物你为什么要抢哥哥的”程一笙的声音有些严厉,她一直觉得糖糖被殷权惯坏了,自己如果再不严厉点,将来恐怕要养出个任性的女儿,那不是她所希望的。

    “妈妈,我没抢哥哥的,这是他给我的”糖糖也不傻,赶紧解释,只可惜她太小了,还不能把事情说清楚。

    “糖糖,小孩子不能说谎”程一笙走过去,坐到她面前说:“你以前多次抢哥哥的玩具,我可都看到了,这次虽然妈妈没看到,但我也不想冤枉你”她转过头看糖豆问:“糖豆,糖糖是不是抢你手帕了”

    糖豆如实说道:“妈妈,糖糖一进来看到我抱着手帕,就扑上来抢了”

    人家说的没错啊,事实就是如此,只不过后面糖糖没抢到的事,糖豆没说。

    这小子如此腹黑,这么小就会这些,像谁呢

    糖糖一听,急了,赶紧说:“我没抢,这是糖豆给我的”

    “跟你说了多少遍,要叫哥哥,不许直接叫名字,没有礼貌。好孩子不许说谎,你是不是进来就抢哥哥手帕了”程一笙严厉地问。

    没办法,不怪程一笙错怪,谁让糖糖前科太多,仗着受老爸宠爱随便抢哥哥的东西,程一笙能相信她就怪了。

    糖糖不敢说谎,一心想,她进来的确要抢哥哥的手帕,于是承认了,“是”

    没找到糖糖的殷权走进来找宝贝女儿,结果糖糖一看到爸爸,便委屈地扑过去哭叫:“爸爸,我没抢糖豆的手帕,是他给我的”

    殷权其实也不太相信糖豆会主动给糖糖东西,不过一看到女儿哭成这个样子,他的心就软了,先哄了不哭再说:他抱着糖糖哄道:“噢,爸爸知道了,你没抢糖豆的东西”

    程一笙一看,气坏了,这不是把孩子惯坏了是什么她走过去气冲冲地说:“殷权,刚才糖糖可是跟我承认了,她一进门就来抢糖豆的手帕,现在又不承认,我好好跟她说说,你别护着”

    “你看孩子哭成这样,要不算了”殷权见老婆发脾气,气焰也渐弱。

    “你这次算了,她下次犯错误哭的更厉害”程一笙生气地说。

    殷权犹豫,“可是”

    “可是什么糖糖,跟我过来”程一笙说着,从殷权怀里抱糖糖。

    糖糖哪里敢放手,她紧紧地抱着殷权的脖子大叫道:“爸爸、爸爸”

    殷权的这个心啊,简直碎一地了。他的手也抱着孩子,虽然嘴上没说,但明显的不想把糖糖交给发脾气的老婆

    “殷权”程一笙声音不大,可十分的威严,殷权听的出来,如果不按她的做,她就得跟自己发脾气了。

    没办法,他只好把糖糖给了程一笙,但还不放心地嘱咐,“糖糖,赶紧跟妈妈承认错误,那个一笙,别打孩子啊”

    唠叨的他倒像个母亲。

    程一笙没理他,把糖糖拎去她的房间。

    殷权长长地叹了声气,想训儿子赶紧穿衣服,他抬眼一看,儿子已经穿的整齐,在地上立正看自己呢。他没火气可发,糖豆小朋友小声地说:“爸爸,我去刷牙洗脸了”

    这么懂事的儿子,殷权挑不出错来,他心里也知道是糖糖不对,所以没办法跟糖豆发脾气,于是只好点头,严厉地说了一句,“动作快点”

    糖豆忙点头,一蹓小跑就跑进了卫生间。这里不管是水池子还是马桶全是小型的,糖豆早就可以生活自理。他进了卫生间,偷偷地冲镜子里笑,叫那个小魔女老欺负他,这回总算是给她教训了。

    殷权忧心地站在糖糖房间门外,听着里面糖糖的哭声,恨不得破门而入,可是再想想跟老婆冷战的日子不好过,又只能暂且忍下。

    屋里程一笙的面色稍软,问:“哭够了没有哭够了跟妈妈说说话”

    这也是用的心理战术,糖糖见撒泼没用,妈妈又主动说了这话,她只能点点头,哭声也从大哭变为抽泣。

    殷权一听女儿的哭声怎么没了更加着急,不会是老婆把女儿打晕了吧殷权的手放在门把上,还没拧,心里又想起老婆的怒容,他的手又放下了,再等等、再等等他的耳朵紧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声音。

    程一笙见女儿的哭声小了,抽泣暂时忽略,毕竟小孩子不可能说不哭就不哭的,大人心理也要有个过程。

    “今天你犯了三个错误,第一,总不叫糖豆哥哥,一着急的时候就犯。第二,你抢哥哥的手帕。第三,见了爸爸又想告状,还说谎,这叫恶人先告状,你知道吗”

    糖糖忙点头。

    程一笙问她:“那你重复一下妈妈刚才说的三个错误”

    糖糖傻眼了,她没好好听。

    程一笙就知道,她说道:“我再重复一遍,这回记住了。”

    糖糖赶紧点头。

    程一笙将刚才的三个问题简单重复,然后说:“好了,你说吧”

    糖糖瘪着嘴说:“第一,我得叫哥哥。第二,我不抢哥哥的东西了。第三妈妈我忘了”

    她还小,记不住这么多话。

    外面的殷权听不到什么声音,他恨这房门隔音太好,回头得拆了重换。他心里着急,转身看爷爷走了过来,他心中有了一记,快步走过去说:“爸,您赶紧叫糖糖快点,她要上幼儿园了”

    殷宗正的步子突然停住,他原本就是来看孩子们的,他的目光狐疑地在殷权脸上打转,要是平常殷权护糖糖护的跟什么似的,生怕别人比他跟糖糖近,现在主动让别人接近糖糖,这不合常理。

    殷宗正活这么大岁数,没点心眼是不行的,他问:“是不是一笙在训糖糖呢我先下去吃早饭了”

    殷宗正说着,转身下楼了。

    “诶”殷权气得握拳,这老爷子听到他的声音跟没听见似的。

    一笙训孩子的时候,家里人都聪明地躲了,谁也不肯得罪一笙。

    殷权就纳闷了,什么时候这家里,一笙成老大了所有人都听一笙的,不听他的,他的威严哪里去了

    殷权又返回到门口,还是什么都听不见,此刻他真是羡慕死老婆耳力好的本事了,他想着要不要在糖糖房间里安个窃听器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糖糖由程一笙拉着,走了出来。

    一看见女儿带泪的小脸,殷权什么想法都没了,他马上弯腰想抱女儿,糖糖拽着妈妈的手说:“爸爸,我得去幼儿园了”然后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殷权的手落空了,心里也跟着空了。这是一种跟恋爱不同的感觉,女儿就像是他的情人一般,现在心底酸酸的很是失落。

    肯定是女儿怪自己了,殷权跟在后面,一直跟下楼。糖豆已经背好小书包等着妹妹了。

    程一笙将书包接过来,给糖糖背上,糖糖背着,自己去拉保姆的手,不拉哥哥的手,糖豆也没管她,拉着保姆的另一只手,礼貌地跟家人一一再见。

    白庭轩等人见气氛不对,一看殷权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这肯定是程一笙在教训糖糖了,这场面可不是第一次才有,众人才不会得罪殷家老大程一笙呢

    糖糖没跟大伙再见,刚刚被训的她,心情还不好。

    等孩子们出去了,殷权才追问,“一笙,你训糖糖什么了她怎么不理我了”

    “就是跟她讲道理”程一笙白他说:“你这样可不行,一点都不知道管,只知道宠,等青春期的时候,她不听你的,我看你怎么办”

    “孩子现在还小”

    “那我怎么没见你觉得糖豆还小他不也才四岁,你对他怎么那么严格”程一笙紧接着问。

    想说过程一笙,那是不容易的,再说只要程一笙拎出偏心这个问题,殷权立马就没词了。

    程一笙坐到桌前,不理殷权,继续吃饭。

    大家都不吭声,以前还能训程一笙的程佑民,此时也不好说什么,生活在一起,他发现女儿是十分公正的,挑不出什么毛病。再说家务事,两人都这么忙,天天能在家呆的时间都有限,他自然不能要求一笙在家事上过多操劳了。

    于是倒霉的就是不占理的殷权。

    糖糖被老爸宠的,不用总动脑子,所以自然不会比糖豆心眼多。糖豆总被欺负,想着争宠,当然得多动脑子了。

    一路上,糖糖都不理糖豆,她在生气。糖豆也不理她,反正他一向讨厌这个小魔女。

    到了幼儿园,糖糖背着书包自己走进班,糖豆在后面走进去,礼貌地叫:“老师好”

    老师很高兴,十分热情地说:“子瑜好,快点洗手准备吃早饭了”

    “知道了老师”糖豆去放自己的小书包,然后去洗手。

    课外活动的时候,糖糖跑去玩滑梯,小朋友排队玩,轮到糖糖了,班里最淘气的孩子跑过来,把糖糖推到一边,自己跑上去滑滑梯,糖糖被推到地上,“哇”就哭了起来。

    今天真是倒霉,早晨让妈妈训,现在又被人推,偏偏那个孩子她不敢惹。

    糖豆看到自己的妹妹受了气,他立刻跑到滑梯下,等那个淘气小孩滑下来,他挡住对方,叫道:“李正乐,跟我妹妹道歉”

    李正乐小朋友推他一把,边跑边叫,“不道歉就是不道歉”

    糖豆气的跑过去追他,拎着他的后领子就给人拽了回来:“道歉,快点”

    老师看到这边有情况,赶紧往这边跑,李正乐又推糖豆,想把他推开,“我就是不道歉我还推她去”

    这话让糖豆生气了,有人敢欺负他妹妹,还没道歉又想再欺负糖豆的本性被激发出来,他伸着拳头就把李正乐给打了。

    老师吓得魂都飞了,这俩人都是祖宗,谁打谁都不行了,她大喝一声,“不许打人”

    糖豆才不管那些,趁着老师没跑过来,多打几下。

    李正乐虽然欺负小朋友,可是见到这种有点本事有点力气的人就不行了,于是他被打哭了,“哇”地一声,哭的好不凄惨。

    老师跑过来把糖豆拉开,她严厉地说:“殷子瑜,你怎么能打人呢”

    “老师,他把我妹妹推倒了,不仅不道歉,说还要推她”糖豆有条理地说。

    另一个老师心里也慌,n市人都知道,殷权最宠的就是糖糖公主了,她赶紧跑到哭着的糖糖身边,把糖糖抱了起来,赶紧哄着。

    糖糖却挣扎地下来,向糖豆跑去,一边抹眼泪一边跑。

    老师对糖豆说:“那你也不能随便打人,你可以跟老师说,老师批评他”

    “老师,你批评他很多次了,可是他从来都不听,还是欺负别的小朋友”糖豆心里有数,只不过李正乐不欺负到自己家头上,他就不说什么了,现在欺负到糖糖身上,那当然不行。

    糖糖跑过来,拉着糖豆的手,上气不接下手地叫:“哥哥”

    这个机会糖豆当然不可能放过,他看着糖糖问:“摔疼了吗身上破了吗”

    糖糖点头又摇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老师一看哭成这样的糖糖,知道肯定是李正乐先欺负的她,于是不好再说什么,也不能让两个孩子一直哭着,只好她抱一个,让另一个老师抱糖糖,先去医务室看伤。

    小孩子能有多大力气无非是皮外伤,但被打的有伤了,这在幼儿园可是大事了,谁不知道李家的太太难缠这事儿最后还是她们老师倒霉。

    惹谁不好非得惹殷家的孩子,更棘手。

    程一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打了人,她最近很忙,选秀节目又要开始了,这次海选她打算亲自看录相,挑选出一些有个性的选手。要知道真正出名的,不是你唱功有多好,而是你的声音有特色,或者你的风格有特色,这样的更容易出名,也更加有看头。

    刚刚投入工作,小杨就进来说:“一笙姐,孟浩天的太太来了”

    “邬婉心”程一笙只是说了一句便放下笔说:“让她进来吧,你准备壶好茶”

    大概是为了孟浩天的事,程一笙多少能够明白邬婉心的意思,无非是想让她帮忙,这个忙以前她还不那么热心想帮,不过有了昨天殷权的话,她帮的就更有气势了。

    邬婉心走了进来,程一笙见她穿了套暖黄色套裙,气色比昨天要好多了。

    她一进门就把手中的盒子递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昨天带走了你家的床单,真是失礼,我特意给你买了一套”

    程一笙觉得跟她还算是投缘,于是也没有见外,促狭地说:“我还以为你要装乌龟,把昨天的事忘了呢”

    邬婉心表情一紧,心里却是一松,程一笙这种表现绝对是示好的意思,她坐了下来。

    小杨把茶水送进来,她刚好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茶水是程一笙亲自给她倒上的,邬婉心捧着杯子问她:“一笙,我就不见外了,我直言问你,你愿意为了帮我,得罪孟家吗”

    程一笙有些意外,问她:“怎么你还是坚持要离婚”

    她没问昨天的事,邬婉心却径直说了出来,她轻笑一声,说道:“当然,在一起了又如何他那副德性的,我真是我只是不想自己下半辈子不幸福”

    程一笙见对方不藏着,自己也没绕弯子,直言说道:“我跟殷权倒是没什么,反正我跟孟家也没有什么交情,虽然爷爷跟孟爷爷关系不错,不过我也有信心劝他不要管这件事。只不过你想好了吗如果真的离婚,你要失去很多,你要跟普通人一样去奋斗,可能还会有人对离婚的人有看法,这些你都有准备了吗”

    真的提到这件事,邬婉心显得有些急促,她身子前倾,语速明显加快,“一笙,你不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我受够了大小姐、阔太太的生活,我只想当一个普通人,朝九晚五也好、出去奔波也好,也许我会找一个离婚的男人,他可能带个孩子,只要他爱我,忠于我,那我就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没有白费,这样的生活很踏实,这才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过没有你想的普通男人,可能先被你的前夫背景给吓的退却呢”程一笙又问她。

    邬婉心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说:“哪怕单身一辈子,我也不想要现在这样的生活,每天闻着孟浩天身上各种不同的香水味儿,我即使不爱他也觉得恶心,看到这个人,我就觉得脏,我不想和他在一起”

    程一笙似乎看到了邬婉心的痛苦,如果是她,她根本不可能跟孟浩天这样的人在一起,更不要提结婚了。孟浩天和以前的冯子衡又有什么区别

    程一笙回过神,对她说道:“到时候我可以提供你一份工作,公司也能管吃管住,只是条件一般,我做到这些,不知道你是不是能接受”

    邬婉心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她立刻道谢,说道:“够了够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此刻的她,不是一个豪门阔太,好似是一个刚毕业的、手头很紧的大学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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