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隶小弟弟养成计划》 章节目录 性奴隶小弟弟养成计划 性奴隶小弟弟养成计划 陈天强,人如其名,身高一八六,标准的肌肉男,俊秀而略带英气的面孔和他巨熊般的身材并不很相配。十九岁的他就读某五专化工科,也许因为他是天生的双面人吧?中规中矩的表现,再加上对倒贴的男、女同学毫无反应的态度,大家总认为他是个木讷老实的傻大个,其实他并不傻,只是他不愿让大家察觉他如狂涛般的巨大性欲,十九年来也只和至友丁磊一起搞过一个男孩。 这一天,他放学回家便直奔浴室洗澡,因为他一会便要去机场接父母的机,他的父亲是一名非常优秀的生物学家,母亲则是化学专家,他们已经为了一种治癌新药在澳洲呆了四年,自十五岁起,天强就一个人生活了,近一百坪的三层楼房是他独自生活的大天地。洗澡时不经意望见自己巨大的肉棒,硬起来足足有十七公分,大概三指合并的宽度,粗得像大香蕉似的,他心里想著:「我这凶猛的巨兽何时才能得到慰藉呢?」 十点整,天强从机场失望的返家,等了许久都不见父母的踪影,「也许是搭下一班飞机吧?」不料一打开家门,父母的笑容便迎面而来,原来他们坐了更早一班飞机回来,和天强错过了,四年不见,免不了一阵亲切的问长道短:功课啦! 近况啦!生活啦!天强一一回答时却瞥见在沙发上熟睡著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天强一脸惊讶的望向父母,母亲一脸沉痛的说: 「还记得黄叔叔夫妇吧?就是和我们一起去澳洲的黄叔叔和黄婶婶,上个月他们夫妇俩已经因为车祸过世了,这是他们八岁的儿子黄小小,我和你爸爸已经办妥了领养的手续,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的弟弟了,你要好好照顾他,下个月我和你爸又要回澳洲了,我们打算让小小留在台湾接受教育,他的生活起居你可要好好照料,早点让他从父母过逝的阴影中恢复过来」。 「弟弟?我竟然莫名其妙多了个弟弟。」天强心中这样想著,不过看著小小可爱的脸蛋,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喜悦。 第二天早上,天强一洗完脸,就直奔小小的房间,也刚起床的小小讶异的盯著他,天强先开口: 「小小,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哥哥了,以后你的生活起居就由我来照顾,我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来!我们下楼吃早饭吧!」 也许是因为天强灿烂的笑容吧?一向怕生的小小,竟乖乖的让天强签著手走下楼,他的父亲一看到他们下来,就笑著对天强的母亲说:「丽卿你看,我早说天强对小孩最有办法了。」 她也笑著回答:「那当然,我们天强可是个温柔又有爱心的大男孩呢!」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天强每天除了上学就是陪小小,而小小也由陌生变到哥哥前、哥哥后的缠著天强。 第八天晚上,全家人一起吃了顿极其丰富的晚餐,然后他们的父母便又回到澳洲继续他们的研究,临走时还在天强的户头存了一百万生活费。 一回到家,满身汗又爱乾净的小小非得要洗完澡才肯睡,天强只好帮可爱的弟弟洗澡了,之前都是他妈妈帮小小洗的。一进浴室,小小就吵著天强帮他脱衣服,一边洗,天强才一边看清楚小小可爱的躯体:白晰的肤色透著红润,胸上点缀著著两个小巧可人的粉红色小乳头,光滑的小腹下,垂着八岁小男孩可爱小巧的性器,小小的体形并不瘦弱,不像有些小男孩瘦得看得到肋骨,又乾巴巴的,小小是那种丰腴但不肥胖的可爱体形,触摸著小小可爱的肉体,再看看小小灵活的大眼睛、清秀的五官和粉扑扑的脸颊;胯下的猛兽已经胀到有点痛的地步了。 哄小小睡了以后,他到浴室拿小小刚刚脱下的可爱小内裤回房,赤裸的躺在床上用小小的小内裤套在手上打手枪,一边打、性奴隶小弟弟养成计划的蓝图一边在他的脑海浬形成。 第二章计划展开(口交、腿交阶段) 接下来的几天,天强都忙著帮小小办进小学的琐碎事项,还有张罗一些小小的日用品等等,他把自己房间隔壁的书房清了出来当小小的房间,花了快十万元为小小布置房间:淡蓝的壁纸,原木的单人床配上全套的浅蓝色寝具,床边堆著他们俩去疯狂大采购的几十只绒毛玩具,有大有小,门边还摆著一张配合小小身高订制的书桌椅,最后双扇的窗户上天强又亲自装上纯白的窗帘,全部完工了以后,小小高兴得待在里面半天也不肯出来。 就这样,兄弟俩开始他们的新生活。 每天早上,天强必须准备早餐、帮小小穿制服,还要骑著他的紫色劲150,把小小送到和他的学校反方向的小学里;一放学,又得急忙去接小小回家,不过看到可爱弟弟的笑容,天强一点也不觉得辛苦。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一个周六的夜晚,天强正在洗澡,忽然没锁的浴室门被打开,没穿衣服的小小冲了进来大叫:「哥哥,小小也要一起洗!!」然后便一如往常亲亲热热地抱住天强。 八岁的小小只抱得到天强的下半身,平常隔著天强惯穿的厚质牛仔裤还感觉不出来,现在抱著赤裸、巨熊般的哥哥,粉嫩嫩的小脸,一下子就贴到哥哥未勃起的肉棒上了,浓密的黑毛还让小小打了个喷嗤,小小一脸疑惑的看著哥哥的肉棒,直问:「这是甚么?哥哥的下面为甚么和小小不一样?」 看著小小打量自己的肉棒,天强的欲火急速窜烧全身,天强决定提早展开性奴隶小弟弟养成计划,在想的同时,胯下的肉棒早已成为十七公分,硬如钢铁的的备战状态,小小看得目瞪口呆。 天强回答小小说:「小小,这是哥哥的肉棒呀!来!摸摸看!」 一边说,一边拿起小小的小手放到自己凶猛的巨兽上,小小双手一前一后的握住了哥哥的巨大肉棒,坚硬而火热的新鲜触感令小小双手不住的捏捏握握,天强胯下的巨兽受到可爱弟弟小手的按摩显得更巨大了,他浑身的欲火因为这甜美的刺激燃烧得愈发炙热,小小看著哥哥陶醉的表情一脸疑惑的问: 「哥哥,为甚么你下面有这么大的肉棒,我的却这么小?而且,你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为甚么?为甚么?」 天强拦腰抱起了小小娇小的身体,把他放进了一旁直径三公尺装满水的大浴池中(天强家非常郊区,近一百坪的大小,每样设施都建得非常宽敞),然后自己坐在池边,脚浸在池中,他对小小说:「小小过来,哥哥告诉你为甚么。」 小小高兴的坐在天强前面的池中,头靠在哥哥健壮的大腿肌肉上,小脸正面对著天强的巨兽,天强一脸严肃的说: 「小小,首先你要答应哥哥,绝对不可以告诉别人这件秘密,连爸妈都不能够说。」好奇的小小也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天强接著说:「小小,这是大男生才有的肉棒,你是小男生生,当然没有啦! 男生的肉棒是只给喜欢的人碰的,小小,喜不喜欢哥哥呀?「 「喜欢,小小最喜欢哥哥了!」小小开心的回答。 天强又说:「哥哥也最喜欢小小了,所以哥哥的肉棒只有小小才能碰。」 小小听了以后,开心地又再握起了天强的巨大肉棒乱捏乱握的,天强受到这刺激,又是一脸陶醉的表情。 小小看了又问道:「哥哥,你是不是很舒服啊?」 天强回答:「是啊!刚才哥哥的肉棒不是比较小而且软软的,男生想要爽的时候才会变大变硬,如果变硬以后不能爽,男生就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小小急切的问:「哥哥,那你现在爽不爽啊?」 天强回答:「小小的小手让哥哥很爽,小小,你想不想让哥哥更爽啊?」 小小点了点头,天强接著说:「那哥哥就教你用手和嘴来让哥哥很爽」,天强说完就抓起小小的小手,让他的小手一前一后的握住自己的巨兽,然后引导他开始套弄搓动,然后一边享受又一边说:「小小,现在用你的小嘴亲亲哥哥的肉棒,然后再舔一舔。」 小小迟疑了一下,接著又乖巧的吻著那巨大的龟头,然后像舔冰棒似的舔著哥哥巨大的肉棒,天强一边沉醉在八岁弟弟稚嫩的口舌技术间,又一边指导他口交的技巧,小小的小嘴只能勉强塞进哥哥巨大的龟头和一小截肉棒,但是透过哥哥的指导,他很快就懂得用小舌头侍候在自己嘴里哥哥的大龟头,再配合上一双小手对肉棒的套弄。天强不住发出夹带浑浊喘气的呻吟,小小一听,更是卖力地吸吮套弄,天强感受到可爱弟弟的心意,便笑著捏捏他粉嫩的脸颊,粗大的手掌顺著弟弟的背脊,移到了他光滑柔嫩的小屁股上开始抚摸搓揉,不时手指还轻轻撩弄小小可爱光滑的菊穴。 就这样过了近二十分钟,小小停止了吸吮套弄,把哥哥的巨兽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然后说:「哥哥,小小的手和嘴都好酸,不能让哥哥爽了,对不起。」说著,晶莹的泪珠便要夺框而出,天强连忙抱起可爱的弟弟,让他坐在自己健壮的大腿上安慰著:「小小乖,不哭呦!还有别种办法让哥哥爽的,哥哥教你好不好?」 小小一听马上破啼为笑,开心的点头,天强抱著小小到了他的房间,把小小轻轻丢到他浅蓝色的可爱小床上,小小胸前的淡粉红色小乳头随著起伏的胸膛显得晶莹剔透,天强湿润的唇一下子就凑上去吻著、舔著,小小稚嫩乳头还不到有感觉的年纪,但哥哥温暖的唇舌仍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愉悦,他对哥哥说:「哥哥,小小好舒服耶!你对小小真好,我最喜欢哥哥了!」 天强一边吸吮著一边说:「哥哥也最喜欢小小了,小小刚才也对哥哥很好啊! 所以我也对小小好「,说著另一只手也开始捏弄小小另一个乳头。 小小感受到了双倍的愉悦后接著说:「哥哥,你不是要教小小另一种让你爽的方法吗?快开始吧!」 天强面有喜色的说:「好啊!哥哥教你比较轻松的方法!」 接著天强走到自己的房间拿来了一瓶婴儿油,倒了一点涂在弟弟柔细的大腿内侧,又均匀的在自己的巨大肉棒上涂了一层,接著天强对小小说:「小小,现在哥哥要用你的大腿来代替你的手和嘴,你懂吗?」 小小又紧张又期待的点点头,此时天强在床上呈跪姿,把小小的大腿分开,然后夹住自己的巨大肉棒,小小娇嫩的大腿肌肤温柔的包裹著哥哥的巨兽,藉著婴儿油的润滑和燃烧的欲火,天强开始快速地猛力抽插,强猛的力度让小小八岁的小身体也跟著震动。 此时小小上身仰躺,腿和身体垂直,臀部却悬空,不这样,他的大腿根本夹不到跪著的哥哥巨大的肉棒,毕竟哥哥健壮的大腿比她长多了,天强的双手抓著可爱弟弟的膝盖在自己平坦的小腹前合拢,小小的小腿则无力的弯曲靠在哥哥的熊腰两边,小小小面对自己第一次的腿交,显得非常愉悦,哥哥巨大火热的肉棒滑溜溜地在自己的大腿间猛烈的抽动,小小大腿内侧的肌肤彷彿也能感受到大肉棒上传来哥哥的热情,屁股虽然悬空,但哥哥强而有力的双手提著他的膝盖,他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小小微微抬头看著哥哥抽插时有些彪悍又带著极度爽快的表情,心中不禁一阵的狂喜,再注视哥哥跳动的厚实胸肌、还有肩膀,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姿势不允许,否则他真想狂吻哥哥健壮的肌肉,舔掉那些甜美的汗珠。 随著哥哥越来越激烈的抽动,小小的身躯也急速的震动,小小低头注视著哥哥在自己大腿间抽动的巨大肉棒,突然,哥哥猛力一撞,便停止抽插,小小正想开口问时,哥哥发出一声雄浑的低吼,自肉棒尖端激射出大量的白色液体,弄得小小身上、脸上都是,一部份还射进了小小的口中。 过了一会,天强放开弟弟合拢的膝盖,俯身吻了吻小小的唇,舌头还伸进他的嘴里挑逗著小小的小舌头,小小第一次接吻,但那份温暖和喜悦令他深深陶醉,天强接著开始为可爱的弟弟擦去脸上身上的精液和婴儿油,小小问道:「哥哥,你的尿尿为甚么是白色的,而且好像芝麻糊一样稠稠的?」 天强回答说:「小傻瓜,那不是尿尿,男生最爽最爽的时候,就会射出这种白白稠稠的精液,这精液可是只有最喜欢的人才能碰的,而且男生也把精液射在喜欢的人的嘴里让他喝耶!」 小小说:「哥哥,我刚才有吃到一点耶!有点甜又有点鹹,而且哥哥的精液射到人家身上的时候,热热烫烫的,好舒服呦!」小小说话时满脸可爱的模样。 这时天强已把两人的身体都擦拭乾净了,他说:「那小小希望哥哥下次射在你嘴里还是身上啊?」 小小回答:「下次射在嘴里好了,小小想喝喝看哥哥精液的味道。」 天强这时在床上躺著,雄伟的身躯几乎占满了单人床,而小小就赤裸的俯在哥哥同样赤裸的身躯上,一张小脸埋在哥哥厚实的胸膛里,不时亲吻著哥哥壮硕的胸肌,天强拉过床边浅蓝色的丝质薄被盖住两人身体,就这样亲亲热热的入眠。 第二天早上,星期天,天强正如往常的起床上厕所,不同的是,他今天一丝不挂,而可爱的弟弟也一丝不挂的站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著哥哥的肉棒射出尿液,然后若有所悟的说:「原来哥哥的尿尿颜色和小小一样,白色稠稠的才是精液!」 天强笑著拍拍他的脸颊,然后带小小进房穿好衣服,自己也穿上一套外出服,接著对小小说:「小小啊!哥哥好久都没带你出去玩了,我们等一下先去麦当劳吃早餐,然后去儿童乐园,下午去玩具反斗城买玩具,好不好?」小小开心的连声说好。 天强接著叮咛:「小小,昨天晚上让哥哥爽的事,还有哥哥肉棒、精液的事,是我们的秘密,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呦!」 小小拉著哥哥的大手,笑著说:「小小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的,这是我们的秘密啊!」 天强一听,开心的俯身亲了亲小小的小脸蛋,对他说:「小小最乖了,今天晚上让你尝尝哥哥精液的味道」,说完便拉著小小的小手开心的出门去了,心中窃喜著:「性奴隶小弟弟养成计划,第一阶段彻底成功。」 第三章天强的初次体验(十七岁之回忆) 在那之后,已过了两个月,小小在学校时是老师同学眼中乖巧可人的好学生,回到家后便是哥哥忠实的性奴隶。两个月来,强壮的哥哥几乎每天都要在小小的脸上或身上射一发精液,小小对哥哥的精液一点都不排斥,每次都咕噜咕噜的往肚里吞,还会把哥哥巨大肉棒上的残液舔得乾乾净净,也因为小小的柔顺,天强对这个可爱的弟弟宠爱有加,每晚爽完了以后,总会温柔的让小小伏在自己的身上,两个人都赤裸裸的,天强会柔声和小小聊天,小小也非常喜欢伏在哥哥壮硕的胸肌上,他总是一边和哥哥聊著,一边吻著哥哥厚实的胸膛,然后慢慢的进入梦乡。 这一天下午,小小和哥哥刚进家门,天强就问道:「小小啊!今天不是发成绩单的日子吗?拿来给哥哥看,标准是九十分呦!」 小小笑著拿成绩单给哥哥看,天强看了故作严厉的说:「小小,你的国语只考了八十五分,要处罚!」说完便剥光了小小的衣服,命令他呈狗爬的姿势趴在沙发上,接著自己也脱光衣服,他的肉棒已是备战状态。 他对小小说:「哥哥现在要用肉棒处罚你」,说完便用自己又粗又长的肉棒鞭打弟弟柔嫩的小屁股,小小承受这幸福的处罚,脸上露出可爱的表情。打了一会,天强大字形坐到沙发上,双腿大开,他又命令道:「小小,过来让哥哥爽。」 小小一听,就喜兹兹的跑过来,跪坐在哥哥的腿间,双手一前一后的套弄大肉棒,一张樱桃小嘴也不闲著,张得大大的把哥哥高尔夫球般巨大的龟头塞入口中,小舌头就在口中绕著巨大龟头舔著、吮著,享受著可爱弟弟日益熟练的技巧,天强往后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思绪幽幽的回到了他十七岁那年的暑假: 那年暑假,丁磊还没移民,他们哥俩整日鬼混,不是在大街上闲逛,就是在泡红茶店。 有一天早上,天强一如往常到丁磊家,因为丁磊的爸爸在贸易公司当经理,而母亲在附近的教会有一份无给职的工作,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家通常只有丁磊一个人,但推开大门走进客厅时,站在浴室门口的丁磊似乎吓了一跳,天强正要开口问时,丁磊却以手势要他不要说话,并直指著浴室门上的那块单向玻璃,那是一块大概10x20公分的玻璃,从门外看只是透明的玻璃,但是从浴室里却甚么也看不到,平常总用一块写著「浴室」的门牌遮著,那是半年前,丁磊花了一个礼拜完成的杰作。 天强疑惑的往里面瞧,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正在里面沐浴,乌黑的长发配上略为苍白的脸庞,清秀的五官稍稍透著忧郁,155公分的身高,体形略瘦,天强也来不及思考这男孩的来历,便和丁磊一起挤在那看,直到瞧见他开始穿衣服时,两人才急忙挂回浴室的门牌,然后冲进丁磊房间,一进房间锁上了门,欲火焚身的丁磊马上脱光了衣服,放了一卷日本a片,躺在床上边看边打手枪,天强问道:「丁磊,那小子是谁啊?挺正的。」 丁磊回答:「他啊!是我的表弟,叫李逸云,今年十月就满十四岁了,整个暑假都会住我家,因为是个早产儿,所以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再加上先天性的营养吸收不良,本来医生说他活不过十岁的,我阿姨、姨丈说我们这比较郊区,空气好,所以送他到这来养养病,妈的!早知道他会变得这么正点,我小时候就该对他好一点!」,丁磊说著说著,又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他和天强常常像这样一边看a片一边打手枪,丁磊有著185公分的身高,一身比天强的古铜色更黑亮的肤色,不同于天强阿诺式的发达肌肉,丁磊是属于精壮型的宛如希腊雕像般的男子,个性也比较粗野,他的肉棒虽然没天强的粗,但却比天强长了一两公分,除此之外,两兄弟的兴趣、爱好、都几乎相同,当然也包括狂猛的性欲,而天强在那一年,各方面都已和现在差不多了。 在这之后透过丁磊的介绍,天强和小云也渐渐熟了起来,受了丁伯父的拜托,天强和丁磊常常陪小云到后山一带走动,小云总叫他强哥,慢慢的天强也对小云有了深度的认识,这个男孩似乎努力地在尝试一切,食物、游戏、名胜,凡是没试过的,他总想体验一番,也许是因为自己生命的脆弱吧?他无法预料是否有明天,只好努力的想抓住些甚么,天强和丁磊作梦也没想到,这个柔弱的男孩会是自己初次性体验的对象。 有一天,天强和丁磊又在房间里边看著a片边打手枪,小云冷不防的打开他们忘了锁的门,走了进来,看到这个情景,吓得躲回自己的房间里,他们两人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商量了一阵后,他们决定去小云房间求他别把事情说出去。 进了小云房间以后,天强先开了口:「小云,刚才的事能不能请你保守秘密,你知道,男生都会有这种需要的」。 小云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口说:「强哥,表哥,你们有作过爱吗?」 天强和丁磊想不到小云会问这样的问题,但两人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 小云接著说:「我也没有作过,其实我也常趁爸妈不在时,偷看a片,强哥,还有表哥,我答应你们不把刚刚的事告诉别人,可是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天强和丁磊一听自然是满口的答应,当他们询问小云有甚么要求时,小云马上脸红通通的小声的回答:「和我作爱」。 他们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不满十四岁的男孩竟然要求和他们作爱?两人急忙出了房间商量,天强说道:「丁磊,你真想搞你表弟啊?」 天强明白小云害怕自己时日无多,而急于一试性爱滋味的心情,「这么正的小子,你难道不想搞啊?」 「小贱货自己倒贴,不把他操翻了,他还会生气呢!」丁磊不改粗野口气的回答。 两人商量了一会,终于敌不过诱惑进了房间,丁磊首先发难:「小云,我可事先声明,勾起我们欲火的可是你呦!如果你作到一半说不要,我也不管你。还有,我和天强都要照自己喜欢的方式作,可不受你命令呦!」 说著说著,两人便把全身脱了个精光,壮硕的肌肉和巨大的肉棒让小云看得目瞪口呆,丁磊问道:「喂!小如,你的第一次想让谁享用啊?」丁磊对小云说话总带著表哥的威严口气。 过了一下,小云才开口:「表哥和强哥都好壮呦!我不知该选谁,你们猜拳好了」,天强和丁磊照办,天强幸运的获胜,只见小云灵活的眼睛不停的打量天强的身材,丁磊故意生气的说:「第一次给了天强就不管我这个表哥啦?」 小云连忙撒娇:「表哥,别生气啦!我嘴巴的第一次给你嘛!」 丁磊心中暗骂:「你这小骚货,年纪这么小就这么浪,将来怎么得了」,不待他说完,丁磊便将他一把抱起丢到床上,小云的床是张挺大的双人床,足够他们活动,不一会,两人便把小云给剥个精光,小云的身体便完全的呈现在他们的面前,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清秀的五官中此时也带著柔媚,稍稍冲散了原本的忧郁,本来显得苍白的脸庞亦早就染上潮红,小云平躺在床的中央,头颈微侧,彷彿在期待著两名壮汉的驾御,丁磊早已欲火焚身,老实不客气的吻上了小表弟的朱唇,舌头也伸进去胡搅乱搅,天强也不再矜持,狂乱而火热的吻如雨般落在小云的耳朵、粉颈还有脸颊上,吻的同时两双手也没闲著,四张厚实的手掌如火球般烧灼小云全身,他们口手并用的同时,四只眼睛更不忘欣赏这不满十四岁的男孩肉体。 小云虽然有些清瘦,但天生骨架细,使他的躯干四肢看起来还有些丰润,加上久居室内照成的白晰,简直像个羊脂白玉作成的小美人,小云的乳晕略为小巧,樱红色的乳头在白细肌肤的衬托下,就像两朵樱花似的,纤细的腰枝,几乎可以让天强宽大的手掌合握,白晰光滑又带弹性的臀已有了诱人的弧度。 这时两人的唇舌早已盘踞在小云的胸前,两朵娇艳的樱花,更是天强和丁磊品尝的目标,丁磊的手甚至已在小云的两腿间撩弄,手指不停的磨擦著他幼嫩的性器,微微渗出的爱液令丁磊的手指更加滑溜,最敏感的三点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未经人事的小云根本无法招架,急促的娇喘呻吟中不时夹带荡人心神的呼叫: 「啊!啊!……表哥、强哥,啊!……小云好幸福呦!……啊!……唉呦!」 小云忽然一声带著痛楚的呻吟,原来是他粗暴的表哥正轻咬他柔细的乳头,小云一见便要推开丁磊的脸庞,丁磊拨开他的手,有点凶狠的说:「别罗嗦,这可是你拜托我们做的呦!早就告诉你,我们会照自己喜欢的方式作了」,说完又咬了起来,这次更粗暴,竟咬住了以后稍微拉起来再放开,天强本来有点不忍心,不过看到小云又痛又爽的表情后,内心的兽性也彷彿被激起,不但吸吮得更用力,手指也加入了搓揉他性器的行列。 过了一会,丁磊突然背靠床头的金色栏杆坐著,双腿大开,左脚曲起、右脚平放,命令式的对小云喊:「喂!小云,过来!不是说嘴巴的第一次要给表哥吗? 过来啊!「 刚才小云话说的容易,真正要他含表哥的大肉棒时,内心却是紧张的要命,不过他还是起身准备进行自己首次的口交,本来他想趴著为表哥吹萧,但丁磊却命令他翘起屁股,低下头含,因为这样他才能玩小云粉嫩的乳头,天强也才能玩他的菊穴。起先小云已看过表哥的肉棒,虽然没天强的粗大,但依然不是他的小手能握满的粗细,何况又比天强长了一、二公分,含到底的话,一定会插到喉咙里去的,虽然害怕,但是小云从小对这个粗枝大叶的表哥总有一份强烈的敬畏,虽然近看时,表哥的巨兽更显得凶猛,但他还是试探性的轻吻、舔舐龟头。 丁磊对他乳头的捏弄从他一伏下就没停过,这时在他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天强双手玩弄著以勃起的小巧的性器,舌头已开始侵犯娇嫩的菊穴,柔嫩的菊穴受到温润舌头的刺激,小如顿时停止吸舔,神情恍惚的享受这快感。 突然,双乳一阵疼痛,丁磊的双手一下子用力的握住她的双乳,更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狠狠的夹住他的乳头,丁磊粗大的手指顿时陷入小云粉嫩的双乳中,小云的泪水霎时盈框,这时男孩的悲鸣和眼泪已无法引起天强的父性,反而使他手口的攻势更具有侵略性,丁磊放开双手,右手边轻捏小表弟的脸颊边对他说: 「小云啊!别只净含前面,大口的含进去,这样表哥才爽得到,如果你弄得不好,我就要再处罚呦!」 小云一听,赶紧张大嘴巴把表哥近二十公分的巨兽硬是含进了三分之二,不料丁磊又握住他的头往自己的胯下推,这下子丁磊的巨兽便完全进了小云的口中,那简直令小云不能呼吸,但有表哥的手压著,他的头根本抬不起来,深入喉咙的巨大肉棒让他想呕吐,但不一会他就有点喜欢这感觉了,他开始感受到那巨兽的坚硬和火热,以及它散发出来的力量,他开始在嘴里用柔软的舌头去探索、挑逗那巨兽,当他的舌尖触到巨兽的脉搏时,他便爱上了这感觉。 受到男孩温暖口舌的服侍,丁磊发出了愉悦的低吟,小云以为这样就能满足表哥了,便尽情的享受性器和菊穴传来的阵阵快感。不料一声轻脆的响声传出,丁磊的大手已在他白晰的臀上留下了红红的手印,小云有点生气的双眼向上瞪了一下表哥,丁磊笑著说: 「小傻瓜,你不是也看过a片吗?吹萧,可不是只要含著,然后用舌头弄就行的!」 小云听了,马上若有所悟的开始用口套弄起来,丁磊这才满意的享受表弟口舌的服侍,小云的性器早已被天强弄的淫液氾滥,这时天强起身跪在小云的身后用他近十八公分长,比丁磊还粗的大肉棒磨擦著小云的菊穴周围以及他可爱的性器,让整枝肉棒都沾上男孩的淫液,看起来油亮亮的,他心里其实也在怀疑,小云娇嫩的菊穴真能承受他的巨兽吗? 小云感觉到天强高尔夫球般大小的巨大龟头在自己的菊穴旁游移,连忙吐出表哥的肉棒,改以手套弄,他转头对天强说: 「强哥,你可不要突然插进去呦!人家还没准备好。」 天强笑著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连声说好,小云这才又放心的回头享受表哥的大肉棒,就这样小如一边带著崇拜的眼光享受著表哥的大肉棒,一边享受天强巨兽的撩弄。过了约十五分钟,小云忽然吐出了丁磊的肉棒,抬头说: 「表哥,你怎么还不射精啊?a片里的的男主角也没这么久啊?」 丁磊答道:「谁叫你运气这么好,挑上了我们这两个猛男呢?平常手淫,至少也要四十分钟以上,今天虽然真枪实弹,但是没来个三十分钟,我看也射不出来。喂!天强,你也该享受一下了,让这小男生瞧瞧你的厉害。」 说完便起身让小云平躺在床上,天强在小云的穴口磨蹭了半天,雄伟的肉棒早已有些胀痛,欲火更是窜烧全身,他曲膝跪坐著,迫不及待将润滑油涂满自己的肉棒和小云的菊穴,让小云分开的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肉棒前端的高尔夫球便已抵在娇嫩的穴口,小云望著天强,他那身极其壮硕的肌肉因为汗水而更加油亮,天强眼中的欲火让他看起来像只野兽,小云不禁害怕的要求: 「强哥,你要温柔一点呦!我说可以的时候,你才可以插呦!」 不等天强答话,丁磊就是一阵抢白:「靠!天强,别听他的,自己求我们搞他还说东说西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好好让这个小骚货尝尝你的勇猛!」 他不说天强也会这么做,他早已快失去理智了,小云听到表哥粗暴的话,正害怕时,天强的双手突然从后面一把扳住的小云的双肩,并猛力拉向自己,同时自己的下身也凶猛的用力一撞,勇猛粗大的肉棒借着润滑油已恶狠狠的尽根而入,小云的眼泪一下子氾滥成灾,剧烈的疼痛令他大声哭叫,清秀的脸痛得有点扭曲,一双小手奋力的想推开天强,但他纤细的手臂又如何推得开这个巨熊般的壮汉呢? 男孩的哭叫和反抗并没有对天强展开作用,只是增加他的征服欲罢了! 温暖而紧绷的菊穴和肉棒上的鲜血更让他兽性大发,腿一向后伸直抵住床沿,双手在小云头后的床上一撑,便开始急速而狂暴的抽插,每一下都是加上全身重量结结实实的猛烈撞击,未经人事的小云受到如此狂暴的对待,早已泪湿床单,边推著天强的身体,一边哭叫著: 「呜!呜!……强哥不要再插了,我已经裂开了啦!……呜!我用嘴巴服侍你,你不要再插了啦!呜!……我快痛死了……」 天强用嘶吼的声音说:「少罗嗦!要不然我就更用力操死你!」 积压已久的欲望让温文的天强变成了疯狂的野兽,他又跪坐在小云的两腿间,双手握著他纤细的腰枝狂插猛干,小云娇小的身躯,也随天强疯狂的抽插而剧烈摇动,小云的哭叫更是惊天动地,丁磊连忙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他的嘴里,以免惊动了邻居,因为下体的疼痛,小云使尽全力的吸吮表哥的大肉棒。 不一会,丁磊快速的自小云的嘴里抽出肉棒,由于小云死命的吸吮,他险些射了出来,这时疼痛稍减,小云便从下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舒爽,被大肉棒撑开的菊穴有著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彷彿自己的生命已被那雄伟的肉棒所控制,他甚至觉得那粗壮的肉棒,好像能刺进他的灵魂、赐给他生命一样。 随著痛苦的消退和下体传来阵阵的强烈快感,令小云忍不住发出幸福的呻吟,此时天强疯狂的兽欲也略为收敛,一听到他的呻吟,便明白这即将满十四岁的小男孩已能享受性爱的乐趣,他轻拍小云的脸颊,要他呈狗趴式趴在床上,刚刚被驯服的小男孩连忙照做,柔顺的用手和膝盖趴在床上,期待著主人的驾御,天强单膝跪在小云的后面,捧著小屁股又是一阵猛干,丁磊也同时跪在小云的面前,捧著表弟的头将粗大的阴茎送进他的樱桃小口中,两根巨型肉棒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抽插,小云忽然吊白眼射了出来,天强的巨兽被紧缩的触感和肠璧的蠕动摩擦、挤压得舒爽不已,抽搐的谷道让天强用最猛烈的攻势抽插,天强的速度越来越快,处于高潮的小云已经被剧烈的快感淹没而有点恍惚了,突然天强双手扳住小云肩头拉向自己,肉棒猛力的顶向最深处,随著他的嘶吼,他巨大的肉棒便将大量而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男孩的体内。 这一下又让小云陷入了另一波强烈的高潮,滚烫的男精烧灼著男孩的肠壁,小云觉得自己好像要被那股热流由内至外融化了。 天强在小云的体内休息了一下便拔了出来,把肉棒上的残液在小云的屁股上甩乾净后,他就下了床,坐在一旁的沙发观赏下半场,高潮不断的小云这时再也没有力气了,只能直挺挺的背朝天瘫在床上,原本捧著表弟的头猛插小嘴的丁磊便将肉棒拔出,趴到表弟的身上,手一撑,也开始了强力的抽插,首次被菊穴包围的触感令丁磊也毫不怜香惜玉的猛干,撞得小云的小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刚刚因为小云的小嘴被表哥的大肉棒所塞满,所以发不出声音,可是现在口中没了肉棒,无力而娇媚的呻吟加上丁磊撞击他屁股时的声响,构成了令人兴奋的交响曲。 过了约一刻钟,丁磊快速的拔出肉棒,移到小云的面前,抓起小云的头压到胯下去,肉棒深深插进他的口中,伸入喉咙的肉棒便将大量的精液射入了表弟弟的咽喉深处…… 丁磊泄完后,也坐到天强的身边休息,对初次尝试性爱的十七岁男孩来说,他们的表现简直有超越a片男主角的水准,而同样初试云雨的小云就可怜多了,经历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折腾,已经再无半点力气而半昏迷在床上了,浑身汗涔涔的,粉嫩的双乳和白晰的屁股、柳腰,都留下了壮汉粗暴的证据,娇嫩的菊穴也红肿不堪,穴口还有混合著鲜血的精液流出,嘴角还流著表哥残液的脸庞,却露出疲备而满足的表情。 天强和丁磊休息了一会便抱起疲软的小云到浴室清洁一番,把小云送上床后,天强便和丁磊告别回家了,晚上睡觉时,他躺在床上想著:「小云已经尝到性爱的乐趣,以后想再操他应该没问题,不过看他被我们搞成那样,可能要过几天才再有得爽了。」 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第四章快乐暑假(备注:本篇有些变态成份,不喜者请多包涵) 第二天早上醒来,天强匆匆梳洗完毕,就到丁家探望小云,他想经过昨天的折腾,小云应该还很虚弱吧?一到丁家,却发现大门深锁,幸好丁磊曾给过他钥匙。一进丁家他便直奔小云房间,但却空无一人,仔细一听,丁磊的房间却传来小云的阵阵浪叫,打开门一瞧,只见赤裸的小云跪在床上,身体向前倾,手紧抓著床头的栏杆,而身后一样赤裸的丁磊正挺著大肉棒猛干表弟红肿的菊穴,撞得小云的身体也一震一震的,天强有点不满的对丁磊说: 「喂!丁磊,你也太过份了吧?小云的菊穴红肿成那样,你还这样搞他。」 丁磊马上答道:「才不是我搞他呢!是这个小贱货一大早看我爸妈一出门,就脱得光光的钻进我棉被含我肉棒,本来我也想他的小穴又红又肿,今天就让他用嘴就行了,谁知道他屁股一翘就要我插他,喂!我说的对不对啊!小贱货。」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狠顶了几下。 欲仙欲死的小云连忙对天强说:「对啊!是我要表哥插我的。强哥,快!让我含你的大肉棒嘛!我要好好感谢你昨天的勇猛。」 天强一听便明白,这未满十四的男孩已完全沉浸于性爱而无法自拔了,天强衣服一脱,马上把雄伟的巨兽挺到他嘴边,小云立刻如获至宝般的含进去,男孩温暖灵活的口舌让天强忍不住捧著小云的头,把他的嘴当小穴抽插起来。 天强的肉棒虽比丁磊短一、两公分,但粗壮程度却比丁磊还要吓人,小云的樱桃小口含得有些吃力,但他还是乐于享受这份充实感。 就这样,两根巨物玩弄了小云三十余分钟,丁磊首先射进表弟的体内,随后天强也喂了小云一发男精,他故意要小云张大嘴巴,他就射在他的口中,让他尝尝精液的滋味,激射的精液满满的灌了小云一嘴,还有些溢出嘴角,只见他玩味了一会便咕噜咕噜的吞下肚了。 这次小云已不像上次一样,一作完就死鱼似的趴著,这次作完了以后,还能把两根心爱的肉棒舔的乾乾净净。 从那天起一连几天,没了后顾之忧的两人疯狂地操著这个十三岁小男生,小云红肿的菊穴在一连串狂猛的抽插后,竟也适应了下来而渐渐消肿,天强也从那几天起,再也不对小云存有半点怜惜之心。 一天下午,天强刚看完一场电影,他心想:「到丁磊家吧!搞不好他们表兄弟俩正玩的起劲呢!我也好去参一脚。」踏进丁家直赴小云的房间,果然丁磊正在大床上尽情的享用小云嫩白的肉体,于是立即脱光衣服准备加入他们。这时丁磊退了出来,取出润滑油又在小云的菊花上涂了一堆,顺手递给天强,然后笑著天强说:「天强!我想到了一个新玩法。」 说完肉棒一挺,便深深进入小云的菊穴里,然后两只有力的大手各抓住一边小云柔弱的大腿站在床上,小云背靠表哥壮硕的胸肌,双腿被表哥的大手抓住,硬是向前大八字的分开,而表哥的巨物正深深插在他的小菊花里,支撑著他下半身的重量,丁磊叫道: 「喂!天强,快插进来,咱们前后夹攻!」 天强也不客气,迅速涂上润滑油,站起来硬是将已被塞得满满的菊穴掰开一丝空隙,狠狠地挤压进去,顿时撑裂了小云的菊穴,令他痛得死去活来,浑身颤抖,但俩人根本不去管他的感受,丁磊放开小云的双腿扶著小云的掖下,天强抓住小云的柳腰,两根雄伟的大肉棒便这样一齐在十三岁男孩的体内抽插著,可怜的小云,即使表哥放开了他的双腿,他的腿依然够不到地,只能无力的悬空,随著两名猛男的撞击而晃动,而身体被他们抓著一上一下的摆布著,当身体落下时,他们又微曲膝然后猛撞上去,男孩的体重落在两根巨棒上,更加深了插入的程度,小云只能无力地揽著天强的虎颈,把头靠在他满是汗珠的肩头上,嘴里也只能吐出无力而痛苦的呻吟。 在狠插了半小时后,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的两名壮汉也双双射出滚烫的男精,半昏迷的小云瘫在床上两股精液混合着鲜血缓缓的自他的菊穴中流出…… 接下来的几天一如前几次,丁磊淫荡的小表弟已能适应各种的方式,而丁磊和天强也尽情的玩弄自己的第一个性奴隶,他们玩著各种游戏,丁磊和天强会轮流插入菊穴,让小云猜是谁的肉棒,猜错的话,他白晰的屁股上便得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往往一下子,小云的小屁股便红肿了,他们对这淫贱的小奴隶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但被壮汉大手殴打的小屁股却舒爽不已,十三岁的男孩已彻底的臣服在他们的勇猛之下了。 丁磊还曾经玩过几次极刺激的游戏:他让上身衣著整齐的小云伏在窗口上向他正要上班的爸妈道再见,然后在窗帘之后猛干他的菊穴,害的小云虽然爽、却又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有一次在天强的家里还一时性起,两个人拿著蜡烛玩起sm来了,小云被蜡油滴的满地打滚,还气得说以后都不理他们了,结果到了晚上,还不是乖乖的翘起屁股,央求两个猛男的驾御。 甚至有时候,他们把小云绑在马桶上,两个人便用温热的尿液,射得他一身都是,或是比赛射乳头、菊穴,演变到最后,竟变成小云张大嘴巴迎接主人的尿液,天强甚至还隐约看到小云吞了几口进去,真是不折不扣的淫荡! 性欲旺盛至极的这两个十七岁壮汉,整个暑假都极尽所能的用各种手段玩弄著娇嫩的十三岁小男孩,小云在那年暑假,不知是因为两个猛男的日日操练,还是因为喝下了不少猛男的营养精液,身体竟变得较为硬朗,体质也改善不少,天强和丁磊的性能力,更锻练到平均一发要花近五十分钟的地步。 转眼间暑假已接近尾声,天强和丁磊为了给小云一个更难忘的回忆,便悄悄的邮购了一些亢奋药剂和一罐西班牙苍蝇,在小云回家的前一天,天强和丁磊向丁家父母佯称要去山上露营,以制造不在场的证明,而小云也声称要到一个住在邻镇的同学家过夜,一来因为小云的身体已不似以往单薄,二来小云还留了个假电话给他们,丁家父母也不疑有他的答应了。 到了晚上,三人到天强家的大屋中集合,小云刚进门,赤裸的两人便把他脱的光溜溜的,西班牙苍蝇的药力已使两根巨大肉棒硬挺到最大的程度,两名壮汉便在铺著地毯又宽敞的客厅地板上,疯狂的吸吮抚摸他的身体,药力加上离别在即,两人倍加狂暴,不一会小云的身上便处处是齿痕和红红的吻痕,小云的左乳头甚至被粗暴的表哥咬得微微出血。 他们首先玩双响炮:呈狗趴式的小云嘴里含著天强的肉棒,而菊穴里插著表哥的肉棒,极度充血的肉棒令小云也感到无比兴奋,他不知道迎接他的是一整个晚上的极乐地狱。 丁磊一边操小表弟、一边狠力的打著他白晰的小屁股,轻脆的响声传遍空旷的客厅,而天强也边将巨棒往小云嘴里送、边玩弄他的双乳。才过十分钟左右,小云就发觉两人的硬挺程度、力度和速度都是平日的一两倍,但他发现得太迟了,药力的作用加上润滑剂里的持久成份,让天强和丁磊穷凶恶极的狠干了他近两小时,当两股烫热的男精喷洒他全身时,她早已瘫痪。 即使被两名猛男操练了一个暑假,淫荡的小云仍无法承受这几近野兽的狂暴,他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不料表哥把他略为疲软的肉棒塞进他的口中竟开始小便,极度无力的小云祇得大口大口饮下表哥滚烫的尿液,天强也依样画葫芦的把小云的嘴当马桶用了。 小云心想:这总该可以了吧? 但只见两人重新抹上了持久润滑剂便玩起前后夹攻了:天强和丁磊一起插入他的菊穴,这以前就令他最难以消受的姿势,现在更是难以消受,无力的身躯令自己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倍加粗大的两根肉棒上,小云觉得表哥又粗又长的肉棒和天强的巨物也令她的肠壁灼热不已,似乎要顶穿他的肠壁,又狠操了近两小时左右,小云才得以饮下两发男精。 整个晚上,天强和丁磊各泄了四发,直到药力消退,三人方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小云醒来时便发现自己睡在天强的胯下、枕著天强的大腿,他半软硬的的肉棒还塞在自己酸涩的嘴里,而表哥同样半软硬的肉棒也停留在菊穴里休息著,小云的全身布满著全乾半乾的精液,虽然嘴巴酸涩菊穴也红肿发痛,他依然乐于让两根赐与他一个快乐暑假的大肉棒在他的体内和口中休息,以报答两名壮汉一夜的恩宠。 直到丁磊和天强也醒来,三人才忙著梳洗穿衣,快到中午时,便一前一后的返家,天强也前往送行,两人陪著他在房里收拾行李,丁家父母则在门口等候小云的父母。提著行李准备出门的小云忽然蹲下身隔著裤子吻了一下两人的肉棒,又在两人壮硕的胸上深深一吻,他可爱的说: 「表哥、强哥,谢谢你们一个暑假的照顾,希望以后还能见面。」 说完三人便朝大门走了过去,看到柔弱的儿子变得健康,当医生的姨丈、姨妈连连向天强和丁磊道谢,他们身为医生却无法令自己的儿子健康,多年来自责不已,所以对两人大是感激,他们那里知道天强和丁磊是如何操练小云呢?十三岁男孩的衣服下还遍布著两名壮汉粗暴的痕迹呢! 从那天起,快乐的暑假便悄悄结束了,在那之后不久,便听说小云的母亲车祸丧生,而丁家也在半年后移民日本……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淫香淫色.eee67.


章节目录 秀色作坊系列 秀色作坊系列 序章 我叫ice,真正的名字谁也不知道。是一名皮革制品作坊的老板,我的店铺设立在z国繁华街的一条胡同里,店面不大。门口有橱窗,展示着我的一件件作品。用皮革做的商品很多,对应客人的口味也比较繁杂。所以我的作品从小到一个皮革钱包大到一套皮革沙发都有。平常白天我9点钟开始营业,来的客人并不是很多,不过对我的作品倒是很中意,每个月的营业额都还算不错,全靠一些老主顾和慕名而来的客人支撑。抛去房租,水电费等杂费每个月应该盈利在3万元左右。 我单身一人,所以3万元对我来说足够,衣食无忧。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副业而已…… 至于,我的真正职业,想知道么?好吧,今天晚上9点,来我的店门口吧。我会带你见识我真正的世界…… 第一章人皮沙发 20xx年,pm:18:30 我将店铺简单打扫一下,关闭了商店的卷帘门。回到我的办公间,坐在电脑前点开了我自己的私人网站。这个私人网站,就是我的客户下订单以及谈生意的地方。网站建立在z国最大的黑色组织——提供的特殊服务器上的。政府机关无从查证。只有特殊的客户群以及内部人员,用特殊的二维码才能进入这个网站。 点上一颗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股清凉沁入世道。点开客户咨询界面。有一条留言,我打开了这条留言: 订货名称:人皮沙发一个 材料信息:20岁少女两名,身高165共分。肤色相同。 货期:一周 报酬:20万 联络方式:icecode:xxxxxxxx(icecode是和我联络的专用网络对话软件的名称。) 我马上接通icecode,和客户联络,客户把女孩送到的时间告诉我,然后简要的说了一下希望沙发的式样。 女孩送来的日期是3天后,所以我在这三天内拜托我常联络的木器店老板做了一套单人沙发的木头框架,还有弹簧以及填充物,固定品格用的黑头钉子当然是也不能少了。 胴体: 3天后的晚上 9:00,我等在店里,从后门送来了两个少女的尸体。每个人脖子上都有一个孔,还有少量血迹在上面,我摸了摸她们的身体,活动自如。应该是刚刚宰杀后放光的血。我马上把躺着两个少女尸体的手推车推进了我的加工室。下把一个少女尸体地板上,然后将另一具尸体脸朝下反过来,用手术刀从她的后脑部分割下一只切到了尾椎然后我就用一个片状的圆头贴片慢慢的从裂缝中插入一点一点的把少女的皮剥开,然后从女孩的腰际按照屁股的形状下刀,剥下了两块圆形的屁股皮肤,放在一边。将女孩翻过来,用斩刀从肩膀处轻松地卸掉了女孩的两条修长的手臂,然后扒住女孩后脑切开的裂痕,一用力就将女孩头上的皮从后面剥到了前面。用钳子将牙齿一颗颗拔下,割下女孩柔软的舌头,用勺子挖下两颗眼珠。最后用手用力的将脸皮也一起剥了下来。前身就比较好弄了,慢慢的剥下到了女孩柔软的奶子,奶子太软用铁片也不好完美的将皮肤剥落。我只好用手术刀将奶子从皮肤地下直接切了下来,然后一直用力剥到胯骨的部位,我停了下来。先用电锯将女孩的两条修长的玉腿从胯骨的下部举了下来,然后用清水冲洗后放在一边。然后用手按住女孩阴道口,用剃须刀将阴道周围的阴毛全部剃光。我用手指捅进了柔嫩的阴道里,一股处女的血留了出来。看来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恩,这样女孩的皮肤才够水嫩啊。然后用手术刀沿着阴阜的皮下组织进行切割,为了保证阴道和屁眼的完整,我只能从内部切断一部分阴道和大肠。最后一张完整的少女胴体部分的人皮被我剥了下来。 随后我将另一名少女按照同样的方法剥下人皮,切下了四肢。 随后,我将人皮抛入热水中从人皮的内部将嘴唇,奶子,阴道,屁眼等残留的碎肉全部刮净。拿出人皮,放到木板上用风机吹干,然后在人皮的涂上防腐药水放在木板上风干。这个过程需要两天。 手臂: 在这两里,我将女孩的手臂都放到我的模具里做出模子后在成行的模子里灌入类似硅胶的物质,随后放入手的形装的高记忆性铁色,这是负责以后手臂和手指活动的部件。等到硅胶冷却后成型拿出,再将手臂的皮肤剥下套在成形的硅胶上,这样4只用不腐烂的玉手就完成了。 腿: 我从女孩的玉腿膝盖部分将4条小腿切下,然后同样放入模具成型,做成了模具。然后在磨具中灌入铁水,待冷却成型后,将小腿和脚掌的皮肤一起剥下,套在成行的铁上。 组装: 我拿来已经成型的沙发架子,先将弹簧固定在架子上,然后将填充物放好,最后拿出一张少女前胸的皮子,从脖子的部位将面部的皮肤切下,还有阴道连着屁眼的皮肤也切下放在一边。胴体的皮肤套在了沙发靠背的前面,用填充物切削了两个奶子形状,放到奶子的部分,最后用固定螺钉将前面的人皮固定在木架上,然后拿出一名少女的后背皮肤钉在了沙发的背面。这样,就完成了沙发靠背的制作。 然后就是坐垫和底座的包装。用4块少女臀部皮肤缝在一起放在坐垫正面,拿出另外一张少女背皮,将沙发的底座包起来,然后,用大腿的皮肤包装好沙发的两个侧面。在扶手上放置两条少女的玉手手心朝上,固定起来。 然后拿来4只已经成形的玉足,分别固定在沙发底座的4个角上。 剩下了一张少女前胸皮肤和两个阴道屁眼,还有两张脸皮。 先将少女前胸的皮肤展开,在肚脐的地方切开一个菱形口,然后将人皮卷起,在菱形口对应的反面再切开一个菱形口,这两个菱形口前后对应。最后我找来一块硅胶,做成长方形方块。将人皮包在硅胶上。从菱形口的地方的硅胶切下,打通。然后拿来两幅阴道和屁眼分别缝在两个菱形缺口上。两张面皮我没有全部使用,只是切下了两片丰盈的嘴唇皮肤,在硅胶的两侧分别开了两个20厘米长的孔,将嘴唇缝在缝在了硅胶的两侧。这样,一个抱枕就做好了。 她的主人可以再有兴致的时候,可以将这个抱枕作为一个自慰器,两个粉红色的阴道互相通着,两侧有两张性感丰盈的嘴唇,可以讲阴茎插进去享受。 另外,扶手上的小手,手指是可以活动的,也可以用它来进行手交。 最后,我用指甲油为两只玉手,和四只玉足的指甲从新上了指甲油。让她们看起来鲜嫩可爱。终于,一件作品完成了。在第五个晚上,我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精疲力尽的我,从冰箱里拿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喝着。然后,又拿出冷冻好的,少女身上的臀部部分,用刀切下一片大腿根的肉,然后挖下阴道,阴阜的肉,放在平底锅上用油煎。10分钟后,一盘做好了,坐在少女皮沙发上我切下一片阴道肉,放入口中,恩……肉质嫩滑,咬起来非常劲道。很快我就将这顿美餐消化掉了。 转天早上,清晨6点,从我的店铺后门6个黑衣人讲一个钉的严严实实的木箱放入一辆卡车内。驶向远方,很快就消失在薄薄的晨雾之中…… 早上,am8:00 我又打开店铺的卷帘门,挂上招牌,等待着我的新客人的到来…… 第二章:玉女香炉 “哗……………”代号的台风席卷了我住的城市。晚上,整个城市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完成一天工作的我稍感疲倦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间,坐在电脑前,接通了客户联络系统。“哔哔……”,看来有人订货了……打开订货内容预览: 订货名称:香炉 材料信息:少女两名(23岁,25岁),身高170公分。肤色白皙。 货期:一周 报酬:面议 联络方式:icecode:xxxxxxxx(icecode是和我联络的专用网络对话软件的名称。) 附件:材料详细照片 我点开了附件,准备看一看将要成为香炉的两个女孩样子。两个亚洲女孩,皮肤的肤色都和白皙。其中一个女孩是淡黄色的头发,略微的卷着,面容清秀,五官秀美。身材修长,乳房长的非常的圆润漂亮。一双洁白的玉腿,修长,纤细。非常的性感。 看着她我竟然有一种要保护她的冲动!我想我爱上她了…… 马上接通了系统,和客户联络上: 我:您好。关于香炉的制作问题想和您商量一下…… 客:你好。希望你能按时交货。关于价格怎么算? 我:恩,香炉的货期您放心,不过女孩整体做成香炉可能不是很好看,可否去掉四肢? 客:恩,可以。 我:关于价格方面,我想收取60万。(我故意将价格太高了很多) 客:太贵了!能不能便宜些,只是个香炉啊。 我:恩,虽说是香炉,但是制作起来还是比较麻烦的。工艺上复杂啊。 客:恩,我明白,但是还是请你便宜一些,以后会多多关照你的。 我:感谢您的理解,您看这样吧,您给我的这两个女孩,请您处理掉一个,另一个活着给我,我想再以后给自己做一些材料储备。您看可以么? 客:可以!你要哪个?左边的还是右边的? 我:我要右边的那个,左边的女孩请在送来1小时前处理掉。 客:好的,活着的这个怎么办? 我:一并送来,蒙上眼睛。 客:好的,那最后要多少钱呢? 我:感谢您的帮助,这次给您算便宜些,30万。 客人:这不等于你要了一个人,然后也没便宜么?!这样吧一口价:20万。 我:……好吧。成交。请在3天后的晚上9:00把材料送来。 …… 和客户谈好了合作内容。我按下了按钮。哈~~~~我困了,3天后我要大干一场了。现在我需要养足精神才行~ 美色红颜 三天后的晚上,台风的肆虐已经过去了,但是街上还能看到一些它的痕迹。晚上9:00,我的作坊后门门铃响起。两个戴墨镜的人讲一个木箱和一个麻袋搬了进来,麻袋里的东西在蠕动。我知道那是我中意的女孩…… 打发走送货人,我解开了系在麻袋口的绳子,一股清香迎面而来。我马上把麻袋从女孩身上取下。女孩双手背后绑着,嘴上有胶条封住。眼睛戴了一个眼罩。我连忙把嘴上的胶条扯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香菱”女孩出奇的平静,从她的口气中感觉不到一点的恐惧。 “全名么?” “不是,我姓陈” “哦,你知道为什么被带到这里么?” “恩,我知道,我会被杀掉,然后身体被做成商品出售。” “他们告诉你的?为什么你不会害怕?” “恩……其实,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被人杀掉后身体被吃掉或者做成装饰品,就觉得浑身发热而且很兴奋……我是不是天生的……” “哦,不是不是,每个人得到兴奋地途径不一样,你只不过是喜欢更加血腥的这种,呵呵”我觉得这女孩其实就是喜欢这种残忍的情色。 “香菱,你看这样好不好,其实我看过你的照片,我觉得你就是我要找的女孩。我也希望你能做我的伴侣,虽然咱们见面的方式很糟糕,但是我想我们在一起会很幸福,而且我们嗜好也是一样。所以我,希望你活着,陪在我身边。今后你也可以和我一起享受这种爱好。好么??” “……”女孩沉默许久…… “好的,我能在你的话语中听到诚意,希望你能履行你的诺言。我会全心全意的跟着你的。” 我听到这里,赶紧揭开了她的眼罩,一双淡蓝色的眼眸映入我的视野。太漂亮了……完美的五官和身体,真是绝品啊…… 我马上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把她抱在怀里,轻轻的亲吻着她的额头。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小脸也慢慢的红润起来。“小妮子,难道你兴奋了?”,她站起来,把我搀扶起来,看着我。“恩,比我想象的要英俊多了,没想到能在这里找到一个知己和老公~” 我们拥抱在了,我轻轻抚摸她滑嫩的后背,臀部,她也轻轻的回复了我的感受。 “亲爱的,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ice吧……” “恩,还是叫老公吧……我会把一切都奉献给你的。” “恩,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私有财产了,我会保护,怜爱你的。” 我的阴茎在她的诱惑下慢慢的变硬,隔着裤子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她把手从腰际插入我的裤子里,握住了我的阴茎慢慢的套弄,对我说“亲爱的,是不是想要我了?!可不可以等一等?我想你在制作你的作品时再干我!” 我抱住她的头,轻轻的用牙齿咬住了她柔嫩的双唇,什么也没说,但是她已经知道我同意了她的要求。 我们在我的作坊浴室里,一起洗了一个澡。吃了些东西后。开始准备制作香炉。 香炉 我和香菱赤裸着身体,来到了木箱前,打开了盖子。里面躺着的是一个白皙的女孩,整个腿上举到了头顶,身子就像被折叠了一下似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地切痕,这就是她的致命伤。身体已经被放过了血液,所以白的有些不自然。我和香菱把女孩从盒子里搬出来,抬到了我的工作间里,放在了桌子上。我把我的工具拿了过来,准备开始加工一个精美的。 解体: 首先,我用大锯子将女孩的头颅从躯干上切断,放在了一边。香菱在那边为女孩的头颅梳妆打扮。我呢,又用锯子从女孩的胯骨一下锯下,一阵红雾喷出,一条修长精美的玉腿就被锯了下来,然后又是另一条。这两条腿虽然精美,但是作为一个香炉是多余了。感到这时我的阴茎勃起了,香菱不失时机的爬到了工作台底下,张开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一种麻痒的感觉顿时传遍我的全身,我放下了工具,双手扶住了香菱的头,猛烈地抽动着我的阴茎。香菱用香舌在我的龟头上翻转腾挪,舒服的我浑身发抖,最后,我在一阵强烈的高潮下将白浊的精液射到了香菱的嘴里,香菱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然后还不松口的,慢慢的用舌头刺激我的阴茎。我被她刺激的直不起腰来。我轻轻的推开香菱,香菱优美的冲我微笑,我们抱在一起亲吻了片刻,她就回到坐在边上看我继续工作。 内脏: 我右手拿起手术刀,左手将手指插入了女孩的阴道中,然后右手按照阴阜的形状花了一个深深的圈,左手然后弯曲手指紧紧勾住阴道内部,一边往外拽,一边用手术刀清理连接的残肉。不消片刻,一个完整的女孩生殖器就落在了我的手掌上,我把女孩的阴道交给了香菱,香菱拿去放到清水中进行清洗。 我又从女孩缺少阴道的洞口将手伸了进去,慢慢的将女孩的内脏一套一套的摘了出来。最后将女孩的腹腔掏空。 浸透: 我抱起女孩的身体,因为没了头颅还有内脏,身体很轻,我把女孩的身体放到了一个池子中。然后灌满了一种透明的流体,这种流体的作用就是,渗透到肉内后,会自动固化,使肉质略微变硬,但是富有弹性,就好像非常软的橡胶。最主要的作用是,这种肉不会腐烂和变质。 我在做一些整体女体商品时经常用到。我回头看了一眼香菱,她在那里用手抠弄着自己的阴道。很舒服的样子。 我叫她把女孩的阴道拿了过来,整理好形状后,也同样放入了浸透池子中。浸透需要2天时间完成。 完成: 2天后,我们从新回到了工作间,这两天里香菱虽然和我缠绵多次,但是从来没有让我把阴茎放入她的体内。说是要我完成工作后再尽情的享用。我只好每次都用香菱的小嘴来解决。其实,香菱不知道,我更喜欢插在她嘴里的感觉,嘿嘿。 我们两个手牵手的进入工作间,两个人都是赤身裸体。这样比较放松。我从池子中将浸泡2天的女孩胴体和阴道一起捞了上来。用布擦干后放到了桌子上。被浸泡过的女孩胴体表面好像被作了一层透明的保护膜,摸起来就和新出场的软胶皮一样。香菱也好奇的把手从女孩的阴道缺口伸进去,摸了摸里面,也是一样的触感。我拿来刀具,按照事先画好的图纸,在女孩的腹部开始雕刻起来,一块块肉被我的刀片切下,半个小时后,女孩的腹部和后背部分都被我用雕刻刀,刻出了镂空样式。然后我拿来香炉主体,这是一个手掌那么大的原型铜质容器。中间有凹槽可以插入各种香。地下有四个爪子每个爪子上都有一个孔。我又拿起女孩的阴道,把香炉放到了阴道的刨面上,用螺纹丝从4个孔把香炉和阴道连接起来。这样香炉的中心部分就完成了。 我又为胴体的手臂和大腿的切断面上做了4个银质的外罩,固定在了切断面上。在脖子的断面,我做了一个银质的烟灰缸,可以喝脖子断面装在一起。 最后轮到两个丰满的奶子,这两个奶子长的真是很漂亮,甚至不比香菱的差。但是她已经是商品了。我从阴道缺口伸进去守,用刀从奶子的内部把内部的残肉基本清楚了一圈,留下两个凹槽。然后在凹槽上安装两个黄光灯泡,电线从女孩的屁眼中穿出和开关连接。 这样玉女香炉就基本完工了。最后我把完工的香炉放到了事先打造好的雕刻着仙女的银质架子上。大功告成! 我和香菱马上做了以下实验。香菱从下面把女孩阴道扣出,然后点燃一棵印度香插在香炉内。又把女孩的阴道塞了回去。顿时一阵阵香气扑面而来,让人感觉很舒服。然后我拔插销插在插座上,打开了开关,女孩的两个奶子顿时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芒。整个香炉看起来真的是很美。 我搂着香菱坐在边上,享受着香炉给我们带来的缭绕的气氛。 我们在转天的清晨,从后门将装有香炉的木箱交给了接货人。关上了门。香菱用她纤细的双臂抱在我的脖子上。说:“老公,该我实现我的诺言了” 我们抱在了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第三章:情趣酒吧 清晨,我被一束微弱的阳光照在脸上,缓缓苏醒。侧头看到旁边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身边的香菱。淡黄色的长发挡住了半张她的脸,长长地睫毛向上翘着,小嘴撅起来睡觉。真是可爱。自从爱上这个女人,我的生活从一片灰蒙蒙,变成了彩色的世界。随时充满了欢笑。 白天的时候我们就和其他情侣一样,打情骂俏,是不是还小小的吵一架。不过,这些才是生活得最基本元素。 每当晚上我有工作的时候,香菱就会跟着我。她喜欢肢解女孩的肉体,喜欢吃她们的肉。喜欢在我肢解女孩的时候帮助我,然后随时随地的挑逗我,知道我把她按到地板上,满足她才罢休。我当然也对这种做爱乐此不疲,正常的做爱我们也经常,但是每次都没有在工作间里做爱那样畅快。 我沉思着这些,慢慢的抚摸着她的柔发,真的很细腻,很舒服的感觉。另外一只手则在香菱丰满奶子上轻轻抚摸。我喜欢香菱的乳房,每天睡觉我都要把它们放在手中才能睡觉。香菱也顺从的把它们交在我手中,用嫩滑的后背轻轻的在我胸前磨蹭,不是的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我呢,则闭上眼睛慢慢享受着这种极为缓慢的快感进入梦乡。 慢慢的,因为乳房的刺激,香菱醒了…… “哈……嗯……呼呼……老公你醒了?!……嗯……” “恩,香香,睡得好么?” “恩,还可以啦,不过浑身有些疼……都是你昨天折腾的太厉害了……嘿嘿”说着,把头扎到我的怀里抱住我,又闭上了眼睛。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看着这个女人在我怀中发懒的样子,感觉到我许久以来孤独的灵魂总算找到了归属。 “哔哔~~”是我的pda响了,它连接在我的ace系统上,如果有什么订货信息它会随时通知我的。 订货名称:酒吧 材料信息:少女1名(20岁),身高165公分。 货期:一周 报酬:40万 联络方式:icecode:xxxxxxxx(icecode是和我联络的专用网络对话软件的名称。) 附件:材料详细照片 照片中是女孩的生活照和裸照。一看就是那种风骚型的。估计是哪个名流的泄欲工具,玩腻了像做成酒吧,天天喝酒时候可以欣赏到她风骚的样子。 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材料,一具女尸,就是照片中的女孩。是被注射毒素致死。死亡时间是按照我的要求的送来前一小时。因为我需要一具新鲜的尸体来制作商品,这样可以保证商品能尽量保证效果和活着一样。随着尸体还送来了一张光盘,里面全是女孩的色情照和做爱时的照片。雇主希望能将这些照片利用上。 女孩身材很匀称,奶子浑圆,下体的阴唇也是粉红色。虽然被人奸淫过多次,竟然还似处女般紧闭。我不自主的抚摸了她的阴道。富有弹性。洞口非常小,估计插进去肯定会紧紧的套在阴茎上,一定很爽。我正在乱想,一只修长的手从我胯下伸出来抓住了我已经勃起的阴茎,背后响起了香菱,稍显慵懒但是性感的声音。 “老公,你硬了。这小妞的小肉穴你喜欢么?” “恩,看来挺紧的,插起来一定很爽” “哼,我的不紧么?” “不是不是……你的插起来真的很舒服……”我不知所措的回答者,下体因为紧张,慢慢变软。 “嘿嘿……害怕了?不欺负你了,一会奖励你让你插这小妮子的浪穴,但是由我监督!” 你监督?!你监督我还怎么好意思插……我心里想着。 算了,先干活吧! 清除内脏: 我先左手扶住女孩的阴道,右手用刮毛刀,仔细的把女孩的阴毛全部挂下来。露出了非常有肉质的阴阜。然后拿起手术刀从胸骨以下部分到阴阜上方开了一个口子。然后左右扒开肚皮,露出了还微热的内脏,新鲜的血液味道立即洋溢出来。我马上带上胶皮手套,伸到女孩肚子里掏出了女孩的肠子,然后切断了肠子的连接,把一盘肥肠扔到了脚下的铁桶里,随后又把其他的内脏一件一件的掏出,扔在了身下的铁桶中。 现在女孩整个腔子都空了,我拿来水管冲刷着女孩的腔子,腹腔内部的肉壁被冲刷后呈现出粉红色,看起来真是漂亮。 浸透: 拿来一把砍刀,让香菱扶住了女孩的头,我对准了纤细的脖子,使劲的砍了下去。“咚”的一声,女孩身首分离,香菱抱着手中的女孩头颅向后退了两步,然后端起手中的女孩头颅端详起来。“这小妞长的还是蛮漂亮的,不知道她被操干的时候,表情有多淫荡”,香菱总是喜欢在我工作的时候,拿女孩的身体来诱惑我,让我勃起。她就在旁边坏笑。这小妮子,太坏了。和她秀美的外表有些反差啊。不过么,女孩该风骚的时候还需要风骚些,我很喜欢。 “没有你表情淫荡” 我敷衍了她一句,搬起女孩的尸体,放到了浸透池子里。在这里她的肉体将会成型,身上的肉会保持原状,但是会变成类似软橡胶的质感,而且不会腐烂。 香菱正在拿着女孩的头,在清理碎肉和清洗。清洗过后,把女孩的头颅放在工作台上,香菱拿着勺子一样的器具,先把女孩的两只眼球挖了出来,然后扒开女孩的嘴巴,把女孩的舌头夸张的拽出来,用手术刀连根切断。放在一边。 然后,从女孩脖子切口处,清理了剩余的颈椎,把手从切口伸进去,吧头颅里面的碎肉以及脑子一股脑的挖出来。黄色的,红色的液体和碎肉被香菱一点点的挖了出来。看到这里我觉得香菱对女孩的手段还是蛮暴力的……然后看看香菱撅起的臀部,发现大腿部分,有晶莹的液体在流出。哦……小妮子正在兴奋呢…… 于是我绕到趴在工作台旁边干活的香菱身后,挪开她的双腿,将勃起的阴茎插入了香菱肥美的阴道里。 “啊……老公,用力干我……”香菱一边清理着女孩头颅,一边发情的叫着我一边揉弄香菱硕大,嫩滑的奶子,一边用阴茎用力的冲击着香菱的阴道。轻轻的发出呻吟声。 “啊……啊……老公,好爽啊。老公,我的全部都是你的。以后把我也宰了,做成家具,活着别的什么,为老公服务……啊……用力插我……” 我被她的淫语挑逗的兽性大发,从背后抓起香菱柔软的秀发,使劲的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香菱的叫声也越来越大,最后在她淫荡的叫声中,我到达了高潮。在临射出的前夕,我抽出阴茎,让香菱转过神来,插在了她的小嘴中,香菱努力地用舌头挑逗着我的龟头,用手快速套弄我的阴茎,我在极度的高潮中,射出了火热,浓稠的精液。精液把香菱的小嘴充满,她没有吐出,而是全部喝了下去。然后还不停地用小嘴使劲吸允着我的龟头,不让我拔出来。 麻痒的感觉通遍全身,爽的我直不起腰来。一阵阵的痉挛,我最怕小妮子这招,真的是很舒服。而且是完全的征服了我。过了一会,香菱才把嘴松开,站起来扎在我的怀里。恢复了女孩独有的恬静中,我抱着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和光滑的背脊。 “刚才真的很爽……我可不舍得杀你,我要留你一辈子,我喜欢这样的你的一切。” “恩……我知道了,刚才太爽了,真想让你也把我宰杀掉……你知道,我也喜欢这样” “恩,知道。做爱的时候你喊得越激烈,我越舒服,嘿嘿” “讨厌,坏死了……” 香菱撒娇的扎在我怀里不说话了,我紧紧的拥着她,一起进入浴室里冲刷身上的汗水和血迹。 组装定型: 三天后,女孩的身体已经被浸透好了。我和香菱又来到工作间,一起把女孩的尸体捞出来擦干后放到了工作台上。首先,我用雕刻刀,将女孩的肚皮全部挖了下来,使女孩的前身露出一个大洞,这里就是放酒杯和酒具的地方了。然后拿来准备好的不锈钢架子放入女孩腹腔,上面可以放4瓶酒,和4个高脚杯。然后在架子和女孩背腔之间我贴上了印满女孩做爱图片的墙纸,这样就可以让主人,一边品味美酒,一边回忆和这个女孩疯狂的情节。 我拿来一个小号展柜用照灯,放置在酒架的顶端,然后把电线从女孩屁眼中穿入,找到脊椎,从脊椎中把电线穿了进去,一点点的女孩脖子切口处的脊椎孔中冒出了被电线顶出的,固化了的脊髓,不一会,电线的头部已经从脊椎孔中冒了出来,我把冒出的电线和电灯连接后安装在酒架上端。这样,酒吧的主体部分就完成了。 然后我把女孩的两条秀腿上举,分开。露出女孩那个美丽的阴道。由于浸泡的原因,原来的粉色变成了暗红色,不过还是很诱人。我拿手术刀,按照阴道的形状慢慢的切割,不一会一个完整的阴道被挖了下来,由于已经固化,切口非常平整。看起来就像一个自慰器一样。不过这个是真人的阴道做的,呵呵。 这是旁边的香菱,一把抢过女孩阴道说:“又想干这个了吧?来我帮你……”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玉手抓住了我的阴茎,慢慢的套弄这,拇指在我的龟头上轻轻的摩擦,不消片刻我的阴茎就勃起了。这是香菱拿起女孩的阴道扒开阴道口,把引导套在了我的阴茎上,龟头部分正好从阴道反面漏了出来,香菱蹲下身子,用小嘴含住了龟头,然后抓住阴道在我的阴茎上来回套弄。我感到了无上的快感,扶着香菱的头,我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强烈的双重快感,刺激的我很快就上了高潮。一阵耳鸣,我将浓稠的精液射出,香菱松开了嘴用她的小脸接受了我精液的洗礼。我低下头看着还套在我阴茎的阴道和满脸精液的香菱。感觉到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可以有一个这么好的老婆,和享受各种女孩的身体。 我虚脱的坐在旁边,休息了一下。然后勉强站起身来,将女孩的尸身扶起来,让她坐在工作台边上,然后双腿尽量分开,露出没有阴道的深红色肉洞。香菱负责给女孩化妆,还有涂指甲油。我拿起女孩的阴道,清洗了一下。然后取来酒吧里打酒用的酒龙头和胶皮管。把胶皮管从阴道口插入然后把酒龙头和胶皮管连接起来,插在女孩的阴道中。最后把带有酒龙头的阴道塞回女孩的身体上。 女孩的被香菱摆放了一个双手背后拢住脖子,伸展腰肢的造型。让女孩的身子变得风情万种,这时候女孩的头颅已经化妆完毕,被重新放在了脖子上,眼球已经用人工制品代替,不过和真的没什么区别。基本上女体酒吧就完成了,只要进行烘干后。放置在雇主的吧台上,连上酒桶和电线,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我因为这两天纵欲过度,现在有点体虚,头沉沉的。所以我和香菱把女孩的尸身放到烘干间里后,我就亲吻了下香菱,拜托香菱负责最后的收尾工作。我回到房间里,倒头睡下了。 晚上,9:00,取货的人来了,按下了门铃。 “叮咚~~~” “来了,你好。你是取货人吧?”店铺后门对着的小巷中响起香菱略显慵懒和性感的声音。 “啊,您是……ice大师的……?”取货人第一次看到香菱,不由的吃惊。 “恩,我是他的爱人。以后还要多多关照哦~”香菱俏皮的微笑着。 “哦!是是!嫂子好。今后多多关照!大师呢?” “他身体最近不舒服,完成了作品后就去休息了。你们俩进来搬货物吧。” “好好……”…… 片刻后,载着女体酒吧的货车,消失在一望无尽的黑夜之中。 香菱关上门后,回到了卧室,躺在还在昏睡的我身边,蜷缩起了身体,扎进我的怀里,慢慢闭上眼睛进入了梦想…… 人皮地毯 我是ice,好久没有更新我的博客了……最近工作很忙,连日的高强度工作和我那香艳丰腴的老婆——香菱让我累的不想打开电脑进行写作。这是对不起各位秀友门了。今天还是很累,但是还要打起精神为大家介绍一下我最近的秀色作品。那是一张用女孩皮做的地毯…… 我的城市里已经渐渐的变冷,傍晚,冷冷的风在这个昏暗城市里肆虐着行迹匆匆的路人们。 同时,也将黑暗一起带到了这个城市。 繁华商业街旁一条胡同中,我的店铺已经打烊。我呢,和老婆香菱正在卧室内赖在床上看电视。屋子里的壁炉中火苗非常有活力的跳动着。我们两个靠在床上懒洋洋的看着电视中无聊的电视剧。香菱没有穿衣服(是我没让她穿……)雪白滑腻的皮肤靠在我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我一边看电视一边时不时的亲吻着香菱的脸颊,抚摸着她若软的卷发。她总是向我露出优雅而又甜美的笑容,这笑容是我一辈子解不开的毒药…… 一会我的右手放到她柔软的乳房上慢慢的揉弄着,香菱无奈的笑了笑,任由我抚摸着她。之所以她会无奈的笑,是因为我有一个习惯,喜欢摸她的乳房。只要是没事或者一起睡觉的时候,我双手总是闲不住放在她那日渐硕大而又坚挺的乳房上享受。这种安心感是我长久以来苦苦追寻的。正当我们懒洋洋的发呆时,我的pda发出了“哔……”的声音。我连忙打开pda看了一下,原来是有雇主订货了。于是我不情愿的站起身松开怀中美艳的香菱,下床坐到了电脑前…… 这是身后香菱用那慵懒而性感的声音欢呼道:“哈哈~~终于解放咯~这张床都是我的咯~~~” 然后就全神贯注的看起那无聊的爱情电视剧。 我没有回头,无奈的笑笑而后打开了我的ace网络: 订货名称:地毯材料信息:少女5名(16~20岁),身高160~165公分。货期:2周报酬:55万联络方式:icecode:xxxxxxxx(icecode是和我联络的专用网络对话软件的名称。)附件:材料详细照片 照片中有很多照片分别是4个女孩的裸照以及全身的局部写真。4个女孩坐在一起分开雪白的大腿,双手将暴露的阴道口扒开,淫荡着笑着。哎……又是些不知世事的小女孩为了得到本来不属于她们的荣华富贵而献身给了某个富豪做了性玩具。很不幸这个富豪也是个女体爱好者,她们四个看来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永远的用自己美丽的身体来装饰富豪的房间了。 我立即接通了我的acecode,联系上了雇主:“您好,欢迎您的光顾,请问您需要什么样式的地毯?” “你好,我需要一张四张人皮拼成的人皮地毯,这四个骚货是我的玩具,玩腻了。我想把她们的一身好皮肉做成地毯天天能踩在脚下。” “明白了。为什订货单中女孩数量是5个?” “哦,是这样,为了替代这批女孩,我又从偏远的城市弄来6个女孩,但是其中一个岁数太小,才15,6岁。我不喜欢岁数小的女孩,所以你也想办法把她处理了吧。” “我明白了,大概需要10天左右,请给我2周时间。我准时交货,这5个女孩请活着交给我。” “好的,没问题,反正是地毯,踩在脚底下的东西。后面拜托你了。” “好的,谢谢您。我会做出让您满意的作品的。” …… 我推出了网络,从椅子站了起来,香菱还在傻傻的看着电视剧。这女孩真的是让人怜爱,做爱的时候有风骚女人的作风,平常做事情确实八面玲珑,而且经常变得很天真,哭笑都像个纯洁的小女孩。这让我完全的蛰伏在她的魅力下。 想到这里,我走过去,轻轻的拍了几下香菱远远的屁股。 她娇吟了两声:“嗯……干什么,讨厌!” “来活了……地毯,5个女孩……”我回答着…… “嗯,太好了……可以给你补身体了。最近你身体有些虚啊……” “哎……还不是老婆你战场上太骁勇善战了,弄得我都五体投地了” “哼!你还装委屈!每次不都是你先提出来的么!?”香菱小嘴一撅…… “是……是……呵呵。来亲一下,别生气啊……”每当她装出小孩的样子我总是无条件投降…… 晚上,我们一人捧着一盘意大利面,继续坐在电视前的沙发上边吃边看着电视。平常的日子我总是被硬拉着配这个小美人一起看一些无聊的爱情肥皂剧。 “叮咚……”后门的门铃响。 我和香菱立即站起来走向工作间的后门,我通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的送后小伙子。由于天气很冷,他在外面不停的跳来跳去,非常搞笑。我立即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一阵强烈的冷风挤了进来,让我浑身一颤。马上让小伙子进屋。 “大师好,嫂子好,今天的货物真多啊。” “活的?”我问道。 “恩,已经绑好了,我给您看进来?” “恩,拜托你了。” 20分钟后我的工作间的桌面上,地板上放了六个细长的麻袋。 香菱关上工作间的门,蹲下身子把麻袋一个个的解开,露出里面的女孩面容。每个人都在沉睡者,看来是被人用药物弄得深度睡眠。每个女孩都很有姿色,放在人群中绝对是回头率很高的那种。身材修长,乳房都是很圆润。 宰杀,清理:我让香菱把其中两个女孩身上的麻袋拿下,然后把她们两个放到工作台上。头放在桌子边上向下后仰着,露出性感修长的脖子。然后我把盛血用的血槽放在她们的头下,我拿起一把尖刀,交给了香菱,香菱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冲我坏坏的一笑,然后蹲下身子扶起我已经硬起的阴茎,含进了那张娇嫩的小嘴中,慢慢的吸吮着。我感到无比的畅快,麻麻痒痒的,扶住香菱的头前后移动着,阴茎在她的小嘴中进进出出,带出了很多晶莹的唾液。突然香菱停了下来,站起身,用玉手抓住我的阴茎把握牵引到一个女孩的身下说:“老公,想要了吧,我觉得这个女孩漂亮,就是她吧~"我微笑的看着她,点点头…… 香菱用手指插进女孩的阴道,慢慢的搅动着,不一会女孩阴道中就开始分泌少量的阴液。这时,香菱拿起我的阴茎,用嘴舔了几下龟头,然后将龟头塞进了女孩紧凑的阴道口中。我立即腰部一用力,“呲~”的一声,已经整根没入了女孩红嫩的阴道中。香菱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将一条修长的大腿放到了桌子上,我右手从她屁股后绕过抠弄着她柔软的阴道,同时用嘴来用力吸吮着香菱因为兴奋而变得暗红的乳头。我不停的在女孩紧凑的阴道里用力抽插着,慢慢的感到了高潮来临,这时香菱看我要高潮了,立即爬上了桌子,坐在正在被我操干的女孩身上,拿起尖刀用力的在女孩的脖子上切了下去,一道深深的口子随之出现,大量的血液喷涌而出,香菱立即将女孩的头用力后仰,一边女孩的血液更顺畅的流出来。女孩由于痛苦从睡梦中醒来,猛烈地挣扎着,但是双手被绑着,双脚被我死死的按住,身上还坐着香菱。根本动不了身,不一会剧烈的反抗没有了,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痉挛,我的阴茎被她的阴道夹得紧紧的,不停的吸吮着。我一泻千里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到了女孩柔软的阴道和子宫里。我一边射精一边兴奋地大喊着。香菱放下手中的女孩,转过身来,拔出我刚刚射完精的阴茎,猛力的吸吮起来。强烈的麻痒感觉传遍我的全身,我不住的颤抖着…… 休息了片刻,我又回到了工作台,将已经被放干血的女孩身上的绳子去掉。平放在桌子上,回身拿起了斧子,叫香菱抱住女孩的头,我对准被香菱割开的深红切口,用力砍了下去。 咔嚓,的一声一颗美人头已经抱在香菱的怀里。香菱看看女孩的头,轻轻的亲吻了下女孩的嘴唇。然后拎着人头去旁边的水池旁边去清洗了。 我抱起无头的尸体,把她倒挂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拿来我的手术刀开始最难的环节:剥皮。 剥皮: 我坐在高脚凳上,扶住女孩的奶子,然后从颈部切口处侧面开始下到,按照肩膀,手臂,腋下,躯干,腰部,大腿的顺序开始切开一条直线。这样女孩的右侧身体就被我切开了一条缝隙,左侧身体除了手臂部分,其他地方也被切开了。我转身,拿起一个圆头,扁平的剥皮专用工具,从被切开的切口处插入,一边用手按摩皮肤,一边从里面一点点的把皮肤和肌肉分离。这个过程很漫长,分离到手腕和脚腕的时候,必须停下刀子,从反方向继续剥。这样手上和脚上的皮肤会被保留在身体上。其中比较难的就是剥离阴道和屁眼。女孩这个部位非常柔软,这次因为是做成人皮地毯,所以阴道和屁眼都用不上,所以我用两个手指扣住阴道和屁眼,然后从阴阜上方下刀按照女阴的形状连同屁眼一起挖了下来扔在了桌子上。这个女孩的阴阜很厚,阴道口深深的藏在了阴阜里面,阴道被挖出后,香菱走了过来拿起这块肥厚的阴道,她把手指从阴道口插入来回的插弄着,笑着说:“恩里面的纹路很多啊,刚才你插得一定很爽吧。老公。”我在专心剥皮没有理他。 香菱冲着手里的阴道说:“好吧,看在你此后我家老公的份上,今天用你做一道给我老公补补身子。这么厚的阴道,肉一定不少啊~”说着,她拿起阴道走去了厨房方向。 我还在专心的剥离着女孩的皮肤。2个小时以后,终于皮肤被完整的剥离了出来,我马上把皮肤的前面和后面展开放在了宽大的熟皮台子上。由于前后两张皮被展开,看起来好像两个人一样。我把皮子的里面朝上,用刮刀开始刮净上面的碎肉,还有在上面撒上仿佛的药水。这项工作不是很难,只花了我40分钟就结束了。我抚摸着女孩的皮,滑腻的很,手感非常不错。正在这里欣赏我的作品,香菱端着一个盖着半圆银质盖子的托盘走了过来。 “来老公,休息一下把,给你做了个夜宵。吃一点吧,还有三个没处理呢”她温柔的说着,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人皮旁边,掀开了盖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我定睛一看就是刚才这个女孩的阴道,已经被铁锅煎炒过,呈暗棕色,平整的放在盘子中央,旁边还点缀着西兰花和两片蒸熟的胡萝卜。掌心大的小面包也放在了下面。阴道上面被浇上了很多肉质,还撒上了很多黑胡椒。看的我食指大动。 “香香,喂老公吃~”我央求着。 “恩……这么大人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来……张嘴”香菱笑着抱怨着,但是手里已经开始切割起来。她用刀按着阴道口的方向把阴道切开分为两半,然后一点一点的切下来,喂到我的嘴里。我只负责享受着美味的女孩阴肉。 不一会一块女孩的精华就全部进到我的肚子里。 “老公啊,你总是吃被干过的阴肉,还没吃过处女的把。我想处女的阴道会更加好吃啊。你说呢?”香菱一边收拾盘子一边说。 “恩,香香说的有道理!等下次咱弄个处女尝尝。”我高兴地回应道。 休息片刻,我继续我的工作,把刚才这个女孩的皮放到了杆子上夹好,然后开始把下一个女孩放在桌子上,开始宰杀。香菱呢,则走到刚才被剥掉皮肤的女孩尸体前用大刀开始开膛破腹,开始肢解女孩的一身红色的嫩肉。 “老公,我昨天看到暮雨(木鱼)将军的夫人了,他夫人说想要做一个放零钱的钱包,你看能给我们俩做一人做一个啊?就用这个。说着把从女孩下腹部切割下来的子宫,放在手中拿给我看。因为被我操干过,子宫内大量的精液从子宫口流了出来,弄了她一手。 “恩,那你选两个子宫还有两个阴道,等回来我给你做!” “恩!谢谢老公!”香菱像小兔子一样奔奔跳跳过来,胸前的大乳房上下翻飞。然后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继续回去干活了。 话说简短4个女孩的皮我和香菱两人干到了转天早上中午,才弄完。把4张女人皮挂在了架子上,我搂着香菱回屋子倒头睡下了。我一直睡到晚上才醒来。 “老公醒了啊?来吃些东西吧,今天得把地毯完成啊。”香菱把一个托盘放在了小桌子上。上面,是一盘里脊炒青椒和一个坛子肉。还有一盘米饭。 “这是我用那几个小妮子身上的肉做的。尝尝吧。” 我打开坛子,热气散去后,里面显现出一块半圆的,被焖熟了的肉。一看就知道是女孩的奶子肉。我也饿了,一顿狼吞虎咽把香菱做的饭菜都消化的一干二净。 成品: 我们又回到了工作室,四张女人皮子还在那里静静的挂着,工作台边上还放着一个口袋。里面装的就是那个小女孩。香菱解开袋子,把女孩抱在了桌子上。女孩因为药效过了,早已经醒来。香菱看到女孩眼熟,所以把封在她嘴上的胶带扯下问道:“小妹妹,看你很眼熟啊。你是不是有姐妹啊?” 女孩,边哭边点头。 “叫什么啊?” “远……远远……呜呜~” “哦……那对了。”我恍然大悟。 在上周,z国的一个政界要人送来一个女人头,身子听说已经被吃光了。女孩的头发是绿色的,长的眉清目秀,估计也就是16,7岁的样子。最后按照客户要求,做成了一个台灯,眼球部分被替换成两个灯泡。脖子下面被挖空嵌入了一个自慰器。交货了。大概价格是18万左右。现在这个桌子上的女孩和那个女孩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头发是蓝色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香菱和我对视了一下,问道。 “远清” “远清啊,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你姐妹已经死了。身子被做成料理吃了,头被做成一个台灯,被人放在了屋子里当装饰。” 女孩听后,很平静。沉默片刻,说道:“恩,我想我的命运和她也一样吧。” “恩,看到那边的女人皮了么?你会和她们一起做成一张地毯。”香菱回答说。 “呜呜~我只希望能够没有痛苦的死去。”远清哭着说。 “好吧,不过你要听话”香菱怜爱的抚摸着远清的小脸。 香菱把握的阴茎扶起,蹲下身子含在嘴里慢慢的吸吮着。小远清害羞的看着。 “来,你来服务他,不会很久就能快乐的死去。”香菱拉着我的阴茎走到了远清面前。 女孩害羞的张开了嘴,含住了我的龟头。慢慢的用小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滑动。幼嫩的舌头感觉,让我非常的兴奋。我抱住女孩的头快速的抽插着。女孩的口水被我的阴茎带出口中,顺着稚嫩的小脸流了下来。我感到一种征服感,马上把女孩推倒平放桌上,展开她修长的双腿,轻轻的把龟头顶在女孩柔嫩的阴道口。因为兴奋,阴道口分泌这爱液,但是开口很小,我慢慢的把龟头推入了远清的体内,因为疼痛远清浑身轻微的颤抖着。香菱则站在桌子对面,亲吻着女孩的嘴唇,用手来揉弄她那对发育丰满的奶子。不一会,女孩已经适应我的阴茎,开始兴奋地呻吟了起来。“啊……恩……好舒服……” 我马上加快速度,用力的抽查着,年轻的阴道用力的吞吐着我的阴茎。这种为开发过的处女地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很快兴奋地感觉把我推上了一个高潮,我开始全力冲刺,这时元清也口角流着口水大声的淫叫着“啊,使劲!……啊……啊,我要死了,好舒服啊!啊……” 香菱从边上拿起一把斧子,对准正在被我操干的女孩颈部,在我射精的一瞬间的停顿,手起斧落,正在张嘴大口呼吸的女孩头颅,一下子飞了出去。鲜血从腔子喷射而出。我的阴茎被强烈痉挛的阴道夹得紧紧地。强烈的刺激让我兴奋地大叫着。不断地射出我的精液。香菱蹲下把女孩的头捡了起来,然后走到我身边,拔出阴茎,赛入了女孩嘴里。 “让她再给你做一次清洁把,嘿嘿”然后慢慢的前后晃动女孩的头。我感觉女孩的舌头好像还有一线生机一样,在不停地舔着我的阴茎,龟头。但是这种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微弱…… 我靠在台子上休息了一会,马上吩咐,香菱把封地毯用的骨针和皮绳拿来,我两个开始坐在地上把每一张人皮展开,手臂部分和手臂部分用皮绳连接起来,很快4个女孩,8张皮,围成一张圆形的地毯。最后我用早已经准备好的烙铁在每张女孩皮上烙上了女孩皮原有主人的名字:星儿,齐儿,丽叶,静。 香菱最后拿来远清的小脑袋,用特殊工具从脖子断口处,把她的舌头,脑子,眼球等软组织全部掏了出来,放到了浸泡池里成型。 2小时候,捞了出来烘干后,把她缝制在由8张女人围成的中心部分。 终于,打工搞成,我们把人皮折叠好放在了台子上。回屋子里休息了。 2天后的晚上,我工作室的后门门铃作响。 我打开门,看到站在寒风中的送货小伙子。 “大师好,您辛苦了,货好了么?”小伙子问道。 “恩,给你,那后面就辛苦你了。” “您别客气,以后还要您多多照顾呢,最近正想有事情求您帮忙呢。”小伙子满脸堆笑的说道。 “哦?!什么事情啊?”我好奇的问道。 “额……这样吧,今天催的紧,我先去干活,等下次过来讨饶再和您细说。 “好吧,那下次欢迎你来做客。对了,咱们相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问道。 “哦,也是啊。我叫袁木(圆木,同好某人),以后多多关照。” “好!好,下次来玩啊。”我看着小伙子远去上了货车,关上了门。 温度的急剧变化,让我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好冷啊,这冬天真难熬……”我自言自语道。 “老婆!外面真冷啊!过来抱抱~”我一边喊着,一边抱着上身,快速走回卧室…… 第四章完待续。 第五章:(秀色番外篇) 圣诞聚会 12月24日,z国,繁华街。 大街上的人流熙攘,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在繁华的购物街上川流不息。圣诞的气氛把这个城市烘托的热情洋溢。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幸福的表情。尽管漫天的雪花从深不见底的黑色夜空中飘落,但是丝毫不能让人感觉到一丝寒意。互相依偎散步的情侣,手牵着孩子的夫妇,互相搀扶的老两口。大家走在被霓虹灯点亮的城市里,享受着这热情洋溢的气氛。街上的广播不停地放出圣诞的主旋律:“jinglebells,jinglebells,jinglealltheway!……” 在熙攘的人流中,视角转入一个小巷内,里面有一家皮革用品商店。招牌上写着:。对,这就是我的作坊。 今天由于顾客比较多,我还在营业中。“叮铃……”一对情侣一面用手剥落头发上的雪,一边互相依偎着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圣诞快乐”店员们异口同声的说着。 其中的女孩,身着红色到膝盖的尼子大衣。白色的围脖轻轻的围在脖子上。一头笔直的长发,染成淡黄色顺畅的披在了肩头。突然微笑的走到了玻璃柜台上,指着柜台中一个淡黄色的零钱皮袋说:“老板,帮我拿这个看一看好么?” 我把这个钱袋拿给她,她拿在手里端详些许,回头对男人说:“严石,你看这个小皮袋挺漂亮的。” “恩,挺不错。喜欢么,小星。喜欢的话,就送个你做圣诞礼物?” “恩……喜欢。呵呵,谢谢了~”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男孩的脸上。 “叮铃~” “感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在店员们的送客声中。两人亲热的走出了店门。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非常高兴。同时一种期待涌上心头:应该和香香去享受一下节日的气氛。 打定主意,我忙着打发店员们回家,这帮小兔崽子,一听说早下班马上一溜烟的消失了……真是啊…… 我摇着头苦笑着,关上了店门…… 回到了卧房,香菱正趴在大床上睡觉,整个身体完全的趴在了床上。张着嘴“呼呼~”的睡着。 “哎,香香什么都好,就是这睡姿……太可爱了……呵呵。” 我和自己开了一个冷笑话。 我拿起遥控器,关上了电视。坐在了床上,看着香菱。 这时,香菱迷蒙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我。慢慢的爬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腰然后把小脑袋放在我的大腿上当枕头。蜷缩起修长的身子。像小猫一样哼了一声,闭上眼睛继续睡。 我轻轻的拍了下她浑圆的小屁股说道:“香香,起床吧。你看外面可热闹了,咱们出去溜达溜达把。好么?” “恩……恩……我困……”一边说着,香菱的小脑袋一直在点头,表示同意。 我一把把她扶了起来。然后,站起身去换外套了。 30分钟后,我们两个站在了店铺后门门口。 我把左手的弯曲,像个绅士一样,优雅的向香菱微笑。 香菱心领神会的把小手伸进来,两个人走出胡同,融入了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老公……饿了……”香菱皱起了柳叶眉,撒娇的冲我说。 “恩,是啊,都溜了大半天了。去吃饭吧?” “恩!”她把我的胳膊紧紧的抱住。我们加快了脚步。 走着走着。 “香香啊,我想起来了,我有一张vip卡,要不咱们去吃吃看?” “好啊~什么料理?”香菱的两眼都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缝儿。 我神秘的把手招了招,香菱乖巧的把耳朵凑了过来。 “……” “真的啊?太好了,我还没有吃过专业料理的呢!咱们走吧~”她高兴地跳了起来。我拉起她的手连个人就像小孩一样,小跑着向目的地前进。 “到了!”我指着一家24小时便利店,店牌上写着:“这不是便利店么……”香菱不解的问道。 “跟我来就知道了。” 我们走进了店内,我径直走到柜台前,拿起摆在柜台保温柜里一瓶热咖啡,将咖啡倒置在桌子上说:“我用卡消费”。说着掏出了那张黑色的vip卡。店员看了我一下,然后拿起条形码扫描器在卡上扫了一下。 “哔~”的一声,店员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 然后对我说:“感谢您的光临,款项已经打了进去。请您签收。” 我拿过账单,正要签字,香菱用手拉了我一下,然后用手指指向金额栏目。 消费金额:$25,000-我冲她微笑着摇摇头,她心领神会的不说话了。 等我签完了字,继续对店员说:“请问我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间么?” “可以,请从这边的走廊,一直走推右拐就是。”店员满脸堆笑的说。 “谢谢”我优雅的点了点头。牵起香菱的手走了过去。推开门,右边有一道门。上面写着:。但是没有门扶手,只有一个电子扫描锁。我拿出vip卡,靠近电子扫描锁。“哔哔~咔嚓”门,自动打开了。 我牵着香菱的手走进门内……这是一条细长的走廊,大概有30米左右,可以看见走廊的尽头有两个一身黑色西装的大汉站在那里。香菱有些害怕,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臂膀。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示意她不要紧张。然后带着香菱走向了两个大汉把手的红漆大门。 “您好!请出示会员卡。”我拿出了vip卡交给了一个黑人守卫。 “谢谢,请稍等。”黑人转身,在墙上的终端上进行身份核实以及付费情况核实。 20秒后,“让您久等了,ice先生。请进!”另个人让开了路,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谢谢”我欠身示意,然后扶着香菱的细腰走进了红色大门。 一个很长的向下延伸的自动扶梯,我们走在上面。不一会到达了底部。又是一扇门。这门是合金制作,还是有电子锁。我用卡打开了门,香菱被门后的场面惊呆了。 一个300平米的大厅。摆放着许多圆桌。在大厅的一面是一个展示台。上面放着各种灶具,身着雪白厨师服的厨师们在低头忙碌着。砧板上放着一个银质的架子,有1米多长,上面架着一条修长的大腿,从形状上看得出来它属于一位身材修长的女性。一位厨师正在认真的用细长的刀在滑嫩的大腿上深深的切下,然后划了一个圆,使劲一拨,一片圆圆的肉就从大腿骨上被剔了下来。然后被放在旁边厨师的铁板上,“呲~”一股肉香淡淡的飘了过来。厨师熟练地用叉子按住腿肉,在铁板上慢慢移动着。很快,从肉下面流出了很多人油,现在的状态已经分辨不清是什么动物的肉了。过了一会厨师把腿肉翻了过来,撒上了盐,黑胡椒,还有一点点的红酒,因为酒精而产生的蓝色火苗艳丽的跳跃着。很快把肉的颜色烘焙成了棕黄色。厨师拿起一个小平底锅放在旁边的灶台上,放上了橄榄油,意大利酱,沙斯,慢慢的搅拌,很快很多种颜色混合出棕色的酱汁。这是厨师把酱汁轻轻洒在了已经盛在白瓷盘子里的大腿肉。旁边点缀了两个煮熟的胡萝卜片盒西兰花。微笑着端起盘子,走向了台下的一对穿戴雍容华贵的中年情侣。 “先生,太太,让您久等了。这是20岁女孩的右腿腿肉。请品尝。” “谢谢。看起来很美味~”女人欣喜的说道…… 我和带着香菱在大厅里走了一圈,带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厨台上的厨师们忙碌着,把一个个女人身上的部位进行加工。身后的烤炉上铁杆上,有一个被切去头颅的年轻女孩的身体被像烤鸡一样捆绑起来。铁杆从肥嫩的阴道口插入,从脖子的断口处穿出,两次有两根横着的杆子,把女孩的大腿和双臂展开,穿了起来。这样可以让女孩的肉烤的更加均匀。可以证明成熟的硕大的奶子下垂着,从奶头上慢慢的滴下了点点人油,掉在烤炉里,不时的发出滋滋的响声。一个男厨师,在一边慢慢摇动着烧烤杆,一边用刷子在女孩的身体上刷着蜂蜜和烧烤酱。看起来再有10分钟左右,女孩的肉就可以上桌了。离女孩最近的圆桌上,作者6,7个中年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哪里的达官显贵。在先聊着,桌子上的白瓷盘里摆放着一个年轻女孩的头颅,被切断的脖子周边摆放着一些花瓣。但是一些花瓣因为脖子断口中流出的血液,已经被染红了。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刚刚被宰杀,我想正在烧烤的应该是她的身体。 这是,香菱拉拉我的胳膊,我顺着她的眼神望去,在料理台旁边,还有一个烤炉,烤炉旁边站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厨师,正在用刀叉慢慢的翻转着上面的肉。我们往前走了两步,才发现厨师正在烤的是男人的阴茎。每一根都很长,一根铁棒从切断处的输精管中插入,把原本软软的阴茎支撑了起来。切断处都用铁丝紧紧的把肉绑在了铁棒上。 “圣诞快乐,先生,小姐。烧烤男根,需要另外付费。每根$10,000-” 说着用手优雅的指向了旁边的价格牌。 “老公。我要吃这个……”香菱小脸红红的说着。 “馋猫,就一根哦。”我一边说着一边指示厨师开始进行烧烤。 我们俩开了摊位,身后又想起了服务生的声音。 “先生小姐,圣诞快乐。请问可以点菜么?”一个年轻的男服务生笑容可掬的问道。 “恩,我们去那边的17号桌子吧。”我说“好的,请跟我来。今天刚进货20个17~25岁的新鲜女畜和10个25岁以下的男畜。请您挑选。”说着,他递过来一个菜单。 我们坐在位子上,香菱挤到了我身边和我一起看菜单。这里的菜单很特别,没有菜的名字。只有肉畜的照片。前面是女的,后面是男的。我打开了女的,慢慢挑选着,照片中的女孩每个都是双手被铐住,双腿被人用手打开,露出女阴。相片下角还有一个阴部的局部放大图,可以清楚的看到女阴的全貌。我从中挑了一个17岁的女孩,这个女孩身上白皙,乳房也挺大。最主要的是旁边的介绍中写的是:处女。 “谢谢,请问需要肉畜为您提供服务么?”服务生问道。 “不需要了,我要吃原装的,只要阴道。给我做一个清蒸的。”我说道。 “是,剩下的部分请问您是打包,还是直接处理掉呢?” “恩,把女孩的乳房和头打包。哦,对了两条腿整个的都打包。别处都处理吧。” “好的,祝您用餐愉快。打包物品我们会用送货车在明天晚上送到您所登记的地址。”服务生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转身离去。 香菱坏笑着说道:“哼哼~名目是到我来吃大餐,其实是想尝尝处女的阴肉是什么味道的把~你个大坏蛋~为什么不让她为你服务一下?我是不是在这里碍事啊~”她故意的装作生气的样子,但是脸上还是灿烂的微笑。 “别瞎说~有你我还想别人干什么。再说了你不也可以体验一下男人的味道了么。嘿嘿~”我笑着和她打闹着。 周围的顾客们,都在品尝着由男孩或者女孩的肉做成的各种料理。整个大厅都飘荡着浓郁的肉香…… 30分钟后,服务生满脸笑容的端来了一个银色的餐盘,上面盖着一个圆圆的银质盖子。他把盘子放到我的面前,轻轻的打开了盖子。一股浓浓的蒸汽扑面而来。待蒸汽散去,我定睛一看。银质的盘子里放着一个白瓷盘子,上面平整的放着一个三角形的肉块。这就是刚才我选的女孩的阴道。上面阴毛已经被剃光。整个阴阜上覆盖着一层油滴,就像刚出过汗一样。不一会,另外一个服务员端来了羊角面包,沙司酱,tabasko等调料。我拿起叉子轻轻的拨开女阴的阴道口,里面冒出了淡淡的热气。小小的阴蒂藏在了阴道的上方。由于是清蒸的,整个阴阜的形状保持良好。只不过阴道内部的嫩肉稍微变得偏白色。不过上面漂浮的液体不知道是油还是女孩生前流出的液体。不过让人看着很有食欲。我迫不及待的拿起刀子,开始顺着阴道开口的方向切割,把一个整个的阴道切成了左右两部分。然后在把肉横过来一块一块的切下,用叉子扎起一块阴肉轻轻的放入嘴中,滑嫩爽口,除了有淡淡的咸味和香草味道没有任何多余的味道。咬下去,很劲道,咀嚼许久才让这块女孩的精华划入了我的喉咙里。这种感觉真是很美妙。 “怎么样啊~老公~处子的精华的味道是不是要比使用过的要美妙很多啊?” 香菱,一边用手托着腮,一边看着我享受的样子问道。 “恩~真的很美味,确实没有那种涩涩的味道了。很爽口。香香要不要尝一尝啊?”我插起一块阴肉喂到她嘴边。 香菱张开小嘴~啊~的一口就吃了进去。笑眯眯的咀嚼着。 “怎么样啊香香,味道好不好啊?”我搂住她的纤细的腰轻轻抚摸着。 “恩……好吃,我都有点兴奋了呵呵。”香菱坏坏的冲我笑了笑。 我顺手在她的裙底摸了一把。 “讨厌,人那么多,你个色狼~”她娇嗔着打开了我的手。 这时,服务员端着一个白瓷盘过来,放在了香菱的面前。 “小姐,让您久等了。这是刚烤好的男根。请慢用。” “哦,谢谢。” 香菱拿起了刀叉,仔细端详了一下盘子中烤好的阴茎。阴茎明显是在勃起状态下割掉的,为了不让血液回流,事先在阴茎的根部用粗一点的铁丝紧紧的拧死,这一下就会让男人疼死的。然后用刀从阴茎根部迅速切下来。放到火上烧烤。这样考出来的阴茎,挺拔饱满。勃起状态不会消失。盘子中的阴茎有30cm左右长,属于欧洲人的器官。整个阴茎呈金黄色。上面有很多油脂。硕大的龟头被油脂衬托的光亮鲜明,看起来就知道很好吃的样子。香菱拿起铁棒把阴茎竖起来,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老公,你看。好大啊~” “快吃吧,小妮子吃东西你还能发春。真服了你了”我轻轻的敲了下她的小脑袋。 “哎呀,疼~.你喂人家吃啦~”说着把手中的铁棒赛道我手里说。 我无奈的举起来,把龟头冲着她的小嘴,这情景和香菱与我做爱时的片段发生了重合,在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下。让我觉得很兴奋。 这时香菱一口含住了油亮的龟头,看着我故意在上面模拟了几下口交的动作。然后坏笑着咬下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人油从残留的阴茎中滴了下来。香菱的嘴中塞得慢慢的,闭着眼睛正在一边咀嚼一边享受着。 “别发春了,怎么样味道?”我等了许久问道。 “恩,很烫啊。咬下去里面喷出来很多油汁啊,好像射精一样。嘿嘿”香菱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着。 我一把搂过来她,在她圆润的小屁股上掐了一下。 “你个小东西,带你出来吃东西,我可后悔了……”我假装责怪她说。 “恩……别生气么。我不瞎想了还不行~老公亲~”两片小巧的嘴唇落在我的脸颊上。 不一会,桌子上的饭菜就被我们清理干净了。我和香菱相拥着坐在沙发上闲聊了一会。起身走出了饭店。回到了还是人潮喧闹的繁华街上,在夜空中飘落的雪片中,缓缓的走向我们的家…… 走在路上,香菱依靠着我的肩膀,轻声的在我耳边说:“老公啊,昨天给咱们送货的小伙子。叫……袁木吧?!说是有东西想拜托咱们给他加工一下。你看咱帮忙不帮啊?” “哦?那个小伙子人不错,要加工什么啊?”我问道。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听说女的是他的前任女友,背叛了他和另外一个有钱男人鬼混在一起。袁木一生气找了道上的弟兄把她们个杀了。尸体没办法处理,所以想拜托咱们帮忙。” “恩,小伙子人不错,可是太冲动了。不过,咱们关系都处的不错,我看以后咱们也还需要他的帮忙。等回去我联络他,帮他把尸体处理掉了就行。”我一手抚摸着香菱的秀发,一手用钥匙打开了后门的锁。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老公,外面好冷啊~咱们去洗澡睡觉觉把~”里面隐约传来了香菱撒娇的声音…… 第五章完 第六章雌雄雕塑 装饰套装(壁挂标本,吊灯,烛台,餐桌) z国1月,am:9:00处在繁华区的一条支路胡同中的:。 “哗啦,哗啦~”反射着清晨阳光的铝合金卷帘门被轻轻的推了上去。里面露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蓬乱的短发,厚重的双唇旁边端正的排列着蓄留者的黑色胡须。男人的眼圈深陷,黑黑的。从他疲惫的神情上看得出,昨天男人一夜没有合眼。 “boss早上好。”“boss,早!”,店员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的向我打着招呼。我不喜欢他们喊我做老板,boss这个称呼更加符合我的品味。 “嚓!”瞬间的火星,点燃了刁在我口中的烟卷。浓浓的薄荷味道瞬间把我从夜不能寐的迷乱状态中拽了出来。canmintlight是这烟的名字。它已经陪我度过了十几年中无数个不眠之夜。虽然我现在算是一个小富翁,不过对那些高档烟还是不感冒。这绿色的烟盒包装已经陪伴了我无数个日日夜夜。入口清凉的感觉,能让我瞬间脱离开这个冷酷无情的世界。我站在店门口仰面对着阳光,闭着眼睛一口一口的享受着清新的空气和口中清凉的烟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欢迎光临!”店员清脆的问候声把我从臆想中揪了出来。 “md,这么早就来人了。”心中抱怨着我返身回到了店铺中。 店铺里已经有三两顾客在挑选着商品。疲惫的我简单的寒暄两句后转身躲进了卧房。 温暖的火炉中,柴火在烘烤的时候发出了“噼啪~?”的爆裂声。被火光映得温暖的白床垫上。香菱用一种小孩子经常采取的姿势在酣睡着。香菱身上的被子被她自己踢到了地下,身子面朝下趴着,右腿蜷缩着高抬起来,左腿笔直的伸向另一个方向。睡梦中的香菱的表情非常可爱。好像是10几岁的少女一样纯洁。昨天我们两个正正奋战了一个晚上才把商品制作完。早上起来香菱连早饭都没吃,栽倒在床上就睡。倒霉的我还得去负责开店门。不过现在这丫头把我的床完全霸占了。根本没有我睡的地方吗……我站在床前发呆,脑子停滞着…… “吡吡”~开着的电脑上传来了声音。ace系统传呼器的声音。我挠挠头迈开沉重的脚步走到电脑桌前坐了下来。 订货名称:家具1套(吊灯,烛台,标本装饰品,长餐桌) 材料信息:女畜4名(23~25岁),身高165~168公分。 货期:三周 报酬:200万 联络方式:icecode:xxxxxxxx(icecode是和我联络的专用网络对话软件的名称。) 附件:材料详细信息。 我点开附件,里面有一个图片集,还有一段视频。我花了一些时间把它们下载了下来。首先我点开了照片。里面是一些女孩的裸体照以及和男人做爱的照片。图中的女孩都是亚洲血统。每一个女孩都穿着一身sm用紧身衣,衣服设计成乳房阴部为外露的款式。其中还有一堆就是她们和一个男人或者几个男人交媾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孩在被奸淫时的表情都是非常之淫荡,性感的小嘴张开着,小舌头微微探出,嘴角流出了些许晶莹的口水。可以看出已经被驯化成完全的性奴隶了。我又打开了视频,画面中是4个女孩被男人们奸淫的录像。 “啊~……啊!……” “张嘴含住了!”男人把怒张的阴茎挺到了跪在地上的女孩面前。 女孩看到眼前硕大的龟头,眼中放射出渴望的光芒,立即张开嘴把整根阴茎吞入口中,小脑袋开始前后进行活塞运动。男人大声的呻吟着,用手紧紧抓起一束女孩的头发握住,来回扯动着,让女孩的头前后移动的更加猛烈,迅速。 “你的嘴做什么用的?”男人拔出阴茎将头发使劲的向女孩背后方向拉扯。 “是为主人服务的……”女孩的头向后仰着,可怜楚楚的看着男人。 “你是如何为我服务的?说!” “我的嘴是用来让您的阴茎奸淫的,然后把您射出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喝下去。为您清洁阴茎上的残留物也是我的使命。”女孩呻吟着回答者。 “很好,那我要将我的精液射到你的嘴里,把它喝下去。骚女人!”男人兴奋的口气中带着些许颤音。然后猛地一下把硕大的阴茎一口气重新插入了女孩的嘴中进行快速的抽查。 女孩的嘴角被阴茎带动的流出了大量的唾液。嘴中不停的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男人还时不时的用力按住女孩的头颅,让硕大的阴茎整根没入女孩口中,深深地插在女孩的喉咙里。女孩忍住咳嗽,被男人操干着自己的嘴。 这时,一双玉手从我的从我背后伸出,温柔的环绕在我的脖子上。香菱醒了。 “老公,你看她被干的好过瘾哦……”香菱慵懒的声音加上半梦半醒的表情让她看起来非常的性感。裸露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趴在我背上,两颗丰满的乳房悬在空中轻轻地摆动着,粉红色的小樱桃已经硬了起来。我转身用手指轻轻地拨弄香菱的美乳。 “恩,我正看着兴奋呢,呵呵。你吓我一跳。”我微笑道“不可能,我摸摸看……”一只白皙的小手已经慢慢伸到我的下身轻轻握住了我已经勃起的阴茎。“恩?!看来没被吓到啊,还这么有精神,嘿嘿……”香菱貌似睡意消退了很多,眯起美眸冲我笑着说。 …… 无声息,香菱蹲下身去轻轻拨开我的裤子,将我勃起的阴茎拿了出来。 “老公你继续看吧,我也要吃……”小猫一样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我没说什么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画面里的女孩正被男人用手扶住头,嘴中一根粗壮的阴茎进进出出,嘴角拉出了晶莹的丝线。呻吟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叫声,我的下身也在同时感受到一个温暖的小嘴已经包围了我的龟头,灵巧的舌头在游走,是不是的在马眼上用力戳一下。我一手扶住鼠标,一手抓起香菱的柔发上下的套弄着。 画面中的男人貌似快要进入高潮,阴茎在女孩嘴中越来越快,突然男人的两只粗壮的手臂紧紧地掐住了女孩纤细的脖子,女孩眼睛中出现一刹那的惊讶后,瞳孔开始涣散,貌似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女孩身后又出现了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一只脚狠狠的踩住女孩跪在地上的两条小腿,双手把女孩的双臂拉起从背后紧紧地拽住,掐住女孩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阴茎抽插的也越来越快,女孩的眼睛已经向上翻着,嘴也因为缺氧大大的张开着,更彰显着嘴里进出的阴茎的刚猛。 女孩的身体由于求生的本能在挣扎着,但是身后的男人一直在控制着她身体的自由。“啊……嘎……嘎……哈……”女孩已经进入弥留的状态嘴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与此同时阴茎入口的声音也声声入耳。这样持续了3分钟左右,男人终于进入了高潮,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怒张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射入了女孩的嘴中和脸上。男人射精后继续在女孩的脖子上用力掐着,女孩嘴中的精液没有约束的从嘴角中流了出来。在一阵激烈的抽出后,女孩终于停止了抵抗,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男人轻轻松开了手,刚才掐住的地方,留下了深红色的手印。 女孩的身子软软的摔在了地上,眼睛朦胧,嘴中慢慢的流出男人的精液,但是胸脯还在轻微的欺负,证明她还没有完全死亡。身着西服的男人从背后坐过来骑在了趴在地上女孩的悲伤双手拌起女孩的下巴,女孩的身子向后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着。身后的男人右手环抱过女孩的下颚,突然间一发力,一声,女孩的头颅从脖子部分出现了明显的错位,在男人松手之后头颅向后耷拉着,已经贴在了后背上,女孩的嘴中慢慢流出了白色和红色的液体…… 看到这里我异常兴奋,快速的套弄着香菱的头颅,很快达到了高潮。精液猛烈地冲击着香菱的口腔,弄得她有些想咳嗽。在我耳鸣,眼神迷茫的时候,感觉到香菱的小舌头在我射精后的龟头上游走,这麻痒的感觉让我本能的抽搐着。香菱微笑的抬起头,张开嘴,口中白色的液体已经充斥了她小嘴的一般空间。然后她轻轻地闭上了嘴,喉头的动了一下,嘴中的液体已经消失…… 我把她抱起来,轻轻地亲吻着她湿润的嘴唇……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淫香淫色.eee67.


章节目录 家规第一部姨娘 家规第一部姨娘 不知道怎么老是不会排版,有谁会排帮我排下吧,谢谢咯,个人原创,谢绝转载哦一架从纽约飞往上海的飞机在太平洋的平静的飞着,由于已是入夜,飞机里也是静悄悄的,偶尔有些乘客的梦话才会打破这寂静。而在飞机的头等舱里又是另一番的景象,诺大的头等舱仅有一男一女相拥在一起,虽已是凌晨时分,二人确毫无倦意,有着无数的话说不完。这二人已是结婚三年的夫妻,男的叫司马宇,乃是国内首富司马家的长孙,仪表堂堂外加1。85米的个子,自然是走到哪里都会吸引无数的少女尖叫。而他旁的美女也是万中无一,身高足有1。78米,修长的美腿加上迷人的蜂腰,绝对乃是人间少有,更不用说她那绝世的容颜与一头飘逸的长发了,她就是司马宇的妻子柳旋儿了,二人在一起郎才女貌,怎能不叫人说是天作之合呢?只是此时司马宇的脸上仿佛有着无限的感伤,躺在他怀里的柳旋儿微笑着说:“小弟弟,姐姐漂亮吧?”“什么啊,你就不能正经叫句老公啊,我也仅仅是比你小半个月而已,老这样叫我,以后夫纲何在啊!!!”司马宇详怒道,但一提起“以后”二字,司马宇刚刚笑起来的脸又一次的沉了下去,柳旋儿仿佛知道他怎么了,又开口说道:“怎么了,是不是舍不得姐姐了啊?整天说要吃我这吃我那的,真的要吃又舍不得了么?还是我年老色衰,肉也难吃了呢?”司马宇也知道她在打趣,慢慢的说:“旋儿,咱不回了吧,我不吃了,真不敢想以后没你我会怎么样啊,咱们下了飞机就飞回纽约去,以后再也不回来了”柳旋儿确抚摸着他的胸脯说:“你个小坏蛋,把我引进门来就不管了么,是谁引诱着我看<<淫女三吃>>来?是谁天天用他那高超的ps技术把人家又炖又煮啊?好不容易下决心把自己献给你,你却不吃了,你要不吃,我就把我卖了去,相信凭姐姐的绝世容颜怎么也能上了国宴吧?哼!!!”“总是说不过你,也不知道奶奶知道这个消息后会高兴成什么样子,都八十岁的人了,还是那么贪吃,这次不知道又想吃什么了,记得当初吃姨娘的时候奶奶可是费尽了心思呢!都十年了,估计奶奶都想坏了吧”“我也不知道呢,反正现在好期待呢,不过应该不会烤吧?毕竟牙不好了”“谁知道呢,不过肯定不会像国外那样仅仅是烤一烤的,没深度,让我再想想吧~”“旋儿,你怎么了?怎么低下湿湿的啊,难道又?”“讨厌死了,就会欺负人,绝对不理你了”,不一会,不安分的柳旋儿早已经忘了刚才说过的话,红着脸悄悄道:“色弟弟,吃姨娘那会的事你还记得吗?给我讲讲吧?”司马宇白她一眼:“我这人记忆力不好,十年前的事早就忘了,不过如果有人能叫句好老公的话说不定我一激动就想起来了……”“好老公,好老公行了吧,就知道欺负姐姐”“……”司马宇无语,对于他这个时而妻子时而姐姐时而又像个小妹妹的老婆他能怎么样了?想他司马宇不到三十岁便在国际金融叱咤风云的司马宇却对自己这位爱妻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了,好了,给您老讲讲吧,记得那是十几年前,父亲娶了一房小妾,已经30岁了,正是女人一生里最美的时候,她也无愧于美女的称号,贤惠的母亲与她的关系很好,一时间,家里也是其乐融融的。不知不觉就这样过了三年,姨娘在父亲的滋润下也更加的美丽与成熟了,可是三年来,姨娘却没有给司马家再生个孙子,虽然姨娘她很是贤惠孝顺,奶奶和当时健在的爷爷也很喜欢,但你知道,凡嫁入司马家者,三年不孕,煮之众人食,以戒后人,这可是司马家首任家主定的头条家规千百年来虽然有很多家规停止执行了,但作为首条家规确实无人敢动的,在族谱上,共有86个司马家媳妇被执行此家规。别人嫁到司马家都是抢的生了,你倒好,专门不生,恐怕你是第一人了……”“好了好了,快点讲吧,就会吊人家胃口,跟那个飘扬的雪一样,这么久不更新,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结局,我最喜欢雪在烧了(客串,客串,大大别怪啊,赶快更新吧)。”“放心,以后更新了我会在梦里给你讲的,继续说我姨娘的事情吧:姨娘嫁入司马家,这条家规她自然知道的,自己三年未孕,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心里也有准备了,虽有些害怕,但还不至于崩溃,静静的等待那一天。该来的还是来了,在奶奶70大寿那天,酒宴过半,姨娘给奶奶敬酒,奶奶喝过酒后,看着她说:”芷雨啊,你嫁入我司马家已满三年了吧,虽你贤惠孝顺,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女人,但无奈你没有给司马家生下一男半女,家规如山,我也没法偏袒你,你看该怎么办吧?“姨娘知道终于来了,不语片刻,下了决心回答:”婆婆所说有理,芷雨深感自己罪孽深重,愿受家规惩罚,绝无怨言。“奶奶点头称赞:”不愧是我司马家的好儿媳,如此最好,半个月后便是宇儿的成人礼,你便做这宇儿成人的头份大礼好不好?“姨娘含羞低头:”听婆婆安排。“奶奶听了她的话很是满意,笑着回答说:”放心,我肯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走的,不会很痛苦,好了,剩下的这段时间你好好准备下吧,把该办的事都办了“。”是,婆婆“,姨娘低着头答道。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家里准备我的成人礼了,我是家里的长孙,而且这次又要把姨娘执行家规,家里非常热闹的。我也非常高兴,没想到自己的成人礼会收到这么重的礼物,那个时候虽然听说过流行吃美女,但自己还没有真正的体验过,更何况被食用的还是自己的姨娘,我当然更加的兴奋咯。姨娘那几天也是深居简出,除了一家人吃饭的时侯露个面,其他时间便与父亲呆在房里,等到最后三天的时候,姨娘连吃饭也不吃了,听奶奶说,她是要净身,就是把自己体内的赃物排干净,免得处理的时候有些不干净的东西让人不快,我也觉得很有道理。 时间飞快的过着,我的生日终于来了,早上我起得非常早,但我起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人们已经忙碌了起来,偌大的院子里都是忙碌的人们,院子中央早在昨晚便搭起了一个巨大的火炉,上面打着一口直径足有两米的大锅想来那就是姨娘一会的归宿了;在离锅台不到两米的地方就是处理台了,处理台高一米左右,上面放着一块宽一米长两米左右,已经把表面打磨的非常光滑的木板,木板上还有几道分布均匀的沟壑,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等到中午的时候,人员已经差不多到齐了,由于那天是我的成人礼,肯定是要先把成人礼办完的,大家吃了中午饭,忙的祭拜祖先,又是感谢长辈,又是叩拜老师,礼节繁杂不说,光一身厚厚的古服就能把我压死,好在最后在爷爷的最后宣布下这成人礼才终于完成,这个时候也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期间姨娘一直没出现过,想来是在做最后的准备吧。 礼毕之后,大伙就到了院子里早已准备好的座位上就座,三言两语着聊的等待精彩时刻的到来,看大家的神态就知道大家很是期待了。过了一会,爷爷奶奶正式就坐,管家张伯正式宣布道:“执行大典开始,罪妇入场!”随着张伯的声音,姨娘房间的门打开了,姨娘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了出来,由于已经三天没吃饭,看得出姨娘已经很虚弱了,但较为平时又更加的漂亮了,那天她穿着纯白色的旗袍盘起了妇人发髻,加上由于娇羞而不敢抬起的头,我竟然看的痴了。 路虽然不算长,姨娘由于身体虚弱却走了很长时间,她走到了奶奶面前,缓缓说道:“婆婆,芷雨不孝,犯下如此大错,媳妇甘受惩罚,只是以后不能侍奉您老左右,希望您老能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听了这席话,奶奶非常感动,笑着说:“芷雨你有这份孝心我很满意,也舍不得你走,只是这家规无情,只有委屈了你了,不过你放心,咱们有咱祖传的药汤,一会你喝上一碗,就会一点痛觉都没有!”“谢谢婆婆,不过芷雨有罪之人,若无痛苦,何来惩戒之说,芷雨甘受这份痛苦,以洗罪身!”“好,不愧是我司马家的儿媳,你放心,我定会让你进英女堂的(英女堂是司马家为了表扬在接受家规过程中表现良好媳妇而设,在处理过后将其头颅用特殊工艺保护起来供后人瞻仰,到现在能进入的也才20多位)”“谢婆婆”然后姨娘看着我说“小宇,姨娘可以当你成人礼的礼物,感觉很高兴,希望你一会多吃点啊,不要浪费,以后要孝敬爷爷奶奶,父亲母亲,作个有用的人。”“姨娘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忘掉你的,而且也不会浪费的,连一根骨头都不会的!”我不好意思地说,最后奶奶说:“好了,该开始了,要不然的话就误了吃饭的时间了。”姨娘低头应允,向爷爷奶奶扣了3个头后缓缓的向处理台走去。 张伯和两个丫鬟早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姨娘走来,张伯高声道:“罪妇入厨,第一道:去衣!”两个丫鬟随后走到了姨娘的旁边,行了一礼就把姨娘的发髻打开了,姨娘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落了下来,美丽的惊呆了每一个人,随后在丫鬟的努力下慢慢解开了旗袍的扣子,姨娘在乳罩包裹下的双峰慢慢的露了出来,虽然姨娘有心理准备,但在众人面前赤身裸体,还是让姨娘的脖子都羞得红了,最后,姨娘身上最后两件衣物也脱了下来,终于一丝不挂的站在众人面前了。 不待众人继续欣赏,张伯便接着喊:“去衣毕,第二道:上绑!”,底下等候的两位家丁拿着棉绳,上去利索的把姨娘双手狠狠反绑在了背后,虽然动作不是很粗暴,但看得出来姨娘绝对不是很舒服,只是舒服了旁边看着的邪恶的人们。 “上绑毕,第三道:入台,净体!”张伯继续喊道,由于姨娘已经被绑上了,行动不便,两位家丁把她抬起来放到了处理台上,这时一个约有30岁的中年男人走上台来。“这是专门请来的净体师,听说很有一套,不过比起今天的大厨么,就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了”旁边的奶奶给我说,不待奶奶说完,这个中年男人就缓缓打开姨娘的双腿,用一个小刀一点一点的把姨娘的阴毛剃光了,接着又是两个腋窝。可以说,此时的姨娘除了头发外身上在没有半点毛发了,中年人接过助手递过来的水管后,又拿了个特质的刷子冲刷起姨娘的身体来,看起来很用力,因为姨娘的身体已经被刷子刷的通红,姨娘也在他的抚摸和洗刷下双峰上下起伏,娇喘连连。但这还没完,此时又一个家丁把一盆橙黄色的粘稠半透明液体拿了上来,中年人把液体均匀涂抹在姨娘的身体上,不一会竟然凝固了,听奶奶说这些黄色的液体可以深入毛孔把里面的污渍和毛囊都去除掉,这样才是真的干净了,姨娘的身体上除了脸部外都已经覆盖着橙黄色液体了。不一会,中年男人看时间差不多了,拿起小刀在姨娘的身体左侧和右侧的覆盖物上各划了一划,凝固了的覆盖物自然的分成了上下两办,然后在助手的帮助下把姨娘从那个“盒子”里取了出来,整个过程,那覆盖物虽然薄如纸,但却没有发生破裂,姨娘绝妙的身材被那“盒子”完美的体现出来,只是苦了姨娘,我看她满脸的汗珠,想来将毛囊拔出毛孔的感觉一定很痛苦吧!接着中年男人又用水管将姨娘的身体冲刷了一遍,但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把水管伸进姨娘的肛门里,姨娘一惊之下不禁的叫了一声,随后有明白过来什么吧,渐渐平静了,我看到姨娘的肚子被水灌得有个足球大小后,中年男人才把水管拔出来,随后又开始挤压姨娘的肚子,慢慢的,水被挤出来了,只是没有什么赃物,想来姨娘已经饿了三天了,能有什么赃物了?饶是如此,中年男人还是来回三次才满意,同样的方法洗了阴道后,中年男人才向人们鞠了一躬后离开,可是姨娘却被她折磨的没有半点力气了。 张伯见中年人离开了,知道是净体也结束了,于是快步的走上前去喊道:“净体结束,第四道:开身!有请刘正阳,刘大师!”一听刘大师的名号底下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刘大师,那可是中华秀色第一大师啊,如今便是国宴也只是由他的徒弟动手,没想到司马家竟能请到他老人家,真是不枉此行啊。躺在处理台上的姨娘听到张伯的话知道自己的最后时刻已经到来,不禁紧张了起来,后来听说是刘大师处理自己,心里有别是一般滋味,闭上自己的眼睛等待着。刘大师带着自己的徒弟走到了处理台旁,环视周围众人后目光放在了姨娘身上,一看仿佛吃了一惊,再在她身上几处地方一摸,不禁赞道:“老夫一生阅女无数,但若论起食材来,超过此女的不足三人,想不到老夫垂暮之年竟能遇到如此好的食材,真是有幸有幸啊!”随后向旁边的徒弟说:“开始准备吧”他徒弟听到后,将姨娘扶的做起后去了姨娘身上捆绑的绳子,又将姨娘平放在处理台上,然后从自己带的工具里取出了三条宽10厘米左右,足有三米长的带子,三根带子分别绑在了姨娘的香肩处、臀部、小腿部,而后又将带子与处理台固定,这样,姨娘在台上无论怎么挣扎都不会移动半分的,这也保证了一会处理的时候不会出现意外情况。见准备的差不多了,刘大师对躺在台上的姨娘说:“姑娘,老夫做菜有一习惯,为了保持新鲜,菜不下锅,绝对不能让食材断气,数十年了一向如此,故姑娘要多受些痛苦,老夫独创一套点穴手法,能封住你部分静脉,可也只能减你六分痛苦,今天这道菜更是复杂,忘姑娘你多多忍耐啊。”“大师放心,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的,请您不要担心。”姨娘说道。“如此甚好,那我就开始了。”说罢刘大师在姨娘身上的不同穴位上迅速的点了12下,其身后的徒弟把一个一尺见方的木箱子搬了上来,打开箱子,竟有足足36把样式大小各不相同的刀。刘大师从中选了一把五寸左右的开膛刀,在姨娘的身上用手一量,便从姨娘最后两肋骨的接口处往下划出一道口子来,足有三十厘米长,我看到姨娘紧咬着自己嘴唇,头上的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虽然已经去了六分痛苦,但剩下的依然让常人无法忍受的,姨娘能这个样子已经相当的令人称奇了。刘大师这时已经把姨娘的两片肉慢慢打开,清理着里面的脂肪层了,由于姨娘的腰本来就非常纤细,脂肪也没有多少,片刻就清理完了。刘大师这时候又是一刀将最后的一层隔膜划开,姨娘的内脏便露出来了,姨娘闭着眼睛喘着气,也许是已经适应了疼痛了吧,反而显得不那么痛苦了。这个时候,刘大师换了把钩刀开始取内脏了,先是把肠子,然后是胃,子宫,阴道等等,足足花费了20多分钟,换了15把刀,才把姨娘的内脏掏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心脏和肺叶没有拿出来,其他的部位都已经交给他的一个徒弟做配菜去了,由于刘大师技术很好,控制着姨娘没有出太多的血,看的出来姨娘还是很有精神的。接下来,刘大师拿了把大号的刀,转瞬间竟把姨娘的一双玉腿从姨娘的大腿根处卸下了,姨娘发出一声惊呼,等到反映过来的时候,一双玉腿早已经摆在了她眼前。 此时,司马家的家丁已经把旁边的火炉点燃了,炉上的铜锅里的的水也马上就要开了,刘大师的徒弟把一袋袋配好的调料倒了进去准备熬汤料了。而处理台上刘大师拿起水管把姨娘的腹腔内洗干净后把他自己带的酱料均匀涂抹在腔内,他旁边的徒弟已经把一双美足从姨娘的玉腿上切了下来,然后把玉腿切成一片一片的。待他切完之后,把肉片统统浸泡在自己旁边的酱料中,刘大师看到准备的差不多了,便向着姨娘说道:“姑娘,下面我要放血了,不过放心,由于我的点穴手法,便是放血后你最少可以坚持一个小时的,不会影响肉质的。”姨娘这时候或许是因为疼痛,或许是无力了吧,只是点了点头。刘大师看到这样,便把刚才切断姨娘玉腿时封住的穴道解开了,血液随着破裂的血管汹涌的流了出来,过了几分钟,血液渐渐的少了,等一会就一滴也不留了,刘大师深提一口气用手掌在姨娘肩部一震,姨娘体内最后残留着的血液也排出来了,排出的血液顺着处理台上的沟壑流到了下水道里。这个时候,刘大师又从他的刀盒子选了一把小刀深入到姨娘的体腔内,随着姨娘痛苦的表情,姨娘身上最后的两样内脏被取了出来,姨娘此时虽然没有了心肺,但依然可以看到姨娘的脸上红润,精神也还没有萎靡,这刘大师果然有一套的啊。刘大师把取出的心肺给了徒弟,接着又把酱料涂抹在刚才没有涂抹到的地方,然后从另外一个酱料盆里把刚才切片的大腿一片一片的放了进去,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姨娘的腹腔里,最后把姨娘的一双玉足放到正中间,姨娘的体腔内正好装下还略有空余。此时他的徒弟递上了已经准备好的针线,刘大师认认真的的缝合起来,但却不是缝合肚子上的裂缝,而是缝合姨娘的阴道与肛门了,我刚有疑问,却见他的徒弟端过一盆从一个小火炉上熬出来的白色汤料,刘大师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往姨娘肚子里灌,直到汤料充满了剩余的空间,然后刘大师才满意的将姨娘的腹腔合住,小心翼翼地开始缝合。当缝合完成时,姨娘的腹部除了一条红线之外再也看不出与平时有何区别,更神奇的是那么多东西填充在姨娘腹腔里竟然身材没有走样,我不仅对刘大师佩服之极。姨娘以为已经完成了,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刘大师,刘大师看她一眼仿佛知道她的意思,笑着摇摇头,紧接着又拿出把片刀将姨娘在肩处的带子松开,在姨娘的胳膊处上,乳房上规律地斜些划出2-3厘米深的口子,对着姨娘说道:“这是为了更好的入料,基本上差不多了,可以下一步了。”他对旁边的徒弟一打手势,那个徒弟竟然拿上了一个不知什么制成的金属架子,细细一看,这个金属架子竟隐隐的有着女人的曲线,难道……?不出我所料,在周围徒弟的帮助下,刘大师把姨娘立起来放到了架子里,架子顶部的两个金属圈分别卡在姨娘的脖子和香肩处,侧面的四根支柱不是垂直向下而上贴着姨娘的曲线慢慢的向下滑去,连接到下方的一个正方形的金属框上,这样,姨娘虽然没有了腿,但是依然面向我们“站”起来了,我在远处看的呆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得人啊,虽然没有了腿,但是这种凄美的感觉让我至今难忘,姨娘似乎看到我的心思了,努力的抬起了头给我眨了眨眼睛,一个丫鬟上去把姨娘原本披散的长发又一次的简单盘了起来,一位成熟亮丽的姨娘又出现在我面前。刘大师看到这样的效果很满意,命人在姨娘的身上刷上了另外的一种酱,然后对着姨娘说:“姑娘,接下来这道程序你要好好忍受了,倘若你觉得不行,现在就给我说,马上就要下锅了,现在结果了你也没事,反而少受些痛苦,要不……?”姨娘此时已经没力气说话了,但是还是努力摇摇头表示要坚持下去,刘大师也不说什么了,吩咐了徒弟去准备,不一会,一锅滚烫的热油被端了上来,刘大师指着锅道:“这是我特地配置的料油,里面已经放了16种佐料,姑娘你可准备好啊!”姨娘微微点头,刘大师便顺着姨娘的脖子将那热油缓缓的倒了下去,此时的姨娘,虽然想努力的坚持,但是热油浇身的痛苦让她不禁的呻吟了起来,慢慢的,刘大师把一整锅的热油均匀地浇在姨娘的身上,姨娘原来洁白的皮肤在酱和油的作用下已经成了古铜色,看着姨娘竟然可以坚持下来,刘大师心里暗暗称奇,果然不愧是一等一的食材啊,随后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向徒弟挥了一挥手,徒弟们抬着姨娘的铁架子向锅台走去了。 张伯看到此景,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忙喊道:“开身毕,第五道:入锅!”锅台上的大锅早已经沸腾了,刘大师等徒弟们揭开锅以后,命徒弟们往锅里注入些许凉水,直到锅面恢复平静才停止,他向旁人解释道:“食材入锅,这一步极为关键,不能让她遭到破坏,假若沸汤入锅的话,不仅食材不能适应温度而容易发生事故,而且肉质忽然遇热,对将来的肉的品质影响巨大,只有从温水煮起,才能让食材慢慢适应温度,最后才能保持其最本质的味道!”众人点头称是,大赞刘大师博学,刘大师看到温度差不多了,才道:“好了,可以入锅了,姑娘,走好啊!”在一旁被人抬着的姨娘轻轻点头,刘大师的徒弟们便把她向锅里放下去,由于锅很大而姨娘又没有了五脏六腑,最后没想到姨娘竟然能在锅里漂浮起来,刘大师点点头仿佛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命人拿了另外一种锅盖上来,这种锅盖由两个半圆构成,每个半圆的中间又有个半圆形的洞,我已经猜到要干什么了,待徒弟们把该加的佐料加进去,刘大师大声说道:“封锅。”一声令下,两个半圆形的锅盖合为一个整圆,姨娘的头通过中间那个圆露了出来,脖子正好卡在了小圆之中,即保护了头颅不受伤害,又固定了姨娘的身体,真是太妙了,锅封好后,刘大师下令加火,火炉里的火由原来的文火逐渐的烈了起来,不一会,我就听见锅内的水沸腾了起来,姨娘的脸色越来越红,偶尔还从口里冒出一口热气,看得出来,她已经处于弥留之际了,过了一会,姨娘的眼睛渐渐的变得暗淡了,我知道,在几分钟内,姨娘就会离开我们了,就在姨娘的眼睛慢慢的合上我以为会再也睁不开的时候,我看到姨娘用她最后的力气睁开了她的秀目,然后微笑着望着我,仿佛对我说:生日快乐,然后他的目光就渐渐的暗淡了,最后一次闭上了她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过,只是,她的嘴角还带着微笑,就像睡着了一般,姨娘是永远的去了…… 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人们等了这么久早已经饿坏了,好在由姨娘内脏做的几道小菜已经做好了,虽不是由大师亲手烹制,但是大师高徒的手艺已经让人回味无穷了,干煸肥肠、糖醋子宫、熘肚片、红烧香肝……虽然只是家常小菜,但大家吃的格外舒心,当然,这只是餐前开胃菜了,美味还在后头了。 经过两个小时的炖煮,大师宣布可以开锅了,家丁们先是把提前准备好的青花瓷盘子拿过去,这可是按照姨娘的曲线量身定做,大家把姨娘从锅里捞出来,将铁架子打开,由大师与其首徒亲自将姨娘放入盘内,姨娘的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头枕在盘子顶头的玉枕头上,嘴角的微笑依然没有散去,就像梦里有什么好事情一样,只是我知道姨娘永远的不会做梦了。 刘大师把锅内的汤料乘出一些,浇在了姨娘的身上,之后一份肉汤俱全的美人宴便完成了。等家丁把姨娘抬入席间,刘大师紧接着就开始介绍了:“老夫人,您司马家人喜爱吃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此美好的食材若不用辣椒,恐怕你老以及各位是不会满意的,故老夫采用了上好的辣椒配72种佐料做成了这道水煮美人汤,参照的是以前水煮鱼的做法,但是如此上好的食材只做一个味道岂不是太可惜了?于是我又另辟蹊径,于食材腹腔之内又做了一道小菜,别有一番滋味,请各位品尝~!”“好、好、好,老先生不愧是国之瑰宝,一道菜竟然有两种味道,这是秒啊秒,那老身就先见识见识吧”奶奶早已是喜笑颜开,不禁拿起筷子尝了起来。 奶奶的第一筷子先是在姨娘的乳房之上夹了一块肉,笑盈盈地放在嘴里,一入嘴奶奶就不断点头:“妙、妙、妙仅仅这一块肉我就已经觉得不枉此生了,大家尝尝,好好的尝尝”,奶奶的提意下,大家纷纷品尝,不断称妙,我由于是今天的主角,得到特别的关照,分到了一块臀肉和一个乳房,一口咬下去,竟没有吃到过如此好吃的东西,不禁狼吞虎咽起来,吃完后还不过瘾,虽然辣的满口发麻,但依然毫不迟疑地吃着,奶奶看我吃的香,笑道:“别急,别急,还有个菜了,别吃饱了吃不下了”我一想起,忙提议赶快开下一道菜吧,看看姨娘肚子里到底是什么美味,奶奶欣然应允,刘大师用刀将姨娘肚子剖开,一股热气瞬间从姨娘的肚子里冒了出来,紧接着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美肉,众人无不惊奇,这次由我先动,我用筷子夹起了一片大腿肉慢慢的放入嘴里,这片肉却不像外面的肉那样柔软,而是非常的劲道,让人在口里越嚼约有滋味,原先里面的汤汁已经融入肉里,倘若在醮上外面的辣汤,绝对又是另一番风味,果然不愧出自中华第一之手啊。最后众人动手,这顿饭是司马家近年来吃的最高兴,最美味的一餐了,最后我又分到了一只姨娘的美脚,让其他人羡慕不已。 这饭一直吃到晚上10点多,等众人将姨娘吃的只剩下骨头的时候才意犹未尽的散去,当然,姨娘的头颅早在饭席间就已经保存好了,我没有忘记答应姨娘的话将众人没有动过的肋骨与脊椎骨保存了起来,天天堡汤喝,直到没有滋味了以后才喂了我的那条老狗。“ 司马宇的故事讲完了,而柳旋儿确好像还沉浸在了故事之中,不一会,仿佛想到了什么,猛然间问道:“小坏蛋,你说,你是不是也要把我的骨头喂了那条老狗?”“不会的,你放心,那条老狗已经死去好多年了,不过……”“不过什么?”“它的孩子还在!”“讨厌,要死啊,非教训你不可”二人就在头等舱里打闹了起来。飞机依旧是向上海飞去,明天,会有什么事情……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淫香淫色.eee67.


章节目录 白色童话,女同SM调教 白色童话─01 “优奈,处女座,学历高中,身高一百六十四,体重四十五,目前在我们这调教未满一年,还得请你们两位考虑” 聂老板恭敬的低下头,命令一旁两位穿西装打领带的壮汉紧紧抓著这瘦小却拼命挣扎的女孩,戴著白手套的双手粗鲁的扯下女孩身上的薄上衣,一对漂亮的浑圆弹跳出来,白皙洁净的胴体展现出来,跪坐的女孩害怕的颤抖身躯,害羞的紧护著胸前的乳房。 “我很满意,价钱随你定” 坐在高级沙发上的美艳女子淡淡的说著,有著妖艳的脸庞、婴儿般吹弹可破的肌肤,精致的漂亮五官,优雅的拨弄著红褐色的微卷长发,妩媚的红唇轻张著口说,美丽的绿色眼眸直直盯著那蹲坐地上的那张甜美脸蛋看。 “姊姊…你开什麽玩笑呀” 在旁一样艳丽的女子不满的大喊,金黄色的长发披肩、模特儿般的身材和漂亮的脸型及五官不输给姊姊,唯一不同的是藏不住的孩子个性,却有著邪恶的基因。 “我说我要买,你再看看其他好的货物好了,我帮你出钱” 瞳冰冷的语气没有因为是自己的妹妹而改变,轻喝下一口昂贵的红酒,甘香甜美的滋味在口中舍不得下咽。 “老板,没有这种类似的货吗,未完整的调教,脾气有点坏的这种” 茜没有想到每次来到这奴隶拍卖所,姊姊只是在旁安静的喝著红酒,这次到底破天荒的肯跟自己抢这个清纯的学生妹,她早就想玩玩这种偏高级货。 “非常抱歉,目前是没有,不过有未超过两年的,不过不是处女身” 聂老板面无表情的低头,依旧是温和的语气。 “带下去准备吧,金额随便定吧,莤,我先走了” 瞳连桌上的文件看一眼都显得麻烦,拿起钢笔签下优美的名字,起身跟著带领员离去。 “谢谢,请慢走” 聂老板深深的一鞠躬,挥手命令这次成功交易的货物带下去清洗换装工作。“气死我啦,我要随便一个二十几岁的大学生” 莤气愤的说著,猛的灌下一瓶烈酒,或许可以考虑跟姊姊借个几天来玩玩,再看看因为害怕挣扎的小家伙,双手被铐上铁环给拖下去,邪魅的勾起微笑。“是的,我这就去办” 聂老板依旧没有表情的点点头,心里也恐惧著这真野集团的姐妹,冷艳性感的总裁和天使面孔恶魔般心肠的副总裁,万万不得惹到她们。 白色童话─02(限) “呜呜…” 紧抱著自己颤抖的身子,优奈让伤心绝望的泪水滴到高级地毯上,偌大的客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感受孤独,淡淡的银色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落在她娇小害怕的身子。 “哭什麽,你要准备服侍姊姊呢,小奈奈” 穿著粉色的薄纱,衬托出完好皎洁的身躯,若隐若现的胸珠惹人垂涎,莤勾起嘲讽的嘴角邪笑著说。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优奈惊恐的看著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房间的大美女,更加害怕她的邪恶微笑。“这麽小奴隶会害怕啊…” 莤温柔的轻抚那漂亮的脸蛋,想要让她在自己身下痛苦的挣扎,然後无法忍受的哭泣,那将是一件多麽令人愉快的事情啊。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那些钱我会努力赚钱来还的” 优奈停止哭泣,随手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泪水,哽咽的拜托眼前的女子。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不偏不移的落在那白净的脸蛋上。 “不听话的奴隶是要处罚的,你已经是我们真野家的奴隶,永远改变不了”莤冷笑著看著傻愣在地上的奴隶,拿出特制的专用项圈,小心的轻摸那光滑的颈项,再慢慢系上在上面。 轻弹一下手指头,两位训练有素的壮汉分别架住不断挣扎的优奈离开向另一个房间。 “呜呜…” 双手双脚紧紧被铁鍊绑住,优奈悲痛的摇著头,她不要成为她们的玩具,更不要跟她们生活在同一个房屋,跟地狱一般的生活。 哗啦门被轻轻拉开。 穿著白色浴袍的瞳优雅的走过来,将她身上的铁鍊解开,仔细的看著她因害怕而落泪的面孔,只有激情般的绿色眼眸紧紧注视那咖啡色而混乱的眼眸,轻摸著那黑色长发,低头吻著那颤抖著嫣红的双唇,霸道的吸允著那拒绝的嫩舌,强迫的交缠、起舞。 “不要…放开我” 优奈拼命的挥舞著双手,失去氧气让她快窒息了。 粗鲁的撕破那衣裳,一颗乳尖毫不防的被温暖的口腔含住,嫩舌在粉红的乳尖上旋转,一只手也挤压上颤抖的浑圆,性感的红唇在那肌肤如雪的身子留下大大小小专属的记号,点点如雨的吻慢慢落在那漂亮的稀疏花丛那,将红唇紧贴著那私处,调皮的舌头在里头乱窜,逗得花穴涌出一股花蜜,用舌尖轻轻勾起那浓稠的液体,不嫌脏的吞入下肚。 “呜呜…放…开我” 优奈悔恨自己为什麽有反应,为什麽下面那麽空虚。 一只手掌轻轻按抚著那湿润的花瓣,手指头慢慢的进入到花穴里,温柔的吻亲吻著那半张开的樱桃红唇,一只手搓揉著又红又硬的乳头,趁著优奈闭上眼睛享受著一切,手指快速的突破那层薄膜,规律的作起抽插运动。 “啊啊──痛──啊──” 优奈眼泪再度流出,哭喊著哑子的她身子却背叛大脑自动的迎合那抽插运动。紧窒温热的花穴内部湿热的包住那湿滑的手指头吞噬著,每一下都快速有节奏的律动著,轻咬住那又红又青的浑圆,贪婪的享受著因大力而挤出的甜美乳汁,直到身下的佳人因高潮而浑身无力的倒在自己的怀里。 望著那红肿的小穴流出浓稠的蜜汁搅和著点点红丝,再看著那疲惫而紧闭著双眸,半张的红唇嘴角边流出银色的丝线,那麽诱惑又犯罪,轻放在那舒服的大床上,贴心的为她盖上棉被,不明白自己对这个奴隶为什麽有心疼和无法理解的感情。 白色童话─03 “…姊姊” 莤俏皮的眨眨眼睛,性感的白衬衫使她的粉红胸罩若隐若现,比膝盖还短的牛仔裙故意剪裁破乱,转动著手上的笔,不管是不是在开会,一脸微笑的看著自家冷艳的姊姊。 “…怎” 瞳没有多加理会一旁搞鬼的妹妹,专心的听著经理报告业务。 “那个奴隶借我玩几天,好不好” 不管在场的受宠若惊的男女,莤调皮的依偎在瞳的怀里,纤细的手指绕著红褐色的发根绕圈圈,如此美艳的两位女子作著暧昧的动作,男性强忍著喷鼻血的动作。 “公司上下的女性你都差不多玩过,这个奴隶比较特殊不能玩太超过”瞳淡淡的说著,绿色的眼眸凝视著自己私自调查而来那个奴隶的身分。“谢谢姊姊” 莤开心的亲著瞳红润的双唇,兴奋的离开会议室。 “…继续开会” 瞳冷酷的说著,纸张上只有调查不详四个字,那个奴隶果然有问题。 “放手…你不要” 副总裁办公室,一名害怕的女子惊恐的注视著出现在她面前且邪笑的莤,只感觉背脊发凉,双手双脚无耻的被铐上铁环。 “不满意你说话的态度,记住,我跟我姊姊都要叫主人,还有你要乖乖听话,不然有惩罚的,小奴隶” 莤认真的教导著,一只手已经不安分的抚摸著她身上昨日留下情欲痕迹。“放手…你放手” 恐惧的叫喊著,优奈无法想像她接下来的事情,只有不断的抗拒。 啪一个巴掌重重的落在白皙的脸蛋上。 “呜呜…过分…” 吃痛的咬著牙,优奈的泪水不争气的落下,狠狠的瞪著对方,此时她自认为最凶狠的眼神被打了个折扣,那褪去肩膀的白袍让浑圆若有似无,上头还布满点点红迹。 “我比较喜欢充满情色的眼眸…” 莤邪魅的舔舔嘴唇,在办公室的门上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微笑的脱去自己的衣裳。 白色童话─04(限) “请不要…这样” 优奈撇过头不去看那脸红心跳的裸体,高挑的魔鬼身材、比自己还大的漂亮浑圆,和无法直视的诱惑花园,莤正优雅的朝向自己走来。 “…好好满足我” 莤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轻轻滑过那因恐惧而害怕的可爱脸蛋。 “不要…” 摇著头,优奈绝望的闭上眼睛,眼前的魔鬼美女带来的只有恐怖和恶梦。按住女孩欲挣扎的身体,莤满意的扣住那纤细而触感滑嫩的腰,两个赤裸的姣好身体紧贴在一起,扯住她黑色的长发狠狠的吻上去,以霸道的力道硬是将她的贝齿给顶开,那艳红而湿润的舌头毫不客气的在她温热的口腔内大肆蹂躝,贪婪的舔过每一个角落。 优奈抗拒的闪躲著口内被迫交缠的嫩舌,莤反而兴奋的比刚才更放肆百倍的强吻著,惩罚般的行为令优奈感到呼吸异常困难,两人不断的纠缠、逃避、捕获,来不急咽下的唾液从交合的嘴角滑落,显得格外的色情。 开始的挣扎到现在的半反抗,优奈抵抗的力道逐渐的转弱,虽然部分原因是因为缺少氧气更多的是自己发烫的躯体和被挑起来的情欲,优奈实在忍受不了的闷哼,莤难得的找回一丝良心暂时结束这个激吻,末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下那被自己折磨的发红的双唇,绿色带著欲望的眼眸看著女孩在她怀里无力的喘息。恢复氧气让脑子稍微清醒的优奈,依旧混沌的脑子不甚清醒的感觉著压在她身上的女人湿漉的舌头在她耳朵那舔弄著,漂亮又滑嫩的大掌肆意的抚摸著她纤细的腰慢慢的滑到那敏感的粉色乳珠上,莤欢愉的舔舔自己的嘴唇,将头埋入女孩汗湿的颈肩,用力的咬了下去,不顾女孩恐惧的尖叫著,用湿润的唇舔舐著腥红的红色液体,滋味美妙极了。 “好痛…你是个神经病” 优奈慌乱的摇晃著头,惊恐的看著莤将自己的双腿被抬起来,强烈的羞耻感令自己快崩溃,滴滴泪水不满的落下来,令自己羞愤又气恼,却无可奈何。狡猾而湿热的舌头像蛇般的灵活,邪恶的在她紧密的花穴边舔弄,看著那入口慌张的紧闭却又欲张的半缩半放,引诱侵略著更粗暴的趁著白色液体的滋润,插入了两根手指转为对它里面的刺探。 “呜呜…不要…嗯嗯…” 优奈异常难堪的想要逃离,可是被紧扣住的大腿怎麽能移动半分,缓缓加快的手指让自己有感觉的呻吟起,双眼染上了朦胧的泪雾,发颤的声音显得无助,带著甜腻的低泣声,这样近似的哀求声却不小心点燃还隐忍的火焰,莤绿色的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不要是因为太少了,那麽我给你多根手指好满足你” 莤拿著那特制的项圈逼近自己美丽的脸庞,轻舔著优奈喘著气而半张的樱桃小嘴,异常冷静而邪恶的说著。 四根修长漂亮手指在湿润的花穴内规律的抽动著,空閒的一只手把玩著左边的浑圆,揉捏著、挤压著,优奈有点吃痛著喘息著,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渐渐在体内享受著,被点燃的情欲焚烧著她的躯体,直到高潮而喷出的混浊液体喷出布满莤粉嫩的肚脐上。 “嗯嗯…啊哈…嗯嗯” 不知道第几次的摇摆著身躯,优奈酥软的声音娇喘著,脸上满是疲惫和色欲的色彩,因欢爱而汗湿的黑发凌乱的撒在沙发处,几根秀发贴在可爱又情欲的脸蛋上,现在白皙的躯体正因为某种律动而摆动著,上面布满清晰红点的痕迹,新旧的咬痕、吻痕从肩膀处蔓延到大腿内侧。 喀嚓喀嚓声断断续续响起。 “不要这样…你放开我” 睁开眼睛看到的竟是莤拿著数十万高级照相机正拍著自己淫乱的样子,优奈著急又害怕的大喊著,无奈双手被绑住,不然一定冲上前砸毁那台相机,只能无助又绝望的低声啜泣。 “漂亮的东西要拍下来啊,不要紧张,这只有我欣赏” 莤伸出红润的舌头舔舐去那咸湿的泪水,温柔的亲吻著那柔软的浑圆,差不多的解开那铁环,四肢没有力气的优奈只能无力的任由莤紧抱著,带去私人浴室里清洗。 白色童话─05(限) “副总裁这是…总裁请你签名” 助理白黛腼腆的说,不经意的瞄向真皮沙发上一位隐隐啜泣的可爱少女,不明白的看著副总裁一眼,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如地狱般的美丽笑容,白黛感觉身边的空气下降好多度,只有等著文件签完名,赶紧离开这办公室。 “嗯,我想想要玩什麽游戏呢” 莤似笑非笑的思考著,将优奈哭的满脸泪花的脸蛋面向自己,温柔的亲啄那滴滴泪珠。 “放了我,我愿意听你的作任何事,就是不要那方面的” 优奈吸了吸鼻子,可怜的摇著头,想到前几个小时的事情,不禁脸红起来。“那可不行,我的小奈奈,这里还疼呢” 莤轻轻抚摸那被自己咬的伤口,已经包扎起来了,用手指轻抠著那纱布,红润的舌头转向粉嫩的脸蛋轻舔舐起,如同温驯的小猫撒娇般。 “不要这样…我好怕” 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优奈双手被紧紧抓住在头上,双脚中间被莤的一只细长白皙的的脚给靠住,缓慢的隔著红色短裤摩擦。 “放松…这种事只要享受就好” 莤粗暴的褪去碍眼的短裤,将白色衣服拉上去,丰满的浑圆弹跳在眼前,用湿润的舌头在乳珠上缓慢舔动,满意的看著身下人儿恐惧的挣扎,那咖啡色双眼只有狂乱和不安,却让她无比的兴奋和刺激。 两颗蓝色剧烈跳动的小球轻而易举的塞入那紧闭的花穴中,让优奈娇柔的叫了一声,不习惯的摆动著身子,用力挤压体内的小球想要将它排出,却反而越进越里面,那小球反效果的紧紧被包住,不断的剧烈跳动。 “嗯嗯───啊哈────嗯啊” 优奈哑著嗓子呻吟著,感觉莤的舌尖如蛇般的灵活在她身上留下一条条湿漉的吻痕和一排排牙齿轻咬著啃痕。 莤双手各自挤压著浑圆,让它在自己漂亮的手掌中改变形状,低下头拼命的亲吻著那湿滑的花穴,在大腿边边啃咬著留下专属草莓。 “啊啊───嗯嗯……放过我…吧” 随著高潮而来,优奈放松的身子却因为体内跳动的小球继续弓起身子,两手紧紧的抱紧莤的脖子,半张的樱桃小嘴无意识的流下一条银白色丝线,更加添色情。 咖哴一声房门刻意的发出声音打开。 优奈紧张的推了推压在身上办事的人儿,羞红的脸颊显得无助又著急,莤不为所动的亲吻著花穴中央,用绯红的舌尖轻轻挑著白浊的液体,吸允、吞下。瞳嘲讽的看著一切,没有出声音阻止,却让脸红的优奈又急又惊的盯著那冰霜的面孔,直到莤意识到有人,将花穴涌出的花蜜轻轻用舌尖勾起,缓缓起身,优雅的走到姐姐面前,将唇贴在瞳丰润的红唇上,花蜜也在两人的口腔内散播,甜蜜甘甜,两人不服输的吻著,两条丁香小舌更是激烈的从这个温热的口腔到另一个口腔内交缠、翻覆,最後平手的离开对方滋味美好的唇瓣。 白色童话─06(限) “来陪我们玩” 莤俏皮的眨眨眼睛,双手迫不及待的解开瞳的衬衫钮扣,湿润的舌头更是肆意的在那性感白皙的脖子边舔舐、啃咬。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满足我” 瞳性感美丽的红唇贴在莤的耳际边悄声说著,修长的手指暧昧而轻柔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展现穠纤合度的身材,白嫩柔滑的肌肤、坚挺丰盈的浑圆,秘密花园闪著透明的晶莹,令人垂涎欲滴。 “姊姊…还是那麽吸引我” 莤邪魅的微笑著,牵起瞳漂亮的手掌缓步走到沙发那,满意的看著躺在上头的可人儿露出恐惧的表情而微微颤抖,迷惘的眼神绝望又无助的看著眼前的两人。瞳伸出红润的舌头在湿漉的花穴边舔舐著,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当作甜美的奶油品嚐著,莤则在上头将两颗嫣红的乳珠轮流的吸允、啃咬一番,温柔的搓揉那雪白的浑圆,湿漉的红舌则细细舔咬著优奈半张的樱桃小嘴,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边缓缓流下,再由莤如蛇般灵活的舌头舔抹去,继续对著那欲滴的红唇亲吻舔咬。 两根修长的手指顺利的滑入花穴内抽插,规律的运动著,瞳红润的双唇点点亲吻著在上头的莤的光滑背脊,引来莤阵阵酥麻感,娇甜的叫了一声,绿色的眼眸蒙上淡淡的是情欲色彩。 “啊啊────嗯嗯……不要啊啊” 敏感的下体不久後再度高潮,喷出的白色混浊液体沾得瞳满手都是,优奈疲倦的喘著气,脸上的粉红红晕显得可爱美味,莤明亮又恍惚的绿色眼睛看著身下的尤物,邪邪的微笑著,舔舔自己湿润的嘴唇。 “嗯嗯……姊姊好贪心” 莤像头温驯乖巧的小猫舔舐著瞳那沾满花蜜的手掌,感觉姊姊的另一只手挤压自己的丰满浑圆慢慢的顺著完美曲线悄悄来到已经湿漉的私密处,那赤裸娇嫩的身躯紧紧贴著自己滚烫欲望的躯体。 “我要你…莤” 瞳沙哑性感的催情声音响起,手指头早已经在花穴外轻轻抚摸敏感的小核,重压、轻摸,湿滑的花穴半张半闭期待著物体的进入,嫣红的红唇亲吻著美丽娇羞的脸庞。 “啊啊……嗯嗯…姊姊……嗯嗯……” 莤感觉空虚的下体有著异物满足的充满,快速的抽插著,扭动自己的腰肢跟随摆动,半张的嫩唇诱惑娇柔的呻吟著,洁白饱满的浑圆也跟著有节奏的摇晃起,让瞳轻张著红唇将跳跃的浑圆放入嘴里品嚐。 达到高峰後的舒服,下体喷出的乳白液体沾湿了高级的沙发,瞳疲惫的倒在莤香汗淋漓的躯体上,绿色眼眸有的是欢愉後的快乐,却没有注意到办公室的房门悄悄溜走一个娇小的人影。 白色童话─07 拼命的往前奔跑,身上勉强能够遮住的布料紧抓著,不顾周围异样的眼光和窃窃私语,赤脚的踩著漂亮的砖块,脸上是著急和害怕,好不容易在警卫疑惑的注视下,离开了真野集团高级的办公大楼。 “嗯……呼呼” 不顾脚上的扭伤,优奈东张西望的看著大街上能够暂时躲藏的地方,虽然不知道後面有没有派警卫抓她,但莫名的恐惧让她快招架不住。 碰一声跌倒到眼前的柔软怀抱里。 “…你是” 优奈抬起头看著眼前紧抱著自己的人儿,讶异的张大嘴巴,後者同样也是不可思议的直直盯著自己,到她关爱的眼神绕著自己的衣衫不整身体环视一圈,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再小心的将优奈抱至座位上,发动引擎踩下油门开驶去。“优采…是我的名字,没想到会遇到你呢” 一模一样的长相和身高,不一样的是金红色的长发和充满女人味的性感,她是她的双胞胎姊姊。 “你在说什麽,我不懂” 优奈从窗子看向外头驶过的景象,头脑有点晕眩不清。 “你知道真野集团的创办者真野大雄,我们的妈妈傻在爱上他生下了我们,真野大雄原本就有个正妻,也有了两个女孩子,不得以妈妈只好离开他,因为忧郁症而病逝,当时的妈妈只选择了我抚养,你只好忍痛送到孤儿院,我们是真野大雄的私生女” 优采平淡的说著,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滑过跟自己完全一样的脸蛋。 “骗人…不是这样的” 优奈无法相信的反驳,那麽接下来的事情真野集团的继承人就是那两个主人买下她却不知道她的身分把它当成奴隶般玩弄,原来自己的命运这麽坎坷,比童话故事的剧情还离谱。 “认清事实…小奈,我不知道你以前的生活是怎样,不过我遇到你了,一起努力生活好吗” 优采心疼的抚摸著那泪流不止的脸颊,为什麽妈妈当初不抚养两个,要让亲生妹妹这麽辛苦,同样咖啡色的眼眸满满是愤怒和不甘。 “姊姊…我…好怕” 摇摇头不去思考那些复杂的亲情关系,优奈紧靠著旁温暖的怀抱里,从头到现在她只想要有个依靠的怀抱和平静的日子,就这麽简单而已。 “乖…我的小奈” 优采疼爱的将旁娇小的身躯紧抱著,眷恋的用手指轻轻抚摸那红润的双唇,诱惑著自己缓缓贴上,不陌生不熟悉的甜美滋味由丁香小舌贪婪的舔过每一处角落找寻,优采彷佛著魔似的加重力道吻著,直到另一方难过的挣扎才不舍的放开。“对不起…我失控了” 优采懊恼的道歉,那种甜美滋味依旧在口腔内久久不散,让她意犹未尽的舔舔嘴角。 “没关系…当作外国打招呼的方式就好” 优奈脸红心跳的说著,赶紧将视线转回到达目地一栋六层楼的高级别墅,旁边还有游泳池和美丽的花园,原来姊姊也是个有钱有势的老板。 白色童话─08(限) “就是这里了,当初只是尝试自创间电子公司,没想到成功当上老板,後来生意越来越顺利,所以就买下这间别墅” 优采牵著有点发冷的手,边介绍著边担心的看著优奈身上的少许布料。“真厉害” 优奈点点头,咖啡色的双眼没有多加欣赏这美轮美奂的房子,只是大略瞄过一遍。 “我们去洗澡好了,你看起很不好” 优采带领著她来到偌大的浴室,游泳池般的浴池让身旁人的儿惊讶的张大小嘴,旁边那还设有烤箱,地上瓶瓶罐罐的都是外国的洗澡乳,水面上还飘著美丽的玫瑰花瓣。 “好豪华的浴室” 优奈被吸引的转不开视线,连自己单薄的布料被扯掉都不知道,双脚快速的走到温热的水池里,满足的享受著。 “小奈……我的妹妹” 优采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她的後面,赤裸的身子泡在舒服的热水里,白皙光滑的手臂紧紧环抱著优奈纤细的腰肢,略重的头靠在她光滑的背上。 “姊姊……” 优奈回应著叫著,刚开始相认让她有点不自在,但是莫名的安心感逐渐攻陷自己的心墙,原来自己还有个姊姊在世界的角落等著自己,或许皇天不负苦心人让姊姊幸运的找到最悲惨自己。 “小奈……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什麽” 优采的双手不规矩的慢慢从纤细的腰缓缓移到柔软的浑圆,轻轻的抚摸起,湿漉的舌头在她耳垂边轻舔起,抚媚性感的声音响起。 “这、这个…项圈,是……真野的姐妹…戴的” 优奈结结巴巴的说著,连自己都差点忘掉这该死的项圈,却偏偏让自己的姊姊看到这个丢脸的东西,让自己无地自容的缩紧了肩膀。 “看来小奈过得很辛苦…这个伤口很疼吧……” 优采眉头紧皱了起来,加重了力道挤压起那饱满的浑圆,满意的听著优奈不小心叫一声甜腻的呻吟,如蛇般的舌头舔弄挑逗著那脖间上的伤痕,结疤著伤口隐隐让优奈颤抖著身躯,扭动著身躯挣扎。 “不会……姊姊……嗯…不要” 闭上了眼睛,酥软著身子紧靠著後面撑住的赤裸身躯,敏感的乳珠被手指头搓揉玩弄,耳垂被温热的口腔含住,完全的被技巧高超的姊姊挑起了情欲,随後想到接下的动作而拒绝的挣扎,她不希望再跟第三个姊姊做那档事。 “放轻松……只要放轻松就好啦” 优采双手机械式的重复刚刚的诱惑动作,躺倒在身上的人儿双脚却不听话的在水中摆动,让她非常的不开心,洁白的牙齿瞄准耳垂用力的咬了下去。 “痛……姊姊你…弄痛我了…” 优奈的泪水缓缓落下,耳垂上的痛让她绝望的放弃挣扎,怎麽自己那麽淫贱,这副躯体到底要得到多少女人的爱抚才肯罢休。 “没事了……乖乖小奈” 优采察觉到手背上滴滴滚烫的泪珠,用红润的舌尖轻轻舔舐那齿痕,温柔的安抚怀中啜泣的人儿,自责自己的贪心和欲望,只有心疼的盯著她脖子上的项圈,气愤的拆了下来,往墙角边用力甩去,紧紧的拥抱著优奈让她慢慢在自己舒服的怀里渐渐沉睡。 白色童话─09(限) “咳咳……咳…” 优奈难过的张开疲惫的双眼,看著自己换上乾净白色的睡衣,头上放著冷毛巾,身子异常 的虚弱和无力 “小奈,你发烧了,要好好休息” 优采担忧的走了过来,一只手温柔的贴在那发烫的脸颊上,关爱的双眼直盯著那勉强给自己一个微笑的嘴角上,轻轻眷恋的在她额头上亲一下,再拿起桌子上的玻璃碗,握著汤匙一口一口喂著优奈香喷喷的粥品。 叮咚的一声门铃清脆的响起。 优奈却莫名的紧张和不安看著优采离开去应门,突如的力量让她掀开棉被,站不稳的摇摇晃晃想要逃走,却晚来一步的猛盯著正优雅走过来熟悉却让自己害怕的人儿。 “唷…我还以为是你的复制人呢,小奈奈” 优美的双唇勾起一抹讥讽,双眼却阴冷起来,那修长而纤细的手指,极缓慢的像爱人间的爱抚一般,从她下巴滑落,然後勾起优奈的衣领粗鲁的往下一撕,脆弱而无力的布料飘散在空中,却为压仰的空间增添了一份隐隐的暧昧和危险。“小奈奈,不听主人的话可是会有惩罚的,别忘记罗” 莤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将怀中有些僵硬可人儿搂紧了几分,湿润舌尖更是暧昧的舔上她饱满的耳垂,无边的恐惧带著刺骨的寒意从优奈脚底直串上来,想要开口求饶的话也卡在喉头里说不出。 “呀…连项圈都搞不见了,罪名再加一条” 莤拿出童军绳熟练的将她的双手绑起来,将她白皙的大腿压至胸前,羞耻的露出秘密花园,满意的看著身下的人儿又惊又怕的挣扎著,为这丢脸的姿势感到气愤却又无可奈何的无法挣脱。 “找到你的双胞胎姊姊呀……一样的脸蛋呢…滋味不知道是不是一样”自言自语的说著,莤从包包里快速的拿出按摩棒,没有经过润滑的洞口无防备的重重插入,双手挑逗般的挤压著浑圆,毫不留情的用指尖轻抠那敏感的乳尖,绿色的眼眸有的是情欲和平静的愤怒。 “啊啊……不要……主人我错了……啊啊” 优奈甩著黑色长发,疼痛的让她脸色惨白,略微发颤的双唇和苍白的脸色泄露出忍受的疼痛,手腕上的绳子因挣扎而留下淡淡红印。 “小采采跟小奈奈是好姐妹……就跟我和瞳一样是姐妹” 开启到最大开关,看著按摩棒剧烈的在乾燥的小穴不断跳动,那笑意的笑容藏不住的恐怖和气愤,看著那泪流满面的脸颊,用红润的舌头轻轻舔舐去那泪滴,毫无怜惜的揉捏著跟著跳跃的浑圆,肆意的在她的身躯上留下大小的咬痕,宣示主权般。 “嗯嗯……嗯哈……嗯呀……不要…” 优奈虚弱的身子更加的无力,无法拼命挣扎的身子渐渐放松,嘴角边溢出的甜腻呻吟诱惑般的传出,花穴缓慢流出的白浊液体沾湿了跳动的按摩棒,莤用双唇细细的含住另一端的头,品嚐美味的食物般吸允。 “嗯哈……嗯呀……不…” 优奈凌乱的呼吸让她快窒息般的喘气,原本发烧而滚烫的躯体温度越来越高,眼前也渐渐模糊起,这折磨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只知道体内的凶器不断的抽插,不停歇似的,疲倦的双眼慢慢闭上,如果永远都不要醒来那该有多好。 白色童话─10 “呜……” 慢慢的睁开眼睛,优奈疼痛的连根手指头都举不起来,咖啡色的双眼显得空洞和冷漠,只是静静的望著白色的天花板。 “小奈,我很抱歉,一打开门就有黑衣人把我架住……” 优采哽咽的说著,颤抖的修长手指轻轻抚摸那已经没有感情的脸庞,当自己听到那拼命嘶吼的声音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去救心爱的妹妹,不禁难过的落下泪滴,原本甜腻可爱的声音现在也成了沙哑难听的嘶哑声。 “不好意思,病属的家长,看病时间已经超过罗” 打扮成火辣的的小护士装,半透明的粉红色衬衫搭配超短的性感迷你裙,莤邪魅的微笑著,优雅的慢慢走过来,一只手调皮的把玩著手中的针筒,粉红色的液体在长筒内显得奇异和恐怖。 “你到底要怎麽样,把我囚禁在这里有什麽目地,我拜托你……放了小奈”优采抹去脸上的泪水,看著病床上面无表情又苍白的脸庞,气愤的想要扑上前将眼前罪魁祸首的家伙撕成两半却没有能力的放弃这个念头,只有抛弃尊严的低声下气求情。 “可不行呀,小奈奈已经是真野的货品,至於你,我只是抱持著发现有趣的物品来收集到你,所以别妄想有逃跑的想法” 莤平静的说著,细长纤细的手指缓缓滑过那跟优奈一模一样的可爱漂亮脸蛋,施虐感越来越强烈的在心中不断加强,舔舔嫣红的嘴唇,妖魅的绿色眼眸藏不住的虐待欲望。 “莤你闹够了没,平常人也就算了,她们是我们的妹妹呀” 瞳踏著无声的脚步缓步走进来,将手中的调查报告交到莤的手里,有点心疼的看著那依旧安静不出声却睁开眼睛盯著远方的景象望去,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难得四姐妹齐聚在一起,瞳你找我回来是想要做什麽,认那两个双胞胎还是关於她们母亲的事” 真野大雄没有感情的看著四个自己亲生的女儿,笔直的西装衬托他健壮的身躯,表情平和却显得不怒而威,才四十出头就掌握世界的企业和全球的股票上下,不择手段正是他的方式。 “为什麽要把优奈卖到那种地方还有你下一个要卖的是姊姊优采,毕竟都是你亲生的,为什麽要那麽惨忍把她们卖掉” 瞳不解的问著,难怪从奴隶拍卖所所匟的资料都是调查不详,所以花了不少时间破解些密码和挖掘出被父亲花重金所埋掉的家世背景。 “好玩而已…毕竟真正的继承人也有了” 真野大雄依旧抬头挺胸的站立著,如鹰眼般的浅绿色眼眸显然对这个问题觉得无聊而放松警戒,转动著眼珠子看向病床上虚弱的女孩,嘴角轻轻勾起不被察觉的微笑,他重视的是良好优秀家世背景,当初跟他偷情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当然要以不存在的理由消失,不允许在他的人生中因为她们而划下一点污点。 “你太可恶了……恶魔恶魔阿” 优采不可置信的瞪著眼前的恶魔爸爸,扑上去的双手双脚却因为铁环而停止,气愤的双手还是拼命的挥动。 “不过买主竟然是你们…那就好办啦,我还有事可能几年不会回来,你们自己有事靠自己处理” 真野大雄离去前拍拍瞳的肩膀,给予莤一个邪恶的微笑,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唯一一位亲生女儿才是真正继承他邪恶恐怖的基因,其他还包留著善良的心灵。 “不要……恶魔…” 优采跪坐在地上,落下的泪珠像是悲痛的判她入地狱般的绝望,这个房间里有四个相似血缘关系的姐妹,各自有著不同的心态面对未来的日子。 白色童话─11 “你还好吗” 瞳轻轻抚摸那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庞,不知道要怎麽跟她对话的自己显得愚蠢,但内心却是万分的心疼,这个错或许她也有责任。 “变成人偶咯……” 莤在旁用修长的手指轻戳那粉嫩的脸蛋,绿色的眼眸没有半点关心和自责,只有好奇的猛瞧著那没有半毫光彩的咖啡色瞳孔。 “莤…我想需要谈谈,关於妹妹们,她们跟你整天玩的女人们是不一样的,我想说你应该很清楚” 瞳小心翼翼的扶著那如木头般不动的身躯躺下来,温柔的拨弄著优奈的浏海,在小巧的鼻头上亲吻一下。 “我当然知道啦,但是我就是非常喜欢那两个妹妹” 莤俏皮的鼓起腮帮道,撒娇般的依偎在瞳的怀里,如蛇般的湿漉嫩舌调皮的舔过瞳白皙的脖子。 “请你们让我跟优奈生活在一起就好了” 优采恳求的开口,双手则防备的紧紧抓著自己的衣裳,担忧的眼光不时看向床上的可人儿,心里的疼痛和关爱交织著。 “不行” 莤率先拒绝著,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看向坐在角落边椅子上的人儿。 “我希望我们能够在一起,但是我答应莤不会去碰你们” 瞳思考著说,轻轻推开缠在身上的小猫咪,优雅的拨弄著柔顺的头发。“那好,我可以” 莤答应的点头,拿出口袋内的钥匙给向依旧防备自己的优采。 “嗯…好吧” 虽然不知道如恶魔般的莤怎麽轻易的就答应,半信半疑的接过那铁环的钥匙解开,还是不完全相信她会这麽简单就让她跟小奈有好日子过。 白色童话─12(限) “小奈,你要好起来” 优采温柔的抚摸那渐渐红润的脸颊,依旧是不言不语的洋娃娃,但是这虚弱的身子却慢慢的有精神起来。 “小采采……” 慵懒妩媚的声音悄悄响起,莤一脸无害的微笑,手中拿著五六瓶昂贵的名酒,踩著高根鞋慢步走来。 “干嘛…” 优采瞪著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儿,防备的护著身後紧闭双眼,甜美睡著的优奈。“不要这样啦…小奈奈睡的正香正舒服,我们来喝酒吧” 摇晃著手中瓶罐里的红色液体,莤率先坐在真皮沙发上,自顾自的为两个透明杯子倒上甘甜香醇的美酒。 “…” 优采疑惑著这数十天都没见面的姊姊,让她暂时松口气时,纳闷的是偏偏选在今晚她照顾优奈时出现。 “好喝” 莤大口灌下一瓶伏特加,优雅的把弄著手中精致雕美的戒指。 “你到底想怎样” 优采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拿起其中一杯杯子一口气灌下,咖啡色的眼眸藏不住的认真和一丝惧怕。 “我喜欢你” 莤眼神迷离的注视的前方的可人儿,一只手温柔的触摸那粉嫩的脸蛋。“…你喝醉了” 优采夺走她手上的烈酒,轻轻的拍掉那乱摸的手。 “没有…” 莤停顿了一下,绿色的眼眸突然强烈的有种欲望,突然疯狂的抓住眼前来不及闪躲的优采,粗鲁的撕掉衣物,湿润的红舌在白皙的脖颈上肆意的舔弄,两只手大力的搂紧在她怀里挣扎的优采,洁白的牙齿极缓慢的摩擦那一吹就破的肌肤,挑透般的玩弄。 “放手……你真的是个…嗯” 优采摇晃著头,不明白她突然的疯狂举动,害怕的拼命想要从这恶魔的怀抱里逃开。 “…是什麽” 极其暧昧的语调在优采的耳畔边响起,莤修长的手指来到底裤边缓慢的抚摸那禁地,一只手紧紧的搂住那纤细的腰肢。 “……混帐” 发出的声音好比撒娇般甜美,优采紧闭著眼睛,该死的自己完全使不上任何的力气。 “姊姊,放手” 优奈惊讶的喊著,原本以为安静的房间怎麽染上情欲和断断续续的诱人的喘息声,睁开双眼看到的下一幕,让好不容易封闭的声音却著急的喊出来。 “小奈…啊” 优采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又惊又喜的叫著,但是接下来感觉到酥胸被紧紧的揉捏著,整个身躯紧贴在莤的温暖胸部上,羞耻暧昧的动作让她满脸通红。“莤” 瞳冷冽的语气让空气下降好几度,优雅的走到蹲坐在地上的佳人,轻轻的将优奈扶起来,装作没看见她们两个的离开。 白色童话─13 “…放开我” 优采将压在身上的人儿奋力推开,步伐不稳的跑出房间找寻消失的两人。“来,这是药,乖乖吃下去” 瞳如银铃般的声音好听的响起,温柔的指导著跪坐在地上的满脸泪水的人儿。“小奈……怎麽了” 优采担心的抚摸著那颤抖不已的身躯,紧紧的将那娇小的躯体拥抱住。“她精神状况不太好” 瞳充满心疼的绿色眼眸专注的看著听话将那些苦药吃下的优奈,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了…至少比较有精神了” 优采勉强露出欣喜的微笑,搂住那纤细的腰加重了力道。 “但是如果你跟莤做那种事的话,不要在小奈面前” 瞳冰冷的语气表示警告,轻轻的在那发颤的红唇上亲吻一下。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喝醉了” 优采摇摇头,将怀中睡倒的可人儿贴紧自己的身躯。 “逃跑是不好的行为,尤其是欲望被点燃的时候” 莤邪魅的微笑著,双手从瞳的腰际上环抱著。 “莤…这次是你犯规了,而且几瓶酒就醉…” 瞳彷佛听到什麽笑话似的轻笑起,任由自己美丽的脸蛋被红润的香舌舔舐著。“…装醉” 优采转动著眼珠子,瞪著後者俏皮的对自己吐舌头的蛇蝎美女。 “我知道了,但我不保证没有下一次” 莤微笑的说著,优雅的站起身後慢慢离开,不忘在优采粉嫩的脸颊上吻一下,留下一句让她浑身颤抖的话。 “晚上睡觉要想我喔” 妩媚诱人的甜音从那红唇里发出,优采恶狠狠的瞪著离去的背影,害怕和恐惧莫名出现。 白色童话─14 “那就麻烦你罗,姊、姊姊” 优采不习惯的喊著这两个字,尴尬的微笑著。 “不用那麽客气,她也是…我妹妹” 瞳没有表情的说著,轻轻擦拭去优奈嘴角的油渍。 “我来照顾小奈奈就好了,姊姊还要办公兼保姆,不就成为公司的笑话吗”莤一旁调侃的说,一只手调皮的戳著优奈小巧的鼻子。 “莤你是想扫厕所呢” 瞳白了自家妹妹一眼,牵起优奈的小手离开大门。 优奈心里恐惧的看著这栋建筑物,犹豫著要不要向前走。 “奈…没关系” 瞳温柔的哄著,心彷佛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没有反应的自顾自的没有方向的往安全梯往上走去,就好像无形的招引似的带领著优奈踏向下一步。 “有电梯…这是…特别行销部” 瞳疑惑著她要去哪里,才在这层楼停下并走进去。 “总、总裁” 一夥人原本吱吱喳喳的讨论著八卦,一看见那冰艳的脸孔全场就鸦雀无声。“让我待在这就好” 优奈面无表情的说著,却因为这里的环境而稍为放松。 “那个,过来” 看到小奈因为这层楼比较热闹而有精神,随便点名一个绑著马尾,清秀的脸庞给人舒服和乾净的女孩。 “…有什麽事,总裁” 柑橘没想到自己才来第一个礼拜就被点名,害怕的不敢注视那冰冷的绿色眼眸。 “负责照顾她” 瞳淡淡的说著,眼睛有著失望一闪而逝,不被察觉,还以为小奈会跟自己到办公室。 “…是的” 柑橘暗自为自己松口气,但、但是这算是加重业务吗。 “薪水调为你的两倍” 看出女孩眼里的烦恼,瞳不假思索的提出条件,然後优雅的搭著电梯往总裁室去。 白色童话─15(限) “嗯嗯……莤我还要…嗯啊” 一位美丽的女子被压在床上,打开的双腿间有三根修长的手指在私密处作著规律运动,每一下的抽插都让她满足的跟著扭动臀部享受,饱满的浑圆也被另一只手挤压,她的性感薄唇舒服的半张著呻吟著。 “啧、啧,你这只小野猫” 莤邪魅的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红润的香舌在艳红的乳尖上挑逗,不时用手掌拍打那丰满白皙的臀部,留下了浅红的五指印。 “嗯啊………疼啊……” 扭动著火辣滚烫的身躯,身为副总裁的秘书竟然全身赤裸著躺在办公室隐密的小房间里的圆床上,衣服被褪去浑圆的下面,百褶裙则被粗鲁的扯去,双腿大开著等待满足小穴内的异物侵犯。 “娜娜……………舒不舒服啊” 莤感受的体内正紧紧收缩著,终於到了释放的一刻,将喷的满手都是浊白液体的漂亮手掌轻轻用香舌细细品嚐,用著妩媚慵懒的声音在她耳畔边说著。“舒服……” 娜娜疲惫的睁开双眼,双手紧紧抱著莤纤细的腰肢撒娇般的贴紧。 “你男朋友不会生气吗……小猫咪” 莤浅笑著,轻轻点她鼻头一下。 “我们分手了……” 娜娜不愿提起那人般露出嫌恶的表情,随後享受这温暖的怀抱中紧靠。怎麽……不过进展到牵个手而已就觉得无聊啦“ 莤亲吻著女子的额头,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微微皱起眉头。 “不要提到他啦…那副总裁有心爱的人吗” 娜娜好奇的睁大眼睛,兴奋的说著。 “…没有” 莤敷衍的回答,真的是没有这个答案吗,那麽为什麽现在心里和脑子里开始都是想著她,自己好像什麽事都提不起劲的样子。 “那你当我亲爱的好了” 娜娜期待的看著认真想事情的莤,认真的女人最最美丽,尤其是更美的女人。“不可能” 摇摇头,她莤到现在还没未任何人动情过呢,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离开,没有多看床上那失望的眼神,现在仍然想的还是她,用著防备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她。白色童话─16 “田柑橘,请多指教” 露出天真甜美的笑容,伸出的手因为有些紧张而颤抖。 “优奈” 冰冷的语调显得无所谓,随便的找个舒服的位置就窝上去,将膝盖紧抱著,冷冽的眼神有著说不出的复杂和绝望。 “呃,你是总裁的妹妹吧,因为感觉有几分相似呢,为什麽要在这层楼…发呆” 柑橘随意的找个话题搭聊,看向旁的行销经理面露微笑不在乎自己的椅子被霸占。 “这不关你的事” 优奈有点恼怒的说著,不要在说出关於她和真野的任何事情,她怨恨她们任何一切,怨恨那些有钱有势就欺负没有依靠的百姓,就算是希望有个平静美好的日子也不行实现吗。 “对、对不起” 柑橘看出那可爱的脸蛋明显的皱起眉头,还有那悲伤的眼神诉说这世界的不公。 “那有事情的话欢迎找我,我去忙了” 柑橘露出苦笑的说,她不懂那麽漂亮的人儿是来宠爱的,怎麽会是那麽痛苦和伤痕累累。 「自以为有总裁罩就不屑起来ㄚ」 「以为我们平凡人好欺负ㄚ」 「真是的,有这种身份来我们这层就蓬荜生辉ㄚ,笑死罗」 原来要小憩时,那些窃窃私语如同针一般狠狠扎进心窝上,好痛好冰冷,想要当做无视也不能,没有发现的晶莹泪珠缓缓落下。 「千金小姐还不是用那种恶心的方式去讨得别人喜爱ㄚ」 “你们别再说了” 柑橘气愤的放下手边的工具,看向依然将头埋在大腿间的人儿,是同情还是行侠仗义,她自己是不知道,淡淡的苦涩涌上心头。 “难道不是如此” 用著鄙夷的眼光看向众所皆知的人儿,身为行销特助的她最讨厌这种家伙。“你们懂什麽,你们通通滚开” 阴恨的眼光扫向每个看不顺眼自己的职员,愤怒的将每张桌子上的物品挥到地板上,疯狂的撕毁著各种纸张,眼睛里再也流不出一滴泪水了,只有疲倦和无止尽的愤恨。 白色童话─17 “吵什麽” 瞳不悦的皱起眉头,优雅的依靠在门口。 “总、总裁,你妹妹似乎精神状况不稳定” 行销助理看著自己爱慕的人,一闪而逝的忌妒射向那边疯狂砸毁物品的优奈。“奈,乖,不要这样” 瞳赶紧上前从後头环住那纤细的腰肢,紧紧的抓住那摆动的手臂。 “放手,放开我” 优奈挣扎的挥动双手,冰冷的双眼怒瞪著那些看热闹的职员,有嘲笑的、讥讽的、鄙夷的、忌妒的,让她彻底的丧失理智,只有不断的破坏才能使自己冷静。“总裁,关於这件事” 一名年轻的职员在瞳的耳边悄悄说起,然後恭敬的弯腰离开。 那是她的间碟,每层楼每个部门都会派属那些默默工作,总是单独的行动,实际上是观察哪里有问题,或者哪个职员想要对公司不利,这些家伙会向总裁报告。 “行销部除了田柑橘以外通通开除,现在全部的都出去” 瞳寒冷的眼光散发著危险的气息,搂紧的腰肢更加重力道, “是、是的” 在众人讶异及不解的状态下,才知道自己得罪不该的人。 “奈,你到底怎麽了” 瞳将那愤恨的脸孔转向自己,温柔的抚摸著那眼角下的泪痕。 “我讨厌你,走开” 优奈大声的喊著,两只手更加愤怒的毁坏著机器,咖啡色的眼瞳有著难发现的悲伤。 “奈……” 喃喃的念著,瞳神色复杂的看著自己颤抖的手,那句讨厌你格外的刺耳,还有馀音的环绕在自己的耳朵旁,以及被刺疼的心。 “奈,原谅我” 拿起包包里的麻醉针,转为冰冷的绿色眼眸锁住那挥动的手,紧抓著瞄转目标插下去,看著液体渐渐流进体内,温暖的躯体顿时倒在自己怀里。 白色童话─18 “主人,让我离开这个家” 这是优奈醒来後不经大脑说的话,勉强的露出苦涩的笑容。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你是我妹妹” 瞳不可置信的说著,怎麽她们的关系啥时变成主仆地位。 “在你买下我的那一刻” 优奈没有感情的说著,坚定的双眼对上那有些悲伤的绿色眼眸,心中竟然有点不舍和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眼前的美女带给她的温柔不是她能接受的,她只是个奴隶,一个没有尊严的层次,就算对她有喜欢的感觉又怎样,这不是个她能给的起的爱。 “那是意外,我们是…姐妹呀” 撇过头不去看那清澈明亮的眼睛,就像要看透人心似的透底,那道亲缘关系何时可以打破,让她勇敢面对这份爱情。 “我们只是肉体交易的关系” 优奈咬著牙违背心中的话缓缓吐出,这样对彼此都好,紧闭著双眼等待火辣的巴掌。 “我还以为是只有我在演戏,其实不知不觉中你也加入了这出戏,我命名为白色童话,超越了童话故事般的坚苦过程,但是我相信结局都是美好的,代表著只有白色的纯洁和乾净,多的是那浓浓的情意” 瞳将优奈娇小的身子紧抱住,妩媚动人的声音悄声在那通红的耳畔边说著。“为什麽,你不该这样,我们只是姐妹呀” 没有挣扎那温暖的怀抱,只有大声的哭泣著,好像好多事都要用眼泪来倾诉。“刚刚主仆现在又换成姐妹,但对我来说都不是,是恋人懂吗” 瞳用修长的指尖轻抬起那下巴,温柔的眼神诉说著我爱你三个字。 “你……怎麽知道我对你有感觉” 迷离的对上那浓情蜜意的绿色眼眸,优奈彻底的陷入住那爱情网子。 “因为我有包握让你爱上我” 瞳将唇缓缓贴上那半张的樱桃小嘴,轻轻的品尝著甜美的滋味。 是的,早在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深刻的被你吸引,你害怕的哭喊著让我有种气愤的感觉,早在无形中你对我是如此重要,我不要用金钱来认定我们的爱,因为主仆关系只是我们相认的证据,亲缘那种毫无根据的相识也无意义,有的是相信童话故事般完美的爱情。 白色童话─19 “你、你好,优小姐” 柑橘有点讶异的看著满脸微笑的优奈。 “你好,这段时间还是麻烦你照顾我了” 优奈礼貌的点点头,伸出友善的手握对方有点颤抖的手。 “不、不会” 柑橘意外的听到这句话,赶紧摇摇头。 “那麽我先去总裁办公室,掰掰” 优奈向从刚刚都在不可思议的柑橘挥挥手,转身搭上电梯离开。 叩叩门响起。 “进来” 冰冷的语调不带任何感情,瞳专心的埋首於文件中。 “瞳……我好想你” 眨眨眼睛,优奈从门口探出头来瞧著办公室那位美艳的女子。 “奈…过来,你这个坏ㄚ头” 瞳欣喜的微笑著,将走过来的优奈抱住,让她舒服的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不是去找田小姐吗” 瞳贪恋的闻著那淡淡的芳香,修长的手指轻抚摸那可爱的脸蛋。 “想……你,想我的亲爱的” 优奈脸红的说著,下一秒自己的唇被狠狠的吻住。 “你们两个……很幸福齁” 莤邪魅的看著两个热烈的交吻著,不悦的撇过头不去看。 “莤,换你加油罗” 瞳似笑非笑的看著由後面瞪大眼睛的可人儿,搂紧娇小的身躯更用力。“什麽” 莤转过头来就看见那抹熟悉的人影拔腿就跑,也跟著著急的追上前。 白色童话─20(限) “好了,奈,去叫她们吃饭罗” 瞳优雅的擦著额头的汗,满意的看著餐桌上自己亲手下厨作的美味佳肴。优奈点点头,咖啡色的双眸充满爱意的看著亲爱的佳人如贤妻良母般的下羹汤、那美丽的绿色眼眸看著自己都是柔和、温柔。 “那个……要吃饭了” 优奈敲著白色房门,疑惑的听著房内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好奇的偷偷打开门缝,只留下能够用眼睛偷看的部份,优奈用手捂著嘴不发出惊呼声,粉嫩的脸颊上有著淡淡的红晕。 “嗯嗯………我不行………了” 优采仰著头摇晃著头发,双手紧紧的抱住莤的脖子,可以清楚的瞧见优采光滑肌肤上大小的吻痕布满,在慢慢往下看,私密处插入根按摩棒正疯狂的抽动著,而按摩棒的另头则是被另个小穴包覆著,直见莤滚烫的身躯紧贴著身下的火辣躯体,莤每一下的摆动都让身下的人儿欲仙欲死。 “嗯啊─────莤………不行了” 优采无力的双手推著身上人儿,刚刚的快感好不容易结束,体内的欲望又被点燃,迷离的双眼可以看见莤艳丽的脸庞、及满足的勾起暧昧的微笑。 “采……嗯嗯…………还不行呢” 莤亲吻著那又红又肿的嫩唇,红润的舌头如蛇般的舔弄著那口腔内的香舌,拼命的摇动臀部让身下的佳人控制不住的叫喊著。 “嗯啊…………不……我那里……最敏感……不、不要摸” 优采娇柔的喘息著,自己的柔软酥胸被揉捏著、挤压著,嫣红挺立的乳尖被轻轻拉扯著,湿漉的嫩舌在上头舔舐著,酥麻的痒感让自己扭动著身驱。 “啊啊…………嗯嗯…………呀” “嗯嗯………采……………” 两人达到高峰的叫喊出,莤疲惫著趴伏在优采的娇躯上,在缓慢的抬起身来,看著被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小腹到大腿间布满,满意的露出邪笑,轻轻拿出两人体内的按摩棒随手一丢,才光裸的身躯往浴室走去。 “姊姊………感觉如何,不、不是,你还好吧” 优奈赶紧小跑步的往优采旁过去,颤抖著小手拿著卫生纸擦拭著花穴边稠浓的液体,脸上的红晕有增无减。 “胸部……有点疼………” 优采甜美的轻哼著,紧闭著双眼疲累的睁不开。 “舔一舔就没事啦” 莤赤裸的身子站在优奈的身後,邪恶的微笑著。 “对不起………那个已经中午………吃饭了………” 优奈脚底抹油的跑出去,那一幕的激情依旧在脑海里重覆播放。 白色童话─21 “怎麽脸红成这样,发烧了吗” 瞳温柔的伸出手来贴在那额头上,奇怪的是温度平常。 “没有……只是刚刚用热水洗脸” 心虚的摇摇头,优奈赶紧坐在椅子上挟菜大口往嘴里吞。 “有那麽饿吗” 莤优雅的啜饮起红酒,脸上明显的带著疲惫。 “该不会奈看到了吧,你怎麽不锁门呢” 瞳无奈的说著,贴心的挟著猪排递到依旧脸红心跳的优奈碗里。 “不………我没有” 越说越小声,优奈撇过头不去看莤美丽邪恶的笑容。 “我哪知道…小奈奈喜欢偷窥人家……办事” 莤嘟起嘴巴像个孩子似的不满,心里却偷偷的窃笑著。 “不小心……看到” 喃喃的说著,优奈小口的咬著柠檬猪排,早知道就不要偷看。 “嘻” 莤微笑的听著姊姊训话,思绪慢慢回到当天。 哒哒哒高根鞋的声音杂乱的响起。 优采没想到妹妹竟然跟仇人热烈的亲吻著,不是讨厌她们的还是有种迷恋,不小心的脚一拐,跌坐在坚硬的地板上,用的复杂和防备的眼神看著後头追上来的人儿。 “你…喜欢上我吧” 莤霸道的说著,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那扭伤的脚踝,双眼透露出关怀和心疼。“没道理” 拍掉那漂亮的手,优采咬著牙忍痛的站起来。 “我真的喜欢你” 绿色的眼眸有著期待和受伤的情绪,两只手大力的搂紧那纤细的腰肢。“不……这不是玩笑,你们家是恶魔,我没办法” 差一点就迷失在那美丽的双眼中,那不该有的悲伤。 “我是认真的,我不知道我的心为你停留为你而爱,请你喜欢上我” 将头埋在那柔顺的秀发里,莤让自己的身躯紧贴著那想要挣脱的人儿。“你真的是恶魔” 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优采在那温暖的怀抱里摇晃著头、啜泣著。 “一双闪著泪光的眼睛,要多努力才能把雨看成星星,握住我手,但别给我同情,执著的人要从倔强,寻找勇气,好像很近,瞬间又远离,很难实现才叫梦想,才要决心,我们终於一起,来到这里,当我激动不能言语,把我抱紧,我们隔著,一颗心的距离…静静隔著,一颗心的距离,交换最真实的情绪…我想说,没有你的声音,像没有歌词的旋律,就算可以,很美很好听,也少了意义上的确定,我们隔著,一颗心的距离” (范范─一颗心的距离) 优美悦耳的声音甜美般的响起。 “呜……好” 优采听著那感动的声音,紧紧的回抱著对方。 “嗯……我爱你” 看著手掌心写的歌词和最後一句我爱你,莤满意的擦拭掉,还真要感谢自家的姊姊教她用美丽的绿色眼眸真情流露出爱意,嘴角不禁勾起幸福的微笑。白色童话─22 “小奈,我们好像陷入这个爱情了” 优采轻轻啜饮著热腾腾的清茶,抬头看向满天星斗。 “姊姊……不幸福吗” 优奈不懂这句话的深刻意义,双手紧握著优采捧著茶杯的手背感受著温暖。“不知道” 摇摇头,落寞的眼神显得无精打采。 “不能这样的,我相信她是喜欢你的” “小奈,为什麽你要用喜欢,而不是爱…” 优采回问著这个疑问句,苦笑著看著一脸说不出话的妹妹。 “因为…还不到那个感觉,但是她是爱你的” 优奈微笑著说,将身子紧靠著那舒服的肩膀上,寒冷的秋冬已经来临。“那麽我呢,我喜欢她吗” 自己问著,优采喝下最後口茶,慢慢的站起身离开。 “啊……你…姊姊” 优奈吓的看著柱子後头缓缓走出来的倩影。 “回房间去吧,瞳在等你呢” 莤淡淡的说著,温柔的替优奈拨弄著浏海。 “那晚安罗,姊姊” 乖巧的点点头,娇小的身影消失在庭院外。 “到底该怎麽做” 原来她的答应只是一时感动,真正拒绝的是她的心,她的心没有照顾到没有真正体会到什麽是爱,那是很痛苦的,根本不知道怎麽去爱一个爱自己的人。白色童话-23(限) “哈…啊……莤……” 优采疯狂的摇晃著头,迷蒙的双眼看著眼前镜子里的赤裸躯体,大张的双腿中央不断跳动的按摩棒上下摆动,莤眼神散发出邪恶的光彩,将手中柔软的酥胸大力的挤压,红润的香舌如蛇般的舔弄粉嫩的香肩,鼻子里闻著淡香的牛奶淋浴乳味道,莤为这身躯发狂为这娇柔呻吟著迷。 “不要………莤” 优采疲惫的推了推莤的肩膀,却反被紧紧搂住,被吻得又红又肿的嫩唇再度被温暖的口腔霸道的吸含住,纤细的腰肢被轻轻抚摸著。 “采,我爱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不要欺骗我们的心” 看著怀中喘息的可人儿,莤柔和的目光热烈的注视那闪著泪光的眼眸。“我…不知道” 颤抖了一下,下面的按摩棒让她达到高潮,无力的手缓缓拿出在自己体内的凶物,优采趴伏在那浑圆上。 “回答我采………说你爱我” 莤温柔的抚摸著那柔顺的秀发,多麽想要紧紧的占有是那麽的困难。 “嗯………我好困” 从嘴角缓缓流出的唾液慢慢流下到肚脐,优采半眯著眼睛,疲倦的想要让人倒头就睡,却感觉体内那股欲望再度被点燃,无意识的将丁香小舌伸出舔舐著那晶莹的唾液。 “啊哈………采好痒” 莤不懂这小野猫怎麽乖巧的挑逗起自己,平和的绿色眸子转而变邪恶。“呀………” 感觉自己的大腿再度被打开到最大幅度,四根手指沿著白色液体轻易进入,快速的抽插。 “宝贝………” 啃咬著那红肿的樱桃,像品尝那美味的草莓般,用舌头恶意的舔弄,满意的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儿轻轻颤抖。 “嗯啊………莤………我爱你” 体内的施放让她得到无比的快感,下意识的说出心里的话,就算是满足自己的欲望也好,当初会答应她是因为两人都在寻求刺激和情感上的欲望。 “是……我的爱” 将怀中的人儿紧抱住,她们都是一样的,为了这样而爱对方,为了肉体的欲念而陷入,这就是她们表达爱的方式。 白色童话-24 “奈…我好爱你唷” 瞳邪魅的勾起漂亮的唇角,修长的手指轻抚摸著那脸红的脸蛋,红润的香舌更是挑逗般的舔舔嘴唇。 “我知道…我也很爱你” 优奈给予她腼腆的微笑,认真的盯著电视机里的乡土连续剧。 “奈” 试图将那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瞳悄悄将手放在那纤细的腰上。 “瞳…你看” 优奈手指著电视里正搞笑的一段剧情,笑容有点僵的说。 无奈的瞥了电视机一眼,瞳不觉得哪里好笑,她可是在制造气氛挑情呢,这小妮子没事叫她看那一点都笑不出来的剧情。 “奈…看著我” 瞳将那害羞的脸蛋摆向自己,绿色的眼眸绽放著浓厚的情欲,却担忧的看著那不安的咖啡色眼眸。 “我……瞳…” 著急的眼珠子四处转动,优奈紧张的抓著那在自己身上肆意抚摸的手。“奈…怎麽了” 瞳疑惑的停下手,原本粉嫩的脸颊应该有红晕才对,怎麽却惨白的吓人。优奈没有说话的摇摇头,呼吸异常的凌乱。 “奈………不要吓我…哪里不舒服” 紧抱著那越来越冷的娇小身躯,瞳冷静的拨打给家庭医师。 “瞳……对不起” 优奈紧闭著双眼,紧抓著衣服的小手渐渐放松,让身旁的瞳担忧不已。“不好意思” 随叫随到的医生年纪已老,专业的看向床上的病恹恹女孩子,快步的走向前把脉,然後惊讶的了解到病情後不动声色的回报给主子。 白色童话-25 “甚麽事这麽吵呀…” 莤穿著性感薄纱不在意的走了进来。 “这是…性恐惧,很可能在之前有过度的那档事” 医生这时开口,在看到莤挑起眉不悦的看著自己时颤抖一下。 “莤” 瞳喊了一声,肯定就是这罪魁祸首。 “小奈奈唷,喂,蒙古大夫,治疗方法呢” 莤没好气的说著,看著优采著急的眼神,也跟著心疼起几分。 “不断…的挑起她的欲望” 医生有点难为的说著,提起公事包准备离开。 “那还不简单,姊姊你要我来还是你” 莤甩弄著金黄色波浪卷,扯开身上的薄纱,撩起衣裙到大腿最上方,暧昧的眼神开始放电。 “咳咳…最好不要由当初的人挑起” 医生在离开的门上补上一句。 “莤,我们回房间了啦” 优采害羞得拉著正兴奋的女人,不好意思的低头快步拉回房间。 顿时安静又归回一切。 瞳温柔的绿色眼眸注视著正沉睡的人儿,有的是不舍和怜爱,用唇轻轻的摩擦那樱桃小嘴,一只手隔著棉被慢慢抚摸著那浑圆。 “嗯……” 底下的人儿轻发出呻吟。 让瞳情不自禁的狠狠吻下去,双手也放肆的抚摸挑逗。 白色童话-26(限) “不…” 优奈痛苦的甩著长发,那一幕幕羞耻涌入脑海里,身体的热度渐渐提高。“放松…” 瞳轻声的安抚道,修长的手指将褪去一半的内裤扯掉,用红润的嫩舌缓缓舔舐著湿淋淋的花穴。 “不…不要” 优奈害怕的挥动著双手,不自在的感觉让她浑身觉得恶心。 “放松…乖” 瞳著急的亲吻著那发颤的嫩唇,双手仍不放弃的挑逗著那微微颤抖的敏感乳尖。 “真是麻烦呀…” 不知何时出现的莤将拼命挣扎的优奈用手铐铐住,将右边的乳尖含到自己温暖的口腔内,在用舌尖缓缓舔弄著那挺立的粉色尖头。 “莤…你” 瞳讶异的看著莤动作迅速又熟练的挑弄著自己的宝贝,一时回不过。 “含住她的耳朵…” 优采则跪坐在优奈两腿间,用嫩红的舌头舔弄著敏感又颤抖的小核,手中则握著按摩棒轻轻用尖端摩擦著不断涌出蜜汁的穴口。 还来不及搞清楚这是怎麽回事。瞳将优奈小巧的耳垂舔含住,双手抚摸著那饱满的浑圆搓揉,看著那根按摩棒缓缓插入那诱惑的穴口里,优采握著尾端快速的作著规律的运动。 “呀……啊哈…嗯嗯” 最後的理智摧毁,优奈发出甜腻的呻吟,体内的按摩棒断断续续的抽插著,身上的双重挑逗让自己疯狂的扭动腰身想要解脱。 “好…体会真正的滋味…小奈奈” 亲吻著那花丛一下,莤俏皮的眨著眼睛表示冲刺。 “嗯嗯…哈……” 体内的异物加快速度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优奈嘴角无意识的流出银白唾液,原来自己早已经融入这种欲望,直达最後的高峰。 瞳微笑的将手铐解开,舔拭去那缓缓流下的唾液,将人儿怀抱住。 “好了,采,我们回房间去了” 莤在那半张的樱桃小嘴亲吻一下,搂住优采愉快的离开。 白色童话-27 “这就是台湾的空气呀,嗯嗯,跟美国的山庄不一样呢” 沁芯轻轻拿下黑色墨镜,浑身散发的气质和美丽惹得旁人赞叹不已。 喀擦快门声响起。 “喂,你拍个啥咪东西 讲得顺畅的台语让当地的小夥子有点傻眼,拿著的相机有点颤抖。 “看个屁” 沁芯嘴角勾起微笑,嘲讽的看著那小夥子逃开,绿色的眸子转了一下,才想到要做什麽的开启手机拨打号码。 “hello,瞳姊姊我回来罗,请派个司机来,ok” 带著兴奋的口吻说著,沁芯把玩著那手中的相片。 那是她们三姐妹的照片,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属於她们激情又疯狂的一天。 “沁芯到达台湾了” 瞳平常的语气说著,坐在大腿上的优奈微笑的喂著她吃可口的饼乾。 “真的…” 莤却有种担忧的说著,翻阅著杂志却有点紧张。 “嗯,今天会到” 瞳将头靠在优奈的肩膀上,双手环抱著那纤细的腰肢,轻闭著眼睛聆听著钢琴歌曲优昂的旋律。 “她是你们的家人吗…” 优奈疑惑的问。 “喂喂喂,很讨厌喔你们” 莤嘟著嘴不满的看著那亲密的两人,可恶的出差,她宝贝的优采将两天一夜没见到,痛苦又讨厌。 “是…我们最小的妹妹,因为一些事都待在美国” 瞳回答著,脑海的记忆有点点醒的感觉,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 白色童话-28 一身疲惫的优采从皮包拿出千元大钞递给计程车司机,疑惑的看著门口徘徊的女子,熟悉的让她有点想靠近,揉揉模糊的双眼,伸出的手颤抖的抚摸著那妖豔的脸庞。 “莤…你特地迎接我的吗…我好高兴” 优采微笑的紧抱著那不知所措的沁芯。 “莤…我不是莤姐姐” 沁芯恼怒的将身上的女子推开,有点气愤的她非常不开心优采那麽亲密的叫著属於她最亲爱的一个字。 “疼呀” 不小心跌坐在地的优采抚摸著那红肿的擦伤,奇怪的看著那一脸怒气的女人。“采” 早在屋子就听到那一声惊讶的疼字,莤飞奔的打开门将跌坐在地的亲亲爱人抱在怀里。 “莤…姊姊” 沁芯不敢置信的看著那恩爱的两人,原来自己…已经被遗忘了。 “进来再说吧…” 瞳凝重的看著沁芯悲愤的脸庞,拍拍躲在自己身後的小脑袋,优奈给予不要紧的微笑。 虽然家里暂时会有一个难应付的客人在,但是只要有瞳在,那就没有什麽好怕的。 气氛是宁静且难受。 莤绿色的眼眸透露出担心又怜爱的看著躺在自己大腿熟睡的优采,一旁的优奈有点担忧的吃著蛋糕,而瞳始终都是在思考著事情。 “我好不容易回来,你们都忘了我吗” 沁芯率先开口打破沉默,眼前的亲蜜眼前的一对都让她显得格外刺眼和不悦。“怎麽会忘掉你” 瞳淡淡的说著,握紧优奈的手更显用力。 “骗人,那这是什麽意思,你们的身边那又是什麽” 沁芯怒喊著,双手撕毁著手中那曾经的三姐妹合照。 “安静…” 莤小声的说著,抚摸著优采甜美的脸蛋开始颤抖。 “你们不是说爱我,我们三个要相爱一辈子,永远” 白色童话-29(限) 闪电交加,此刻盛大的宴会仍然持续进行著,冒著风雨的外场人员不可松懈的忙碌著各在商界赫赫有名的人士,一辆红色耀眼的跑车快速的旋转几圈後,随意的停在路边,莤睁著迷茫的双眼看著纷纷吵杂的人士,不理会他们的閒语和赞叹,迳自往客房走去。 “嗯……姊姊……” 沁芯迷乱的眼眸看著从门口走进来的莤,扭动的身躯配合著瞳的点点亲吻。“真野大雄可真是个狠脚色呢” 莤愤恨的说著,拉著那黑色的领带,白色的衬衫烦怒的用双手扯破,浑身的火焰快烧得喘不过去,给予床上正在享受的沁芯一个妩媚的微笑,优雅的走到她面前。 “这次的剂量可多呢” 瞳舔吻著莤的白皙颈项,白皙的腿有意无意的勾弄著挑弄著莤的大腿。“我还以为…是下在饮料里呢…嗯…竟然下在我最爱的菲力排里” 莤跨坐在沁芯的大腿上,感受到对方湿润的私密处紧贴著自己的私处,莤满意的缓缓扭动腰部,敏感的小核磨擦著,蜜液不断的涌出,沁芯紧闭著眼呻吟著,舒服的摆动臀部迎和著。 “他安排的相亲对象是哪家小夥子” 从後头紧捏著莤饱满的浑圆,挤压揉捏著瞳,红润的舌尖舔弄著那颤抖的樱红小点,轻轻啃咬著。 “痒呀…哈…嗯嗯…是那个…日本的总理,还不是为因真野大雄那家伙想跟他合作什麽股份的” 莤感受的阵阵的快感,即将的一刻将要到来,更加卖力的扭动著腰部,类似水声的声音从两人交合处发出。 “姊姊们在说什麽,都听……嗯哈…不懂” 沁芯感受到高潮的来临,舒服的张开嫩唇让莤的红舌放肆的舔弄著自己的丁香小舌,彼此的唾液从嘴角流到性感的脖子,让瞳忘我的舔舐著。 “小心爸爸帮你安排相亲,那是他为了生意为了利益而跟对方的相亲,会使小手段让你跟相亲对象发生不必要的关系,最後就顺著他的意…” 瞳解释著,亲点著沁芯的额尖。 “不要…我只想跟著姊姊…我好爱你们你们” 沁芯著急的哭流出泪水,一听到要嫁给不认识的人就无助,更不愿意跟最亲爱的姊姊们分开。 “不会的…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 瞳为她舔舐去咸湿的泪滴,在她耳畔边悄声说著。 “没错…” 莤附和著,将沁芯重新压回床上,继续下一轮的火辣上演。 却不知道当时年纪还小的沁芯如此的认为,等待著在美国的就学生涯结束,赶快去台湾找寻当初的那段回忆。 白色童话-结局 “你知道那时我们都忘了” 莤平淡的说著,双眼藏不住的歉意和悔恨。 “我们没忘记有个好妹妹” 瞳接下的说著,心里却是复杂又难受。 “打破亲情…换成爱情” 沁芯梦想著,绿色眸子看著姊姊们身边的最爱。 “她们也是真野的女儿,也是我们的妹妹,不一样的是爱的心情” 瞳解释著,幸福的嘴角悄悄翘了起。 “如果…” 莤犹豫的停顿,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 “希望你跟我们一起生活” 优采接下,给莤一个放心的笑容。 “竟然是家庭,我希望大家快乐生活在一起,在这里没有世俗的道理伦理,爱就爱,不爱就不爱” 瞳握著沁芯白皙的手臂,亲吻著上头美工刀所割裂的触目伤痕。 “姊姊…” 被发现秘密般的,沁芯著急的想收回手。 “这阵子辛苦你了…芯” 瞳温柔的抚摸著那柔软的头发,点点细吻落在伤疤上。 “我想…我还是要跟姊姊们在一起” 沁芯流著泪,紧抱著瞳哭泣道。 “我知道…乖” 瞳紧抱著那颤抖的身躯,思念是痛苦的,了解到妹妹的情意,自己也跟著心疼和难过。 “我们要相信童话般完美的爱情呀…” “这些伤蒙古大夫应该可以除掉吧” “瞳…再抱著我可要吃醋罗” “小奈奈…” 不管如何,都只有白色般的纯净和洁白,多的是浓浓的情意。 觉得不错就点下红心,女同h小说很难找,谢谢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淫香淫色.eee67.


章节目录 蹂躏女刑警之卧底作者野心 月色宜人,公园中一片寂静,似乎看不到什么人影。一个浑厚的声音由于激动,微微有些颤抖:「建华,以我们的关系,难道让我看一眼都不行么?我一定不会碰你的。」女声显得冷冷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只是想欣赏一下你的腰身而已,你看现在大街上很多女孩子都穿着露脐的上衣。这和性没有关系,也不会伤害你的贞洁啊!」「既然和性没有关系,不提也罢。总之,想要看我的身体,等我们结了婚再说!现在不行。该说再见了。」「好吧,不过我听局长说,你现在的任务很重,要小心了……」灯光通明的房间内,却没有任何窗子,四下到处都放满了镣铐、皮鞭等各种各样的刑具,几个男人呈半月状地围住了这个被绑在墙上的女子。她的秀发显得有些凌乱,嘴角流淌着鲜血,看起来是在一场搏斗之后被擒住的。她的上身是一件白汗衫,下身是深蓝色的裙子;汗衫的下摆留在了裙子的外面,透过薄薄的质地,可以看到其下沿刚过蓝裙腰身一寸;一条绳索勒住她的颈项,穿过腋下,在被反剪的手臂上绕了几圈,最后绑住了背后的双手;她左肩的衣衫破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圆润的肩头和细细的胸罩的肩带,看上去显得触目惊心。一个男人用手中的鞭梢伸向了年轻女子汗衫的下摆,她的汗衫本来就很短,随着鞭梢向上缓慢地挑起,下摆逐渐被掠起。就在这一刻,她才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公园中的那一幕。年轻女子的肌肤光洁细腻,平坦紧绷的腹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在男人们的众目睽睽之下裸露了出来,性感的肚脐,在蓝色的裤沿边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连翩。那个男人咽了一下口水,道:「这妞的皮肤还真不错。哈哈哈!」男人的淫笑声暂时中断了她的思绪,两道锐利的目光从明亮的眼中射出,充满了怒火,顿时使得周围所有的男人们吃了一惊,不禁向后退了一步。随着鞭梢离开了她的汗衫,上衣的下摆又落了下来,把刚裸露出的身体再度覆盖。还是那个拿着软鞭的男人最先镇静了下来:「大家慌什么,都被抓住绑起来了,还能怎么样?现在,她就只有任我们摆布,汪警官,你说是不是?」年轻女子的目光依旧锐利,但其中的怒火已经为冷淡所代替。她的思绪则再度回到了一个小时以前。 结束了和男友的会面,王建华必须回到住处,同时也回到工作中。她是一个年轻的优秀女刑警。早在三年前从警校毕业时,就从事了三个大案的卧底工作,并顺风满帆地完成了任务。随后,她一直从事着刑侦任务。两周前,警方怀疑一个由台商投资建立的公司的后台为台湾的黑帮四海帮,并以此为掩护,从事毒品的交易。似乎四海帮的行动十分谨慎,无论如何也很难找到破绽和证据。此时,已昇为重案组副组长的王建华决定亲自出马,进行卧底的工作。 她使用的伪装身份是一个刚毕业的研究生,进入该公司后,成为财务部门的一位高级会计。整个待遇看上去还算不错。公司为她提供了不少福利,并特意准备了一间宿舍。但王建华很快就知道,这是便于对她的行动的限制。她可以感觉到,很多时候,她都处于监视之中。当然,对于王建华这样的精锐女刑警而言,想要摆脱种种监视并非难事,但在目前情况下,还没有必要这样做。这一晚的外出,则是她精心策划好的。在警局中,她是一个极其出色的女警官,很值得尊敬。在生活中,她的男友是一个兢兢业业的中学教师,同时还不得不婉言拒绝那些来自对她产生好感的人的要求。在两个月前,由于公务的关系,她认识了一个名叫郑宣的律师。郑宣对她一见锺情,疯狂地追求她。王建华理所当然地拒绝了那一束束的玫瑰。不料,有一天,在郑宣的办公室里,郑宣竟然试图对她用强。但这个男人毕竟不是一个接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女刑警的对手。不过,从那时起,王建华开始对男人多存了一份戒心。王建华和男友深深相爱着。她是一个贞洁的女子,平时从没有在男人面前露出过身体。如果不是郑宣的事件,她已经决定把自己那纯洁的身体献给男友。但郑宣那次试图强奸,使她对男人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不信任。这一晚,当她倚靠在男友身边,上衣下摆微微掠起之时,她下意识地拉了一下,以防裸露出腰部的肌肤,随即更拒绝了男友的要求。 王建华暗自想着,如果这事发生在两个月以前,她一定不会这样。夏夜之中,闪亮的路灯下,卧底的女警官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汗衫,质地比较薄,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的胸罩;她的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裙子,脚上穿着灰色的短丝袜,蹬着褐色的凉鞋。王建华的容貌算不上美艳,但清秀的眉目中带着一种英气,具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不长不短,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一个辫子。轻快地跳下了自行车,步行至宿舍前,王建华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突然,她可以感觉到背后有一种异样的声音。 身为一个精锐的女刑警,尽管王建华无法在这一瞬间预计自己是否已暴露了身份,或者四海帮从什么线索中推断出她的身份,她本能地感觉到自己被伏击了。事实上,从背后进攻她的有两个人。察觉到来自背后的威胁,王建华正准备转身应付。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同一时刻,她的宿舍门居然开了,三个男人竟然从里面冲了出来,顿时,女警官处于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王建华的格斗术在警局中属于一流,但此刻,同时面对五名歹徒的偷袭,似乎也显得力不从心。五个歹徒把她团团围住,拳脚不停地向她攻去。王建华一边招架,一边躲闪,并寻找机会反击。但歹徒们仗着人多势众,渐渐地占了上风。女警官虽然奋力地抵抗,但毕竟无法招架和躲闪开歹徒们如潮水一般的攻势,不时地被歹徒们的拳脚击中。 在搏斗过程中,王建华之所以没有被打倒,是因为她每次被击中时都有所准备,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中心。她很清楚,以自己的武艺,在五名团团围住的歹徒的进攻下,很难招架开所有的攻击,为了保留反击机会,她不得不选择在一定的时刻硬挨几下重拳。每次有效的反击之后,女警官的腹部、后背就会被其余的歹徒重重地击中,踉踉跄跄地站立不稳,所换得代价是将一名歹徒暂时打倒。无论如何,女警官始终处于劣势,尽管一再地将歹徒们打倒,但自己却始终无法找到突围的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体力不支,喘息了起来。突然,她的左膝关节被来自后方的歹徒猛踹了一脚,顿时站立不住,半跪在了地上。随后,她的前胸又被人重重地踢中,就在上身摇晃之际,左右两侧的两个歹徒扭住了她的双臂。王建华还想要挣扎,但是歹徒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男人们的力量本来就比她强,更何况女警官在一番搏斗之中已然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此刻眼看寡不敌众,即将被歹徒们擒住,却丝毫没有办法。她那裸露的双臂被歹徒们粗暴地扭到背后,把她牢牢地按住,其余歹徒的拳脚雨点般地落在了她的身上……丁武看着这个落入自己手中的陷入沉思的女警官。王建华的上身被五花大绑着固定在墙上,两只脚上的鞋袜都被剥光了,纤秀的双脚被绳索勒住,拉向了两边。丁武是四海帮的高层头目。在台湾,和四海帮作对的人之中也不乏一些女警官,但能够深入黑帮卧底的,也就只有男刑警,至今还没有出现过女刑警打入四海帮的内部。从这个角度上,丁武倒是很佩服眼前的女子。现在虽然把王建华活擒了,但想到自己的大意,还是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让其它人知道了被一个女警官打入了内部,那一定会嘲笑他的。所以,丁武必须从王建华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或者用最残忍的方法折磨她,这样才能封住那些人的嘴。论容貌,王建华五官端秀,正是典型的江南的女子,但毕竟算不上是什么绝色美艳;她的肌肤如丝缎一般光滑,但在白色的汗衫映衬之下,呈现出烛光般的淡黄色;她的身材很标致,但裸露在外的的部位只有双脚、半截小腿、手臂和左肩。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乍看似乎平凡的年轻女郎,却有一种独特的英姿飒爽的气质,吸引着每一个男人。丁武并不是没有见过王建华,身为公司的总经理,他曾经在招聘时见过这个来卧底的女警官一面。当时,匆忙之际,王建华并没有给丁武留下太多的印象。以至于当得到她是女刑警的消息之时,他只能从回忆中依稀记起这一个女子,容貌、身材却全是模糊的。但现在,他完全被这个被俘的女刑警吸引住了,他的改变也就仅仅在几分钟之前。 一般到了晚上,丁武会回到自己新买的小别墅去。这里也是他的老巢,凡是和四海帮有关的事务,他都会到这里来处理。但是,今天晚上他有所准备,因为这是一件大事。无论如何,一个女刑警居然到公司来卧底,而且成为了一名高级会计,这实在令他感到恐惧。如果不是有人告密,他们也许会在不知不觉中泄漏了什么可能成为证据的东西,加上又有内应,到时候也许就会被警方轻而易举地捣毁。虽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他此刻也略带惊慌。四海帮在这里的势力是微不足道的,手下也就不到十个人。今晚派出五个人去对付王建华,相对总体实力而言已是十分可观的力量,若再有差池,四海帮就不得不立刻撤离此地,至于自己的声誉和帮中的地位,也就从此化为流水。 窗外,一辆棕色的面包车飞驶而来,丁武不禁紧张起来,他立刻拉下窗帘,不再向外看去。听到敲门声,丁武明显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只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进来。」推开房门,只有一名手下走了进来,他是负责这晚袭击卧底女警官的人。看到他面带喜色,丁武才确信这次没有出什么大问题,王建华一定被活擒了,这时他才感到心情轻松了起来,只是这突然的转变,使得他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丁爷,办好了。我们把那个女刑警抓来了。」确认了之后,丁武那扳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嗯!干得不错。」「不过说实话,这个女刑警的身手还真了得,要不是我们人多,否则还不能把她怎么样。您看要不要把她押进来?」「带进来。」只是经过了简短的时间,丁武已经彻底使得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下来。首先,既然抓住了王建华,四海帮暂时就不会受到严重的威胁,也就不用撤离了。至于面子上的问题,如果能够从被俘的女刑警口中得到关键的情报,那么他的地位反而可以抬升。此外丁武也想好好看一看,这个有胆量打入内部的女刑警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物。王建华被两个粗壮的男人押了进来。她的上身被绳索五花大绑着,两名歹徒把她的肩头牢牢按住,使得她在走动的过程中身体向前倾斜着。女警官的鞋袜都被剥去了,纤细的脚踝被一副闪亮的镣铐铐住,赤裸的双脚直接踩在地上。 丁武首先看到的是王建华的两只脚。他记得向他告密的人曾经告诉过他,这个卧底的女刑警是一个生性贞洁的女子,平时从来都不在男人面前裸露出一些关键的部位。当时丁武开玩笑地要求手下去查一下王建华平时的穿着,结果果然如此。虽然是在炎热的夏天,她也一直穿着袜子。赤脚本来是很正常的,而在此刻,把俘虏的鞋袜剥光再锁上脚镣也是例行的步骤,不过想到这双脚在此之前还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裸露,丁武的眼光中也多了几分淫邪之意。女警官的衣衫在搏斗中被撕破了左肩处,光滑圆润的肩头裸露了出来,同时可以看到的还有细细的胸罩肩带。王建华的内衣外露,使得丁武心头不禁又是一震。他知道,如果王建华的身体已经被别的男人看过,那么此刻他一定不会产生这种感觉,而眼前的女刑警不仅仅是一个处女。「你好,王建华警官。对于你卧底的勇气,我表示万分的钦佩。」丁武托起了王建华的下巴,使得她的头被迫仰起,以便能够仔细地看一下她的容貌。只见端秀的脸庞虽然称不上是什么绝世佳人,却透出一股英姿飒爽的锐气,两道目光没有丝毫的屈服和恐惧,直视丁武,一丝殷红的鲜血挂在嘴角,又使人感受到她那凄惨的处境。丁武的目光渐渐向下移动,白色汗衫紧紧地包裹着女警官的身体,使得丁武不可能从领口之类的角度来窥视她的身体,但与此同时,一对的乳峰坚实的形状却完全映入了眼帘。由于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肩又被压住,乳房也就显得更为挺拔,显出了无比的性感。听到「王建华警官」五个字,王建华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但她无从揣测究竟对方是如何知道她的身份。毕竟女警官从前从事了三个大案的卧底工作,每一次都十分成功,她自信自己不会露出破绽。王建华冷冷地道:「你们怎么知道我是刑警?」丁武到:「警官,请你认清你自己的处境。我们已经把你抓住了,现在你是我们的俘虏,应该是我问你,而不是你来问我。把她押到刑房去,准备审讯。」「姓名。」「王建华。」「年龄。」「25岁。」「在警察局中的职务。」「……」「不说?不说你以为我们就不知道么?重案组副组长。哼哼!好大的来头,据说机智过人,武艺也蛮不错,但你现在还不是被绑在墙上?」王建华不但没有流露出丝毫恐惧,还冷笑道:「哼!有人告密,又仗着人多势众。」听到这里,丁武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被指责倚仗人多,并不能让他感到惭愧,当他知道王建华的身份之后,他就知道,除非依靠人数上的优势,否则很难把她抓来。但真正让他吃惊的是,这个女刑警最终还是猜到了是有人告密。「王警官,说说你们警方的一些信息吧。你要是说得好,也许我就能把你身上的绳索解开,让你和我的手下一对一地斗一场。」王建华知道什么「一对一地格斗」都是随口说的,既然是在一场激烈的搏斗之后,仅仅由于体力不支而寡不敌众被人活擒,就不能指望歹徒主动放开她。但她依然不动声色地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有什么就说什么吧。」「如果没有呢?」丁武扬了扬手中的软鞭,道:「那就让你试试我们四海帮的手段。」「啪!」、「啪!」的声音不断地响起。男人手中的软鞭不停地落在女刑警的身上。丁武则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被严刑拷打的王建华,脸上流露出满意的淫笑。王建华紧紧地咬着牙关,这是她第一次被歹徒擒住,也是她第一次遭到严刑拷打。以前在卧底的时候,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身为一个女刑警,即使在被俘的状况下也不能向歹徒屈服,更不能透露出警方的线索,因此,她必须忍受住。丁武看着眼前的女警官,她的嘴中不停地发出哼声,每一次软鞭落在她身上之时,她那秀气的眉头就会皱一次,晶莹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上流淌下来。随着拷打的继续,她不时地仰起头,身体不断地扭动着,粗看是要挣脱绳索的捆绑,但仔细地一想就知道是在渲泄被拷打的痛楚。丁武把手微微一抬,拷打女刑警的歹徒立刻停了下来。原本紧咬牙关的王建华也顿时松了一口气,不停地喘息着。她的白色汗衫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了,在拷打的过程中,衣衫破了好几处,到处都是殷红的鲜血。胸罩的左肩肩带在刚才的挣扎中滑落到了上臂,尖挺的双乳随着喘息起伏着。丁武慢慢地踱到了王建华的眼前。女警官看着步步逼近的歹徒,目光没有丝毫的动摇。突然,一个兴奋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老丁,还是交给我吧。」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王建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终于明白了一切。只见一个三十岁上下、西装笔挺的男子悠闲地走了进来,他的两道目光中透出了无比的淫邪之意,直盯着女警官的裸露出的部位。「郑宣,原来是你!」「不错,是我。王警官,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那次在我的办公室里,你不是很狠么?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时候。你现在被绑得动弹不得,还有反抗的能力么?到时候,我想怎么对付你,就怎么对付你。」郑宣走到了丁武的身边,仔细地打量着刚遭受严刑拷打的女警官。以前从未在男人面前露出的两只秀美的脚赤裸着,被绳索固定着。她虽然坚定地望着把她抓住的歹徒,但在拷打之后,神色略现憔悴。王建华的汗衫布满了血水和汗水,湿淋淋地贴在了凹凸有致的身体上,破碎之处,露出被汗水湿透的光滑的肌肤,映着灯光,晶莹无比。顿时,郑宣似乎失神了,他的眼光不再移动,思绪则回到了不久前的一个中午。 为了一个案子,郑宣认识了王建华。从第一天起,他就被这个女刑警的英姿飒爽和贞洁的气质所吸引住。不幸的是,王建华除了和他保持着工作上的关系之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于是,郑宣对王建华送上了一束束的玫瑰,却被女警官婉言拒绝了。在此之后,王建华开始把郑宣作为一个普通的朋友对待,态度比以前自然友善多了。郑宣虽然心有不甘,但在此情况下,也没有什么别的方法。正是那个中午,两个人外出调查结束,吃完了午饭,一齐回到了郑宣的办公室。为了这个案子,王建华几乎每天晚上都过了夜半才睡,因此说好借用郑宣的地方打个盹。当郑宣从厕所回来之时,无法抵抗多日来连续工作疲劳的女刑警已经横卧在了办公室中的长沙发上。郑宣没有敢惊动进入梦乡的王建华,只是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继续做自己的事,随后偶尔看一眼熟睡的年轻女郎。那次王建华的穿着和现在完全相同。她脱了凉鞋,正面向内侧身睡着。由于沙发不够长,女警官蜷曲着双腿,丰盈圆润的臀部对着外侧,使人遐想不已。少了凉鞋的阻碍,郑宣可以欣赏到她那的双脚的纤美的曲线,以及透过浅灰色的丝袜清晰地看到她的脚趾。由于蜷曲着身体,王建华的上衣背面的下摆也缩了上去,而蓝色裙子的上沿则随着腿部的蜷曲向下滑落,两者原本有着一寸左右的接合,现在则不到半分,只要王建华的动作再稍稍大一些,就会露出身体的肌肤。郑宣和王建华接触了很长时间。但在炎热的天气中,贞洁的女警官很在意自己的身体。无论在什么时候,郑宣至多只能看到她的手臂和小腿,其它部位从未出现在男人的眼前,连走光的场面都没有出现过。他知道,一个最好的机会已经到了。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很想走上前,用手掠起那衣衫的下摆,但又唯恐惊动了心中的女神。就在郑宣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同时,女警官似乎醒了,她微微转身,悠闲地伸了一个懒腰,双臂的舒展使得汗衫的下摆飞扬着。猛然,她意识到了这个动作有走光的可能,迅速地收回了双臂,将汗衫的下摆压住,同时向周围望去。郑宣不得不收回偷窥的目光,埋下头,装作一直处于工作状态。在刚才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女警官那令人神往的身体,但时间之短甚至使他无法确信,更无从欣赏。王建华很快又睡着了,这次她正面向上,双腿微曲。女警官均匀地呼吸着,紧身的汗衫包裹着她那标致的身段,挺拔的乳峰有节奏地起伏着。这一切都不停地撞击着郑宣的心,渐渐地,一种邪恶的冲动从他的心中昇起。郑宣小心地走了过去,拿起了王建华的提包,从中取出了一副闪亮的手铐。在逼近熟睡的女警官的过程中,郑宣始终小心翼翼,不发出一点声响,然而一到沙发边,他猛然扑了上去。当王建华从睡梦中惊醒之时,她的身体已经被扳了过来,正面朝下,两条手臂已经被反剪到了背后。她奋力地扭动着身体,挣扎了起来。兽性大发的郑宣拼命地把女刑警扭住,随即手铐铐在了她的手腕上。「郑宣!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王警官,我太喜欢你了,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的身体……」郑宣语无伦次地说着,双手捏住了女刑警的脚踝,把她从沙发上拖了下来。男人抓着王建华的双脚把她再翻了一个身,随后整个身体扑了上去。「不要!住手!郑宣!住手!」王建华惊呼着。郑宣左手抓着她的秀发,右手按住了她的左胸,整个脸向着女警官端秀的脸庞上靠去,准备吻她。不料就在这一瞬间,郑宣觉得腹部猛遭重击,痛得难以忍受。他知道王建华的武艺十分高强,本以为把她的双手铐在背后,加上她没有穿鞋,双脚的杀伤力应该不大,这样就可以把她制服,没有料到女警官在这种状况下居然还能用膝盖反击。毫无准备的郑宣顿时左手一松,右手反射般地去捂住腹部。从郑宣动手,到王建华反击,不过是十多秒钟的时间。女警官凭着经受的训练,瞬间找到了反击的机会,而且她一旦找到了这个机会,就不会放过。她连续地使用的膝盖撞击着郑宣,使得他滚在一旁。随即,王建华依靠腰腹力量迅速站起,又迅捷地向郑宣一侧跪倒,用膝盖压住了郑宣的肩部。「把手铐的钥匙给我。」王建华一脸严峻,却使得她那端秀的脸庞显现出无可比拟的俊美和英气。郑宣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解开了自己的手铐之后,女警官穿上鞋,拿了包,一拍略带凌乱的衣衫,半句话不说,立刻离开了郑宣的办公室。 在郑宣的示意下,几个歹徒将王建华从墙上解了下来。武艺高强的女警官依旧被反绑着,因此一名歹徒从后面将她反剪的双臂架住,另两个歹徒抓住了她的小腿,使得她只能徒劳地挣扎着。三个男人把王建华抬到了另一个刑架上。这是一个小型的拷问台,基本呈水平状,只是略带倾斜,其大小刚好可以将女刑警的上身固定住。两条黑色的皮索从空中垂下,分别绑住了王建华的双脚,只需要拉动皮带就可以轻易地改变她下身的姿势。郑宣把皮带微微一拉,使得女警官的双腿被迫向上抬了起来,和水平形成了30度的夹角。蓝色的裙摆也随即翻落,露出了她的膝盖。郑宣看着这个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刑警,双手不由自主地摸向她那赤裸的双脚。「王警官,那天你几乎已经被我制服了,可惜我一时的大意,还是没有能够得到你的身体。不过今天就不同了,就算你的身手再出色,被绑成这样也是没有机会逃脱的。你的性格这么刚毅,不肯说出警方的信息,那就只有便宜我了。」「畜生!我不会放过你的。」他抓着女警官的脚掌,肆意地揉捏着,用手指不停地抚摸着晶莹的脚趾。王建华的脚十分纤秀,肌肤光润,形状柔美,令人着迷。「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平时从来都没有光着脚出现在别人的面前,今天可让我们大家一饱眼福了。那天我抓住了你的双脚,但没有剥你的丝袜,最后你还是依靠腿上的功夫脱险了,没想到今天我还可以摸你这双赤脚。」王建华的双眼中射出了愤怒的火焰,连她的男友都没有机会一睹她的双脚,此刻,竟然被这个无耻的律师肆意地玩弄着,自己空有一身武艺却被绑得失去了反抗能力,心中充满了羞耻感。但她的坚毅使得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郑宣对女刑警的坚毅不禁有些不耐烦了,他停止了玩弄王建华的双脚,转向了她的上身。男人的手抓住了白色汗衫的衣领,只见这件上衣被软鞭绞得破碎不堪,完全被血迹和汗水湿透。一旁的丁武插口道:「慢着,再给她一个机会。王警官,你要是现在肯说,我保证不为难你,否则……他想干什么你也知道。」「老丁,这个女警官可刚烈得很,不让她尝尝我们的厉害,她一定不肯招供的。」「嗤」的一声响起,由于汗衫已经很破了,所以郑宣这种并不强悍的男子也可以轻易地将其撕破。王建华的上衣自右肩至左腰被撕破,整个上身顿时呈半裸的状态。在遭到了严刑拷打之后,女警官的身体上已经出现了几道鞭痕,自伤口缓缓地流淌着鲜血。在灯光的照耀和鲜血的映衬下,微微汗湿的肌肤细腻光洁,出现了一种先前未曾体会到的白皙和晶莹,宛若美玉,给人以圣洁的感觉。男人们看着女刑警裸露的左肩以及丰满的左乳峰,不禁发出了一阵赞叹声。由于胸罩的左肩带已经滑到了手臂上,胸罩的左罩杯移位,半球状的乳房已露出了接近一半,罩杯边沿露出了淡淡的乳晕。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淫香淫色.eee67.


章节目录 骑士的战争作者kau76901 骑士的战争(幻想西洋风英雌虐杀) 字数:18644 骑士的战争第一章 帝国军第五军团的统帅塞克斯。冯。瓦萨利亚,包围王国的大都市普罗亚尼已经三个月了。即使大多数的王国军因为军纪涣散和缺乏训练,在帝国军面前显得不堪一击,但是普罗亚尼的守备队却与那些傢伙是完全不同的货色───那是王国军着名的劲旅,王家白兔女子骑士团的根据地。 白兔女子骑士团是王国新成立的独立部队之一,成军时间虽短,但很快就在与帝国的国境纷争和本土防卫战中建立了卓绝的名声,并且被帝国军战争指导委员会归类为王国军的「五大主力」之一。 她们的统帅夏菲儿。笛德洛是过去曾经交换留学到帝国战争学院的高材生,不但年轻貌美,而且作战经验丰富,对於帝国军的战术瞭若指掌。若非留学帝国的背景反而使得她在王国军中备受排挤,那她的才能绝对有能力在王国或帝国军中任一方胜任军务大臣的职位。 身为过往夏菲儿的同窗,以坚实用兵手腕而拥有「不败的凡将」之名的塞克斯将军,也抱着敬意与之交手,步步为营地包围普罗亚尼,以最正统的攻城手段和五倍以上的兵力持续消耗王国军,并且陆续击退那些想要从城外解围的王国援军。 战斗持续直到围城第一百零五天,这天,城头上悬挂起了一面白旗,但城门似乎却没有要打开的意思,帝国军士兵防备着这可能的诈术,手持弩弓藏身在战壕中随时准备应付王国军的攻击。 塞克斯将军也被他的副官奥略尔叫了出来,看到一名身穿女用盔甲的骑士,腰际缠着绳索蹬墙往下垂降。 这名只身出城的女骑士很快就吸引了帝国将兵们的目光,她有着一头胡萝蔔色的漂亮红发,她将大部份的发束往后脑杓梳成一条紮成了高马尾悬在脑后,微鬈的发丝从两颊流泻而下,衬托着她英气俊俏的鹅蛋脸。 女骑士身穿一件轻便女用板金盔甲,上半身包得紧密结实,但下身的锁子甲仅遮蔽到大腿一半还不到膝盖,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无疑吸引了好几个月没看过女人的兵卒目光,在帝国军中掀起一阵讚叹声。 「是夏菲儿啊。」认出了对方身份的塞克斯叹了一口气,语调中有着惊讶,但又更有着惋惜。 当她走近帝国军的封锁线时,一名兵长拔剑上前喝止对方,想要收缴她的武器,但却被塞克斯将军给叫停了。 「没关系,让她进来。」塞克斯阻止了士兵之后,向夏菲儿招了招手,这位美女将军惊讶地盯着塞克斯的背影,愣了一会儿之后才快步跟进了塞克斯的营帐之中。 营帐里,塞克斯坐在一面大鼓上,他的副官奥略尔则手按在腰际的长剑,以警戒的目光盯着夏菲儿瞧。 「能让我带着武器来对等的谈判,关於这点非常感谢你。」 「话先说在前头,我完全没有要对你有特别礼遇的意思。」塞克斯用肘子撑住自己的下巴,盯着夏菲儿表名态度:「你还没有正式投降,所以我对你待之以军人之礼是应该的。不过你既然会来这里,那一定是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说明吧?」 红发的女将军稍微皱起了眉头,然后又叹了一口气,在她那张俏丽的脸蛋上浮现出了一丝倦意与失望,然后开始跟塞克斯说明城里的情形。 援军始终没有出现、存粮滨临耗尽,各式各样的困难都使得普罗亚尼的市民与城防队士气接近了临界点;尽管白兔骑士团的战意仍然高昂,但她们的人数只剩下当初开始守城时的一半,向城内百姓招募志愿军的结果也是乏人问津,对於日渐恶化的战况和滨临崩溃的市内秩序也已经束手无策了。 「…因为以上的理由,不管是普罗亚尼市或是我们王国白兔骑士团,都再也没办法撑下去了。本人在此,希望能够代表王国军与普罗亚尼市向贵军谈判开城投降的条件。」 说到这里,夏菲儿再次挺起了胸膛,目光直视塞克斯,希望能得到对方的正面回应。 塞克斯并没有打算告诉她自己的推测,其实王国的将军们也并不信任她这个留学敌国的新秀将领,因此才趁机孤立了她的部队,借用帝国军之手来除掉这个麻烦的眼中钉。跟她说这些只会被当成是故弄玄虚的反间计吧。 「凭什么我要给你如此宽大的处置呢?」 不过出乎夏菲儿的回应,席日同窗的塞克斯却严厉地否定了她的要求,作为帝国军的将领,他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由於普罗亚尼拒绝了我军宽大的招降,反倒不知天高地厚的反抗,严重地拖延了我军的进击并造成许多损害,逼迫我们帝国不得不採取报复的手段。」 「不!」夏菲儿控制不住惊叫出声,一旁的副官奥略尔以为她要行刺将军而拔出了半截佩剑,但又见到夏菲儿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试图压抑住心中的不安感,这才收剑入鞘。 从她苍白的脸色里,似乎浮现出对於普罗亚尼市十五万居民下场的不安想像。 大胆的夏菲儿从不会为自己担心什么,但是多年同窗好友的经验告诉塞克斯,她身上没有弱点,但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却都是满满的要害。 塞克斯继续对惊惶不安的夏菲儿施加压力,他很清楚,只要再推一把,就能够逼她放弃这一切,减少帝国军的伤亡,争取更多时间。 「你也很清楚吧?我必须依照帝国军律,对普罗亚尼进行屠城。降者免死、抗者必戮,这是不可违抗的军法。」 听了塞克斯的威胁之后,自知决定权不在手上的夏菲儿垂下头来,默默不语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咬牙道:「…虽然我知道现在说这些话有点晚,但是能否让我承担这一切?」 「你的意思是?」塞克斯挑起了眉毛故作惊讶之情。 「我把我自己交到你们手上。只要贵军不为难普罗亚尼的市民,不管你们要用怎么耻辱的方法来对我用刑,我都无所怨言。」 她理直气壮地说。塞克斯跺了几下脚板之后,毫不客气地追加了要求:「…除了你之外,还必须包括白兔骑士团的所有残余官兵。」 「唔…」夏菲儿面有难色,咬紧了双唇。她试图讨价还价:「我麾下有许多女孩都不是正式的骑士,只是见习侍从而已,能不能放过她们?」 塞克斯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提案的可能性。 「见习侍从就不能杀人吗?前几天才有一个我军的百夫长被小孩子放的弩箭所杀。那些民兵是干不来的,我想也只有你的部下训练的如此之好。」 心急如焚的夏菲儿急忙想要辩解,她不惜抛弃身为将军的自尊,拉下脸来想要攀起关系:「话虽如此,看在你我同窗情谊一场,难道不能想想办法…」 「别放肆!你面前的可是帝国大将冯。瓦萨利亚男爵阁下!」奥略尔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喝斥道,打断了红发女将的要求,这才令她有些醒悟过来。 夏菲儿又垂下头去,羞红着脸为方才自己的失态感到尴尬。塞克斯没有在这时候多说什么,等到她缓和过呼吸之后,才问了句:「好点了吗?」 「嗯。」夏菲儿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这是战场,无法通融儿女私情。还是说咱们把这次会面当做没发生过,我可以现在就放你回去,然后让帝国军继续攻城?」 沉思了许久之后,女将军沉痛地咬紧牙关,抬起头来答道:「不…我回去和属下商量商量,请给我一段时间。」 塞克斯警告道:「最晚到明日正午。在那之后,我军就会继续围城,不接受任何条件。」 「…我知道了。」 「军士!送敌将回到城下,别伤了她。」 塞克斯说出最后一句话之后,夏菲儿离开帐蓬,但脚步来到帐口,却又回头望向塞克斯,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幸好是你,塞克斯。」 来不及等到塞克斯回答,夏菲儿的脚步就离开了帐篷。奥略尔直到此时才把剑收入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并发问:「将军,你想她会答应吗?」 「她一定会答应的───夏菲儿的正义感非常强烈,人格也非常高洁,过去在军校时我就知道了这一点。十五万人和一千人的生命孰轻孰重,这个问题对夏菲儿来讲是很简单的。」塞克斯以肯定的口气评论道。 「可是她的部下会答应吗?想也知道是死路一条啊…」奥略尔皱起了眉头。 「这就是夏菲儿厉害的地方了。只要待在她身旁久了,你就一定会被她的人格所感动,我以前也经常被她差遣来差遣去的呢。看到她的诚恳,常人实在很难拒绝她的要求。」 听了将军的自嘲之语,副官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小官跟将军也一段时间了,但不晓得居然有能够骑在将军头上的女人呢。」 「哈哈哈,刚才摆出强硬态度,也算是我自己的极限了吧。」 语毕,塞克斯将军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奥略尔感觉得到,那是充满了複杂感情,有酸亦有苦的酸涩之笑。 隔日上午,普罗亚尼城的厚实大门被推开了。四百余名王国军少女组成的白兔骑士团,和大约七百多个未成年的见习骑士随从女孩,虽然战败但却仍然昂着头,拄着围城三个月以来一直在城头上飘扬的军旗,列成整齐的队伍步出了城外。 女骑士们身穿女用板甲或锁子甲,在盔甲外头罩了一件沾满了血迹与沙尘的白底蓝十字罩袍;她们身材有高有矮,有精瘦亦有丰满,有美艳亦有俊秀,气质各有不同而有各自的美丽,大多数人面容虽然疲惫,但表情中却散发着一种慷慨就义的解脱表情。 虽然与正规的骑士同样穿着白底蓝十字的罩袍,至於那些年纪还小的女侍从们从外表就看得出来有所不同,这些看来还不满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跟随在那些高个头的骑士姐姐们身边,虽然眼神中有着对於即将遭受到的处置的恐惧,身体也不住地颤抖,但她们也努力作出镇定的模样。 而领头的夏菲儿,她撑着一支蓝白相间的大旗桿,带领着这群在心理上负而不败的女孩们,精神抖擞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城墙上,则是数以万计的市民和民防队在骚动不安地观望着情势,目送那些为了保护她们奋战了三个月的女孩们走出普罗亚尼的城门。 塞克斯敬佩地评论道:「不愧是夏菲儿的军队,她们就算战败也仍然抬头挺胸。」 「将军,这可是敌人的军队啊。」奥略尔站在将军身旁出声提醒,希望他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知道,但是好士兵是不分国家或性别的。所以───为了帝国,她们必须死。」听到将军这突然的转折口气,就连奥略尔也有点愣住,转头望向板着脸孔的塞克斯将军。 塞克斯策马来到夏菲儿面前大约五十步的距离,他的副官奥略尔也跟着赶上来到将军身旁;接着,塞克斯扯开嗓门,对夏菲儿喊话。 「投降或抵抗!立刻表明来意!」 夏菲儿没有答话,她只是绷着一张白净的美人脸蛋,迎面吹来的风将她的红色发丝与马尾吹得摆动飘扬。过了一会儿,她高高举起了王国军的军旗,扯开嗓子用她清秀的声音高呼道:「王国万岁!」 「王国万岁!!」跟随在她身后的女骑士们纷纷拔出佩剑或是高举手中的武器与旗帜,声嘶力竭地进行最后一次呼喊。 奥略尔的反应与许多帝国军士兵一样,都是紧张兮兮地拔出武器来准备一战,但是塞克斯却按住了奥略尔想要拔剑的右手,示意他静静地等。 然后,夏菲儿将旗桿往前扔到了地上。她的动作宛如第一颗在湖面上掀起连漪的石头,其他的女兵们也陆续将手上的剑抛向自己前方的地面,许多女骑士伸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也有一部份女孩相互拥抱彼此放声大哭,但更多的人是像她们的指挥官那样,静静地抛下了手中的武器,然后松了一口气。 夏菲儿向前走向了塞克斯,而塞克斯也跳下了马背,并向身后的奥略尔挥手要他留步,无需跟上。 来到两军之间,在塞克斯开口之前,夏菲儿就用洪亮的清音喊道:「我照约定来了。王家白兔骑士团的所有成员都在这里,其余城内居民都是无辜的,他们并没有对帝国军进行抵抗。」 「…我瞭解了。」塞克斯注视着这个红发女骑士坚定的眼神,他闭上双眼,舔了舔嘴唇,再度上前一步,将脸贴近了夏菲儿:「愿意加入我吗,夏菲儿?」 「咦…」忽然间,这个抱定必死决心的女孩脸上忽然出现了松动的表情。 「虽然不能让你的部下们活下来,但我可以帮助你换一个新身份。投靠帝国吧,以你的才智,必定能为新时代的到来与百姓的幸福尽一份心力。」 听了塞克斯的劝说之后,夏菲儿的思绪在勇敢地活下去与壮烈的赴死间来回流窜了无数次,她似乎有些动摇地退后了一步,并且闭上了眼睛,发出娇声喘了几口气。 最后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原本抱定十足信心能够拉拢到一员良将的塞克斯,却发现到夏菲儿露出了笑容,那是塞克斯所不能理解的,败军之将觉悟的笑容。 「…抱歉。这些孩子们,再怎么说也是我亲手带起来的部下…要抛弃她们独自茍活,这点我实在作不到。」 「考虑清楚,夏菲儿,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明知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塞克斯仍然不死心地迎上前去,牵住了夏菲儿那双小手。 「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让我最后以王国军人的身份光荣地死去吧。我跟我的部下们也都是这么期望的。你也应该还没有神通广大到能让她们全部改旗易帜,而不被上头追究吧?」 夏菲儿反过来,带着塞克斯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这个动作让帝国的将军感到彷彿有一股电流通过全身,一阵鼻酸的感觉涌上心头,但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泪腺,最后塞克斯只是红了眼眶,他摆脱了夏菲儿那双温柔的手,别过头去,感到无法直视夏菲儿脸上宛如圣女般的微笑。 「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王国军的军人,而是帝国军的虏囚!你们要为过去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接受帝国律法的制裁!」 塞克斯向夏菲儿身后的人群大喊道,随即他的副官奥略尔便作出手势,示意士兵们往那群已经解除武装的骑士团少女走上前去。 女骑士们中有几个看得出来性格刚烈的,想要弯身拣起武器,但却被夏菲儿出声喝止了。那些女骑士脸上露出难堪又愤怒的表情,盯着眼前这些手持刀、剑、斧、枪的帝国士兵步步逼近,来到她们面前。 「你们很清楚规则!士兵必须裸身受刑,盔甲将会作为我军的战利品,这是战场的规矩!」 奥略尔在马背上对那些女骑士命令道,只见那些王国的女骑士们先是死命地猛摇头,哀求般地望向她们的领袖夏菲儿,夏菲儿微微皱起眉头,最后决定身先士卒作为榜样,带头褪下了衣物。 身材高挑完美的红发女骑士先是把盔甲外的罩袍脱去,接着熟练地解开由数十片合身的铁板加上皮带组成的板甲,再将底下套的另一件锁子甲解开抛在地上,最后她将上半身唯一蔽体的丝制内衣也脱了下来,脸上带着羞涩的赤红,一边用右手遮着胸前坚挺的一对乳房,一边用左手解开大腿上的长靴侧扣与脚跟的金质马刺。 白兔骑士团的王国女兵们看着夏菲儿洁白的娇躯而发出了阵阵啜泣声,跟着开始心不甘情不愿的脱去衣物与盔甲,城墙上的市民与城外的帝国官兵则是发出了讚叹声,塞克斯抬起头来看着那些只顾着享受眼前美色而忘了死亡恐怖的市民,对於他们的忘恩负义只是长叹了一口气,毕竟求生乃是人之常情,并非所有人都像夏菲儿与她的部下那样英勇无畏。 那些女骑士们卸下了身上的盔甲后,露出平日被包藏在战装底下的成熟女体,她们的躯体与一般民妇不同,因为精实的锻炼而使她们全身上下找不出一寸多余的赘肉,纵使因为缺粮而饿了好一段时间,但这更加凸显出了她们不同於寻常民女的健康与骨感美。 至於年纪较小的那些女侍从骑士和女仆役们,在除去身上的罩袍与亚麻料的衬衣后,她们尚未发育完成、如同男孩般平坦的胸脯上妆点着两粒樱桃般的小凸起,连阴毛都还没长齐的私处犹如两片夹起的白麵包般柔软,直叫旁观的帝国军人口水直流───谁都知道女人肉是美食,女孩肉就是美食中的美食了。 在脱去了所有的衣物后,夏菲儿一手遮着她胸前的双乳,一手遮掩着私处,困窘地望向帝国的将军,用细小的如同蚊子叫般的声音低喃道:「塞克斯…」 「放心吧,我会给你和你的姐妹们一个痛快的。」 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又同时身为一名帝国军人,对於一个自己所仰慕的女性所能作出的最大限度让步与承诺。 塞克斯走上前去,扣住了夏菲儿的手腕,将她的酥手折到背后,施加压力令她跪坐了下来,然后扯起夏菲儿后脑杓的赭红色马尾,令她昂起首来,露出雪白的香肩与脖颈。 他的副官奥略尔也指挥着帝国士兵们走上前,押着那群赤身裸体的女骑士与女侍从们一一跪地,虽然几个无赖成性的老兵免不了色心,而摸了几把这些将死之人的美肉,但在军官的监管之下也不敢再更进一步。急促的喘息声与小小的哭泣声在普鲁亚尼城门外的平原上回荡着,除此之外没有人敢多发一语打破沉默。 奥略尔正迟疑着是否该提醒将军一声时,只见塞克斯将军拔出他腰际的长剑,高高地举向天空。 塞克斯高吼道:「普罗亚尼的市民看清楚了!这就是反抗帝国的下场!」 随着塞克斯将军高举的手重重挥下,帝国士兵们也纷纷把手上的斧头或长剑往那些跪倒在地的女孩们脖子砍下。 骑士团长夏菲儿由塞克斯亲自行刑,不愿令这个令人钦佩的女子多受无谓之苦,塞克斯一剑就斩断了红发骑士那细瘦的颈子,而拽着后脑杓那串马尾的左手顺势便提起了她的人头。 技巧精湛的老兵们往往一刀就能把她们的脑袋砍下,一瞬间没了支撑的美丽少女头颅就滚到了地上,而她们无头的白净身子则喷着灼热的鲜血洒向大地。 但那些年轻的新兵们就没有这么娴熟,砍下之后只听到一阵不太清晰的呼噜呼噜悲鸣声,这才连忙再补上第二刀、第三刀,令倒楣的姑娘们死前多受了几秒钟折腾。 那些较为谨慎的年轻骑士和军官,则一手拽着女骑士们的头发,另一手稳稳地抓着斩首小刀,一抹一抹确实地割断她们的喉咙、取下首级。 女骑士们试图作出毫不在乎的表情,大多数人从开始时人头被提起的一刻到最后挨刀的瞬间都忍住没有叫出声来,勇敢地面对了她们最后的命运。她们刚刚被斩去的脑袋还滴着血液,呼吸了最后几口气之后,才因为缺氧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至於她们还带有体温的肉体,就没办法走得那么优雅,多半一边抽蓄一边颤抖,尿液和粪便也因死后的失禁而从私处逐渐渗了出来。 一部份少女平静地祷告,感谢上神能让她们保持处子之身升天、而非战场常态那样遭男人轮奸凌辱才死,面带微笑地迎接了属於她们的终焉。 那些年纪尚小的侍从骑士与女仆,在挨刀之前早已吓得屁滚尿流,她们低着头不住地祷告,但是最后仍然免不了那一刀───所幸死亡的恐惧对她们来说,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一切就随着她们滚动的幼小头颅和倒卧在地上的无头娇嫩幼躯划下了句点。 惨无人道的屠杀大约持续了几分钟,城外终於再也没有了半个女孩的哭泣与悲鸣声,所有的女孩都已经屍分两处,身体与脑袋分家,赤裸裸的无头娇躯在城外横陈一片,女骑士们的鲜血,浇灌在她们用生命所捍卫的王国大地上。 帝国的士兵们拾起那些掉落在地上的女人头,提在手上把弄赏玩;至於那些失去了主人和意识的软绵绵十头女体,则被一些好事的士兵抱起来又捏又揉的,帝国官兵除了没掏出男根捅她们几下之外可真是过足了瘾。 城头上的百姓与民兵一边看一边哭,到最后因为眼泪哭乾了,嗓子哭哑了,终於再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只留城门外一片静寂的原野。 末了,塞克斯抓住夏菲儿后脑杓的马尾,将她的人头抓起来,用双手捧住切断面端到眼前仔细察看,却发现她的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如同拒绝了劝降时,选择赴死的那脸笑意,塞克斯感到自己的心脏噗通噗通地狂跳着,但这一次,他没再对於那张安详的笑脸别过头去。 她是在嘲笑我吗? 塞克斯静静地思考着,直到副官奥略尔拍了拍他的肩膀,才接过副官准备好的麻袋,将夏菲儿的首级装入袋子里,绑起袋口系绳,挂於腰际的皮带上。 在南部战线支撑王国军的最后一批骨干主力───白兔女子骑士团在普罗亚 尼覆灭之后,帝国军打开了进入柯奥回廊的入口,通往王国首都的道路就畅通无阻了。 少女们的头颅用盐巴醃渍之后,装入木桶中后送回本国作为战功的证明;她们刚屠宰而新鲜的无头躯体则成了上好的肉品,几乎全被肢解,卸下四肢以方便运输,用胡桃木烟燻后塞入盐桶中储藏,成为支撑帝国军继续前进不可或缺的军粮。 至於其他战利品方面,虽然女孩们的盔甲尺寸对大男人来说是小了点,但在巧手的皮匠加工下,就地取材地用了女人皮作成吊带,给士兵们穿在胸前作为护心镜,多少能加强一些防禦效果。经此一战,第五军团的战力得到了更大的加强,而那些跟随着塞克斯将军作战的官兵也对他节约兵力步步为营的战法,给予了更高程度的讚美。 接到第五军团成功攻陷普罗亚尼的消息之后,后方监军的皇太子就又对塞克斯下达了更进一步的命令:保留夏菲儿的无头屍体,施以完全的防腐处理后,在她前后庭各塞入一条驴屌,陈列在普罗亚尼的中央广场公开展示,以收杀鸡儆猴之效。 不过,塞克斯将军心中仍然无法忘怀,夏菲儿永远挂在脸上,那抹胜利的笑容。 「…如果还有像夏菲儿一样的人,王国大概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被帝国打倒吧。」 乘坐在马背上,继续往下一个目标前进的将军喃喃自语道。 第二章。未知的敌人 在接受普罗亚尼市的投降、屠杀了一千余名白兔女子骑士之后,塞克斯继续率领着他的军团向王国首都海利森进军。在战争即将划下句点的此时此刻,谁能够争取到第一个进入海利森的荣耀,无疑就是掌握了未来通往官爵富贵之路的钥匙。 尽管挑选最难攻的普罗亚尼进军,但塞克斯却因此有了拔得通往海利森头筹的机会,但很显然地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他的成功───理应位於第五军团左翼并肩前进,一面掩护侧翼一面以同心圆压缩包围王国军的第二军团,此时却抛下了第五军团,以急行军之姿向北迅速赶路。 虽然军团的行军速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事,但多带几匹快马还是能够赶上前头,为了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塞克斯决定亲自追上第二军团问个清楚。 於是,帝国第五军团大将塞克斯,就与第二军团的军团长───同时也是帝国的第二皇女:莉采儿。布拉尼安。冯。拜尔林内亲王会面时的情形。在这段期间,塞克斯将他的军团交给值得信赖的副官奥略尔暂代指挥。 在骑马赶路的过程中,塞克斯仔细地推敲着自己该对公主殿下解释的说词,考虑到那傢伙出了名的火爆脾气和缺乏耐性,所以塞克斯尽可能地浓缩了他脑海中的一大堆牢骚与怨言,将其简化成十秒钟内可以解释清楚的简报。 「恕我直言,现在我们两军团遥遥领先於其他友军,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出部。若要不落后於人继续前进,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彼此掩护侧翼,集中起来一齐并肩作战。」 不过,塞克斯很快就发现,他的努力是徒劳无功的。 「别开玩笑了!为什么本宫非得听从一个下级贵族的命令不可!」 这个身穿贴有金箔的精致盔甲,身披帝国高级将官身份象徵的红色短披肩,年纪只有十七岁的高傲皇女,只消一句话就把塞克斯一个上午的心血打了回票。 三皇女殿下也遗传了她父皇「雷帝」格哈特三世的蓝眼珠、金头发、和火爆直率的性格,被公认是最受父皇宠爱的一位公主。 莉采儿公主的个头十分高挑,家族遗传的修长美腿给了她一百八十六仙米尔的身高,光这一点就能说她在这个时代的女性之中可说是非常独特的存在。 因为任性肆意,所以莉采儿公主从小时候就很擅长骑马、射箭、击剑等武艺,长久锻炼下来,也练就了她窈窕有致的身材,像是说那翘挺的如同她鼻尖般老高的臀部、和一对未曾生育过的可爱小乳房。 从外表来看,她天生一副俏丽的长睫毛和明亮的大眼眸子,只要不是一直倒竖着双眉,那也会是一个惹人怜爱的可爱女孩,只是她那令人退避三舍的个性,实在是教男人们缺乏多作这种非份之想的空暇。 基於不想示弱的立场,塞克斯尽可能作出一副没有表情的扑克脸,保持冷静地指着桌上的地图重申道:「殿下,这并不是命令,而是微臣斗胆作出的实用建议。」 这次公主似乎根本懒得回话了,莉采儿一把抽开了桌上的地图,将它揉成一团之后,扔到了地上,重重踏下她那套着平底钢靴的长腿,又转了转脚跟,将那团羊皮纸球踏个稀烂。 「王国的命运正如同这团破纸,等着本宫去践踏呢。哪里用得着你说的这么麻烦?」 「但是殿下…」 「不必多说了!你要讲些什么,就去跟她解释吧。」莉采儿一个转身,甩动她那一头未加整理的流顺金色长发,高傲地迈出脚步离开帐篷,在她身旁立刻有几名美貌高挑的女性亲卫队骑士亦步亦趋地跟了出去。 「哼,第一个攻佔海利森的征服者头衔,只会由我『疾风的莉采儿』一人独得!」 公主头也不回地抛下了留在帐篷里的塞克斯。塞克斯转过头去,望向另一个跟他一样被留在帐篷里的人───那是一个面部总带着阴郁表情,以及过劳造成的黑眼圈,看起来就一副劳碌相的褐发年轻女性,菲雅。贺斯特。 今年二十一岁的菲雅,是塞克斯在战争学院的后辈学妹,出身於地位不高但久历战阵的骑士家族,由於她出色的成绩与参谋作业的手腕,因此先是以皇帝陛下的侍从官身份崭露头角,接着以帝国最年轻的女性将官身份,成为了第二军团的参谋长。 很难想像这个瘦弱娇小、半睁着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眼皮、讲话起来有些温 温吞吞的女性,事实上是真正统率整个第二军团一万余大军的发动机;事实上对她来说指挥万人军队或许不是什么难事,比那更加艰困的挑战是要试着迎合一个总是提出不合理要求的上级吧。 这位把头发梳成两条长辫,在后脑杓盘成一团标准的发圈好方便行动,看起来有些脸色苍白和摇摇晃晃,但仍然流露出高度教养气质的才女型女将,露出了苦笑,先低下头去向塞克斯致歉。 「真是抱歉…」 「不,公主殿下自己的性格扭曲跟你没有关系,所以该道歉的是她不是你。」 塞克斯口吻强硬地回答,双手环抱在自己胸前表达了他个人的想法,同时也是对於这个苦命学妹的正面肯定。虽然莉采儿早就走得老远了,但是菲雅还是连忙把手指放到了嘴唇上,示意塞克斯别再说下去了。 「那个,其实殿下她只是性子直了点,并没有恶意。」菲雅试着为她的主子作出一些辩护。 「我对殿下并无不满,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劝劝她,菲雅。」 「可是…」 见到菲雅脸上出现了迟疑的神情,塞克斯还是基於他的军事素养作出忠告:「我并没有意思要分抢头功,但是你也知道孤军深入是极其危险的兵家大忌呀。」 不过,接下来菲雅的回答却令塞克斯吃了一惊。这个瘦弱的女生缓缓地张开她的那张樱桃小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我知道有风险,不过事实上这个快进作战是我自己一手拟定的。」 塞克斯睁大了眼睛,盯着这个小个子女孩看,迟疑了好半晌才开口问道:「你…为什么?」 「不只是公主殿下而已───我也希望抢先成为第一批的入城者。」菲雅讲完这句话,脸上也露出了因为期待而洋溢着喜悦感的红晕。 听了这句话,再加上塞克斯一见菲雅的脸上也流露出自信的神情,作为军校同窗,便晓得那是她体内流着的军人世家血液,正在呼唤她去创造伟大的功业。 每一个军人,或该说是几乎每一个有心以军队为事业的人,自然都会对武勳功名的吸引力感到无可抵抗。没有这种野心,那就无法成就一个留名青史的名将,塞克斯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 塞克斯撇了撇嘴,浮现出一抹苦笑:「…看样子你们会是我的一大劲敌啊。」 「知道就好,塞克斯。」菲雅也跟着笑了出来,难得地提起勇气对塞克斯表明了她的态度:「从以前开始,就只有输给你会令我特别不甘心,所以这次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一步的。」 「看样子也的确如此。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愿上神保佑您,将军。」塞克斯临走时,菲雅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算是临别的祝福,塞克斯只是笑了笑,没有多回答什么就回到了他的座骑上,在几个护卫骑士簇拥下策马离开了第二军团的营地。 塞克斯回到自己的军团之后,继续带着部队跟在第二军团屁股后头前进。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因为沿路可以找到第二军团每天行军途中建立起来的宿营地,让士兵们省了很多构筑营垒的劳力,同时也节约了许多物资。 不过这样的轻松情况,在几天后出现了异变。 「什么?第二军团被击溃?」 从睡梦中被叫醒的塞克斯惊讶地抬起头来,望向早已满头大汗浸湿了头发的副官奥略尔看,想从他口中再次确认这一消息的真伪。 「肯定的,将军,刚才有一批二军团的倖存者被哨兵拦下。」 「有任何更进一步的消息吗?」 「暂时没有,不过将军您可以亲自去讯问那些逃离的残兵,此外我已经派遣了两个猎骑兵中队去附近加强搜索了。」 听了奥略尔的回答之后,塞克斯点了点头,拍拍对方的肩膀:「你作得很好,先尽可能收拢照顾好他们,但不要让一般士兵直接与残兵接触。快带我去见那些残兵。」 「是,将军。请这边走!」 在奥略尔带领之下步出帐篷的塞克斯,脑海里则不断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的念头。 这是非同小可的大消息,因为第二军团遭受重创,表示了王国军在柯奥回廊依然保有一支足以摧毁帝国精锐军团的强大武力!同时,在周遭一百二十克里范围内,都将不会有任何一支其它的友军能够及时支援塞克斯的第五军团。 也许是因为菲雅说的话实在太自满也太有自信了,不只是她自己而已,就连一向冷静行事的塞克斯都被菲雅的妄想给沖昏了头,他甚至对於第二军团的胜利抱持着过高的期待。 或许我当时应该坚持己见的───塞克斯脑海中一度浮现出这样的想法,并为此而感到深深后悔;但问题是,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他必须作好打算,免让自己与第二军团遭受到同样的命运,因此必须要掌握手边一切可能的情报。 奥略尔把塞克斯带到了聚集着人群的军医营帐旁,随即离去继续调度准备每天早上例行的拔营和侦查行动事宜。塞克斯望向这群几乎通通挂彩、人人垂头丧气的集堆中,寻找管理着这里的负责人───很快地,塞克斯就注意到了一名戴着高帽、披着白丝头纱与黑色长袍的黑发女子,正跪在地上为一个伤兵包紮。 「克莉丝蒂!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塞克斯将军?啊,请稍等我一下。」 身穿简朴的教会神职者制服,忙着将麻布作成的绷带缠绕在兵士断肢上的修女,是管理第五军团野战医院的女祭司克莉丝蒂。罗帕兹。 在这个缺乏卫生知识和医疗照料的年代,绝大多数的士兵都是因为水土不服的疫病或是战斗后负伤的感染致死,不过对於平日就对教区内持续宣导公卫知识、为了对抗「魔鬼的诅咒」而持续研究扑灭疫病之法的帝国国立公教会而言,对抗这些悲惨的疾病与伤痛正是他们的专长。 而精通医药知识的克莉丝蒂,持有公教神学校的医学士学位,在这个领域已经算是其中的菁英份子了。不过她会选择投身肮髒而危险的最前线,则非常态而是纯粹出於个人的热忱。 在处理完手边的病患之后,克莉丝蒂还不忘把沾满鲜血的食指在伤兵的额头上划了一笔作个已处理的记号,转头告诉一旁身穿围裙、头戴面罩的修女护士道:「注意照料,若能撑过今晚就会进入稳定期。」 「是,前辈。」 接着,克莉丝蒂把手深进水盆里浸泡,搓揉了一下洗去满手血迹后,甩了甩水滴,起身走向塞克斯。她眨着一双亮灰色的大眼睛问道:「阁下有什么事吗? 您应该也看得出来,现在我手边有点忙碌…」 「你是管理伤兵收容所的负责人,应该有登记伤兵的个人资料吧。」 「这还用说吗,我一向都是这么做的。」女祭司脸上露出肯定的笑容,她一向对於自己的管理手腕感到十分自豪。 「那么,有没有比较高阶的军官?或是基层的下级骑士也可以,要能正常开口讲话的,我想询问一些关於第二军团受袭经过的消息。」 「这样啊…我想想,有个女骑士刚才处理完毕了,我带阁下去见她。」 「麻烦你了。」 克莉丝蒂歪头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点了点头,接着牵起塞克斯的手,带他走向营区的另一处方向。在那里有几个已经包紮好的帝国士兵或坐或躺地休息,看样子那场令他们负伤的战斗造成的震撼,依然令他们余悸犹存。 女祭司最后带着塞克斯停下了脚步:「就是她。」 塞克斯转头望向身旁一个背靠橡木桶坐在地上,额头包了一圈绷带,上半身的盔甲已经解下来的女骑士;现在她只穿着一件蔽体的土色亚麻衫,令丰满的上围若隐若想,不过一脸茫然的她似乎对此并没有自觉的样子。 等到她抬起头来,注意到自己身旁站着一个拥有红色短披肩的男人,才猛然撑着地板想要站起身子。 「啊,那个…将军…」 「不需要起来,我们坐着慢慢聊吧。」塞克斯蹲下身来,解下腰际的水壶,递给了拥有一对美乳的褐发女骑士,并试着用比较无关紧要的轻松话题打开话匣子。 「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 「是,将军阁下。在下是米丽。克拉福特,诺威汉郡人。」米丽点了点头,见到将军平易近人的模样,显然令她感到比较自在而能放松地发言。 「米丽,你是第二军团的人?」 「没有错,我的盔甲上头也标识的很清楚。」女骑士拍了拍自己保护腿部的平板靴,上头有着两道金色的横纹,用来表明骑士所属的部队。 「你的所属与官阶?」 「二军团左翼大队第一中队、下级骑士。」 「你能告诉我,究竟第二军团发生了什么事吗?」直到这时,塞克斯才对米丽提出了真正想问的核心问题。 米丽张开了嘴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刚到喉咙似乎又卡住了,她脸色羞红地低下头道:「抱歉,请让我喘口气…咳咳!」 「深呼吸,不要害怕,先冷静下来。」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克莉丝蒂弯下腰来,温柔地用和缓的口气安慰,并拍了拍女骑士的背,直到她能缓口气为止。 「觉得可以了吗?」 「嗯,我已经好多了。将军阁下,关於我们军团发生的事情…」 「我洗耳恭听。」 於是,米丽开始述说当时发生的事情。 大约在三天前,领先在前方大约五十克里、大约是与第五军团两天步行距离的第二军团前方,出现了一群旗帜与装备都紊乱不堪的王国军部队,摆出松散的阵形欲与帝国军一战。 这个时代的战争除了以骑兵为主体的快速部队以外,光是把部队从行军转换成战斗阵列就需要半个下午的时间,因此对於势如破竹难寻敌手的帝国军来说,如今有敌人主动摆出阵形求战,无疑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好礼。 莉采儿公主十分兴奋地让她的军团发动攻击,然而就在与王国军正面交锋之际,却传出了从未听闻过的尖锐号角声,紧接着便冲出一群蓝色的人形怪物,手拿刀剑斧枪各种武器,疯狂地涌入帝国军的战列中砍杀每一个会动的东西。 「蓝色怪物…那是什么东西?」塞克斯疑惑地问道。 米丽回答:「虽然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小官猜想可能是在身上涂抹了油彩的蛮人…」 听到这里,旁听俩人对谈的克莉丝蒂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扯了扯塞克斯的衣袖说:「那些把身子涂成蓝色的蛮族恐怕是库兰人,我在学院也略有耳闻过。」 「克莉丝蒂,你能说得再清楚点吗?我对於这方面没什么研究。」 面对塞克斯将军的追问,女祭司试图努力回想起过去片断的记忆与印象:「是,听说库兰战士服用一种麻药,可以令人忘却皮肉的痛苦,并使人变得激动忘我,因此知道这种密方的库兰蛮族长年以来,一直以武勇好斗闻名於边境部族之中。」 「找蛮族来当助手吗…王国在这种时候居然选择了这招险着啊。」在克莉丝蒂的解说之后,塞克斯将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语道。他又转过头去:「米丽,那么接下来呢?」 「是,被蛮族一搅乱,我军阵形大乱,接着因为传出了本阵沦陷,公主殿下战死的消息,所以位於中央的部队就崩溃分散了。我们左翼大队算是比较有保持秩序撤出战场的,但因为敌军不断的追击,损失了半数的弟兄姐妹…」 「大致上我能理解发生什么事了。」塞克斯用手指节轻轻叩着自己的脑袋,顿了一下之后问道:「刚才你提到了使军心震动的消息,那有亲眼看到莉采儿公主阵亡吗?」 「抱歉…当时的场面十分混乱,我也只知道战场上的一小部份而已。」 换句话说,这很有可能是混乱之中的误传。塞克斯忍住了想要向米丽询问参谋长菲雅下落的冲动,并暗中希望第二军团实际上只是分成几部份撤出了战场而没有被全歼───就算遭到俘虏,高级将官在交战双方首肯的情况下,还是可以用高额的赎金来换俘的。 「没关系,知道这些就很够了。你先慢慢养伤吧,我军一定会给这些蛮族好好来个教训的。」 最后在给米丽激励打气的场面话之后,塞克斯向克莉丝蒂道谢,此时营外有一名骑士快马跑来,在塞克斯面前停住。 「将军!大事不好了!」 「奥略尔?什么事让你慌慌张张的。」 尽管满腹疑问,但是塞克斯仍然强作镇定之貌,用冷静的目光盯注慌张的副官,让他喘口气后,奥略尔这次用比较低的声音说:「总之请阁下跟过来看看,是很难用一言两语交代的东西。」 塞克斯点点头,翻身骑上奥略尔的座骑,载往那个令历练的骑士也感到恐慌的场所。到了乌鸦盘旋环绕的现场之后,十余名轻装的帝国骑兵在周围巡逻,他们的脸色大多都不太好看,甚至可说是如同字面意义上的铁青紧绷。 来到近处下马一瞧,塞克斯也皱起了眉头;就在第五军团设营地点的不到五克里远,出现了一处骇人的血肉堆集。 许多被挖掉眼珠子的男人首级被长枪贯穿了太阳穴,整齐地串成一条条摆架在类似晒衣竿的两条木棒之间,他们的嘴巴里则都塞进了一条被割下的阴茎,在串着首级的架子底下则是许多被剁下的手掌脚掌,以及刨出来的眼珠子,与几片零碎的铁灰色帝国盔甲。 转头一看,女兵的下场显然与男人们同等惨烈,她们平常为了方便行动而细心整理盘起的发结都被剪开,发辫成了悬挂女孩子们首级的支点,几个光溜溜的洁白女人屁股则摆放在首级之下,而且可以看到那些被切断展示的臀部上沾满了腥臭的精液,阴道与肛门都插着被斩下的男人阳具,许多女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时仍是一脸不甘与惊恐的神色,想必死前饱受了强奸受辱之苦。 实际上塞克斯感到很庆幸,屍块堆中没有见到类似莉采儿或菲雅的首级,或许蛮族还是懂得她们的价值,没有轻易杀掉;也或许是她们成功逃离了战场,现在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 虽然不是非常虔诚的公教徒,但是塞克斯还是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对这些死状悽惨的友军将士表达一点敬意。 「周围还有三个已经发现的其他地点,合计起来有上千具屍体,那些傢伙居然作出这种事来…」奥略尔咬牙切齿地忿忿不平道。 塞克斯乍看蛮不在乎地回答:「他们是蛮族啊,边境部族才不管战争规则之类的协定呢。」 帝国军和王国军交战虽久,但长年以来一直在战场上保持着一定程度的默契。 倘若城池主动投降就不会放纵抢劫与屠杀、野战中俘虏了敌军要等待谈判来 决定赎回或交换的数量;对於没被交换的战俘和战死者屍体的处置,最多也就只有斩首之后作成军粮而已,很少会这样把屍首切割破坏之后,还用十分侮辱死者的姿态作成展示品的例子。 「那么这些…该怎么办?」 望向这一片狼藉的修罗场,副官不禁感到有些无力地垂下了肩膀。塞克斯思考了一下,转身对他作出明白的指示:「先找一块布来把他们盖起来,毕竟都是帝国将兵。你去前卫大队里挑选一些老兵过来挖个坑,把这些屍块扔进去埋了,事后给他们每人多两大杯啤酒配给吧。」 「属下瞭解了。将军还有其他吩咐吗?」 「今天的行军路程要避开这里,免得军心动摇。除此之外,嗯…有件事想跟你确认一下,昨天傍晚我们的骑兵应该有来过这里吧。」 奥略尔理所当然地点头答道:「有啊,将军,在每晚紮营前,猎骑兵都会搜索方圆十克里以内的环境的…咦…呃?」 看到奥略尔似乎也察觉到了,塞克斯便告诉他自己的想法:「你也发现了吧,这些屍首是昨晚有人弄过来刻意要给我们看到的,换句话说对方早就已经盯上了我们。」 「这…我们的处境不就很危险了,将军?」 「是没错,但如果是我指挥的话,既然都知道了敌军的位置,从第二军团遇袭的位置与时间来看,三天赶到这儿也不是什么难事,别这么拖拖拉拉,乾脆在我军还没察觉到以前就发动夜袭,一举扑灭我们於睡梦中,岂不轻松?」 「将军这番话教我搞糊涂了。」奥略尔抓了抓头,露出困惑不解的模样,令塞克斯笑了出来。 「简单的说,我认为敌军硬啃第二军团这个硬骨头也受了重创,所以已经无力再上演一次同样的战斗来消灭兵力充足的我军。」 这下奥略尔总算弄明白了,他大叹一声,击掌笑道:「啊───原来如此! 这样一说的话,这些东西就是摆出来要吓唬我们,阻止我军往前进击的恐吓而已。」 「这次理解的很快嘛。不过,这样一来蛮族的军队恐怕不会主动找上门来,要把对方找出来又得花掉不少时间。」 「将军的意思是…我们要设下陷阱引诱敌军来攻?」 「正是如此。」塞克斯收起了笑容,一脸认真地盯着奥略尔:「我要把军团拆开来,分成两个部份,好让敌军有勇气找上门来主动攻击。」 帝国的军制中,一个万人规模的标准军团,由前卫大队、左翼大队、右翼大队、后卫大队这四个各两千人的部份组成,再加上军团本队的参谋、后勤、医疗、工程等辅助单位,因此总计共一万人。 塞克斯将拥有四千名骑兵战力的左翼与右翼大队交给了奥略尔指挥,并让他把骑兵带离本队,作出大举搜索第二军团残兵的模样,让第五军团显得像是无头苍蝇般漫无目标的在柯奥回廊的中段乱钻。 塞克斯的想法是正确的,忌惮於帝国重骑兵威力的蛮族部队,只过了两天便找上门来,包围了塞克斯的军团。 ********************************************************************* 下面是第三章的开头部份。(应该吧?) 这支蛮族与王国的联军是由麦德赛侯爵所指挥的。 麦德赛侯爵是王国军的一员大将,他带领王国五大主力之一的白虎骑士团,在边境的战斗中多次平定了叛服不定的蛮荒库兰人部落,甚至成功地劝诱了其中几个部落加盟王国军的阵营,成为这场大战之中决定性的生力军。 然而这些部落只是作为王国的盟友参战,他们还是有各自的利益考量,因此在柯奥回廊袭击帝国第二军团之后,事实上库兰蛮族的许多部落酋长都为了自己的子弟兵伤亡而感到十分不满,扬言要退出王国军的阵容。 为了留下这些仅存的盟友,麦德赛侯爵於是决定赌上一步险棋,那就是不跟帝国谈判释放俘虏,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屠杀第二军团的高官将领与其领导人───其中包括帝国皇帝的第三皇女莉采儿公主。 这场演给自己人看、同时也演给敌人看的大戏,首先就以被剥得精光的莉采儿公主骑在木马上被抬出来的戏码开场了。 塞克斯几乎掉了下巴,看着这荒腔走板的场景在眼前上演,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骄傲成性、高挑美貌的公主殿下赤裸着全身,暴露出她那俏挺白嫩的屁股与黄金比例的修长双腿,一脸羞愧难当的火红彷彿要爆炸般的,被人栓上了狗炼牵了出来。 「这些傢伙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因为这几乎是无可转寰的,意味着今后帝国跟王国之间可能再也不会达成任何一种类型的外交协议了,这将造成一次真正的全面决裂。 ********************************************************************* 随手写的人物设定。 因为还没写的东西一切都不确定所以很有可能与实际内容不符。 帝国 ◎莉采儿 帝国的三皇女,受到父亲宠爱。在进军王国的路上被蛮族伏击,而沦为俘虏,之后因为王国谋臣麦德赛拖蛮族下水的计略,在蛮族众将兵面前公开处刑,被斩去四肢后,开膛掏出内脏斩首示众。 塞克斯击溃蛮族后,在混乱之中仅抢回被插在矛尖上示众的莉采儿无头躯干,首级被麦德赛侯爵带走。 ◎菲雅 莉采儿麾下的军团参谋,与莉采儿一同被擒,并被公开处刑斩首。其屍体被作成军粮,首级被麦德赛侯爵带走。 ◎娜塔丽雅 帝国军最高参谋长,菲雅和塞克斯的同校学姐,人称帝国三俊傑之首。 在皇帝驾崩后由於意见和金特尔太子相左,而被罗织罪名陷狱,最后被处以斩首,屍体制成太子与部众发泄性欲用的玩物。 塞克斯军团 ◎米丽 帝国的下级骑士,第二军团少数的倖存者,算得上是有相当手腕与经验的基层指挥官。在王国战役结束后,受到娜塔丽雅的指导而在将才上更进一步,逐渐有独当一面之能。 在掩护塞克斯军团撤退的战役中力尽被擒,被皇太子夺去处女后再以野兽轮奸,最后被切除四肢斩首,作为战利品展示。 ◎爱吉尔 帝国军骑兵指挥官,率领第六军团的一部骑兵赶往增援塞克斯,用兵神速思维敏捷的灵活娇小女子。 ◎克莉丝蒂 第五军团的随军军医。 在帝国内战之际,代表塞克斯的第五军团前往与太子金特尔说之以理,却被凌辱之后杀害作成他个人的收藏玩物。 ◎雅宾娜 库兰蛮族拉吾尔部酋长之女,勇猛过人的美丽女战士,遭族人出卖装在箱中送来输诚,被塞克斯打败而爱上他,作为帝国军的盟友奋战着。 在帝国内战之际,遭到金特尔俘虏,肢解惨杀之后装箱送回塞克斯处。 王国 ◎凯瑟琳 王国的皇后,在国王驾崩后实质的国家领导人。为了王都百姓出城投降,虽被塞克斯礼遇,但后来在金特尔太子军抵达接收后惨遭凌辱,与王都六十万百姓一同被屠宰,首级收入帝国藏品之中。 ◎爱榭莉亚 王国的公主,私底下与塞克斯接触劝说未果,最后在与皇太子接触时被奸杀烹饪成菜吃掉,首级成为太子玩物。 ◎洛丽儿 爱榭莉亚的妹妹,由於事先爱榭莉亚为了给王国血脉留下后裔,因此将她托付给塞克斯照顾。 瓦连西亚公国 ◎笛尔仙妮 大公妃,瓦连西亚公国七公主的母亲,温柔贤淑的贵妇与,在瓦连西亚大公死后以君主之身主导对帝国的抗战,但实际上的指挥权是交给长女依莉莎负责,仅担任名义上的总帅。 因为是来自帝国的贵族家庭,因此有着典型的金色头发,身材丰满性感,但却不失高雅端庄的40岁人妻。 为了不被汙辱而在瓦连西亚亡国时,上吊自杀。死后屍体被斩首,无头娇躯成为金特尔太子的玩物。 ◎依莉莎 瓦连西亚公国七公主中的长女,也是瓦连西亚公国的实质主政者。个性稳重刚毅,作为七公主的领导人,有着强烈的责任感和克己心。 在瓦连西亚最后一战中被塞克斯击败,因为塞克斯不肯杀她而引剑自刎,之后屍体被金特尔下令斩首示众,首级被纳入收藏之中。 ◎爱丽翠 瓦连西亚公国七公主中的次女,脑筋灵光擅长谋略的智多星少女,担任王国的宰相与国务大臣。热爱阅读的书虫,脸上戴着厚重的双眼镜,有着与年纪不符的丰满乳房,遗传父王多一些所以是棕发绿眼。 被公国贵族出卖,人头被砍下送往帝国作为忠诚的证明;其无头娇躯则被黑魔术制成宴会上使用的玩偶,之后被进贡给金特尔皇太子。 ◎艾娜 瓦连西亚王国七公主中的三女,擅长骑马与剑技的男孩子气少女,是公国「金羊」女子骑士团的团长。 负伤被擒后,因为不愿投降而被塞克斯斩首,娇躯被悬挂在旗桿上示众吓敌。 ◎凯妮尔 瓦连西亚公国七公主中的四女,与爱丽翠俩人同为王国的主要智囊,有着好口才与明晰思维,擅长多国语言,担负外交谈判之工作。 在与塞克斯军达成共识后,在返回公国的途中被金特尔派的帝国军拦截俘虏,被金特尔玩弄凌辱后,惨遭杀害分屍,作成礼盒交给瓦连西亚公国。 ◎叶蕾妮 瓦连西亚公国七公主中的五女,与夏绿蒂是双胞胎姐妹。留着披在右肩之上的发辫,个性较为活泼开朗。 在战场上被雅宾娜用斧头砍掉脑袋,屍体作为战利品展示威吓。 ◎夏绿蒂 瓦连西亚公国七公主中的六女,与叶蕾妮是双胞胎姐妹。发辫披於左肩,个性较为沉稳冷静。 在战场上被塞克斯的副官用剑砍掉脑袋,屍体作为战利品展示威吓。 ◎奈儿香 瓦连西亚公国七公主中的么女,天真烂漫的10岁少女。被金特尔养的大狗兽奸后,被杀来作成烤肉吃掉。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淫香淫色.eee67.


章节目录 悉尼月光高仿—送别 作者白领笑笑生 悉尼月光高仿—送别 字数:3983 「亲爱的,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进去。」晓茜搂住阿满的脖子:「这是我第一次坐这种车送你上班!」 「应该是我送你来屠宰场才对吧!」 「还不都一样!」 「好了,我要去x俱乐部拉一些肉来,他们昨晚搞活动绞死了不少女人却还没来得及处理。」阿满耐心解释道,事实上晓茜是个不错的妻子,除了偶尔会耍耍小性子之外,她平时一直很好说话。 「你总是会找出足够的理由来,等你回来我已经被砍掉脑袋。我来计划好在你面前被处决,之前还可以那个一次,你有这个特权,我不想让其他男人做这件事!」 「至少你可以再坐一次我的车。」阿满像往常一样微笑着,昨天接到屠宰通知书之后,晓茜变的粘人起来,动不动就会发一大通脾气。昨夜,两个人疯狂的做爱直到她精疲力尽后才睡下。 「放在后面保鲜箱里吗?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晓茜愤愤的推开车门:「但愿你到时还能认出我!」 「记住我告诉你的话,一个叫阿康的刽子手刀法很好!」 「知道了!」晓茜甩开车门,赌气头也不回的走进屠宰厂。宝贝,等我回来,恐怕你还没排上号呢!阿满嘴角露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从公司到x俱乐部的道路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尽管他疯狂的按着喇叭,路上没人时把车开的飞快,就连x俱乐部那些女人也胡乱堆在保险箱里,平时他总是把她们码的整整齐齐的。赶回来时已经整整过了四个小时,四个小时足够处理上百个女人了,但阿满仍想碰碰运气。 「阿满,今天上午收成不错吧。」刚到休息室,阿康便过来打趣道。 「几十个女人,保鲜工作做的不错,我去的时候她们看起来还很新鲜。对了,昨天他们什么活动。」 15周年庆,昨天晚上我亲手绞死了一个,很带劲的女人,估计一会在处理台上还能见到她。 「那么你呢?今天上午这么样?」阿满随口问道。 「上午处理了三百多个,我一个人砍了几十个女人脑袋。」他脑袋凑过来悄悄的道:「还有个长的很正点的女人特意要求让我操刀!」 「那她现在呢?」 「当然是咔嚓!」阿康笑眯眯的道:「漂亮女人我从来不会放过!」 看来已经结束了,希望化为泡影让阿满有些沮丧,他知道阿康的「不会放过」 代表了什么,他刚到这个屠宰厂工作,阿康也并不认识晓茜。没有自己在场她当时一定很伤心,更让他内心不安的是,晓茜她也许已经被做成肉排放进真空包装袋里了。 阿满忽然想起晓茜临走的气话:「但愿你到时候还能认出我?」 「这些女人剩下的东西处理没?」阿满试探着问。 这里基本上采用纯手工操作,只在分拣时用到一些半自动设备,每天最多能处理四五百个。上午的三百多个已经是极限了,估计还有些收尾工作没做。虽然最近在新建了几个大规模屠宰中心,采用全自动流水线作业,大多数女人还是忍受不了传送带上的枯燥,更愿意到这种经验丰富的手工屠宰场接受处理,当然还有另外一些原因:机器不会因为长的漂亮就不把你切成块,按摩棒也远没男人的肉棒舒服。 除了一些身材特别棒又预先预订整体烧烤的,这里的女人不管是斩首、绞刑、电刑或者其他,脑袋最终都会被砍掉,面容姣好的送进塑化中心制成艺术品或者干脆是另类的按摩器,差一些的放进搅拌机里制成宠物饲料,清理出来的内脏除了有特殊要求大多也会做成饲料。a级以上的经过多道工序处理,打上屠宰场标签整体出售,剩下的分解成肉排送到超市和餐馆。虽然阿满对晓茜很有信心,却也排除不了工作人员看走眼或者晓茜赌气要把自己却成块。 如果上午没处理完,运气好的话,或许还可以找到晓茜的脑袋。至于身体,如果被做成肉排就彻底没戏了,这座屠宰场从来没有把名字打到肉排上的习惯。 「只剩下内脏了!」阿康的话给阿满浇了一盆冷水。 「我特意把上午那个女人的脑袋放到塑化中心的箱子里,估计过几天就能在市面上见到她了。」阿康洋洋得意的道,他说到这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保鲜库里还有二十几个a级货,要送到客户手里,下午你还要跑一趟。」 阿满的心中燃起一阵希望:「上午那个女人有没有在里面。」 「是的,她质量很棒!我亲手放进去的,可再去找的时候已经认不出究竟那个是她了,她们看起来都一样。」既然这样,下午应该可以找到晓茜的身体了,阿满松了口气。 保鲜库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冷气作用下,阿满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冷库里摆着五排无头的女人身体,经过开膛、放血,她们身体越发显得晶莹雪白。两个身材和样貌不错的女人被整体穿刺,手脚用绳子牢牢固定在穿刺杆上,竖直放在冷库中央,在阿满看来她们还不如晓茜漂亮——可谁让晓茜喜欢斩首呢? 负责开膛的阿吉手艺和机器比丝毫不差,统一加工的a级货从乳房下方到耻骨上方整齐的开了一个二十几厘米的口子。她们双手被绑在背后,膝盖处也用绳子拴在一起,下体经过特殊处理清除了耻毛与生殖器上沉积的色素,光洁如初生的婴儿,隆起的阴阜上一条鲜红的肉缝被师傅们清晰的勾勒出来,鲜红阴核在膨胀素的作用下微微鼓起。 一根特殊的金属倒爪用冲抢打进她们断颈中,膨大的一端从里面牢牢扣住她们颈部却丝毫不影响美观,看起来就像在上面装了一个合金吊环,她们这样五个一组挂在两米高的金属肉架上。阿满也曾经惊叹过她们的整齐美丽,但今天不同,因为晓茜在里面。 a级货的乳房在处决之前注射了无害膨大剂,加上肉质为a的女人身材本就不错,去除了色素之后,清一色粉红的乳头,饱满圆润,比之她们生前更漂亮,身材更是有七八个和晓茜差不多,就连阿满这个自认为对晓茜身体最了解的男人也认不出究竟哪个是她来。 望着一排排屁股上打着肉联厂标志的a级货,阿满绝望了:「晓茜,这不会是你给我开的玩笑吧!」这个很像,这个,保鲜室里阿满额头向外冒汗,他终于挑出四具几乎是完全一样的尸体,如果晓茜在天有灵,她一定会躲在里面偷笑。 「好了晓茜。」阿满把四具无头女尸挂在最后的肉架上:「我知道你在她们四个当中,我本想给你一个惊喜,可让你失望了!不过你现在的样子也挺好,不是吗?」阿满自顾自的絮絮叨叨:「你总是抱怨我把你的肚子填的太饱,害怕它会长出多余的肉来,现在它已经空空如也了。遗憾的是我没有看到厨师划开你雪白的肚皮,我想这也是你生气的原因之一。你总是羡慕橱窗里的女人干净整洁,嫉妒她们迷人的刀口,现在这些你都有了。你的阴部看起来是如此诱人,用它做成菲力牛排一定棒极了。」 「宝贝,我知道你希望处理之前给你性安慰的是我,你甚至想象过无头的身体和我做爱!可今天事情太不凑巧了,其实阿康做的也不错,他是个很有经验的刽子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会用一些无耻的方法让你在斩首的瞬间达到高潮,这不正是你想要的!虽然没有亲见,我也可以想象你的身体喷涌着爱液在地上挣扎的样子,我想你也一定看到了,当时一定有女人嫉妒死它了。」 「作为一个男人,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吃味,所有人都会看到它,可这是你的梦想。我不知道你接下来的命运,橱窗里、烤架上、或者被那个幸运的家伙买回家,不过这都是你幻想过的地方,着已经足够了。更加幸运的是,你由一个变成四个。」 「宝贝,你又要再坐次我的车了,不过这次是在后面。」阿满想起早上那个不算冷的笑话,嘴角荡起一丝笑意。 预订她们的是希尔肉业的一个加盟连肉店和一个主题烧烤餐厅预订了这些东 西,阿满做过很多屠宰场的配送员,里面有不少熟人。 「阿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阿满一下车便听到箐箐兴奋的叫声,她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人——在希尔肉业当了半年的店员居然没有被宰掉。 「你还从来没有这样欢迎过我!」阿满笑着道。 「如果你迟到5分钟我就会因为肉排不够宰掉了!」 「你每次都这么幸运,我带来了不少肉排,还有一些a级货。」阿满笑了笑道:「晓茜也在里面。」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她怎么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 「昨天收到的紧急通知。」阿满打开保鲜箱:「50块菲力牛排、150对乳房、600公斤优质臀肉,还有12个a级货。」 「我一直想把晓茜放进橱窗里,正好它们现在空着。」肉店大门左右两边各有一个透明的玻璃橱窗,为招揽顾客这里大多放一些优质的a级货,这里是晓茜一直的梦想,现在里面的穿刺杆上空空如也。 「也许在,也许不在,我只找到四个看起来比较像的。」 「你真是个糟糕的丈夫,不过屠宰场出来的a级货看起来确实很像,就要这两个了,我们现在就把她们放进橱窗里。」箐箐从那四个比较像的a级货里挑出两个,几个店员把它们插在穿刺杆上,整个过程只用了大约两分钟。 「她们看起来棒极了!」箐箐指挥店员把剩下的肉搬进去:「晓茜一直认为a级货下面被穿刺杆撑满的样子很性感,而且我认为,它们里面一定有一个是她!」 白皙的肌肤折射出晶莹的光彩,饱满挺立的乳房颤巍巍的抖动,纤细的腰肢,修长结实的大腿,腹部长长的刀口非但没有破坏它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诱人魅力。被撑的满满的私处周围恰如其分的挂着一些晶莹的液体,看起来就像她刚刚喷发过。而整齐的断颈让人浮想联翩——她生前究竟是怎样一个美丽的女人呢? 餐厅的经理雪卉是个严谨的女人,她的时间往往精确到秒,阿满没在肉店耽搁很久。大多数情况下,餐厅把屠宰场送来的a级货统一放在自选区,穿刺好之后竖直插在地上供客人挑选,雪卉为它们制定了严苛的指标。 比如穿刺杆从断颈露出15公分,双腿分开40度角固定,如此种种,不得不承认,这种整齐美观的方式陈列方式确实很吸引人的眼球。毕竟这些精致的a货生前都是漂亮的女人,只是她们的脑袋现在在其他地方。就连晓茜来这里消费的时候也幻想过成为她们的一员——她这个愿望可能已经实现了。 当然,这也是很花费时间的一件事,当剩下的12个a级货完全摆好,已经是40分钟后的事情了,餐厅预订的两个女人已经烤的半熟了,甚至阿满认为最像晓茜的那个a货也在炭火上翻滚。 再见了晓茜,阿满好发动汽车,隔着餐厅的玻璃,女人无头的身体渐渐变成迷人的金黄色……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淫香淫色.eee67.


章节目录 我和小如的故事 就像很多其他故事的开场一样,我的故事也不免要先啰嗦几句;六个月前,我在网上结识了最不可思议的女人,小茹,从我们在网上相遇的时候起,我们共同发掘了许多许多“事情”。除了她的美丽之外,小茹最吸引我的地方在于她的内心。你们知道,我喜欢在性爱中处于被奴役的地位,而且总是梦想着能成为一个女人的m,而她的性幻想里也充满着罪恶本性的东西。最初她发现这种本性,是在青春期的时候。在一次赌博的胜利中,她叫她当时的男朋友舔了她的屁眼。 她发现那种支配感和优越感是如此的“诱惑”,而正是这一点彻底改变了她对于男人和性的态度。在通过这种感觉得到满足之后,她变得对这种新“性”式越发的贪婪。可惜她的男朋友并不接受她的这种想法,最终他们分手了。 在大学里的时候她曾成功找到过几个能满足她想法的人,甚至和一个人试验过轻微的“mod”。在这仅有的几次体验中,她经常手淫,直到尿到那个男人脸上,可是她发现自己非常的渴望能有一个男人可以有跟她一样强烈的感觉。在我们很多次的网上交谈中,她曾经困惑的对我说:我发现绝大多数人看起来并没有分享到他们在“伺候”我的过程中的热情,更不要说是被我尿在脸上。 这些过去寻觅的挫折让她最终开始尝试在网络上寻找。可她很快便发现,大多数上网的男人跟她现实中遇到过的一样;用她的话来讲“浅薄,自私,满脑子色情”。后来,她开始发现了一些网站,一些很接近她需要的网站。可是她又很快意识到,她并不想成为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女s角色。“那样太累了!”她说,“我喜欢被宠爱被娇惯,但又不想扮成那副样子”。 或许是因为运气的缘故,当我在一个以“支配与被奴役”为主题的聊天室里的时候,她出现了。在这世界上,大概100个m才能找到一个s,所以我感到难以置信,我很幸运的成为了她的m.我告诉她,我能够接受,能够用我的嘴服侍和崇拜一个女人是我一直以来的幻想,甚至我曾想过为女人做最最下贱和难以承受的事情。当她问起这些事情具体是什么,我建议和她开始“私聊”。我们深入地讨论着我的想法,令我惊奇的是,我和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彼此融洽,就像是两张粘在一起的纸。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我们每个晚上都进行交谈,彼此了解,还有进行“虚拟性爱”。最后她同意给我个跟她单独见面的机会。她说她喜欢我的想象力,而且我也不是那种她所谓的“没头脑的一味谄媚的m”不过我还是不可回避心理的复杂感情,毕竟这是第一次我在以一个明确的m的身份去见一个人。“认真对待你所希望的,那希望就会实现”,这句话一直在我脑中来回地说着。我一直在疑惑要是现实的严肃破坏了幻想的完美怎么办?同时我也有些害怕,要是真地为那个人做出了我们曾讨论过的事情会有什么后果。那可都是些丢人的要命的事情。当这些事情让我在幻想中兴奋起来,现实中的羞辱也会同样的奏效么? 因为我们见面的方式及讨论的事情的缘故,我们的关系将是赤裸裸的,而且我知道如果我同意见她,那么在她面前我将失去任何自尊!我会被当作垃圾一样的对待,而且没有回头之日。我将主动让自己堕入人类本性的阴暗面里。 尽管如此,但我膨胀的欲望冲昏了我的大脑,我还是同意见面了。在开车去机场接她的途中,我有很多时间去想我的尴尬处境,我很紧张。在她的飞机停靠的出口,我不停的等待和观察着鱼贯而出的人流去找寻一个21岁的女孩。 对于长相,小茹一直守口如瓶,所以我估计她大概不怎么漂亮。不过我倒不是很在乎这一点,因为她的怪想法跟我的相得益彰。等待中,我看到一个美人刚刚下了飞机,当我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美丽的乌黑的头发,高雅的妆容,周身散发的古典气质,我竟有一种奇怪的犯罪感。 当这个美人注意到我在注视她的时候,我赶快把脸转了过来,可叫我不安的是她开始向我走了过来。我担心的拖动着我的双脚,我希望小茹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女性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 “胡斌?”她叫到,当我转向那个声音的时候,我吃惊的发现她就是那个我在之前上下打量的美人!随着她的一步步接近,我得以和她第一次的面对面相视,她那高贵美丽的容貌让我迷醉其中! “小茹?”我回答道,然后我们俩都笑了。她给了我一个温暖,礼貌性的拥抱。我们一起去拿她的行李,趁她向四处张望的时候,我偷偷的继续我的欣赏,欣赏这个高贵的女孩的身材。她穿着白色v字领的毛衣,毛衣上的条文映衬着她那丰满的胸部,加上一条斜纹软呢的裙子,凸显出她迷人的腰肢。这种身材只能是天生丽质与后天雕琢的完美结合才能产生的。我再一次被她的美丽所震惊,甚至不相信她就是我曾无数次交谈过的那个女人。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善良和近乎天真,这叫我很难想象,这种尤物竟有着那些另类的想法。我们轻松的开着玩笑,谈论着她的旅程和天气。我诧异于我能跟她这么快的变得如此轻松,而且在谈话中我已经可以瞥见些许端倪,那些最初吸引我的东西。这让我们的开始变得舒服和享受的多了。 光顾着激动了,我差点忘了看看我最钟爱的女人身体的部位:她的屁股。尽管她身体的其他部分让她看起来像个天使,可看着她的屁股却叫我有了同样的深刻却“相反”的印象,至少对我来讲,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漂亮的女人屁股却带给我了下流的力量,一种叫我深深堕落的力量。我一直深爱着这种只有女人的身体才能拥有的矛盾的力量,这种力量来自于无比的美丽和危险的对比,这种力量让我甘心做个m,甘心俯首臣服。 她屁股那成熟丰满的曲线似乎和她匀称健美的大腿并不相称,可却在那条黑暗的夹缝中蕴藏着无尽的罪恶。看着她叫我不寒而栗,我难道真的要在这个漂亮的女人面前跪下,亲吻她的屁股,然后让她尿在我的脸上?就像我们在网上所聊得一样么?我的膝盖开始发软! 这第一个下午我们一直在交谈,我惊奇的发现她是如此的真实。而我最喜欢的是小茹是如此的睿智,正如我们在网上交谈时的感觉一样,除了那些古怪的性念头之外,我们还有很多的话题。她相当的有幽默感,不知不觉,时间在我们的交谈中流失。和我一样,她对于她想要做得也不是很有把握,所以那件事进展缓慢。 在我们变得越来越熟悉之后,我们的谈话也开始渐渐地转向了性。然而,我们还是很少提到那个让我们见面的原始话题。在一次我们调情的时候,我还是告诉了她我根本没有想到她有这么美。我问她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她说她是有意这样,因为首先,谁会相信呢,另外她不希望因为这个把主题冲淡了。 我调戏地问她,主题是什么。她突然笑着说,“让你亲我的屁股,还用说!” 我也笑了,可是我感到自己的脸变红了。她是那么的正确!我突然被一种无法抗拒的需求所左右,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亲她的屁股。在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之前,我把手放在她的腿上,开始抚摸,我们的手握在了一起。 “没有比这一刻更美好的事情了。”我说。 “我知道,”她用一种轻叹的口气对我说,然后靠近我并吻了我。把她搂在怀里,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乳房压着我胸部近乎窒息的压力。她的皮肤里散发着一种叫人沉醉的清淡的香水味。我的所有感官都被这“美味”的女人弄得兴奋了起来了。我的手慢慢的划过她的背部,在她的裙子上停了下来。她的屁股比我想象中还要圆鼓和结实。她动人的弯起来后背,我此时无法抗拒的把我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很快我意识到,她穿的是丁字裤。对于这一点我并不奇怪,因为这和我们在网络里聊得一样。 我把一根手指划进了她的内裤里,感受着那条深深的凹陷。那股潮湿感叫我发抖,并且开始想象那会是什么味道的。我在被欲望吞噬着。我钻到她胳膊下边,把她的屁股转了过来使她的脸朝下对着沙发。我在后面摸索着,开始用我的嘴唇隔着裙子亲吻她的屁股。隔着布,我能闻到那叫我发晕的气味,比我想象得更加刺激。 她温柔的吃笑着,笑我在她后面这近乎失控的卑贱的举动,然后伸手把裙子的后面掀了起来。那股气味突然间变得很重,而我则完全被征服了。现实世界中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景象:如此光滑的肌肤和完美的造型。 这时候,她也有些蠢蠢“欲”动。当我的嘴唇终于第一次接触到她屁股的皮肤,一种无与伦比的感激之情充斥着我。我愿意,我愿意面对这“美味”,用最下贱的方式舔食。 在我亲吻她屁股的时候,小茹用手指挑起丁字裤的顶端,然后把这条布从屁股沟移开。我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条细带从夹缝中消失,接着她的菊花第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了。从她内裤里跑出来的热气烘托着那肮脏和气味,而当我注意到她内裤上边的一点褐色的斑点时,我想我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我感到一种难以控制的崇拜之情在我的血管里涌动。我想要去舔舐那脏内裤!我伸出舌头来回的舔舐着那褐色的斑点! 她发出了喜悦的叹息声,一种满足的傲慢。可她突然间提上了内裤,那片薄薄的棉布重新滑进了两片屁股之间。“先到此为止吧。” 我试图把自己从幻想的深渊里拉回来,可是却做不到。 “求您,”我恳求道,“就一次,让我舔一下您的菊花!求您了!” “过一会儿再说。”她得意地笑着说,“在你带我去吃晚饭之后!”她从我身下扭身出来,站起身,平整了一下毛衣和裙子。她舔了舔嘴唇,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的看着我。我难为情地站了起来,既因为刚才的行为,也因为我早已膨胀起来的下体。 她看着我的跨间笑着说:“我想我们进行得相当不错,小斌斌!”她面无表情的说。“你知不知道哪有好的餐馆?”她那张俏脸上的笑容此时写满了邪恶。 对于从普通朋友到做这么下贱的事,这一快速转变我感到很惊奇。我迫不及待的想带她去吃东西,于是我们很快离开了我的公寓。 整个的晚餐,我们的话题又回到了最初的轻松话题上,并且她叫我亲吻了她的粉色珠唇。吃过晚饭,她坚持要我带她去这儿的购物中心。她说她现在很有购物的心情。她挑选衣服和珠宝的时间简直叫我抓狂。结果更令我吃惊,她要买下她试穿过的三件衣服和所有的珠宝。我想她一定很有钱,可她却想要我的信用卡! 对于我的怀疑,她只用了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小动作——瞄了自己的屁股一下来回应。我立刻就拿出了卡,超过3000块的东西!不过总算物有所值,因为她终于决定想回我的公寓了。总算到家了,她舞蹈着跳进了我的卧室,把袋子全扔到了椅子上,然后砰的一下懒懒地倒在了床上。脸很自然的朝下。看着她完美无暇的白晰的背部简直是无价的享受!我跳上了床,把我的头挤到了她裙子的下边。 当我用嘴唇压在她屁股上的时候,我被一声简短的带着喇叭声的屁欢迎了一次。 羞辱感刺痛着我的脸。当我听到她的笑声的时候,我的东西坚硬如石。 这一次我把她的丁字裤拽到一边,温柔的掰开了两片屁股。刚才那个屁的味道还没有散去,让我不得不被那浓浓的味道熏得退后了一些。我第一次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菊花。洞口边的褶皱就像一些深深的皱纹,绝大部分是深褐色的,还有几根零散的毛。我很高兴她没有对这些毛发做任何的修饰。菊花本身的颜色就像是海螺肉一样的粉嫩,现在已经开了一些,大概有1/8到1/4英寸。这景象让我感觉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 从股缝的上边开始,我用连续不断的吻向下边移动着我的嘴唇。湿气很快滋润了我的嘴唇,我觉得自己仿佛在热的臭气中游泳一样。那个叫我永生难忘的时刻终于来了,我的嘴唇碰到了她屁股上褶皱的洞口——她美妙的菊花。我想:什么时候能让你感觉到别人在崇拜你的身体呢,那就是当大便也被当成是圣物的时候!而这种下等的感觉对我来说是那么无法抗拒。 亲吻一个人肛门的纯粹本质在于:熟悉它的每一个褶皱,适应它的独特味道,而且用嘴来接触给肛门的感觉是厕纸所达不到的。我感觉自己就象是她完完全全的m,而她用高傲的态度来回敬我。毕竟,我亲了她的肛门。我可以听到几声得意的笑声,然后她把手放在我的脑后用力的推向她的屁股。 我掀起她的裙子,仰视着她。“在我亲吻您肛门的时候您有什么感觉呢?” 我问到,一边抚摸着她的臀部,一边再次亲吻了她精致的屁股缝。 她十分享受的看着我。“你不会知道的,”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请快告诉我吧!”我乞求到,然后又用舌尖轻轻的顶了一下她的菊花。我很想多点时间品尝菊花,可是我另外有种强烈的渴望,就是去舔舐她留在内裤上的那块斑痕。 “好吧,”她说,“你试着去想象一下你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一号人物。 所有的人都讨好你,都愿意为你做你要求的任何事情,而且那些事情通常只停幻想。”她稍作停顿,“这就跟当你为我做这件事的时候的感觉差不多,”她说着指向她的屁股。 “太妙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说。 我知道,我所做得还远不止这些。既然以前也有人亲过她的屁股,那么她一定知道,我把亲吻她屁股带来的羞辱感作为一种宝贵的特权来看待的。我开始对她描述当我的嘴唇在她屁股缝中游走时那感觉有多棒,那一块污点对我来说都是多么的美妙,我有多么的喜欢那股味道。听到这些她笑着对我说,“我喜欢你的这种方式,这让我觉得我的大便根本就不臭!” 我低下头看着她的屁股,因为她的体温,下面已经很湿了,而且味道也更加的浓重。我把两片屁股分开,然后把我的鼻子压进那夹缝中。我很大力的嗅着,慢慢的下移着我的鼻子直到鼻尖轻轻的压在了菊花上。 “看,我说什么来着!?”她笑道。“你是我的m,对不对?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 她是对的。她臀部所散发出的难以抗拒的女人味,她纤细的腰肢,迷人的肤色,这一切叫我完全的失去了意志。那强烈的、混合着肛门味道的香气覆盖着我的脸,而且让我完全的臣服于她。一边用脸蹭着她的屁股,我一边沉醉于这种绝对的下贱感。 她说,“就是这样,用你的贱嘴舔我的菊花,m,你知道那种我要的感觉。 把这种感觉膨胀1000倍,那将是我们讨论过的作这种事情的感觉。”她停顿了一下,继而充满热情和回味的说,“不过老实跟你说,如果你真的作了那些事情,我将不会再尊重你。或许我们现在应该适可而止了,”她笑道。“但事实上,我并不觉得我现在就是在尊重你!”然后伴着嘴角一丝几乎看不到的静静的微笑,“真是抱歉!” 我相信她是认真的,这个发现在某种程度上刺痛了我,特别是当我意识到我已经爱上她的时候。可仍然,她所说的就是我想要得。我希望她轻视我,即使我爱她,因为那种羞辱让我的处境如此的真实。 “但是你却渴望做那些事情,对么?”我试探性的问道。 “我当然会做,为什么不去做呢?”她嘲笑着说。“因为做那种事情会比我以前做过的任何事情都更叫我舒服,我知道那挺卑鄙的,可是我不得不承认,那是真实的。” 我向下看着她甜美的菊花,不能自已的说道:“它这么美丽,真难以致信,大便是从这里穿过的。”我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菊花,开始用我的鼻子爱抚她。 “嗯……相信我,我就是用这里大便的!”她笑道。“而你,正用你进食的地方,也就是你的嘴在亲吻它!” 我进入了一种很强烈的被奴役感,同时如此的耻辱又让我兴奋。这是我感到她的菊花有个小小的放松,有一股吱吱作响的气体放了出来。我听见她在哈哈大笑。 “您喜欢这样做,对么?”我说,但是她只是笑。 我的脸在变红,尽管我还知道自己的存在,可亲吻她的菊花就仿佛是我生命的挚爱。我现在甩不掉那种被她放屁在脸上的感觉,尤其还是在我亲她屁眼的时候!耻辱感折磨着我,我感到我的内心在被恶魔占据,我不能自拔。我的下体已经硬得很厉害了,我想要更多,比从她的羞辱中尝到的苦果更多的东西。 “求求你,能否再给我多一些?!”我恳求道,我用近乎哀求的声音求她更深的羞辱我。对我紧张的声音,她看上去有些诧异,不过马上,她的面容告诉我,她已经意识到她早已深深的控制了我。她现在真的开始意识到她可以毫无顾虑的对我做任何事情,而她也非常乐于接受这一事实。 “更多的……什么?”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挑逗和戏谑,然后巧妙的前后动着她的屁股,一边观察一边沉浸在她完美的屁股的魅力中。 我轻轻的吻了一下菊花,接着出其不意的把我的嘴挪下来开始舔她的阴。我的嘴唇全被弄湿了,那种女人淫荡的味道叫我沉醉。同时,那还有我在她屁眼上吸进去的些许残留的屁的气味。她的两片丰满的屁股充满了我的视野,我在她的体味中渐渐的醉了。 “我还能再感受一次,来自您菊花的气体么?”我从她的阴部下钻出来请求着,并且开始张开嘴亲吻她的私处,用嘴唇按摩那两片花瓣,接着用我的舌头吮吸那突出的花蕊,把它含进嘴里,挑逗着那里逐渐得变大,当然我没忘记呼吸那美妙的菊花。 “好吧,”她的喘息和呻吟声加重了,“既然你要,那就好好的闻吧!”接着一个很长的屁放了出来,由于她肛门上沾着我的口水,这使得这个屁的声音更“动听”了。要说第一个屁只是轻声外加一点臭气的话,这一次,从她的饱含的湿气就能看出来,那顿晚餐没有白吃阿。 不知不觉中,我变得窒息,在我挣扎着,努力的取悦她。她对我人格的侮辱也的确叫我感到痛楚。这种情感让我越陷越深,越发的渴望她的羞辱。她越是不把我当人,我就越是想要,越想成全她的所作所为,想让她感觉到,她拥有其他任何人也拥有不了的权利。 同样,我的欲望告诉我,我表现得越是毕恭毕敬,越能激发她另类的性幻想,这是我命中注定的。我将要做作为一个非正常人,服侍她,甚至做出一些肮脏的事情。 突然间,她又放了一个比上一个更厉害的屁。里面的潮湿很显然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口水。我很快有想吐的感觉,可为了能继续的服侍她,我使劲控制着不让自己呕吐。我不断的告诉自己,我所服侍的肛门的主人是如此的年轻,如此的美丽!如此的高贵!我贪婪的吮吸着她的美丽身体,享受着我为她带来的渐涨的高潮。 就在我拼命想把她那小小的珍珠留在嘴里的时候,她的屁股突然一振。涌出一股体液,我感觉就快被淹没了一样。过了这一阵颤动,她开始渐渐的平息下来,我继续在她的私处舔来舔去好让她的分泌物能盖满我的脸。我本可以慢慢的喝下去,但我却把它留在我得嘴里,直到我的舌头好好的品味了这种刺激的味道之后我一口吞了下去。 “哈,太爽了!”她喊道。“你怎么能舔穴舔得这么好?你又怎么能让一个女人这样的在你脸上放屁呢?”她嘲笑着问,我又继续舔着她的菊花来回答。 “我想我应该把你得嘴做个手术安在我的屁股上!” 终于,她开始放松了,而我仍没有停止亲吻她的屁股。她伸了个懒腰,朝着我的脸弯了一下后背。“就这样……”她嘟囔着,“舔它,舔它,舔我的屁眼” “是!”,我回答说,我感觉到,我的下体感觉就快要爆炸了一样,可我还要一直努力的控制着它。我只能不停的亲吻她的屁股和私处;在她享受高潮的余温的时候继续愉悦她。 “做得不错,我的舔屁虫!”她笑道。“你知道么?我现在很想尿尿阿。”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恶作剧的坏笑。“如果你舔得我高兴,我或许会尿在你嘴里。” 在她猥亵的傲慢面前,羞辱感让我血管中的兴奋开始燃烧,像大坝崩塌般不可收拾,我已经被我内心的魔鬼完全的控制住了。“我有个更好的主意。让我继续舔你的私处。如果能舔到你再次的在我嘴里高潮,就让我吃您拉的屎。我保证我会吃全部下去。而且您随时都可以在我舔你的时候尿在我嘴里!” 这次坦白相当的痛苦,因为在我们所有的网上讨论中,我们从未涉及这么极端的话题。最多,我们认为的羞辱的顶点不过是舔她的脚的时候,她尿在我身上,或者其他类似的事情。她的脸上划过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诧异,不过很快便恢复原状并开始放肆的大笑起来。“让我来弄清楚:你想第二次把我舔到高潮,作为回报,你会让我用你当厕所,对么?”她几乎笑出了眼泪。“没问题!听起来对我相当的公平!” 她动听的笑声回响在我的耳畔,我开始用舌头从阴蒂舔到菊花。我会偶尔停下来把我的舌头埋进她的私处,把我的鼻子埋进她的屁股,去享用那种苦甜交织的味道和气息。渐渐的,我的舌头从她菊花里带出了越来越多的残留大便,我知道我们的交易必然会成交。这个美丽高贵的女人将会把我的身体当她身体废物的储藏室。 对于这点“样本”的坏味道我毫无准备,尽管这样,每次吃到它都更加确实了我未来的命运。我真的担心自己能不能坚持到交易结束(会有结束么?),但是我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而且很显然,她很想让这事发生。她不断地笑着,不断的暗示我即将扮演的角色。看上去,她对于自己的权力也是既紧张又兴奋…………过了15分钟左右,在我变着方法的取悦了她的身体之后,她甜蜜的高潮又来了。这次的高潮并不很强烈,这使得我能在她一边高潮时一边吞咽分泌物。我猜测可能是她急切的小便所致。 尽管她脸上露出明显的满意,我却有点担心她,因为我估计她的膀胱已经很充盈了。这是我的服侍所特有的“副作用”,那就是我能看出她的每一个状况然后去讨好她。我现在觉得,她尿在我身上是神给予的权利,毕竟我在她那么想小便的时候,我还自私的再次侍奉她到高潮。这也许是很复杂的想法,但我真地从灵魂深处的喜欢。 我把嘴放到她私处上等待着。她却把我推开了,说:“不,还没到时候。” 她叫我躺到床上,脸朝上。她跨在我脸上,向下看着我。这种景象真是用语言无法形容,这个景象远远超出了我幻想中的感觉。在经过刚才细心的吮吸之后,她的阴唇看起来微红,更丰满。现在她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傲慢神态看着她胯下的我。 “亲吻我的脚,然后求我不要尿到你身上,”她说到。这种带着严肃的傲慢使她看起来相当有压迫感。 我紧张地把脸转到一边使我能吻到她的脚,我一边舔着脚弓,一边说,“我高贵的女神啊,求求您,不要尿到我的身上!求您不要那样羞辱我!请可怜可怜我。我今天用我得嘴努力的服侍着您,即使那是我应做的,但还是求您不要让我去喝下您的mod,不要让我经受这独一无二的羞辱!”如果你觉得这些话听起来非常屈辱卑微,那么我得告诉你说这些话的感觉比说话本身要糟糕的多了。加之还要可怜巴巴的亲她的脚,这使得整个经历更加难以忍受。 “是的,你今天用嘴伺候的我很爽,以前也有人如此服侍我,但我从来没体会过比你更好的。我真想看看你喝下我的尿的样子!那一定很有趣”她嘲弄着我,接着一股透明的热流便从她的阴道冲了出来,射到了我的脸上。这股刺激的热流如此的有力,甚至冲进了我已经闭上了的眼睛里。 可她贪婪的本性根本没有顾及到我的痛苦,当她看到我“哭”的样子,她又开始笑着说:“张开嘴喝下去,你这贱奴!”接着她压低了那股热流。说实话,作为一个女人,她瞄的可不够准,就在我张开嘴准备接尿之前,那些热乎乎的尿就喷进了我的鼻孔里。 我以前从未直接喝下还带有体温的尿液,所以我感到既震惊又恶心,因为那酸酸的味道以及过后如氨水般的难闻。不管怎样,我还是把这要命的液体喝了下去,用以表现我将我的身体和尊严全部奉献给她,去满足她的残忍的欲望。我开始真地相信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管我伺候的多么好,我也只配躺在她的跨下为她处理大小便! 就当我想我再也忍受不下去的时候,尿变得慢了,尿完了。即使很痛苦,我还是睁开了眼睛,仰视着高贵美丽的女孩,那个我为之放弃全部的自尊的人。我真是吓了一跳,因为我第一次意识到,就像我享受这种一样,她享受的似乎还要多。 她一脸的轻松。随着她的转身,我的呼吸,像往常一样,也被带走了,被她迷人的屁股带走了。她慢慢的蹲下,这样,她的屁股就整个地对着我的脸了。 “被人尿在脸上的感觉不错吧,嗯?”她刺激着我,从肩膀俯视着我。“亲吻我的屁股然后告诉我你的眼睛被我的尿刺痛的感觉有多棒。” 我狂烈的吻着她的屁股,我的下体勃起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谢谢您尿在我身上,我为您的尿而活,而且为您体会其中的疼痛。” “疼痛?”她笑道。“好!现在告诉我你只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告诉我你有多下贱,你愿意在我的大便中度过余生!” 不管我怎么努力,我还是忍不住流出了痛楚的眼泪。那些话被逼迫着自己说出来是多么的叫人羞耻,可现在我已经是我心魔的m,当然更多地是她的m.“我……”我开始讲,然后轻轻的哽咽了一下,“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 ”给我大点儿声!“她大声的命令到。 ”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我只配活在您的大便和污秽里,在我剩下的可怜的生命里,接受任何您所能想到的。我应该在您的大便中死去!“我不假思索而且毫无意志的说出这些话。羞辱之泪涌出我的眼睛。 她似乎有片刻的犹豫,但很快残酷又重新回到她的眼神中,”你只配在我把大便拉入你的嘴巴的时候哽咽着,然后满脸盖满我的大便死去!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赐给你这一特权……如果你求我求的足够!“”求您,让我吃您的大便!求您,让我吃您高贵的大便!求您把大便拉在我卑贱肮脏的嘴里!求您让我吞下它,这是我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也是我存在的意义!求您了!“我像求生一般的恳求着,没有任何形式的伪装。 她开始调整姿势,好让那个我无比崇拜的菊花洞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然后她冲着我笑了笑,淡淡地说:”好吧,既然你那么想吃,我就勉为其难拉给你吧。“说完,她坐到了我的脸上,把她全部的体重几乎都放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视线完全消失在她屁股深深的夹缝中。夹缝的味道,她分泌物的味道,还有她尿的味道时刻在提醒我在她生命中的角色。我张开了嘴,却惊奇的发现她渐渐舒展的布满褶皱的洞口竟然离我的嘴这么远。我伸出舌头去碰那些我深爱的褶皱,可还是很远,于是我将舌头游进那张开的洞口。我向菊花里努力的伸着舌头,同时嘴唇不停的摩擦着她柔软的菊花瓣。随后,我的舌尖碰到了软软的,苦涩的大便。盼望已久的时刻终于来了。 当我感到一股气流从肛门喷进我的嘴里,缠绕在我的舌头上的时候,我听到她说,”我只想让你知道,大便很脏。它相当的不卫生而且危险。你会非常非常得难受,若不加治疗,也许会因此而死去。可我希望你能像吃巧克力冰淇淋那样吃下去,因为你在品尝的是我的排泄物。作为一个男人,能吃到我的大便,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荣幸!“她心不在焉的笑着然后开始拉屎。那软软粘粘的东西将我的舌头挤了出来,接着填进了我的嘴巴。我的嘴很快就全被占满了,我不得不开始吃。我的身体在对着我尖叫,用一种强烈的呕吐和窒息。但是我服侍的意愿依旧很强烈,我开始吞咽,能多快有多快。因为我现在只是她的马桶! 我简单的思考着她说的话,估计着我因为吃下大便而死去的可能性,而且即使当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仍然感到困惑,因为在当时竟然真地想去死。我想给她,我的终极侮辱。 ”好好想想你吃我的大便的感觉……“有一小会儿她似乎有点恍惚。”集中在我让你舔我屁股,然后拉屎在你嘴里的卑贱感!把我的排泄物吸收到你的身体里!想象着,在你的嘴,你的胃,你的脸,还有你都被我的大便填满的感觉!“”对于你剩下的生命,我们必须承认几个事实,那就是你将消费我的废物,你将吃我的大便,你不用再让我对你拉屎,你的身体将是我的排泄物的容器——也就是说你是我私人的厕所,我的下水道!当你接受我的羞辱作为对我的崇拜,我也会对于你的崇拜回以最糟糕的侮辱。也就是我拉大便给你,你吃下去,如此反复!“她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再强调。 我模糊的意识到,她一边在我嘴里排泄,一边开始手淫。而我的舌头已经被她大便的味道包围了,我的嘴也全部都塞满了她的大便。我只能加快速度的吞咽着她的大便。幸运的是,当她用手指疯狂自慰的时候,她就会停下排泄。当她叫着达到又一次高潮的时候,我的嘴已经几乎空了。伴随着这次高潮,又一小块大便落进了我的嘴里。 即使还被占据着一半的呼吸空间,我放开了她一半屁股,抓住我酸疼的下体开始大幅度的揉搓。当她最后一块大便被我咽下喉咙的时候,我射精了,而且射得到处都是!我从不知道自己可以来得这么激烈或者说持续的这么久,我兴奋的舔着她的菊花直到我颤动的过滤词语最终平息下来。 之后,我继续为她清理着肛门,用我的舌头把肛门折皱上的大便舔掉!真神奇,这一刻所有的羞辱似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被一种难以描述的满足和愉悦的激流所淹没。她屁骨的温暖就像是我的天鹅绒天堂。 甚至就连她大便的味道也消失了,虽然这肯定不可能。我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菊花,接着是她的私处,一边亲吻一边喃喃作声。终于,她翻身下来,她的肛门离开我的嘴时,让我有些难过。她头冲脚的躺在我的身边,凝视了一会儿天花板。 ”你感觉怎么样?“她用真诚的关切问道,”觉得难受么?“我确实有点不确定,但是我告诉她,不难受。我问她什么感觉,她说”简直太粗鲁了。“我们静静的又躺了一会儿,然后她补充道”不过,我喜欢!“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几乎成了她的全职马桶!她除了偶尔会在马桶上小便之外,大便都是在我的嘴里解决,而我也非常乐意如此。能够为一为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孩清理体内的排泄物使我感到光荣。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淫香淫色.eee67.


章节目录 玩物作者kaze风 玩物 「警告:此文章18岁以上阅览推奖。不能接受虐文、h文者请勿观看,以免引起不安。」 (1) 关节握得发白的手指、死命的抓住床单,用尽体内一切力气抑压逃走的欲望。 绷紧的身体不断颤抖,或许是因为光裸的身体一直暴露在冷空气之中、也或者在害怕即将面临的羞辱。 男子把头埋在雪白的枕头,秀丽得如刚修整过的眉,纠缠在一起。双眼用力的紧闭着,彷似这样做,就不用面对接下来的戏。四肢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跷得老高,男人的手和嘴,快要在他身体上游走,而他则要像狗一样迎合……光是想象就觉得噁心。 除了床之外,房间还放置了各式各样的道具,可以想象得到,用在性爱上的各种施虐物品。床也是特制的,边缘满满的铐,手的、脚的,方便不同的体位,锁紧了挣扎也无用。 灯火通明的房间,没有什么遮掩的。那个男人的兴趣,他喜欢一开始就看清楚玩物的所有地方,享受他们在光芒之中感受到羞耻的快感。 那个男人正推门而入,50多岁的身体而言,他是保养得很好,肌肉就是肌肉,没什么多余的脂肪。脸上的笑容却让人冷澈入骨,病态又疯狂的笑容,就像那种小孩子拿到玩具后把它支解后露出的满足笑容。 慢慢走近床上的新玩具,高高在上地欣赏那害怕又迫於无奈的屈服,在精神上已侮辱玩弄了对方一遍。成熟修长的手指,安放在雪白娇小的臀部,像放在椅子把手上般自然,甚至还没有移动,却令床上的紧张得透不过气。 双手都紧贴在雪嫩的臀,感受对方慢慢渗出来的冰冷汗水,艳红的小穴收缩开始加快,男人很高兴。这是他惯用的技俩,把玩物压迫得走头无路。玩弄,让你一直拉紧神经,不知道魔鬼会在何时侵入,只能绝望地等待。 床上的玩物,虚弱地喘息着,只是单纯的注视,却彷佛在精神上被贯穿、再贯穿。他不知道这种精神的虐待比较痛苦,或是肉体将会面临的痛苦比较会让他崩塌。反正他已经无退路了。 终於男人像厌倦了似的,双手用力张开紧合的臀,完整美丽的内部表露无遗。 没有任何前戏的,拉低了裤子就直接进入,他喜欢清爽的处子之身,以血液滋润乾涸的禁地。他深信不论男或是女,只有鲜血可以成为烙印,永远记得屈辱是由谁加於身上。 两个男人一直交合。床一摇晃,铁铐互相撞击,冰冷的声音贯彻脑海,每一声都代表自尊碎裂的声音。 由他被那个男人买回去后,就注定了他是游戏中被玩弄的一方,连输赢也说不上。 (2) 静静地躺着,他的主人已经离开良久,而奴隶现在方敢打量四周,深怕有什么不敬。这间小套房以后就是他的个人小天地,客厅、浴室、厨房。唯一的房间,就是现在身处的,充满情欲的房间。 到底这算是善良或是残忍,给予你完全的自由,可以随意活动、外出、甚至招呼朋友回家,但每晚却不得安宁,闭上眼就记起被虐待的细节,黑暗中尤其能刺激每根神经。男人的手滑过身体、被道具不停贯穿、摆出难堪的姿势…… 躺着的身体移动一下,寻找更舒服的睡姿,虽然他知道这只是白费心机,由内到外的痛苦不会因此而减轻。由一开始的交合,痛苦就没停止,他感受到鲜血汨汨流出时,还以为最差的不过如此:趴着被男人从后面瞬间进入,未被触碰过的肌肉硬生生地撕裂,可怕又灼热的庞然大物深入直抵内脏。 未经人事的他,真的以为前菜就是尾声,在男人抽离身体后,还自我安慰「总算完结了」。但他却看到他的主人,拿着像跃上岸的鱼般活蹦乱跳的震动器,带着笑容步步迫近,把无力卷曲着的双腿,左右大开地锁在床的双侧。他呆看着这一切进行,没有反抗也不敢表示什么,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震动器早已像电钻般在他的体内搅动,颗粒状的突起不断磨擦内壁。 牙齿紧咬着下唇接受这非同小可的冲突,差点吼出的尖叫转化成闷哼。为了控制呻吟声,闭着双眼紧绷着身体,后穴因为紧张不断收缩,更明显地感受到那凹凸不平的异物在体内转动。痛苦得指甲深陷进掌心,丝丝血痕为狼藉的床单锦上添花,却还是不哼一声。 主人对他抑压痛苦并不欣赏,恶意地把震动器推得更深作为惩罚。但他还是忍住想呕吐的欲望,脸上毫无感情波动,除了额汗渗出、滴落的汗,暗示着他承受的折磨。男人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新玩具,终於觉得没趣似地放弃,一声不响地离开了房间。 被留下的他,还不瞭解今天的戏已经结束,任由震动器留在体内。良久才发现房间早已死寂,主人是离去了,才虚弱地坐起身,拔掉体内的异物。忘了关掉就拔出的震动器,还是不断颤抖,他苦笑地想到,它跟我都是身不由己。 慢慢解开脚上的铐,告诉自己要下床清理身体。没勇气细看鲜血淋漓的伤口,他只知道最好在血液乾涸、后穴的麻木感消失前,就沖掉男人宣泄在自己体内的东西。勉强下了床,双脚却酸软得站不起来,只好步步爬向浴室。运用四肢在地上爬行,让他深感自己跟狗一样,像一开始也是匐伏在床上,等待男人宠倖。 他还算是人吗?成为了男人的玩物,好听点叫做包养,诚实点可以直接叫奴隶,反正哪种都会引来别人的鄙视。哈,那又如何?自尊一斤值多少。钱,他需要钱,管他什么过程什么方法,反正到最后他能够得到他要的。 这是他唯一的价值,对他妈的家庭的唯一贡献。 (3) 家,陌生的语彙。怎样才算一个「家」?如果是指居住的地方……那这间小套房,也算是他的家了。可是他没有家人,很久以前还是有的,不知不觉间却不见了。 并不是说,他们死了或是什么的。 他的家……暂且把那称之为家,除了父母外,还有一兄一妹。哥哥很优秀,妹妹受宠爱,而他像大部份排行中间的,是多出来的那一个,不起眼也不被重视,顶多拿来做被比较的物件。 很不幸,他不但称不上出色,甚至还有些愚昧。就像他永远想不通为什么母亲要在优秀的哥哥诞生后,还需要碍手碍脚的自己;既然他已经是多余的,比他更迟来的妹妹却受万人爱护。 「你哥他了不起,考进了研究所。你妹也要升中学了……」老母亲难得拉着他,说上两句「你知道咱们环境不好……」 家中没有他的位置,别浪费米粮。但是养你这么久了,总要有点贡献吧? 他听罢,点点头,明白母亲的意思。默默离开房间,看到阿哥迎面而来,看到他,避他彷如蛇蠍。 留不下……留不下。 夜半三更跑到街上,他没甚么擅长的,只就有脸蛋漂亮。老母亲也是这个意思吧,迟钝如他还能找什么工作,唯一的武器就是身体。 雨和汗湿透了衣服,没命的跑,终来到一间酒吧。很久以前他就有留意了,出入的都是男人,总是看上去光鲜的,带着漂亮或可爱的男人离去。简单直接,这儿是买男人的地方,他要进去做男妓。 湿漉漉的他推门而至,空气突然一阵静默,侍应和客人无不惊骇,目瞪口呆看着这格格不入的入侵者。褴褛的他处於高级俱乐部,就如混在天鹅群中的丑小鸭。侍应有礼地围上来,双手却相反的抓起他手臂。挣扎、反抗、他高声大叫「我要工作!不要赶我走……」 「吵什么。」男人一出现,气势就震压全场。原本拉扯的全都一字站好,他跌坐在地上,看着帝王步近,方发现什么是恐惧。伤心与屈辱涌上,化成泪水滑下了脸颊,他这步棋走对了,男人看来他就像艺术品般单纯无害。 「我就是老闆、莫尉宗。」扬起手上的雪茄,一缕轻烟飘过又消失无痕「想在这工作?你是处男吗?」 「是的。我是。」伏在地上仰望着男人,他如此高大而自己多么卑微。 「我买了。做我专属的。」男人以烟蒂指着他,命令式地答允他的要求「你叫什么?」 「奴隶。」 在众人面前,把上衣脱去,露出洁白无暇的肌肤。他跪着爬到男人的脚边,神圣地拉过他的手,以烟蒂在左方突起烙下印记,强忍住火辣的痛,直视着主人的眼睛起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奴隶。」 他就这样以每月十万元的价钱,把自己卖了。称不上是牺牲,他只有这种利用价值。 (4) 奴隶……他当然不叫这个。原本的名字是什么?好像是大伟、或是阿强,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名字,随处可见、不突出却深刻。深刻得,别人往往只记着了名字,却忘记了人。 反正以后再也不需要了,什么鬼名字,只要记着自己的身分。 放弃了一切,感受、自尊、爱……及、他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他也不明白,活着到底是为什么。直至他把第一个十万拿回家,看到老母亲眼中闪过泪,第一次抓着他双手。 「工作会不会累呵?」 「一个人在外面住,多不方便,有空多回来,我给你煲些汤水。」 「辛苦你了……妈也不想、要你去工作……别怪妈,我们都不想的。」 他哭了,抱着老妇。不要紧……一切都不要紧!卑贱的都留给我吧,只要你们幸福就好。 骨瘦如柴的手颤抖地抓着他,含泪。他一瞬间还以为老妇就要跪下,亲吻他的右手。关怀备至的声音,献给救了他们全家的神。损失了一个,余下的都得到救赎。 「妈……我不累……不打紧的……我还可以撑下去。」我的工作只是躺着,不累的。只是活着好累、好累…… 自开苞后,莫先生又来过几次。每次都是直接抓起他的双腿,或绕在腰间或放在肩上,直入最深处柔软脆弱的,恣意疯狂摆动、又静止待在里面不动。根本没必要理会身下的人是睡是醒是喜是痛,即使高潮或是昏迷,都不响一声。 洋娃娃……性爱专用的洋娃娃。除了这个名字,他想不出其他更好的用词。 日子就这么过去吧,一直被男人干直至支离破碎,到时候钱也赚够,家人的生活不用愁了。 老母亲夹了块肉在妹的碗里,妹正在为父亲倒汤儿,哥默默吃饭、脑袋在考虑研究所的事。和谐的家庭大概就是这样,生活富足、有目标,而且平静。不用饿肚子,也不会再因为没有钱而烦恼。 看到这一切就满足,纵然自己处於这是多么格格不入。 「妈,我先走了,你们早休息。」留下小套房的位址,需要钱或是什么的,就来找我。我派得上用场的。 来不及在幸福中抽离,就回到冷冰的窖。 「回来了?」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随着门锁「喀」的开启声,同时传到耳边。 「嗯……」前进不是、退更不敢,就站在门外犹豫不决。他的困惑令男人感到高兴、或男人今天本来就很高兴「没关系,我说过你能拥有自由。」 率先站起来,男人才是游戏的主导。「呯-呯」步向房间,嘴角难得地上扬。 脚步声彷如心跳,重重敲上心。 「进来吧,今天我准备了新的玩意。」 一道门,相隔了天堂与地狱。虚构的天堂、和真正的地狱。 (5) 「嗄……」淫秽的色欲喘息声,微弱但清晰地不断逸出。床上的雪白肉体,双手大开被床缘的铐锁上,双脚则弯曲后锁在较下的位置,胸膛充满节奏地起伏着。 除了首天以外,第一次被铐住,加上双眼被布条蒙住,不同於往日的恐惧感油然升起。他想到主人刚刚说过「准备了新的玩意」。 还不够吗?他都已经被任意索取,却还未能满足到主人的需要? 主人在他的腰部下放个枕头,臀部离开床铺升了几吋,他感到手指的触感在后穴附近打转,左手慢慢移向后穴,以食指及中指把入口撑开了点。异物钻进去的感觉让他皱紧起眉,还没滋润的后穴,并不是很能接受,内壁倒是实实在在感受到异物的质感。 一颗颗接连起来的圆球,正逐渐进入自己的体内。形状并不是很大,每颗约一粒弹珠的大小,只是又凹又凸的通过感觉并不好,而且没有玻璃的冷冻、不能舒减火热的不适。好不容易都深入体内,很长、比男人的阳具要长上很多,他怀疑是否已接触到内脏。 插入这种东西后,主人就没再进一步,像在找寻些什么,不断发出「呯呯碰碰」的响声。终於男人的脚步声返回床边,一把抓住他的前端,套上了皮绳子并拉紧,床上的痛得弹起身体。 手接着伸到下面,拉了拉后穴中的珠棒,磨擦的感觉让他不知觉收紧后穴,男人像估计正确似的,扬起微笑一下子把整枝都拔出,鲜血不断从后穴渗出。痛得整个身体都向上弯,手脚也因为突然拉紧而被锁铐磨擦出血。 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肉体,男人发出高兴的笑声「漂亮……好漂亮……」粗糙的手抚上了他的发,主人把圆球塞进他的口腔,再把皮绳绕到后脑锁好「接下来可能有点痛,我怕你咬到了舌……忍一下呵,反正你也不用叫,没差吧。」 男人的抚摸及故作温柔的声线,令他回想起不堪的回忆,身体颤抖得更利害。 渐渐冰冷的身体,令男人更升起虐待的快感「害怕了?真可爱。」 尖锐冰冷的触感抵住了腹部,刺痛的感觉慢慢升起,他感到刀峰探进血肉,顺着刀在腹部滑行,肌肉被硬生生撕扯开,化成又长又深的血痕。男人的动作很慢、但力道很深,刀片一步一步地划过肌肉,腹部的血痕越来越多。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画画啊……尤其是像这样,在人体上作画。」声音兴奋得都变调了,男人丢下刀子,低下头以吞尖舐舔腹部的伤口,湿润却刺痛让他咬破了唇……身上好像没有一处是完好无缺的。 啊……不对,还有那、被绑住了的阳具。像是知道他的想法般,男人解开前端的束缚,那痛得根本没有高潮过,还是软软垂着。男人拿起放在身旁的一堆工具,挑了支针和银色的环,什么消毒都没有就把粗大的针刺进表面。 「呀!!!」针强行穿过阳具的痛苦让他失声大叫,听到他的叫声男人更快乐地以另一支针挑起伤口,露出空位。他早已痛得疯狂地摇头,手脚用力拉扯撞击锁铐,手腕及脚踝都渗出大量血液。主人终於完成最后神圣的一刻,把银环套进肉及肉之间,把再环的空隙合起。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很漂亮吧。」主人终於解开他的布条,用力扯着他的头发拉起上半身,他看到全身上下都血肉模糊,呕吐的欲望升起……这是他自己的身体,怎么他却认不得了。 玩弄过后……就是破坏?那接下来是毁灭吧。死心地闭上眼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可是男人接下来的说话,却令他看到了地狱的更深处,除了身体的痛,他记起了精神上久违了的被虐回忆。 「还喜欢吧?其实我很怀疑,明明是处子的身体,为什么会引起男人的欲望? 你真的没被别人调教过吗?「凝视的眼神变得疯狂,早在数次前就觉得自己不是他第一个男人,尤其那死命不喊叫的模样。 抱着报仇与肆虐的心,狠狠地折磨他一顿。男人可不希望,自己每月花钱,却买来次等货。 (6) 灼伤的热水沖着伤口,混和着血红流向地面,浴室化成一片血海。随着血液流失,生命也随之而慢慢消逝、他的肮髒能否被鲜血洗涤…… 佈满了大大小小伤口的身躯,在主人尽兴后,被丢进浴室交待好好整理。没有任何帮助的,刚开始只能让自己像破布般摊着,艰辛地以手磨擦地面移近浴池,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在地上留下多少血痕。 好不容易终於走到浴池,平常只是几步的路程,却足以令他晕头转向。趴在浴池边缘大口吸着气,骨骼的突起在露出的背肩上清晰的起伏,连肋骨的纹理也一清二楚。 家里的人身体渐渐健康,跟骨瘦如柴的他成个对比。 吸入足够的氧气后,以仅有的气力站起,一把拿过挂在墙上淋浴用的蓬头,拔出的冲击力让他再次跌回地面,也省了他坐下的动作。伸直的指尖探索到热水的开关,冒烟的水一下子直射出来,来不及调较温度,已直往伤口沖去,痛得他差点失声尖叫,把冷水那边开至最大。 过於冰冷的水沖洗伤口,刺痛跟麻痹的感觉一直交错传来,手腕跟脚还好,痛苦的是虽然没被男人插入还是鲜血淋漓的后穴。顾不得羞耻地张大双腿,渗满鲜血的内壁接触冰水那瞬间,晕眩的感觉令他眼前一片漆黑。 当他两睁开眼,却望见腹部如虫般交缠的刀痕,胃部一阵翻腾,强烈的呕吐感涌起,混杂腥甜味的黄色胆液顺着嘴角滴下,脸上终於滑过两行水珠。冰冷的水还是一直打在滚烫的身躯,他却无力地动也不动。 「你真的没被别人调教过吗?」 小男孩睁着无神的双眼,看着平时总是默不作声的男人走向自己,脸上还带着丑恶的微笑。粗大的、总是向自己挥拳的手,现在却抚上自己的发。强烈的恐惧及厌恶、没来由地升起。 「来,乖乖喔、让爸爸疼疼你。」粗大的手由头发滑至腰部,把男孩的衣服脱掉。尚未发育的娇小身体因寒冷及害怕而颤抖,男人露出高兴的笑容,以指尖捏着男孩左边胸前细小的突起,以不同的角度用力拉扯搓揉,甚至低下头以舌舐舔以齿哽咬。 「不……不要……我怕……」夹杂呜咽的童音小声地哀求,男人却惩治地以指甲更用力的捏紧他原本粉色、现在已变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不能忍受的男孩痛苦地想叫喊,男人却坐到他的身上把下体那长满毛的庞然大物强塞进他张大的口「给我舔!敢咬下去的话看老子打不打死你!他妈的杂种。」 肮髒男体的腥膻味充满口腔,过大的阳具直顶喉咙,别说讲话、连呼吸也成问题,为了空气而用力吸着,却只能感受口中噁心的东西越胀越大,父亲还紧抓着他的头前后摇摆抽插。 「就是这样……下次再敢说话老子就插死你。」因缺氧渐渐昏迷的男孩,只记得男人这样说过,就在快将窒息的瞬间,男人终於在口中泄出黄白的精液,并掩着男孩的嘴巴说道「喝下去吧,他妈的瘦骨嶙峋的,给你补补身。」 看着男孩听话地喝下去后,男人高兴地离开儿子的房间。男孩以毫无焦点的眼神一直呆坐,嘴角还留有一丝精液。九岁的哥哥回家后,看到的就是衣不蔽体的弟弟,满身伤痕地坐着,年幼的他并不知道那是情欲过后的痕迹,只以为弟弟是被谁欺负了。 「咏存,你怎么了?」轻抱着弟弟,为他抹去嘴角的液体,男孩听到自己最信任的声音,终於反应过来,眼泪默默流下。咏豪轻拍着弟弟,安慰他没事了、自己会陪着他,咏存心一热,想把什么都说出来,却想到父亲的话「你敢说话就插死你!」所以他只是默默摇头,告诉自己不要紧的,他还有最爱的哥哥。 (7) 指尖的质感抚上了额,冰凉凉的好舒服,好像哥哥的手。以前哥老是牵着那只小手,生怕他会跌痛;总是微笑着为他拨好额前的浏海说「小弟我最疼你了。」 偷偷把自己的点心留下,拿给不受宠爱的他,兄弟俩一人一口分着吃。纵然份量小小的、甜蜜却好多好多。 减少自己的温习时间,为脑筋不好的弟弟温习,没什么效果,但每次他看到哥拿着课本,以温柔有耐性的声音为自己讲解,就感动得要哭。 母亲生气的时候,第一个、也是唯一会跳出来为他求情的,甚至为他挡下母亲怒火下的巴掌……虽然下场是他会被打得更惨、但心却不会痛。 哥哥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也是他最爱的人。 就因为有哥哥,所以无论老父亲做了什么,都不介意了。因为他知道哥总会抱着他,跟他说无论如何都会照顾他,并代他流泪。哥用他凉凉的双手,为单薄的身体上药,手指心痛地抚上那弟弟无论如何都不愿解释的伤口,一下一下地把凉沁的药剂涂上。 药还是暪着母亲不吃午饭,把钱省下来买的。 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只是什么时候、一切都变调了呢?哥哥不再是保护自己的人、他也不(能) 再一直追在哥的后面走。 因为妹妹出生、哥哥成为公认的天才、他更加受家里冷落、母亲对他的讨厌 指数上升、父亲的虐待变本加厉。 以前父亲对他做了「那种事」之后,哥都会用凉凉的指尖放在他高烧不退的额头上,他每次都好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期待父亲在自己身上多点施加虐待,因为哥哥都会心痛、好好地爱他。 那种凉凉的感觉,就像现在额角感受到的。 「哥……你回来了吗?」就跟现在一样,他脸上挂着单纯的微笑,睁开眼睛后总会看到哥哥担心的脸容望着自己。 他却看到男人带着调侃的笑容彷如欣赏小丑独脚戏般看着他。 寒心的感觉由额头传至全身,男人的手正覆在他的额上,那双手「并不是哥哥的」。 事实上,在他因为被虐待而进入医院三天而哥却没有探望过他一次,那时候早就知道,他已经失去了阿哥。父亲恶劣的事迹也因此而败露,可是家人全都用鄙夷的眼光望着他,彷如在看什么肮髒的垃圾。没有人责怪父亲半句、更不可能有人同情他。 「家门不幸。」妹冷笑一声,并不是指父亲的行为,而是暗示他的存在。 回家后被狠狠打了一顿,还有一星期只能吃麵包以抵还住医院的费用。没有人再偷拿点心给没饭吃的孩子,也没有凉凉的手安慰烫热的额头,当然、父亲也没兴趣再对他的身体做点什么。 虚弱的身体竟然还瘦了十公斤……医生说他营养不良。他倒怀疑为什么这样还能活下去。 人其实并不脆弱,饱受折磨也不会轻易死去,像他被面前的男人用各式方法虐待,还不是活下来了吗? 「主人……你来了。」脸上又回复平静的表情,成为启动了的洋娃娃,等待接受下一个指令。男人的手从额头滑向脸颊,再以手指托起下巴「知道吗?你的小命差一点就丢了。」手指来回於脸颊上下移动,像无意识的动作,又如有意挑逗、或恐吓。 躺在床上佈满丑陋疤痕的肉体唤回记忆。 「一直淋着冷水、伤口也不止血。」手又移下几分,停在脖子的位置「想死吗、你。」挑高的眉配上疯狂眼神的野兽,扬起冷笑。 手指渐渐使力,隔着皮肤可以感受到脉搏微弱沈重地跳动。冷静地看着苍白的脸慢慢因缺氧泛起不自然的绯红,为了空气而张开的口及伸出的舌,男人满意地再用力捏紧、再放开。 「很好。既然你不想活……就让我好好地」玩「。」连生死都置之度外,应该不会介意身体被如何残酷地对待、才对。 (8) 虚弱苍白的身体在床上苟延残喘,连吸一口气都这么痛苦,却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拼命。后穴中迫得挤拥的迷你震蛋,正跳着只属於它们的舞蹈。 「可要好好记清楚数量、不然留下几个在入面……」以不同速度震动着的独立跳蛋,被男人一个一个塞入体内,直至他已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大概是十来个? 男人曾高兴地说,由於体型细小的关系,很容易就可以深入内部。 阳具理所当然被束缚,特长粗糙的皮绳缠上一圈又一圈,再把尾端一直延伸至上半身,紧缠着纤细的脖子,生与死窒息与氧气之间徘徊的快感。为了吸取空气必需用力仰高头,可动作却每每牵动下半身的痛不欲生。 「还是不求饶?哼嘿、哑巴。」毫无怜惜地一把扯住绳子,突然的紧箍令他不自觉张大嘴巴以求吸入空气,男人顺势把自己的火热送入口中。腥髒的气味直达喉咙,连最后一点空气都被夺走。 「不是的……我想说不要、可是每次我一摇头父亲就打我。」绳子深陷入肉,勾勒出美丽的血痕。血红淫媚地滑下、代替不能落下的泪。 后穴的震动、阳具的束缚、窒息的疯狂的抑压的……思绪飘远。 无论是七岁或是二十岁的他,世界都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他彷佛又看到哥的手温柔地抚上自己的发,这是唯一的慰藉。好温柔……他看到哥哥的笑容。 解开已经昏迷的他脖上的绳子,男人抓着他的手臂拖进浴室,丢在地上开了冷水就射在脸上,冰冷的水沖入眼耳口鼻、好呛。随着咳嗽又清醒过来,回到现实了……好短暂的梦。 「排出来。」甩动手上的手柱,转移射向下体,男人下着命令。 咬着牙强行撑起身体,他做出蹲下的姿势,慢慢排出体内震动的跳蛋。他凝视着跌在地面后反弹数下、又继续颤抖着的震蛋,就这是刚刚一直在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不、现在还有几颗留在里面…… 汗水一直从冰冷的额角渗出,他乾脆闭上眼无力地喘息,最里面的不用手帮忙、大概是拿不出来。擡起头看到主人兴致勃勃的样子,他突然明白男人一直就在等这一刻。反正一开始就没自尊了,还可以快点解脱,不用考虑就把食指及中指伸进体内,探索於体内肆虐的凶器。 除了洗清精液和血水,他首次亲自把手指插入后穴,而且还在别人的注视之下……这层认知令他羞耻得敏感,被束紧的阳具充血,痛得后穴缩紧,手指卡在里面进退两难。但不拿出来不行,强忍着身体所有不适及兴奋,修长的指尖再次深入,终於碰到里面的震蛋,大约还有两三颗。 尝试了几次,手指终於夹出其中一颗,看着沾着血丝的震蛋,他提起勇气再次深入……竟然有点庆倖受到长时间的虐待,后穴早已因此麻木及放松,第二颗也无困难地拿出。 主人突然示意他停止。男人把他的腰压在浴池的边缘,火热的阳具一下子就插到最深处,随着一抽一插的摆动,留在体内的最后一颗震蛋被推到更里面。胃被巨大的力度压着,加上后穴的摧残,他张大嘴巴干呕、却因为回家的那天、及昏迷的昨天,连续两天没吃过什么而吐不出来,他有点感谢空空如也的胃,没有令他更难看。 也可以想象到的,他的直肠十分乾净,根本没有消化过的食品需要排出。 男人在他的体内宣泄,转过他的身体终於把前面的绳子解开。除了后穴还在颤动的跳蛋,也因为男人如蛇般盯住自己的视线,他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射了。白色的体液践在佈满伤痕的腹部,后穴还盛满了男人留在自己体内的精液。 射精比任何事情更令他感到羞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在虐待下也会有快感的玩物、比任何人都更要淫乱的肉体。 最后一颗震蛋竟然顺着精液滑下,默默地把它排出,看着它在地上一跳一跳、直至电源用尽停止。纵然身不由己、但自己会否也像它一样,取悦男人直至生命耗尽…… 迷糊地如此想着,不经意看到在洗澡的主人,他的脸竟在瞬间跟哥哥的重叠,他忆起那冰凉的手。 像他这样的人……有资格得到爱吗?谁又会施舍给他……即使只有半点也好。 (9) 「可以爱我吗……」 声嘶力竭的声音、回荡着。脑袋只余下这句话、最真实却最后悔的要求。 从床上惊醒,吓了一身冷汗。他梦到自己张开口、哭泣着要求谁的爱。别傻了,这种人……像他这种人、又凭什么说爱。 坐直了身体,这几天主人都没有来,身上的伤好了大半。细心一想、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他什么都没有。 就像他的名字,咏存咏存、不呼唤就不存在了……他早成了奴隶,没有名字、没有心…… 这样的、又说什么爱、要求什么爱。 带着淡淡的笑容,他穿好衣服拿出今个月的支票,打算回家一趟。至少在家里还有人会对他微笑、他们还会跟他说话……虽然是用钱换回来的,又如何呢? 每个人都会购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他不过用来换取一点点被爱的感觉罢了、纵而是虚构的。 其实他的家、也没有这么差,比起现在的生活,从前的呼喝打骂已经十分仁慈。父亲也只是以抚摸来表示爱意呀……毕竟他也没有真的进入我的体内、不是吗。还有、他还有疼爱自己的哥哥…… 回到家,屋里只有阿哥,打开大门后就急急想走入房,他却一把拉住阿哥的手,还是冰冰的好舒服啊「哥哥……我好久都没跟你好好聊聊……」 「别碰我!你这个变态。」哥却狠狠甩开他的手,凉沁的手变得冰冷,甜蜜的回忆一下子飘远……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叫他做「哥哥」、而改口为「阿哥」呢。 十五岁的那个夏天。 兄弟俩早已长大、不再像以往一般黏在一起睡了,但哥哥还是很留意他的情况、例如身上的伤痕有否增加。就在炎热的晚上,老父亲又来发泄,冰冷的水打在身上、沖掉噁心的体液时,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忍不住饮泣。 哥哥随着哭泣声找到他,默默地关上水喉,为他抹干身体穿好衣服,再带到自己的房间。半夜惊醒、或是受虐后哭泣并不是这一两天的事,只是每次声音都很小,哥也不确定自己是否都有安慰到他。 抱着弟弟有点冷的身体,轻轻拍着他的身体,静待他入梦。但少年却翻过眼睛,睁着红肿的双眼望向哥哥。你觉得我呕心吗、哥哥。 心痛地摇摇头,这小孩怎会这么问。他为弟弟拂好额前的发,我最疼了你、我最爱的小弟。 真的吗、你真的爱我?无邪的双眼天真地望着自己最信任的哥哥,自己也好爱好爱哥哥喔。 「哥哥、那你可以吻我吗?」 哥哥突然像被火烫伤般缩开手,恐惧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彷似自己从没认识过他。他的弟弟所指的「爱」、竟然是…… 十七岁的少年,不再对性一无所知。接下来、父亲虐待少年的事被发现了,阿哥以鄙视的眼光望向他。 这么多年来、原来他跟父亲就是「那种关系」。自己竟然夜夜抱着一个跟男人、被男人发泄的……还把他捧在掌心呵护。真是太噁心了、真是太可笑了!天知道他用什么方法勾引阿爸、其实暗爽在心底吧、喜欢男人的「弟弟」。 「不、不想再以这个称呼来叫你……你没这种资格。我只有一个弟弟、他既单纯又可爱,不过早就死了。」 被肮髒的狐狸精害死的。 阿哥自此没有再触碰过他、甚至不跟他说一句话。他在家中的立场更加孤立、因为连唯一会可怜他的都看不起他。 笑容僵在脸上,身体颤抖过不停。没错、没人想要吻这么肮髒的他,他们只会尽情发泄,随自己喜欢把他当洋娃娃般虐待。不会有人想爱这样的他…… 即使是自己如此爱的哥哥、最后也看不起他……因为他是不值得爱的小孩。 (10) 饭吃不下,逃也似地离开。竟以为会得到任何安慰……真是太天真了。看阿哥瞧他如什么肮髒垃圾,他叫自己做「变态」呢……呵呵呵呵。 温柔的手竟然无情地推开了自己。 今天、是他二十一岁的生日。 何必、何必有我……既是无任何的期望、却偏偏被生於这个世上。他、他要好好庆祝,这是自己在世上受苦的第二十一年! 走进一家商店,选了二十一支蜡烛,不多也不少。身上的钱不多,只够买最便宜的红蜡烛,又短又脆弱、跟他相像呵……有人说过,蜡烛代表生命。到这二十一支蜡烛烧尽,他的生命会否随之完结。 记不起自己怎样回到套房,他发现时自己光裸躺在床上,四周还是漆黑一片。 他怀疑自己真的外出过吗,或者一切只是梦、他并没有见到阿哥……手边的胶袋却在嘲笑他想太多。 摸索到蜡烛,拿个火机点燃了,就这样躺着默默看火花晃动,微弱的光线并没改变什么。蜡烛一直燃烧,手一颤几滴蜡便滴落在胸口,烫滚的热力令他倒抽一口气,但却像醒悟到什么,挂上茫然的笑容。 「别人都有蛋糕呢……雪白的忌廉蛋糕上插满了蜡烛。」他却只有被男人抽插的肮髒肉体。一支又一支地把蜡烛点燃,先滴点蜡在身体,再把蜡烛插上。胸口和小腹就是庆祝的最好地方。 二十一支蜡烛一起燃烧,火光晃动得好漂亮,他想起耶诞节拿着烛台的小天使,要是自己也能用那纯洁的白蜡烛洗涤身体,或者也会有得到救赎的一天。 事实上身体却覆满了艳俗的大红色,还是淫秽低贱的廉价货跟他比较相配吧……滚热的蜡一直渗出滴落…… 正当他欣赏自己的伟大傑作,房门却被打开,主人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倒不知道、我买了个这么不听话的奴隶。」脱掉腰上的皮带,往身上就是一抽,随着一起一落之间,蜡液践起散於空气,鲜红色的泪「谁准许你伤害自己?」 床上的他没吃惊也再感受不到痛,虚无缥缈……重要的东西都再也不在了。 彷佛刻意要激怒主人,增加嘴角上扬的弯度「庆祝啊……我在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男人又用力抽了两下,鲜血和蜡混和在一起,大部份蜡烛已经熄灭,或是断裂。 「生日?那我今天所准备的派对,倒是很合时!」 打开门,外面站着各种不同的男人,高矮肥瘦、样貌、感觉都不一样,他们只有一个共通点,就是全都用下贱的眼光打量、或是评估床上的他,当他们看到佈满蜡液的躯体,嘲笑戏谑的声音此起彼落。 「没有主人的命令,却大玩游戏的奴隶、啧啧,真不要得耶。」 「还真他妈的贱,这么喜欢被虐待、我们可有得乐了。」 「不屑用低温蜡烛、越痛苦越有快感吗?……那么一般的方式可能会令小奴隶不够满足呢。」 七、八……十二、十三……陌生的男人边聊天边走进来,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入耳中。全都要……全都要佔有自己的身体吗?一次过服侍这么多人…… 原以为自己已经死心、应该早不懂得恐惧为何物,可是却还是控制不了身上的颤抖。这就是主人为自己准备的「礼物」?要庆倖主人并不知道今天的他是二十一岁吗? 不然、他大概得服侍二十一个不同的男人。 房间充满大大小小的急促呼吸声,还有吞咽唾沬的声音。他们都虎视眈眈地看着、床上训练有数的玩物。被男人调教后的身体有多淫贱、被十多个男人插抽会发出多么甜美的惨叫…… 「还喜欢吗?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派对……」 (11) 拨开身上已变温的蜡,身体被十数个男人一览无遗,胸前敏感的突起、下半 身泛着银环亮光的阳具、腹部如虫般层层叠叠的疤痕、暧昧散落在身体各处的点 点蜡液、手腕脚踝多次被铁铐残虐的痕迹…… 在在显示出这个身体有多不纯洁、他妈的下贱。 突然想起男人说过他是「次等货」,但现在他……连次等货都不如吧。主人厌倦了,所以把他分给朋友享乐,就像一场华丽的盛宴,他只是其中一道菜、或一个表演。男人凝视他的双眼像在说「你想要钱吧?要钱、就别抗拒我的命令。」 闭上眼,他等待男人们扑上来,把他的身体心灵撕裂。但想象中的虐待并没有到来,男人淡淡地开口「你……自己来。」 是在跟他说……自己来、什么自己来?迷茫地张开双眼,发现主人的视线正集中在……下半物,他明白男人在说什么了。 右手无力地举起,慢慢移到下半身,一把抓住阳具,厌恶……像发泄般用力地捏紧手上的欲望,痛楚令他咬破了唇,从半闭的双眼中,他看到自己不知耻地在众人面前自慰,随着手指起落的磨擦,男人们的抽气声透彻地传来,最后他甩开手,精液及指甲划出的血痕同时践起,看着手上的混了淡红白浊,他伸到嘴边把食指含进口腔。 男人要的就是这种东西吧……媚惑人心的荡妇…… 其中一个观众忍不住,拉下裤子就沖上前,抓起他的双腿就直接进入,他闭上眼闷哼一声默默承受,另外还有两、三个,见状也走过来,一个用力拉扯胸前 的突起、另个把玩低垂阳具上的银环、还有急急把自己的火热送进他口中的丑恶 男人。 派对正式开始、没灵魂没感觉只有做爱的不人道性爱派对。只是玩物罢了,谈什么人权主义,他的存在只为了满足男人们的欲望。 只是、玩物罢了。 其他没参与的,三三两两地聚在旁边聊天、多是讨论他的表现如何,不同的声音通过耳朵传进脑海,他却什么都听不明白,只是浑噩地让男人们抽插身体,意识早已飘远。 漆黑中,他看到自己追着一个小男孩在跑,他用力跑用力跑、但还是追不上近在咫尺的男孩「哥哥、等我……」。 「变态!别碰我!」就在他终於抓住男孩的手那一刻,他转身后却是阿哥的脸,尖锐的声音从扭曲的嘴舌中传出。 「呀──」刺痛的感觉贯彻全身,像有人用利刀刺进神经中再撕扯,原本已插着男人阳具的后穴被强行扩张,粗大的红黑色巨物对准后穴,准备两人同时进入。前端强行迫进的痛苦,令他不禁绷紧了身体,两个男人同时落下巴掌「妈的! 贱货、缩这么紧!「 鲜血和唾沫从嘴角滑出,后穴也流下精液、体液、血液……男人终於成功进入,下体硬是插着两根巨大的阳具,后穴被撑得可笑,小丑扭曲的笑容……腰一摇动胃就像翻腾一般,整个人都天旋地转。 洋娃娃没有心、没有泪、没有感情……失去焦点的双眼,只乞求这一切快点完结、完结…… 好想求救、真的好想大喊一声…… 「哥!救我……」 口腔里含着的是谁的火热、身体上抚摸的是谁的手、下体插着的是谁的欲望 ……父亲、主人、哥哥、各式不同男人的脸重复又分开、反反复覆……他们是谁…… 他自己、又是谁呢? 一个顶进,意识飘远又拉回来……男人们的虐待还在继续,白色混沌液体宣泄在他的身上、后穴、口腔……浮游在腥臭的淫欲海洋。 或许这一切是开始、也可能是结束…… (12) 时间像静止似的、一切都发生过,又如从未降临一样。四周只有喘息声音,不同的男人轮流进入体内突进、静止、退出……没完没了的轮回。 这样的日子到底持续了多久?已经不可能计算时间的过去。记忆中只有清醒跟昏迷、宁静或吵杂、塞满了东西或空空如也……但一切对他来说、也已经没有意义。 不在乎贯穿身体的是谁,也不在意身上有三个、或是四个男人,什么姿态什么道具什么情欲爱恨,你们他妈的要干就干,别烦我。 无论怎样贯穿他,都还是具一声不响的木偶,偶尔会传来闷哼、但大多时候只是静静随着男人的动作晃动,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是有生命的人。 现在、已经不是害怕被责骂而一声不响,而是没有言语的必要。即使大声叫喊委曲求全,也没有任何人会伸出温暖的援手。哭泣也只是希望有个人安慰、既然不是人就没有伤心的必要。 静止不动的一切、连声音画面也只是不断重复在重复播放淩辱他的片段。被狠狠抽插的人真的是他吗、他又是谁呢…… 还有什么可以被夺去,眼耳口鼻手脚内脏全都齐全、很庆倖?但只要失去、「自我」,那一切就足以化成灰烬。 男人们的对话还是没有中止过,像二十四小时不停重播的音乐带,都听进了却没有任何意义,只有一个词语不断出现「哑巴、哑巴、哑巴、哑巴……」 所有人都戏称他是「哑巴」,因为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不哭不喊。他们倒很想知道、一个人到底要承认多大的痛苦,才会忍不住求饶。 男人试过把他轻得像羽毛的身体整个提起,后穴用力对准自己的火热插下去,阳具一下子就进入整个身体。才刚进入、又把身体提起再插入,后穴都抽插得红肿,男人也累得无力,他却还是茫然地微笑。 男人把过量的春药塞进他的体内,双手双脚以铁铐锁住后就这样放着,他也只是静静的躺着,药力发作时他会用力挣扎,让铁铐在自己的体上留下伤痕,也会任由自己一次又一次射精,但却没有兴奋、痛苦、羞耻、快感……任何的表情。 男人二天不给他吃饭,只让他喝少量的水,他却还像没事人般生活着,直至男人生气地强迫他吃下过量的饭菜,他倒反而把所有吃下的都吐出来。即使男人命令他把呕吐物吃回肚子,也还是默不作声的准备照做,男人却生气地踢开他,骂他是「噁心的傢夥」。 他们都很怀疑,这个男孩真的还是「人」吗?倒反而像一具行屍走肉。到底什么才会令他有反应、令他害怕令他紧张令人不安令他屈辱…… 对男人们来说,不能令身下的人哭着求饶、是最大的侮辱。尤其他的主人,注视他的时候,眼神厌恶又憎恨。你这个可恨的奴隶,玩物没有玩物的样子,把他的面子丢光了。 直至某天的派对中,他套房的门铃竟然响了!「铃铛」的一声彷佛把一切都重新转动,他的双眼惊讶地张开,像死神就站在面前迎接自己。 不、死神的话他或者会笑,但现在他却只希望自己没有存在於这个世界上。 小套房的地址、他就只有留给家里。唯一会来找他的人、就只有他……那个他非常非常爱、对方却非常非常厌恶他的、他的阿哥。 主人看到奴隶反常的表现,露出连日来罕见的笑容。害怕吧、想逃走吗、呵呵……可以尽情感受到这贱人担惊受怕的模样了吧!哈哈哈哈……真在太开心了! 「看来你有访客呢、我们就把他邀请进来一起玩、如何?」 (13) 即使是后穴震动中的按摩棒,大概也不够此刻的他颤抖得利害。不可以、不可以让他们伤害哥哥!不知打哪来的力气,在各人还没回过神之前,他跳下床打开房间就沖到大门口,顾不得自己是什么模样。 全裸的身体满布爱欲的痕迹,伤口与吻痕交错缠绕在身上各处,充满淫欲的艺术品。后穴的按摩棒一直不安份地蠕动,机械转动的声音浪荡得彷如呻吟。他这个被无数男人玩弄的身体……即将要…… 「你来干什么!」打开门,咏存冷漠地询问外面的人。尽管他看到门外的人多么高兴,多想扑入他的怀中,哭求他把自己带离地狱。 他却只能把自己推向地狱的更深处、亲手的。 「父亲进了医院,你……」一直低着头的青年,终於转过头来鄙视弟弟一眼,却看到震惊又噁心的一幕「你、你这噁心的怪物!别过来、你以后都别回来!!」 腔门竟然插着这种东西、而且他身上的……早料到他是靠卖、却没想到卖得这么下贱!他看着自己的弟弟,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或是同情、更不可能有爱。他只有浓浓的厌恶感觉,这肮髒下贱的人,别告诉人他跟自己有血源关系、不…… 连他的存在也不能被发现。 同性恋、喜欢被男人搞的、跟父亲做过那种事、而且还说喜欢自己……实在太噁心了、好想吐…… 「我下贱。」看着阿哥越来越发白的脸容,他强忍内心撕裂的痛,强迫自己说出遗心之论「也不想想,你就是用这种淫贱的钱来读研究所、而且你们吃的用的、都是靠我。」 露出扭曲的微笑,他步步向阿哥迫近,原谅我、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救你。 「被男人上很可耻?我告诉你、爽死了,我让你也试试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变态!」用力地往弟弟的肚子踹了一脚,他边往后退边说「你以后都别出现,我们家不需要你这种贱货!」 看着阿哥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他终於无力地跌坐地上,后穴的按摩棒因为这动作挺进了更深处。吐出一口鲜血,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放心……我再也没机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亲爱的哥哥。」 主人也算对他不俗,没有在哥面前出现,他大可以在哥哥面前上了他。哈哈、反正也没关系了。 任由主人拉扯着他的发,下半物贴着地面被拖行回房间。看到主人嗜血的眼神疯狂地看着自己,他满足地闭起双眼等候最后降临。 还有什么可求,最后的自尊和灵魂也被自己践踏在脚下亲自淩虐完了,完全无牵挂地离开,真是太好了、好高兴。毕竟到最后自己是被期待的。 没有任何期待地出生,却在万人期待之下死去。好感人咧、他一死,就有很多人会觉得高兴。他还是有点用处…… 终於拖行到房间,男人把他用力丢回床上,双腿大开地锁在两旁。主人轻轻的抓起他的阳具,手指冰凉温柔,呵这可是回光返照。 「大家都来欣赏吧。男人被硬生生切下阳具的美感……」 他感到刀子尖端慢慢刺入最脆弱的地方。那被自己及陌生男人抚摸、老是被束得红肿、还被穿了一个环的肮髒肉块,汨汨渗出鲜红的血液,即将要跟自己骨肉分离。一定、一定是好美丽的境象,血液伴随最后的路、可会有半声悲泣当做挽歌。 满布的神经线被割开的痛苦,终於在他抽一口气后让他陷入漆黑之中。大概没有再张开眼的机会、也好……自己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连想看最后一眼的事物、也「没有」了。 哥你看到这一幕,可会高兴?其实我真的很抱歉、很抱歉爱上你。 (14) 雪白的、白茫茫一片……这是哪?有着天堂外表的地狱吗? 撕裂的痛苦却令他醒悟到,他大约还在人间……昏睡前一刻所发生的事,慢镜头般在眼前播放。既然死不了、就代表要继续活着……强忍内心害怕的感觉,他翻开被子观看自己的身体。 目瞪口呆。 白色的绷带缠满了身体,这是被细心包裹过的痕迹……是谁、是谁会为一个性奴隶包裹伤口。他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高雅的房间,以白色为主调、所有用品都以舒适为前题,包括他躺着的软绵绵的床、及温暖的棉被。 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房间」。 突然他醒悟到、是有人救了他吧……在他放弃了一切后、却有人救了他。这代表了他不用做奴隶了吗……不必再过那种非人的生活了、吗?是谁、到底是谁…… 房间的门被打开,逆光看不清样貌。 「哥哥……」他张开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乾渴得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男人终於走到床边,果然……他不是哥哥。这是个有少许熟悉感的陌生男人,要是他没记错,这男人好像每场「派对」都会到场,但都不会污辱他、也不跟别人说话……好像被寂寞包围的男人,所以他记得他。 「醒了?别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春风般和善的声音拂过耳边,多久没人这么温和地对待他……不、好像是首次有人这样对他……除了当年的哥哥外。 拿着一杯水,男人轻轻把他抱入怀中,让他把重量都压在自己胸前,确定安稳地坐着才把杯子靠紧。他张开口听话地把水喝下,清凉的感觉如淋新生。 把杯子放下后,男人帮他躺回床上,默默地为他整理枕头还有被褥。他什么都没说,男人明明是在「派对」出现过的人,但却跟主人或爸爸都不一样…… 「我叫柳。」像知道他的疑问似的,男人又用他优美的声线说话「你可以在这儿好好休养……放心地睡吧。」 催眠似地,他真的慢慢闭上眼,堕入梦乡。没有梦见被虐待的画面、也不用以往事安慰受伤的心,他首次安稳地睡了一觉。 他也没什么值得害怕了、不是吗?再没有可以失去的东西,即使柳是为了虐待他又如何。而且没来由的,他想靠近这个男人。或许是因为首次有人、令他有被爱的感觉。 日子、好像过了不少。渐渐习惯这儿的生活,柳很少来,但是都有派人来照顾他。无聊的时间他都在看书、或是呆坐。他还是吃很少、也几乎不说话,脸上却开始有点表情,尤其是男人来的时候。 之前、柳亲自为他换药,层层叠叠的绷带散落后,他看到自己的身体还是「完好无缺」的,不禁激动得想流泪。虽然多了一度长6cm及半吋深的丑陋疤痕。 原来、自己还是会害怕…… 他默默看着细心照顾自己的男人,他竟然有办法从疯狂的主人手上令自己获救。竟然会救这样的自己……柳低下头用捧着易碎物般的力度托起他的阳具,落下羽毛般的吻「不痛、不痛了」。 内心彷似有什么正急速崩塌,他知道自己、会愿意以一切、来换取柳的微笑。 当柳踏入房间,他差点控制不了自己想扑向他的冲动、虽然脸上还是平静无异样。柳走到他的身边,熟悉地把他抱在怀中。 「住得还习惯吗?」柳轻轻抚着他的发,像在安慰小孩子,看到他点头,就高兴地亲上他的脸「有没有需要些什么?例如想见谁……?」 他微张开口本来想说阿哥,但随即想到自己的身份,立即低下头摇了摇。 柳却捏了捏他的脸颊「小骗子、你不是很喜欢你哥哥?不想见见他吗?」 「可……可以吗?」惊讶地擡头,他不可思义地望着男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待他这般好? 「你很喜欢他?」听到男人的问题,他很迟疑要怎样回答……最终还是紧咬着唇点头「那么、当然可以见他。」 双眼盛满泪水,他首次在柳脸前露出笑容、淡淡带点害羞的真心微笑。 (15) 华丽的饭厅中央放着过大的长桌子,两个男人都坐在左端彼此对望。 他的身体已经好转多了,医生说可以走动一下,所以柳邀请他共进晚餐。第一次、主人跟奴隶竟能坐于同一张桌子、吃同样的晚餐。 其实、柳并没有把他当成奴隶……?这样想的他会不会太贪心了点。 忍不住脸红心跳,他一直偷偷望着对座的人,接触到他视线的男人,也回以温柔的笑容,轻轻说着「快吃呵、你要多吃一点,太瘦了。」 心跳悸动,他急着转移视线,却被口中龙虾的硬壳刺痛。男人立即绕过来,心痛地问「怎么了、这么不小心。」 感动害他视线模糊,他怎么会觉得男人笑得很高兴? 他摇摇头,放下手中的食物,以餐巾印去嘴角的血迹。不经意望向男人,柳的视线凝望着那点血红,眼神带着扭曲的疯狂。 心头突然一紧,可怕的想法升起、难不成…… 「我、我去切点水果,可好?」柳点头同意,又回复温文儒雅,并叮咛他要小心。 生果刀的刀峰贴着食指,他咬牙用力一割,再顺势打破旁边的玻璃碟子。 玻璃破碎的声音成功引来男人的注意,当柳进入厨房看到滴着鲜血的手指,立即二话不说打开水喉,用力抓着他的手伸到水流下。 默默看着男人的他,终於抓到他跟其他男人的共通点。每个人都有渴望的东西,只是这个男人喜欢的不是性,他嗜血。 鲜红可以让他兴奋心跳,快感超过香嫩的肉、甜美的酒、狂野的身体,只需要红艳的血液,就可以令这个男人高兴。 谁会比柳对他更温柔?他说过愿意用所有的东西换取男人的笑容、他要这个男人快乐! 指甲用力压挤伤口,血流得更凶了。一滴滴的刚渗出立即被水流沖去。不够、一点都不够,他看着这种小伤口,连自己都觉得不满意,男人又怎会觉得够看? 手收回来,关掉水喉后走到旁边拿起水果刀,对着满布伤痕的左边手腕割下去,血染红紧缠手臂的纱巾只是瞬间的事。柳惊讶地看罢这一幕,随即饥渴地拿起他的手,扯开缠人的绷带后靠到嘴边,舐舔梗咬吸吮,脸上佈满别人鲜血的男人,享用鲜美豪华的大餐。 「啊、嗯……」男人的动作挑起了他的性欲,血液被吮取却彷佛最甜蜜的爱抚。他扭动着身体,空着的右手不安份地脱下男人的裤子,两人慢慢后退直至他的身体靠到流理台上,双腿缠上男人的腰、手把灼热的阳具引领进自己体内。 两个男人就在厨房交缠,一个满足地跟鲜血淋漓的手腕亲热,另个自顾自的摆动纤腰欲仙欲死。明明结合,却可算毫无交集,各自在做「自己」的性爱。直至他的白浊飞践在柳的腹部,男人也歎一口气放开早已血肉模糊的手腕。 满足了无数男人的身体,原来也要靠男人才能满足。但不同的、自愿的做爱跟被迫的强暴、一点也不一样。 而且这个男人对他好、难得有个人对他好……你给我1分、我满足你100分…… 「喜欢吗?」抱着男人的头喘息,他坐在流理台上,首次居高临下地望着别人。他低下头吻上还留着血液的唇,柳跟他吻得难分难解。他尝到自己血液的味道,腥腥甜甜的、难怪柳会喜欢…… 嘻嘻……终於有个人愿意吻我了、有人愿意爱我了……嘻、嘻嘻嘻…… (16) 「啊啊……」这就是做爱时叫喊的快感啊……的确不错、什么都吼出来,声嘶力竭地尽情发泄。 雪白无暇的房间,只余下腥香残虐的气味,到处都留有深或浅的血红印记,被褥及床单是不用说的,多次交欢及血液洗礼早已令它留下不能磨灭的印记,其余如地毯、沙发、窗帘布……可以记录的都记录了,情欲经过之处、必留有鲜红的回忆。 双腿紧缠男人腰部的他,是血痕所绘成的最美丽的傑作:脖子左边划至腰部、右胸一条交叠的延伸至臀部、形成一个大大的「x」;双手一圈圈的痕迹、是用特制鱼丝缠数圈后拉紧而成、深至见骨的那次散落了不少碎肉;双腿最是漂亮,一人一只美刀工亲自刻成,想到就加几笔、鬼斧神工。 至高无上的艺术品,苍白的脸孔加上满身红黑伤痕……任谁看了大概除了倒抽一口气、或尖叫昏倒这两种选择……啊哈受万众瞩目。 几处地方「滴搭滴搭」,当然包括紧含着男人阳具的后穴,鲜血在地面积了个小水池。你说要是在里面养条鱼如何、就石头鱼吧……以毒攻毒。 用力坐在男人的坚挺上,他疯狂地摇摆腰枝,除了做爱外再没有更重要更有趣更完美更高贵的事。右手抓着自己的阳具用力磨擦,像把包装食物放进微波炉,看着它慢慢灼热胀大最终「啪」的一声、熟透了。 一滩滩暗红鲜血令人疯狂、或疯狂的人才会迷恋鲜血的暗红。 摸到了放在床头的刀片,他边划上新的血痕边继续摆动,后穴紧缩捏紧男人的欲望,越来越小的甬道含着越胀越大的阳具,快感令知觉麻痹却又更加敏感,手不知觉地用力,拉扯着整块没入肌肉的刀片。 也不是没有血流不止的、但当他心想这样死了也未尝不好的时候,却总是被男人温柔的照顾给牵绊。天杀的那个男人有双重人格。 他、妈的一定也有双重人格。 温柔地说着安心休息吧没有人会欺负你却在看到鲜血那一刻飞扑上来把它全 数喝下。 羞耻地说着请放过我吧别再干我了却总是紧缠着男人的腰用力抽插自己不然 就会死。 沈醉在肉欲中享受生死之间的快感,沦陷吧赤红的地狱吞噬了一切。 「来、玩好玩的。」右手还紧握着阳具,肿胀噁心的东西!刀片毫不留情落下划开拿起来,留下另一条长6cm及半吋深的美丽痕迹。 为了讨柳欢心而受伤的全不叫伤害,这是爱。想你高兴所以伤害自己,要这样做一直到双眼再也挣不开为止。 「怎么以前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狂妄的一面。」高潮的时刻来临,他所做的一切只为了这一个吻,舌尖像蛇一样滑进去追逐交缠分开又贴近,双唇分开时除了带着丝丝唾液还有精液助兴。 「因为我只为你而疯狂。」 轻细的吻慢慢落在他的眼耳口鼻,今天的剧情又落幕了。回复温柔的王子将要离开,只余下长发姑娘继续等待,主人再次爬上自己身体。 「我很光荣、光荣得想送你天上至宝。」男人作出承诺,只是忘了还有一个未实现的。 「我要他、阿哥。」他只有阿哥没有哥哥,他亲爱的「阿哥」。 当日加诸身上的,通通都不能忘怀。让你也来试试看,这个被调教后的身体滋味如何。 要让你知道,贱货也是有人要、也是能够得到一个吻的!就是一个吻罢了… …当日你不愿意给的,现在要全数拿回来。 假若你知道,即将遭受到残酷对待的原因,只是因没有给曾经深爱的弟弟一个吻,会否后悔得不能自拔…… 你一定会后悔、为了你自己! (17) 多久没好好穿上一套衣服?今天他盛装打扮,伤痕都收在布料下。为了今天,他一个月没做爱了。是为了让身上的伤口结疤、更为了可以好好地跟阿哥玩上一轮。一个月没发泄的身体啊…… 为了、嘻嘻……他亲爱的阿哥。 许久没见了,他笑着向全身被捆绑跪在地下的阿哥打招呼。对方没有回应,只是不停恐惧地颤抖着。 抽出身上的皮带,想也没想就抽下去。肉体被撕裂的痛楚他最清楚不过、被火灼后血液慢慢渗出的滋味…… 怎么不说话。没人教你,主人问话时不回应是很没礼貌的事?你、这该死的玩物! 「玩物……?」喃喃重复,恐怕没听懂。男人恐惧得只懂颤抖和挣扎。 「嗯!玩、物。」扬起甜美的笑容,他高傲地望着卑微的身影。如今你不也在我脚下乞求、当日看不起我的。 「爱说笑、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你才是下贱的玩物吧!」 皮带划过风重重地鞭在肉体上,一切都静默、好安静。讨厌别人喋喋不休、你忘了、老父亲从前是怎样跟我说的吗? 他说、「你敢说话就插死你」──为什么,在我七岁的那一年,他不干我、为什么不早早插死我。 「你……你想怎样!我是你哥……你、你不能……」 声音出现恐惧,他明白一切都不是玩笑,下贱地想以亲情感动。 我记得你说过「我只有一个弟弟、他既单纯又可爱,不过早就死了。」──永远没可能忘记的十五岁夏天,可悲地存活下来……要是没有被发现、就不用住医院、更不用让这不幸延续下去。 「我……我很抱歉、我不是真心这样说的……」 默默走近,他蹲在阿哥面前。轻轻捧起对方的脸,温柔地抚着抚着、痛吗? 阿哥期待又回来了,装作可怜地点点头。他残酷地微笑,反手打了两个巴掌。 怎么不说「别碰我!你这个变态。」──二十一岁的生日,你给了我最好的礼物。燃烧的蜡烛灼不死、陌生的男人群也没干死我……其实应该再惹主人生气一点、或者就能解脱了。 「你、冷静一点。你不是很爱我吗……我、我也爱你喔……」 随着衣服破裂的声音,碎片缓缓落下。他撕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佈满伤痕无一原好的身体暴露在阿哥面前。 ──爱我吗、这种身体……看到这噁心的躯体、你会兴奋吗?会想跟我做爱吗…… 微笑上前脱掉阿哥的衣服,握住他的阳具,软趴趴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看啊你、这种样子怎可能满足我、还是…… 撑开男人的双腿,他把自己的欲望推进去,毫无经验地让鲜血染红了处子之地。 ──我的主人曾经说过,只有鲜血可以成为烙印,永远记得屈辱是由谁加於身上慢慢地挺进,一点都不能满足,根本就不喜欢干男人。 ──你猜猜、我这身体被多少男人上过、又同时被几个男人上过? 即使速度加快,也感受不到任何感情、只知道肉块不断冲撞、冲撞…… ──我身上的伤痕很漂亮吧、它们都是为了柳而划上去的喔……他愿意吻我、你知道吗? 最后他一把握住阿哥的阳具,拿出衣袋中的小刀。 ──你知道吗、老父亲进医院的那一天,我的「这儿」差点就被割下来了。 「给我一个吻、我就放你自由、如何?」 双手捧着阿哥的脸,他把自己的唇贴上去,阿哥却用力地别开了头。咬着牙缝用力挤出来的「想也别想、我宁愿死。」 怎么可以轻言死。你根本、一点都不明白我一直是用什么心情活下去的…… 你也完全不知道,「一个吻」对我来说的意义是什么。 退出了男人的身体,以小刀割断了……束缚男人的绳子。一切都断了吧…… 让它、完结。 他把刀子递给阿哥,终於、滑下了泪水。 「若我还是七岁时那个纯洁的小男孩、你会否爱我。」 回忆的风好清凉、像哥哥温柔的手。他总是牵着我,说弟弟我最爱你了、我会保护你。记得吗、每晚睡前你都会给我一个晚安吻,并说持续到永远。 啊、我忘了说……我唯一的错误及期望、都是无奈。 无奈的错误诞生於这个世上;期望有谁为我终结一切的无奈。 后话 一开始的《玩物》名为《没有爱》、情绪发泄下的产物它陪了我一个多月,三星期思考剧情、其余落笔虐待。 原本、只是发泄。但随着剧情的进展,我想带出的并不完全是痛苦人生有很多无奈。即使痛苦也要活下去。 《玩物》的结局我改了,由咏存遇见柳时就变了调 最后、好像还是给我写死了。这是我唯一的仁慈。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淫香淫色.eee67.


章节目录 妖媚女警探作者如梦幻泡影 妖媚女警探 字数:7761 w市警局的秘密会议室里,一名身着警服的女郎走上小型的主持台,蓝黑的警服包裹着她凹凸曼妙的身材,高耸的胸脯几乎要脱衣而出,里面是雪白的衬衣和领带。下半身是黑色及膝警裙,露出被闪光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腿,足蹬一双长过膝盖黑色锃亮的皮靴,细长的高跟足有十二公分,船型警帽下戴着一副大口罩,挡住了脸庞,只露出一副水汪汪的大眼睛。 女警摘下口罩,俏丽的瓜子脸妩媚的笑着:「刘局、徐局,你们好!警员周莹莹前来报道!」 沙发上的两名警官,都在盯着台上的女警,目光中有佩服,有仰慕,更有各种各样的欲望。 「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做到的?」 刘局、徐局惊呼出口,眼前的这位美女警官在1个月半前还是一位俊朗潇洒的男警官。而短短的40天多时间就让他来了个大变样,简直比魔术还让人惊奇。 女警站在会议室中微微一笑,「怎么,不认识我了么?」 「你的声音怎么也……」徐局很惊奇。 没错,这位女警官就是我,周正方,1个半月前我还叫这个名字,直到我奉命来到w市接受这次危险的卧底任务。接受任务前,我就知道任务的危险和艰难性,但是我没想到这次任务竟会改变我的一生…… 1个月半前,我还是c市一名猛探,在我刚刚破获一起贩毒大案后,局长秘密的会见了我,征询我的意见参加一次危险的卧底行动。我的任务是假扮t国大毒枭的女儿去w市与飞鹰会洽谈一宗15亿的特大毒品交易,而任务最艰巨的是毒枭的女儿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而是一个人妖。电脑专家经过配比,认为我的外形与目标人物是最相似的。 我经过几天的思索,作出一个艰难的决定,执行这次的卧底任务。短短一个月半的时间里,我被秘密送到一家特别的医疗机构,作了全身脱毛,隆胸,睾丸隐藏,喉结切除等一系列的手术,让我更没想到的是,我要卧底的对象是一个被毒枭对头摧残虐待后心理变态到极点的双性人妖。 于是最后半个月的时间,我简直是在地狱中渡过,每天被迫与人交欢,甚至是与兽类,各种sm的道具在我身上施了个遍,而且在受虐的同时,我还要极力学习并模仿那死人妖的动作,口气,神态,好在我还兼修心理学的硕士学位,不然早就人格崩溃了。我咬牙坚持了下来,一切都为了任务,我安慰着自己。 刘局和徐局紧紧抓住我的手,「辛苦了,周……莹莹同志!」 我坚定的回答:「我对自己有信心,也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请按既定行动方案开始吧!」 w市机场,一名身穿大红色的长袖薄纱上衣,黑皮的迷你窄裙,暗紫色的吊袜带配上亮紫黑色的长筒鱼网袜,紧紧包住修长匀称的双腿,全身上下风骚无比的女郎下了飞机,留下的是飞机上猪哥们一地的口水,女郎在安检的门口被拦下,身后的两名保镖刚要发难,安检表示飞机上有人携带流感病毒,所以所有的乘客都要进行身体检查,女郎眉头一皱,不过还是勉强答应了。 医护人员把女郎和保镖请到一边分男女检查身体,女郎似乎不太情愿的随医护人员走到一边,很快,检查结束了,一名怀疑是感冒的人被放在担架上给抬上了救护车走了。 女郎和保镖会合后来到机场外,一辆超长的房车与几辆奔驰一字排开,他们就是来迎接女郎的飞鹰会来人,领头的叫阿水,是飞鹰会的堂主,阿水恭敬的把女郎等请上汽车,呼啸而去。 女郎半卧在房车的座椅上,阿水拘谨的坐在对面,「爱莎小姐,你好,我是飞鹰会的阿水,我们会长在t国和您的父亲正在商谈这次买卖的细节,吩咐让我好好接待你!」 女郎摆摆手,高个的保镖从怀里拿出一张鎏金的名片递给阿水,「小姐现在用的是这个身份!」 阿水接过名片,「周莹莹、爱尚艺术团副团长兼艺术指导。」女郎打了个哈欠,「好累啊,今天有点乏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矮个的保镖殷切地帮女郎把脚上的高跟凉鞋脱了下来,吻上了女郎的脚心,他一路吻上去,轻轻地用嘴把女郎的丝袜给叼了下来,露出晶莹剔透的脚趾,然后矮个保镖开始慢慢吮吸她的脚趾。 阿水清楚的瞟到女郎的内裤里凸起的一块,露出不屑的目光,忽然他感到一阵杀气,只见高个保镖目露凶光紧盯着他,他鼻尖冒出几丝冷汗,想起了会长的交代,他知道眼前这位可是喜怒无常,手黑心狠,搞不好自己的小命就交代了。阿水慌忙说道:「爱,呃,莹莹小姐,我们已经为你准备了接风的晚宴和余兴节目,相信您一定会满意的!」 女郎抬眼看了一下阿水,呃了一声,继续享受矮个保镖的服务。房车在一座豪华的会所门口停下,阿水殷勤的引着女郎走入会所中,在会所对面的大楼的一个房间中,刘局与徐局正通过高倍望远镜监视着一切。「行动终于开始了,希望她能完全进入角色,保护好自己,顺利完成任务。」刘局说道。「嗯,等下我也要粉墨登场,来演一处好戏了!」 徐局与刘局对视一眼,露出一丝不觉的苦笑。这次任务涉及两地的警方的配合,涉及账款数额之大,人员之广,都是前所未见的,希望这次能顺利的把飞鹰会一网打尽吧,两人心里说道。 ■■我在阿水的带领下,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会所,在机场,我在徐局的配合下,来了个偷龙转凤,成功的替代了爱莎这个目标人物,而根据t国警方的情报,我也顺利的与卧底探员矮个保镖接上了头,相信在他的掩饰下,我的身份更不容易被揭穿。 阿水带着我们来到会所的顶楼豪华的包厢中,在走廊里,我看到一名身穿红色劲装,黑色蛮靴,一副女侠打扮的女郎,被一名西装男子压在走廊上,她的红色劲装被拉至腰间,男子一手捏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收向下摸索着她的蜜穴。阿水微微昂首,骄傲的说:「飞鹰会的这家会所最大的特色就是提供各类角色扮演的服务,而且女服务员都经过培训,什么ol、空姐、眼睛萌娘之类的,只要你想到,我们都能提供!」 阿水一边介绍,一边偷偷用眼睛瞟我。我不动声色,如按爱莎的想法,她最喜欢稀奇古怪的变态玩意,这个游戏她一定想要参加的。想到这里,我装作眼睛一亮,「真有趣,我都想尝试一下了!」 阿水笑道:「莹莹小姐也有兴趣么,我看还是先用过晚宴再说吧!」 我杏眼一瞪,「看来,我的行程,飞鹰会都替我给安排好了啊!」 阿水连说不敢,引着我和保镖来到后面的换装间。换装间里满是各类的制服,什么水手服、ol制服、空姐制服、连各种动漫人物的服装都一应齐全。我一眼看去,顺手拿起一套衣服换上,阿水和保镖连忙转过身去。 「怎么样,有点意思么!」阿水和保镖转过身来,我换上一套黑白色的皮质女仆装,头上顶着布满蕾丝边的白色小帽,黑色的束腰向上延伸撑住了我的双乳,让浑圆雪白乳房挺立,白色的蕾丝的飘带包裹着我的肩膀,系到黑色的皮质束腰上。黑色胶袜裹住我粉嫩的纤足,一直延伸过膝直至大腿根部,将我的玉腿包裹的紧紧的,胶袜延伸出四道吊带,系在我下身性感的黑色皮质丁字裤两侧。 「阿里,过来,帮忙,傻站着干嘛!」我娇声呼道,矮个的阿里快步走过来,他俯下身子,帮我穿上一双黑色的矮根皮鞋,完成了女仆的装束。「怎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我皱着眉头,「啊,阿里,帮我把那个黑色的项圈拿来!」 卡吧一声,阿里帮我锁上了项圈,我站在镜子旁左顾右盼,镜子里是一个俏生生的小女仆,看起来感觉还真不错。阿水和保镖恭敬的站在一边,阿里低声向阿水打招呼:「水堂主,不好意思,我家小姐的兴趣很特异,给你们添麻烦了!」 阿水连声说道:「哪能啊,我们合作了就是一家人了,老大说了,莹莹小姐来了,就是我们飞鹰堂的大小姐,她的一切要求我们都会极力满足!」 这时,有人从换装间的外面推门进来,「432号,还不出来招呼客人!」一个浓妆艳抹的胖女人扭捏着身子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到我的身边,拍拍我的屁股,「哎,这次小兰找过来的货色真不错,便宜588号那群小子了!」水哥站在一边,看着这个有点大条的女人,心说,你胆子够肥的,不怕这个女魔头把你给大卸八块了啊。「咳咳!」他用力咳了几下。 胖女人这才转过身子,吓了一跳,「水哥,我不知道,您老人家也在,我……」 水哥正要说话,我悄悄摆手示意,阿里跳了出来:「阿水啊,你不是还要带我们参观下别的地方吗,别让这个「人妖」婊子坏了我们的兴趣啊!」阿里故意把「人妖」2个字念的很重,阿水吓了一大跳,他战战兢兢的看着我,生怕我会发飙。 我低眉顺眼的听着阿里的训示,刚才我打给阿里的手势意思就是我现在是人妖婊子,顺便怎么玩弄,这个手势也是爱莎最喜欢玩的性游戏之一。阿里向阿水使了一个眼神,阿水愣了一下,连声打着哈哈,「抱歉,抱歉,走走,阿里兄弟,我带你去看看我们会所里独特的精彩演出!」阿里与阿水嘻笑着走出换装间,进了隔壁的监控室中。 矮胖的女人走到我的身边,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用力一捏,我不由皱了一下眉头,「唉,看不出来啊,还真是一个带把的小妖精呢!刚好,511号房间要人,来,把这个穿上,跟我走!」 我接过脚铐俯下身子把双脚铐住,拿起一只黑色的口塞把小嘴给堵上,双手被塞进一副拘束皮手套在身后绑好,在靠近手腕的地方还用皮带固定了,另外的皮带穿过腋下扣在胸前绑好。手套的底部的铜环与脚铐相连在一起。矮胖的女人带着我来到511号房间,房门打开,一阵热气铺面而来,现在可是夏天啊,可房间里的温度起码超过了38度。 房间角落里,一个戴黑色熊形假面的男人只穿着一件内裤,站在打开门的冰箱边上喘着粗气呢。房间里有一位女人被吊起离地面大约有一米高,她全身包裹着透明的乳胶衣,连头部都被包裹着,手脚一起反弯到背后驷马捆住,背上面下被吊着。拇指粗的绳索在她的肩臂上缠了几圈,还绕过她的胸脯交叉的紧紧的缠了两圈。 这样的绑法让她饱满硕大的双乳更加突出。房间中的空调较热,而她全身包裹着透明的乳胶衣,这样的绑法令她身体难受不受控制的流了很多汗,汗水大都往下流到了她的好像怀了好几个月的身孕而变成已经圆滚的肚皮上。透过的胶衣可以看到她雪白饱满还滴着亮晶晶汗水的双乳,还因为汗水浸湿的原故,两颗凸起的乳头在胶衣上更是清晰可见。 除了双乳上交叉缠着地绳索外,还有几圈绳索缠在她圆滚的肚子下和双乳上,令她变大了肚子的线条和丰满浑圆地双乳更突出,看起来诱惑之极。在她的下身则被黑色的皮革贞操带封死,在贞操带下有两处凸起的地方,看来她的蜜穴与菊穴里另有玄机。 而她的口中,则被塞了一个红色的口球,连着两根皮带绑在脑后。她的脸除了小嘴和双眼都包裹在半透明的乳胶头套中,长发被梳成马尾从脑后穿出用绳子系在手腕上。她的头被迫抬起,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看她这个样子,我就知道她的双眼带着不透明的隐形眼镜。 矮胖女人把我带到面具男的面前:「熊少,你要的人来了!」熊少瞥了一眼我,「唔!」了一声,挥手让她走人,矮胖女人媚笑的走出房间,关上了大门。 熊少大咧咧的问道:「那个谁,你叫什么!我娇声应到:「我是432号,我叫莹莹!」这时,被吊在空中的女人浑身颤动,不断扭动着身体,好像高潮了一般,熊少顺手拿起皮鞭给了她一下,「贱货!」他低声骂道。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到女人的身边,把我的项圈拴在女人身上,「来来,小妖精,哥哥请你喝啤酒!」 说着他摘掉我的口球,给我换上一只带中空口塞的皮口罩,口罩把我的下巴和鼻子都包裹住,我只能通过口塞上的小孔呼吸。熊少取下被吊缚女人的贞操带,果然,女人的蜜穴里是一支粗大的电动阴茎棒,这种阴茎棒还可以自动射精,并且还可以放出安全电流来刺激阴蒂。而她的肛门里则是一只冲气的肛门塞。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很快预感得到了证实,熊少拿起一只软管,把一头塞进肛门塞上,接上反流阀,另一头则塞进我的口塞里,他插的很快很深,我感觉软管过了喉咙,直接到了食道。熊少嘴角流露出邪淫的笑容:「小乖乖,美酒来了啊!」他刚才往女人体内起码注射了一打的350毫升/罐的啤酒,加上女人分泌的体液,够这个小美妖喝上一壶了。 熊少打开阀门,我感觉有液体不断汹涌过来,一部分流入食道下了胃部,另一部分则反冲到我的嘴里,我感到胃部有点发胀,过了大约一分钟,竟然还有啤酒反灌过来,我感到有点气闷,脸都涨红了。更糟糕的是,一部分啤酒竟然呛到鼻子里,我不断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可是熊少死死抓着项圈,不让我走开。 我的胃部都翻天了,连黄胆水都冒出来了,头也晕晕的,胸口发闷,都有点站不住了。终于,软管里没有啤酒的灌入,熊少也松开了手,我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妈的,这个灌水的游戏太危险了,下次我一定不再尝试了。 这时候阿水与阿里在监控中发现情况有变化,立刻带着矮胖女人也赶到了,他们向熊少打了招呼,把我给换走了。我喝下了大量的啤酒,连晚宴都懒的参加了,我和阿水应付了一下,就让他送我去别墅休息了。第一天的卧底,我差点就送了小命,看来今后的行动我要更加的小心,一定要顺利的完成任务。 ■■我躺在别墅客厅的沙发里,阿里和高个保镖阿巴一个为我按摩头部,一个站在一边警卫。我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十分失望,估计飞鹰会里肯定有人对我起了戒心,看来短时间的特训还不能让我成为一个彻底淫荡变态的sm人妖婊子。我狠下心,决定采取另一套行动计划,就是特训教官给我作的半催眠计划,让我在给自己一个暗号后可以进入半催眠的状态,变成一个淫荡变态的人妖。 不过这个计划的副作用是会加大我生理与心理的淫荡变态程度,以至于完全沉沦性欲与sm,彻底的失去理智。不过现在我也顾不得许多了,还是要先取得飞鹰会的信任再说…… w市,环山别墅花园的竹林里,一个身着红色劲装女,黑色皮靴,背插宝剑的蒙面女侠疾步而来。「站住,什么人?」一个头套黑色皮面具,全身包裹在黑色的皮衣里,只露出双眼的蒙面人从树后走出,「是我!」我低声应到,我正低头看手机上提示的台词,这阿里,写的什么鬼台词! 我狠狠的瞪了别墅里一眼,无奈的说道:「是我,嗯,肉棒女侠,我妹妹蜜穴女侠呢,她在哪?」我知道自己还没有得到飞鹰会的信任,而一举一动都在飞鹰帮的监视之中,所以我要竭力扮演好爱莎这个角色,赢得他们的信任,找到飞鹰帮制毒的基地与交货的地点,将他们一网打尽。所以依照爱莎留给保镖的日程,今天的他们要玩的性游戏就是《侠女舍身救姐妹》。 柔和的月光下,我的脸庞美丽动人,细细的弯眉下面是一双迷人的大眼睛,在眼线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迷人;樱红的嘴唇娇嫩欲滴;一头披肩长发用金环束起,散发着无限风情。穿着一袭红色的紧身纱衣劲装,修长的玉腿,妖娆的曲线毕露,脚底下一双黑色的细跟皮靴,鞋跟足有十公分高,唯一不和谐的是下身多了一条肉棒。(这样也是女侠) ■■「对不起,肉棒女侠,你武艺高强,为了防止意外,请交出兵器。」蒙面人认真的按剧本回应。我冷哼一声,交出宝剑。下面呢,我看了看手机,我没有台词了吗?「肉棒女侠,对不住了!为了安全起见,请多包涵!」蒙面人伸手揪住我的衣襟,两手一分,将我的上衣劲装扯了开来。我的两只雪白37e的乳房耸露在外面,中间是深深的乳沟,束腰的绸带被松开,长裤褪到了脚下,我的肉棒露了出来。 蒙面人仔细的检查了我的双手,又靴子里仔细搜了一遍,确信我身上再没有武器,然后取出一块小黑布递到我面前。「肉棒女侠,请把这个塞进你的小嘴里,你尽可不听我们的,只不过,你妹妹蜜穴女侠就……」我接过有点湿漉漉的黑布,原来是我昨天穿过的内裤,昨晚这条内裤还在我的小嘴里呆了一夜,我一闻,还有精液的味道,我浅笑着把内裤塞进嘴里,不过这样就够了吗?蒙面人又递过一只实心的橡胶口球,「肉棒女侠,请多包涵!这只是堵口之用!」 我心想,怪不得没有我的台词了,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我费力的把口球塞进樱桃小口,把皮带在脑后系住。「好,肉棒女侠,够爽快!现在要将您绑起来, 请把手背后。」我只能默默照办,双手倒背,丰满的双乳一下子挺的老高,蒙面人用一副手铐把我的双手反铐,我直翻白眼,古代有手铐吗?这爱莎玩的真没文化。 接着冰凉的铁链缠绕到我的身上,我的双腕先被仔细加固,铁链跟着在我的双乳上部横着勒了一道,连同双臂一起在我的身后捆紧,铁链接着绕过我的小臂,又在我双乳下部勒过,最后在锁在住我双腕的手铐上。我的双臂被向上捆得紧紧地,试着挣扎一下,一动也不能动。一副皮铐环扣在我的双脚上锁紧,中间用一根横杠固定。 蒙面人走到我背后,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果然,「呜……呜……呜……」我的菊穴撕裂般的疼痛,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爱莎收藏品中第二大号的电动阳具,至于一号,那个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了。没有采取任何的润滑措施,粗壮的黑色电动阳具朝我的菊穴中不断深入,菊穴被撕裂所产生的火灼般的疼痛源源不断的冲击着我的神经。 「啊……啊……啊……啊!」强烈的剧痛,令我不由自主的呻吟着。口塞有效的阻止了我的呻吟,只是发出「呜……呜……呜……」的轻呼粗壮的黑色电动阳具终于齐根没进了我的肛门,露在体外的只剩黑色的圆形底部,没有人的帮助,我向我怎么也不能把它排出体外了,我很惊叹我小小的菊穴又怎能容纳如此「巨大」的东西? 刺激竟然让我兴奋起来,我的肉棒立刻挺立起来。蒙面人拍拍手走到我的面前,满意的看着被他打扮好的肉棒女侠,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泡在药水里的一副隐形眼镜,蒙面人扒开我的眼皮把隐形眼镜放进我的眼中。 我估计的不错,这是一副盲片,我戴上后,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感觉蒙面人又给我戴上一副皮眼罩。蒙面人悄声对我说:「亲爱的莹莹大小姐,最刺激的要来了哦!」我还没注意她说的刺激是什么,只觉得肉棒一紧,一只卡环扣在肉棒的根部,哦,竟然是一只刺环。「呜呜!」刺环上的一圈钉刺深深的扎入我的阴茎的表皮中,我不由再次发出了闷声的惨叫。 我觉得肉棒又是一紧,估计是被绳子扎了起来,蒙面人牵着我的肉棒,拉着我窈窕的身子,向别墅走去。我肉棒上的刺环让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菊穴的电动棒的刺激更令我举步维艰,我踉跄着随着蒙面人的脚步,艰难地走着。在别墅里,阿水找来的几名壮汉正全身赤裸,肉棒耸立,等着我这只美味可口的小羊羔上门呢。 第二天一早,我身穿低胸的紧身衣和短裙,再加上一双长筒高跟鞋,带领阿里和阿巴来到「爱尚艺术团」的驻地——逸风剧场,这个艺术团就是毒枭用来联络飞鹰会和散货的基地,我这个兼职的副团长也要来走走过场的。艺术团的负责人丁灵是一位精明干练的女士,她大约三十五六岁,身穿一身灰色的紧身西装套裙。 她带领着我们来到剧场的舞台中,向我介绍:「莹莹大小姐,这里就是我们在w市大本营了,货都藏剧场的暗室里,平时为了掩饰,我们都宣称这些暗室是为了表演魔术的需要!」 我微微点头,表示清楚,舞台上正在排练,六位舞者正在跳着肚皮舞,这时阿水从门外走进来,大声说道:「灵灵,你在啊,我带了几个朋友来欣赏你的绝技,你可不要藏私啊,呃,原来莹莹小姐也在啊!」阿水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我微微笑道:「哦,是阿水堂主啊,你也来了啊,不过,丁经理,你可没提过你有什么绝技啊,我也想见识一下了!」 丁灵连声说道:「哪里是什么绝技,不就是抄袭了大小姐您在前年的年会上的表演啊!」 「前年?」 我一愣,哦,是爱莎,爱好稀奇古怪玩意的她在t国的时候曾经练过一阵sm魔术,还曾登台演出过。阿水接过话头:「是吗,就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有幸欣赏到莹莹大小姐的精彩演出啊!」他带来的几名大汉也连声附和,这时,我发现阿水偷偷向丁灵使了一个颜色。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次是阿水察觉到了什么,想要试探我这个爱莎一下,如果我提出异议,只会加深他们对我怀疑,想到这里我瞄了一下阿里,阿里会意:「是啊,大小姐,您表演的sm逃脱魔术真是很精彩啊!当时我们都惊呆了!」 我伸了个懒腰,「好吧,今天便宜你们了,让你们饱饱眼福,欣赏下逃脱魔术与sm结合的表演。」我看了一下一边的丁灵,「不过,丁经理也要配合我一下哦,我们来一个双人表演!」剧场很快被清场,只留下阿水等几人,他们都坐在头排,等待着我和丁灵的登场,好奇我们要表演什么样的逃脱魔术!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淫香淫色.eee67.


章节目录 我和女网友女儿的事 我和女网友女儿的事 第一次发帖,有什么不对的,希望多多包涵,再次谢谢版主 这是我网恋中的一件真实的故事。我实在不敢在我的朋友中透露一丝一毫的口风,怕的是遭到唾骂和指责。但也是我爱幼生涯中的一件幸事。虽说网络是虚拟的,但可发生的事可是千真万确的,让我久久难以忘怀。事情已经发生,憋在心里总是想说出来,但又不敢公开讲出来,只有在众狼友面前一吐为快,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一是顺顺自已激动的心情,二是与众狼友共享这事中的离奇经历。哪怕是贻笑大方,也却了了我的心愿。 还是在半年前,我不知咋的,忽然迷上了网上聊天。我在一个聊天网站上注册了一个我自认为还比较「酷」的网名「假日情俘」,其含义就是假日里爱情的俘虏。个性签名是「平日求缘,假日情俘」。注册了的一个星期后,有一个网名为「爱的真谛」的网友向我发出加为好友的信息,这是我在注册后收到的第一个此类信息,我喜出望外,赶紧回复了对方的邀请,开始了我们的漫长的从网聊到网恋情结。 我们的聊天是从互相问好开始的,逐渐相互了解了对方的生活,工作,家庭,婚姻等状况,两人越聊心越近,真是有那么「一见钟情」的感觉,当天我俩一直聊到深夜十二点多钟,还难舍难分,俩人好像有很多的话要说似的,直到次日凌晨一点半钟,两人才依依不舍地下了线。当晚两人都失眠了。特别是我在床上翻来复去地想着刚才聊天时的情景,真真的一夜没有睡觉,直到次日七点,床头上的闹钟响起,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中午十二点了。好在当天是星期六双休日,要不然在平时肯定要迟到了的,那我就惨了。 当晚吃过晚饭,我打开电脑,她却早早地在电脑的另一端等着我,看她发送过来的文字的意思,好象有点生气了。我忙向她解释我当天下午的行踪,并向她道歉,好不容易才让她的气消了下去,她随即把她的手机号发给了我,我也回复了我的手机号,并双双约定:没时间上网,就电话联系。我们俩聊天的话语,口吻又更近了一步,逐渐在电脑银屏上出现了「爱」的字样,也开始互称「老公,老婆」了。真是大有「相见恨晚」的爱慕之意,两人的感觉良好,甜言蜜语的聊天,撩动了两人相爱的心弦,打开了两人相爱的心扉。真是:网络叙情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照,情到深处不分离,只见音容不见貌。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在网上聊天的情感越来越深,两人都有跨出虚拟的电脑世界,回到现实世界的意思。我们开始用电话聊天了,当两人互相听到对方的声音,彼此都感到有一种情感在升华的感觉,只要打通对方的电话,那缠绵绵的爱情丝语源源不断地涌向对方的心田,不管时间有多长,不管是在宁静的家中还是在喧闹的街上,两人只要是在煲电话粥,都会不管不顾地倾诉着爱的缄言,简直达到了走火入魔的境地了。 三个月后,我们开始见面了。她的住居地在离我所住的城市不远,开车去上高速公路,用不了三个小时就可到达。第一次我应她的相约,开车到她所住的城市里,与她相见是在当地的一家宾馆门前见的面,在我见到她时,她的身边还带着一个看上去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很漂亮。可她看上去也有三十来岁,皮肤很白,长得眉清目秀,虽然身体有些微胖,可女人味很浓,是一个少妇级的少男杀手。可我的目光不在她身上,在她的旁边的小女孩身上。因为我本是爱幼人士,有了这漂亮的幼幼,我为之一动。此时此刻,我已不为眼前妖艳的少妇所吸引。 我想,我必需要做到:「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我停好了车,按照在电话中约定的接头语,我们终于见面了。我很主动上问了一句:「你没订房间吧?」她说:「没有!」我忙说:「好!你们上车吧。」她问:「上车到哪里去?」我说:「没订房间,那我们去吃饭,行吗?」她含情默默地笑了笑说:「好吧!」说着她俩就上了车。在车上我问:「你这里在哪里里吃饭最好?」她说了一个饭馆的名字,可她的话音未落,只听有一个幼稚的声音从后座传来:「不好,不好,妈妈,你说的地方不好,我要去肯德基去吃饭,我要吃炸鸡腿。」我听后满心高兴,哦?这是她的女儿,真漂亮,真可爱,我喜欢!我忙说:「好,好,好!你说,肯得基在哪?叔叔带你去。」她的女儿听了我的话好高兴。忙说:「好!叔叔听我指挥,马上就到!」我在反光镜里看到我的网友无可奈何地笑着摇摇头,我安心了。因为我已得到了母女两人的默认和好感。 我开着车,在小女孩的指引下来到了肯德基,在排队买食品时,我让我的网友占座了一台餐桌,我拉着她的女儿一同前去点餐。她的女儿很高兴,在排队的时候,我不失时机地问小女孩叫什么,多大?她说:「叔叔,我叫张莹,今年已十二了。」我又问:「你爸爸呢,为啥没来?」她毫无顾异地说:「我爸和我妈在我九岁时就离了婚,我和我妈在一起生活,听说我爸又结了婚。」我听后摸了摸张莹的头说:「莹莹,你真乖,你想吃啥,你就点。」小莹莹看着我,感激地点点头,低声说:「叔叔,你真好!」说完她把头埋在我的怀里,真是一个没有父爱的孩子,我好喜欢。 在张莹的点掇下,我们三人吃了好多好多肯德基食品,小张莹吃得兴高彩烈,我和她也吃得很高兴,席间小张莹情不自禁地说:「叔叔,你和我妈聊天,我都知道,今天一见,我很喜欢你,欢迎你到我家去。」她的一席话不打紧,可我看她妈妈的脸却通红,虽没说话,可也却看着我,点了点头,此时,我早己心领神会。 吃完饭后,我看着小张莹心满意足的样子,我很高兴,因为我今晚不会到宾馆去受单身煎熬了,小公主已发话可以到她家去了,小孩真好哄,也就是一餐肯德基,让我却如此顺利,我感激她,还想与她……。我想着想着,和她们一起出了肯德基的门,上了我的车,在小张莹的指点下,很快来到她的家门口,我停好车,随同她们一起上了三楼,我的网友打开门,我一看,哟!房间还挺大的,装修得也挺好的,家用电器应有尽有。不知道她婚姻状况的人看了后还以为她的家庭很幸福呢。可谁知她却是一个独伴女儿的寂莫少妇,缺少男性疼爱的女人是孤独的,缺少父爱的小女孩更是凄惨。 来到客厅刚坐下,她把茶沏好,就劝女儿张莹去睡觉,可小张莹却把她那粉嫩的小嘴一撅说:「不!我要和叔叔打电玩。」说完就拉着我的手,要我去她的房间去陪她打电玩。当她那柔软的小手拉着我的手时候,我仿佛感到了一股电流触动了我,我一阵「眩晕」,好柔软的小嫩手。我转头看了看她,只见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示意我去陪她的女儿玩,我得到她的许可后,顺势一把抱住小张莹说:「走啰,我们去打电玩去啰!」小张莹见我抱着她,她也高兴地把我抱得紧的,同时她把头俯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叔叔,你真好,我喜欢你。」说完还轻轻地用她的小嫩嘴唇在我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柔软润滑的小嘴唇吻在我的脸上,又热又烫,感觉真好!此时的我,好像忘却了女主人的存在似的,抱着小张莹进了她的房间,趁她妈没看见时,我也偷偷吻了小张莹的小脸庞,红扑扑的,肉嫩嫩的,真香! 我打开小张莹房间的电脑,我让小张莹坐在我的身上,两人开始了电玩游戏。 她打得很聚精会神,我闻着她的体香,心猿意马地陪着她玩。我知道,我是第一次来,只有陪她玩好,真正地让她喜欢我,我才有机会达到我的目的。再说第一次来,我是来见网友的,我不敢造次,因为她妈妈还等着我呢!我看小张莹玩得高兴,到了十点多钟她还没有睡意,只好耐着性子陪着她玩,边玩我边试探性地问她:「莹莹,好玩吗?」「嗯,好玩!我好久没这样玩了。」她边玩边回答。 「喜欢叔叔吗?」我接着问。「喜欢!」她不加思索地回答了我,接着她又说:「叔叔,我知道,你和妈妈在网上的讲话,我都知道,你叫我妈叫『老婆』,我妈叫你叫『老公』。我爸爸已走了三年多了,别的同学都有爸爸,可我却没有,我想要个爸爸。叔叔,你当我的爸爸好不好?」听她一席话,我的鼻子有点发酸,我抱紧了她,我点了点头,「好!好!我当你的爸爸。」我吻着她的脸蛋说。她也转过头吻了我一下,叫了我一声「爸爸」,我看见见她那双漂亮的双眼里流着晶莹的泪珠,我紧紧地抱住她,「哎!」我应了一声。我转头一看,她妈妈早已站在她的房门口,她的眼睛里也流淌着泪水。我忙把小张莹从我身上放下来,说:「莹莹,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学,早点睡,听爸爸的话,好不好?」「好!」小张莹听我说完,很快地回答了我,并高兴地说:「爸爸,妈妈,晚安!」说完就脱了外衣上床去睡觉了。我帮她把电脑关上,把房间的灯关好,轻轻地走出房门,刚关好莹莹的门,她,我的网友一下子紧紧地抱着我,还挂着泪珠脸一下贴在我的脸上,用她滚烫的嘴唇在我的脸上狂吻,我顺势抱着她,走向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烈火干柴,我们很快地完成了一次男女间应行的「周公之礼」,两人的情感已融入相互的体内,情感的升华此时达到了最高峰。 刚刚完事,我们两人正稍事休息,忽听房门「吱呀」地开了,有一个娇小的黑影稍稍地走了进来,爬到我们睡的床上。黑影边上床口里边叫着「妈妈,妈妈。」 女网友忙问:「怎么啦?莹莹。」小张莹回答说:「妈妈,我刚才做了一个梦,被吓醒了,我害怕,我要和你们一起睡。」妈妈妈刚要说什么,我忙说:「莹莹,不要怕,来,睡在这里,睡在我们中间,好不好?」「好!」小张莹高兴地回答着,很快地睡到了我俩的中间。她妈妈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小张莹说:「乖,快睡,天亮还要上学呢!」说完,她下床到卫生间去冲洗去了。小张莹转过身抱住了我,用小嘴唇吻了吻我,我也抱紧了她,回吻了她。我那不老实的手习惯地在她的胸脯上,摸了摸她的小乳房。她的嫩小的乳房刚发育,很小,乳头才成型,摸上去很柔软,她的皮肤很细嫩光滑,刚摸上去时,只感觉到她那娇小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紧紧地抱住了我,同时把她的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很幸福的样子。 我的血液沸腾了,我的小弟弟又硬了起来。我拉住她的手要她往小弟弟上面摸,她的手刚刚摸到我的小弟弟上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妈妈冲洗完毕回来了,我赶紧松开了手,小张莹也收回了手转身抱着她妈妈,嘟嚷了几句什么就睡了。 可怜的我此时正欲火难熬,小弟弟示威似地在那里竖着,有小张莹在,又不能再次与女网友共渡云雨,此时的我只好侧过身,一只手摸着女网友的脸和她的乳房,另一支手偷偷地把小张莹的小三角裤拉下来,把我的小弟弟顶在小张莹的小嫩屁股门上,借助摸女网友乳房的频率,在小张莹的嫩屁屁门口一顶顶的,好舒服的。可能小张莹睡得太沉,她的一只手不知不觉地向后垂放,正好搭在我的小弟弟根上,我向上顶时,她的小手正触摸着我的阴毛,摸得我的阴毛痒痒的……。此时,我的女网友也进入了梦乡,我缩回摸她乳房的手,伸进小张莹的胯下,轻轻地摸着她的嫩滑的小阴阜,用手指顺着她的阴槽来回抚摸,时而从纵向抚摸,时而横向抚摸,我的小弟弟也在她的菊花门前轻轻地磨擦着,我已经忘记了是第一次来到别人家里,只顾想满足自已的欲望。我尽情地轻轻地抚摸着,轻轻地磨擦着。忽然,小张莹大概是因我摸得很舒服,也可能是一个姿式睡得太久,她翻了一个身,正好面对着我,脸正挨着我的脸,我满心欢喜。我轻轻吻了吻她,又用手摸着她细嫩圆小的乳房和还未长出阴毛的阴阜,试图拨开她的阴槽,去触摸她的阴唇,可她的双腿夹得太紧,无法进入,我只好把我的小弟弟放在她的阴道门上,想当然地在她的嫩滑的阴门上来回磨擦,我心潮涌动,高潮迭起,由于在她的菊花门上磨擦了一段时间,小弟弟已有冲动的感觉,现在小弟弟登了正位,在她的阴道口门前,是小弟弟应去的地方,所以感觉就不一样。故而在她的阴道门上磨擦感觉来得更快,磨擦了一会,小弟弟就受不了了,当时我真想插进去,全身而进全面享受。可理智告诉我:「不行!万万使不得!!」我制止了我的狂情,也同时制止了我小弟弟的冲动。我感觉到我的小弟弟要放射了,我立刻起了身,披上睡衣,来了一个百米冲剌,跑到洗手间,松开捏住小弟弟的手,握着它,让它对空射击,放射出了我的宝贵子弹,避免了一场不该发生的劫难我冲洗完毕披上浴衣走出浴室,看到墙上的挂钟已指向早上六点钟,再也不会有新节目了。 我为了加深她们的好印象,我走进厨房,煎好鸡蛋,热好牛奶和面包,切好香肠,装好盘后,端上餐桌。走进房间,俯身吻了吻我的女网友,轻声叫她起床吃早餐,我的女网友醒来睁开眼睛,含情脉脉地抱着我的头,吻着我说:「情俘(情夫),你真好,我好爱你!」我轻轻拍拍她的脸回答说:「我也是!快起来,乖。」说完,我又走到小张莹的床头,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好看的小脸蛋说:「小乖乖,起床了。」小张莹睁开眼睛,看见是我,也抱着我的头说:「叔叔,我昨晚睡得真香!」说完她用她的小嘴唇吻了我一下,我此时真幸福,被两个女人的吻爱,感觉真好。她们很快漱洗完毕,来到餐桌,看到丰富的早餐,小张莹高兴地大叫起来:「哇噻,还是有爸爸的好!」说完她还伸了伸舌头,做了一个怪相。女网友听了脸上通红,害羞地笑了,真是个善解人心的小精怪! 吃完早餐,我开车送她们上班上学。在车上女网友要我多住几天,我摇摇头说:「我还没向公司请假,要赶回去的。」她无奈地点点头,其目光中流露出依恋的神情,她到单位下了车,还回头做了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眼角湿润,我点点头。继续送小张莹上学,刚离开妈妈的她,此时话多了起来,当我听到她说她下午不上学,我很有兴趣,忙问为什么?她说:「下午老师开会,全校放假半天。」 我嗯了一声。车到学校门口刚停稳,她打开车门下了车,门还未关,她突然大声说:「爸爸,再见!」声音之大,我始料未及。我抬头看去,学校上学的孩子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我和她,我明白了!这就是一个没有父爱的小女孩的虚荣心吧,她满意地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校门,我徐徐地开着车慢慢地离开了学校。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张莹下午不上学,一个人在家,我的机会来了!我的梦要成真了!我忙拿起手机拨通我老板的电话,借故向老板请了假,我开着车在附近找了一个宾馆,停好车,开好房,为了下午幸福时刻的到来,我必须先好好睡上一觉,蓄精养锐……。 一觉醒来,我看了看手表,已是下午一点多钟了。我赶忙下床,到卫生间洗了一个澡,用沐浴露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还散发着沐浴露的特有香味呢。我收拾完毕,下楼来到服务台退了房间,我想今天下午办完好事,开车返回我的所住城市,结束这次的网友见面之旅,该是一个多么惬意的事呀! 我开着车来到了昨天我们三人在一起吃过饭的肯德基快餐店,我为小张莹买了很多很多的汉堡包,炸鸡腿,薯条之类的食品,外加两大杯肯德基可乐。我提着食品开着车兴冲冲地来到了女网友居住的楼下,我忐忑不安地摁了摁她家的门铃,不一会从门铃对讲器中传来了一声:「是谁呀?」其声音童稚清翠悦耳,好听极了。「是她!是我喜爱的小张莹。」我高兴极了,忙回答:「是我,开门!」 「啊,是叔叔,好!我开门。」对讲器中传来小张莹高兴的回答声。接着只听大门「啪」的一响,大门开了,我提着食品走进大门上了楼,小张莹早已把房门打开,站在房门口迎着我。 刚关上她家的门,小张莹抱住了我说:「叔叔,刚才我还正想着你呢,你真的来了!」我低下头吻了吻她说:「叔叔也好想你呢!看,叔叔怕你饿着,给你买吃的来了。」小张莹一看是肯德基,高兴地说:「肯德基,我最喜欢吃的,谢谢叔叔!」说完,她抱着我的头,让我低下来,她用她的小嘴唇狠狠地亲了我一下,我顺势把她抱在我身上,坐在餐桌旁,让她在我的怀抱里,吃着我为她买来的肯德基。我双手抱着她,有意识地把手放在她的胸前,虽然隔着一层连衣裙,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她那还没发育成型的小乳房的软柔,她的臀部正坐在我的小弟弟上,我的小弟弟又一次顶着她的小嫩屁屁,虽然隔着裙衫,但小女孩的体香却让我陶醉,我的心此时此刻跳动得特别地快。 可小张莹没有察觉我的情感变化,她在专心至意地吃着肯德基,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疼地问她:「莹莹,中午没有吃饭?」小张莹回答说:「中午放学后,我看下午不上学,就吃了点零食回家来了。」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小脸蛋说:「今后再不要这样了,听见没有?会饿坏胃的。」她听话地点点头,继续地吃着。 过了一会,她喝完杯中最后的肯德基可乐,在我的怀里伸了伸懒腰,她说:「叔叔,我吃饱了,我们去玩电玩,好不好?」我说:「好!我们去玩电玩。」 说完我抱着小张莹,来到了她的房间。打开电脑我仍然把她抱在我的身上,俩人打起了电玩。可是过了一会,她要要睡觉了。我叫了几声,她朦朦胧胧地说:「叔叔我想睡了,我要你陪我睡。」 我忙起身把她抱在床上,此时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用我略有些颤抖的双手,脱掉她的连衣裙,因为她还小,胸部还没发育起来,所以还没有穿胸罩,我很快地把她的三角裤也脱了。床上,只有一个祼露着胴体的小美女,看她睡觉的姿态和她紧闭的双眼美丽的脸庞,活生生的就是一副(春宫图)中的睡美人,美丽绝伦。我此时已经是魂不守舍了。我贪婪地吻着她的脸庞,吻着她胸部,吻美她的小乳头,吻着她的阴部。并把她放平,分开她的大腿,让她的阴部的中线露出来,我看到了她那红嫩嫩的阴唇了。她的小阴唇是那么的红,红得鲜艳滑嫩,薄薄的叫人看了爱不释手,我用手指轻轻抚弄着,用嘴唇舌头轻轻地吻舔着,其感觉真是奇妙梦幻!我每舔一次她的嫩阴唇,她那幼嫩的胴体不由自主地颤动一下,她那略带尿骚味的阴唇的细嫩真的使人流连忘返,略带少女清甜的尿骚味真的奇香无比,她能使人激发更加旺盛的激情。 我已脱光了我的衣服,我也是赤身祼体的在床上和这个小美人同床共眠,我的小弟弟也早已高耸入云,随时待命出发。我把我的小弟弟先后放在她的嘴唇上,脸蛋上,胸部上,让它肆意地在小美人自上游弋磨擦,亲吻她的细嫩的肉体,然后在小美人阴阜上,肉缝中长久停靠,我紧抱着小美女躺着,吻着她的嘴唇,我真的很满足,要是能进入她的身体那就更好了,那我将无任何的遗憾,不枉此行了。可怎样能达到此目的呢,可绝不能强行的哟。 正在此时,小美人张莹要翻身时,她睁开眼睛,看到两人都赤身祼体,刚想叫出声来,我忙捂住她的小嘴说:「别怕,叔叔喜欢你。」并在她的嫩嫩的阴唇上,来回抚摸着。这一次可是小美人是醒着让我抚摸的哟。不一会,她可能感觉到有些舒服了,手也松软了,听任我摆布了。我拉着她的小手,让她那纤纤细手握住的硕大的强硬的小弟弟,轻轻上下滑动。我的手指在她的小阴缝里伸向了她的小阴洞,我感觉到她的小阴洞里有一股热气,我的指尖暖暖的很舒适,她握着我的小弟弟的手更紧,小嘴里开始哼哼起来了,我看时机差还不多了,我试探着把我的小弟弟送进她的阴道口,并慢慢地往阴洞口探索,慢慢地、一点一点插进,我抱紧小美人,怕她因怕疼乱动而前功尽弃。我的小弟弟慢慢地在她的小阴洞里推进,一下,两下,慢慢地进去了一半,小美人感觉有点痛了,开始叫了起来:「叔叔,好痛!」我说:「莹莹不要怕,快好了。」我边说边继续推进,又进了一点,可能是处女膜的阻挡,我此时已全然不顾了,任凭小美人怎么叫,任凭小美人的手指在我身上抓,我发起了最后的冲剌,我猛的一挺,小弟弟冲破了处女膜这个最后的防线,小美女大声的嘶叫起来:「哎哟,我的妈耶,痛死我了,叔叔你真坏!」同时喔喔喔地哭了起来。 我看她哭了起来,我不甘心地让小弟弟在她的小阴洞里上下抽插了几下,我那早已要开闸放水的小弟弟就在抽插时满意地放射出了我的爱液,射在她的小花心里。 此时我浑身轻松了,小弟弟也软了下来,此时我的小美人哭声也小了,我看着她的阴阜上流满了红白相间的液体,我爱抚地抱着小引莹来到了浴室,放好水,我俩一起在浴缸里,我轻轻地用水拍打她的阴阜,可能小美人感到很舒服,她闭上眼睛,任凭我帮她洗净身上的「污浊」。唉,小女孩真好哄。 我帮她洗完澡,我抱着她,赤身祼体回到她的房间后,我叮嘱她:「我要走了,如果喜欢叔叔,就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哪怕是妈妈,也不要说。」她使劲地点点头,抱着我吻着我的脸说:「我也喜欢你,我坚决不会说的!」听到她的回答我好喜欢。我们穿好衣服后,我刚要对她说「拜拜」时,只听小张莹叫了一声:「妈妈。」一个令人难堪的场面出现了,我的女网友已站在她女儿的房门口看着我,她的脸通红,急促的问:「你说你走了的呢?怎么还在这里?」我忙说:「我回来拿手机的,就走。」强词夺理欲盖弥彰的我想夺门而走,可她拦住了我,大声问小张莹:「你说他是来找手机的吗?」小张莹回答说:「是的!叔叔找到手机后,帮我洗了一个澡。」女网友和我听了后都放心了。她要我留下,我能留下吗?我忙说:「已耽误一天了,我走了,再见!」我夺门而出,好险!! 我下了楼开着车走了。过了几天,我试着打了几次电话可打不通,在网上也未找到她,怎么啦?她在恨我不离而别,还是……?唉,当天应该留下的。这些天小张莹说没说我不知道,但是我怕呀!我也很内疚,对不起她娘俩,我真浑呀!我应该怎样面对,如何补偿,请帮帮我出点主意,朋友们!这个事,我说出来了,终于一吐为快轻松了许多!谢谢!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淫香淫色.eee67.


章节目录 新春餐会 新春餐会 春节到了,我家的家族聚餐又开始了,按照以往的惯例都是在餐厅点几个套餐,(就是点一二十个女的然后叫餐厅出厨师,在家里宰杀烹饪)由于我今年刚刚从宰杀烹饪学院毕业,大家为了给我庆祝和鼓励我,做出了一个决定,今年的主食全部冲家族的女人中挑选,按抽签决定被宰杀的顺序(年三十至十五)多余的肉畜就全归我了就当作给我这个厨师的报酬,顺便还可以让我练下手艺,同时他门也可以开始寻找新的目标。 大年三十 今天抽中的肉畜是我的堂妹,18岁不到的年纪,却由于我门平时对她的灌溉,发育的想20来岁的女人一样丰满,根据她的身体数值,我决定用她做一道暴酱火美人。进了厨房我把她抱到了特大号的宰杀台上边,让她在上边爬着,我好从背后进入她的身体,表妹顺从的趴了下去,回头俏皮的对我说: “表哥,一会你可要快点下刀哦,不要让我太疼了啊,我可是你最最可爱的表妹哦” “知道了,我一顶不弄疼你,好吧??” “这才是我的好表~~恩~~哥” 就在和她说话的时候,我下身一挺,肉棒直入花心 ,捣得表妹是娇啜连连,不停的叫: “表哥,我~~的好哥~哥,你弄~弄的~妹妹好~舒服啊~~~~哦~~~啊” 把嫩化运动做完了以后,我把表妹牵到了断头机前,锁好表妹后,我开始和她聊天,说到高兴的时候,她还咯咯的娇笑,就在她笑的时候,我启动了铡刀,表妹的头顺利的掉进了筐里,她的脸上还带着甜蜜的笑容和高潮是的红晕。解下表妹后,我抓起她的一条后腿拖到宰杀台上,用锁链把她倒挂起来,一边放血一边用点滴的方式往她的身体里的血管里灌如各种果汁,方便入味。 当果汁全面代替了血液以后,我用电流板在她的脖子断口一烫,闭和了血管,然后放下她的一条腿,又吊起她的一只手,顿时整和人变成了个h符号,我把整只手都插进了表妹的小屁眼,如果她还活者的话,一定会高声尖叫,可惜她现在只是一块正在被烹饪的肉。 我从表妹的小菊花蕾里拉出了她的肠子下水等内脏,然后在她的身体里边灌入了饮料然后把小屁眼缝合,用一跟小吸管从尿道里插入,用来饮用表妹体内的饮料的。 随后,我用一个插满小针的木板对表妹大双臂双腿和胸部不停的拍打,做入味处理,当准备工作做好了后,我在表妹身上刷好酱料后就把她放进了烤箱,在烘烤表妹的同时,我也没有闲着,我用表妹身上的血,加上高浓度的白酒合着各种材料做成了一锅浓香型的酱料。 三个小时以后,表妹出烤箱了,本来是应该是浓香型的烤肉,因为我往她的全身血管里灌入了果汁,变成了清香中略带浓香的菜肴,把她摆成双腿叉开,屁股朝天的跪趴特大的盘子上,将那一锅酱料淋上表妹的身体后顿时起了一个个细小的气泡,这是因为酱料侵入了我在烤肉之前用针板拍打找成的细小伤口造成的,当这些小气泡消失了以后,正好是晚上7点30分正好是吃年饭的最佳时间。 我把表妹端上了餐桌,然后用打火机在她身上一点,顿时汹汹的火炎就从表妹身上冒出来了,这时的表妹真是香味与美感并存,小表妹那颗美丽的头颅也在自己身躯上的火焰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娇艳,好似在为自己那美味可口的娇躯而自豪。 开饭了,我先从表妹的尿道里接下了一杯杯用表妹的肉体温养加热过的饮料分给大家,然后的拿起锋利的餐刀把表妹那肥美鲜嫩的阴道切下摆到爷爷的面前,然后开始把表妹切成一片片厚薄适中的肉片,摆入大家的盘子内,自己则割下了她的一双嫩蹄子做下慢慢的吃。 清香型的烤肉混合浓香型的酱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香味,在加上入口时还未熄灭的火焰造成了一中略带刺激的微辣,让人百吃不厌,大家一边看着春节联欢晚会,一边品尝着表妹的嫩肉,享受着这份家的温馨!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气氛下,表妹只剩下一堆骨头,最后表妹的骨头也成了我门家杰克的美餐 初一 今天是大年初一,我一大早就开始抽签了,只听一声欢呼: “好也,我抽中了”。 今天抽中的是我的3姨,她和我的2姨是一对孪生姐妹有着相同的外貌,以前我最喜欢的就是和她们个一起玩了,我喜欢一边插着一个的小屁眼,一边抠弄另一个的小屁眼,听她门同声的呻吟娇啜!就在我带着3姨准备进厨房的时候,我2姨拦住了我,说: “小老公~~,难道你要我门姐妹分开吗?留下我一个人吗?再说了,你和我门玩的时候什么时候让我门分开过,我不管,你今天也要把我和我妹一起处理掉。” “……那好吧,本来我今天设计的菜肴秩序要一只肉畜的,现在计划被你门打乱了,我原本还舍不得这么早就把你门一起给处理掉的,不过这样也好,路上有个伴,来生继续做一对孪生肉畜啊。” 进了厨房,我抓紧时间的和3姨亲热,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所以3姨特别疯狂,不一会就高潮迭起,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处理台上。我把3姨的双腿分开,用一个做手术用的风窥装置从她的阴道中插进去,在快到子宫颈处穿过了阴道壁进入了她的盆腔,从内窥镜中清楚地看到了较粗的子宫中动脉,只见从管子中伸出一把小的钳子,夹住了她的子宫中动脉。动脉已经被那钳子夹断,就把那管子从她的阴道中抽了出来。 3姨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感觉没有力气了,脸色渐渐地变白了。3姨是一个相当健美的少妇,体内的大量出血过程中,她虽然感觉到自己将越来越接近死亡,但她努力地在回味着刚才那种刺激,心里还沉迷在我在不停地干她的余韵之中,所以,失血越多,她感觉到越兴奋,直到最后身体开始防患于未然痉挛,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才慢慢地失去了意识,终于躺着不动了,这过程有近半小时之久。 看到3姨已经不再动弹,知道她已经死了,就在她脚跟处开了一个小口,开始充气,3姨的全身开始慢慢的鼓胀,由于全身皮下都充满了空气,看上去她好像成了一个非常臃肿的橡皮人儿,我用手轻轻一拍,发出了咚咚的声音。 我这才开始在她的后脖处开了一个口子,把皮肤剥开,再从她的后脑开始剥开她的头皮,再剥脸部皮肤,3姨的眼睛、鼻子都连在剥下的皮肤上,剥到嘴巴处,然后用刀在她的口腔内把皮割开,整个头部的皮肤全部剥下来了。 剥皮完成之后用两铁钩钩住了3姨的两锁骨,把她挂在铁架上,像脱衣服一样把3姨上身的皮肤全部拉下了,皮肤内侧朝外,把3姨修长诱人的两腿包在了里面。在剥到3姨的阴门处,我用刀沿阴门四周环切后,拉出了3姨的生殖器官,同时从里面掉出了好多的瘀血,那是刚才因为3姨的子宫中动脉断裂而流出的血液,有4000多毫升。由于肛门的皮肤与直肠连在一起,所以我在她的肛门处环节后剥皮,将她的肠子在剥皮时也拉了出来。 完成了这些操作后,再一次像脱衣服一样把3姨两腿的皮肤拉了下来,剥下的皮肤只在颈部有一开口,全身皮肤非常完整。我把3姨的肠子结扎后再割断,取下了她的皮肤,放进了一个装有盐水的塑料桶中,当把3姨那光滑的皮肤上那黄黄的脂肪用盐水清洗掉后,我把3姨的皮肤翻了过来,使原来3姨那美丽的皮肤外表露在外面,然后让她姐姐,也就是我2姨在封闭好了她身上的口子后往她身体里灌水,一直灌到和没剥皮之前一样的体形,而我则在开膛和清理内脏之后把3姨放入一个大压力锅中加入调味品后开始用猛火煮。 这头我在2姨给3姨的皮肤灌好水后,又把水放进了一个大桶里然后计算出了水的净重,到这里为止3姨的事前工作都已经做好了,现在轮到2姨了。 回头看着美丽的2姨我嘿嘿的奸笑一声,一摇3摆的走向2姨 “你要干什么”。 “美人,这里就你和握个人,你说我要干什么呢?嘿嘿嘿嘿”。 “你!!你~~~~你不要在过来了,你在过来的话,~我我就要喊人拉”。 “你喊啊,在这里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会理你的,嘿嘿嘿嘿”。 “救命啊,快来人啊,有流氓啊” “美人,你就从了我吧,嘿嘿” 2姨看来心情也很不错,竟然跟我玩起了这个经典的角色扮演游戏了,我扑了上去,又一场少儿不宜的激情场面开始了! “啊┅┅啊┅┅痒┅┅啊┅┅” 不但双手被绑在背後,双腿也被绑成盘坐姿势的2姨,无法解决自己下身的骚痒感,只能在把花芯和菊花蕾暴露出来的情形下扭动屁股而已。 “啊┅┅不要啊┅┅屁股也痒了┅┅啊┅┅快要痒了┅┅” 全身冒汗,没有办法抓痒的痛苦,几乎使2姨昏了过去。 “啊┅┅小刚┅┅快解开我的绳子吧!”2姨露出哀求的眼神看我。嘴唇颤抖,拼命忍耐全身骚痒感。 “我亲爱的2姨,你这卑贱的肉畜身上都是汗了。” “小刚┅┅我求求你了……快解开绳子吧┅┅我快要受不了了┅┅” 2姨拼命的摇动娇红的脸向我哀求。“ “可你的肉洞和屁股洞好象很喜欢这样哦,没看见它门在舒服的蠕动吗?” 我笑嘻嘻的看着在骚痒难耐的2姨,同时,胯下完全勃起,随时可作战的状态。 “啊┅┅快替我想办法┅┅好痒┅┅救救我吧┅┅”2姨发出泫然欲泣的声音,从赤裸的身上散发出性的气味。 “2姨┅┅你说痒,哪里痒呢?” “啊┅┅不要折磨我┅┅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不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呢?不可能你说了我却不知道你不说我却知道吧”@@ 看着不断的流出淫水的2姨,我的心情大好。 “给我搔痒吧┅┅在我的阴户搔痒吧┅┅求求你┅┅我快疯了┅┅” 2姨不顾一切的大叫,终于换来我把小指的指尖插入肉洞里转动。 “啊┅┅不行了┅┅啊┅┅还要用力┅┅啊┅┅急死我了┅┅” 散乱的头发贴在脸上,用沙哑的声音诉说,整个肉洞痒得几乎要发疯,肛门也火热得骚痒。 “就让我用这个肉棒来为你止痒吧!” 我用钢铁般的龟头不停在2姨沾满蜜汁的耻丘上磨檫。 “不行┅┅我不行了┅┅” 终于2姨发出了一声尖叫,眼前一阵昏黑,视线也模糊了,她高潮了!充血的淫肉开始蠕动,受到绳子捆绑的乳房和分开的大腿一样汗湿。 “插进来┅┅管不了那许多了┅┅快插进来吧┅┅” “2姨,你想要我的肉棒吗?” “啊┅┅是啊┅┅想要你的肉棒┅┅快插进来吧!” 我把已经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对正绽放的花唇, “快一点┅┅不要让我急死了┅┅” 2姨摇动盘腿姿势的屁股,主动的要求肉棒。 “噗吱”一声,龟头已进去了,火热的肉壁受到摩擦,2姨发出欢喜的呼叫声,火花在脑海里爆炸,意识开始朦胧。她的肉洞湿淋淋的,虽然我已经享用过很多次了,但还是让我如此痴迷,我的肉棒像要刮破肉壁似的向里面挺进。 2姨的娇躯猛烈颤抖,在我那猛烈的攻击下一次次的泄身,终于我在2姨的美肉之中交出了我的弹药 “快解开绳子吧,我要真正的做最后一次┅┅”2姨的声音软弱无力! “屁股洞是不是还在骚痒呢?” 我把小指头插入湿润的菊花蕾,早已火热的肛门受到摩擦,2姨的肉体又重新点燃欲火。用一根小手指就能操纵美丽的2姨征服感,使我陶醉…… 这一次我和2姨一直缠绵到了中午2点,要开始处理2姨了,由于我用3姨做了一道清淡的菜,所以我准备把2姨穿刺烧烤了,我将2姨带到后花园里清洗干净了以后,就开始给她灌肠导尿,如此反复几次以后她身体里的污垢垃圾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2姨笑着趴上了杰西卡,屁股朝天。当机器精准的用穿刺杆插入她的肛门,进入到了直肠,并开始推动时,她也随着穿刺杆的不断深入开始了最后的享受! “好粗、好大、好长~~啊~~一直顶到了我的子宫口~~,它还在进一步深入我的身体、我的心灵~~哦,上帝啊。感觉真棒,这应该是进入我的胃了吧,不,是我的胸部。啊,它几乎快要穿透我了,我升天了……啊啊啊……已经到我的喉咙了~~我、我被贯穿了。它在我的身体里,它在我的灵魂里,它是我的中心!” 2姨感觉着、享受着,整个身体都在激动的颤抖着。 终于穿刺杆从她张开的嘴巴里冒出来。我把她的双手捆到了身后,并用铁丝把她的两腿也绑到了穿刺杆上面,把她送到了火热的煤堆上面,由于身体被穿刺杆穿透了,所以2姨在感觉到火舌在她身上飞舞灼烧的时候只能以穿刺杆为中心的象条肉虫一样的蠕动。 现在我所需要做的就是没隔30分钟给2姨刷上一层烤肉酱就行了(烤架是自动旋转的),我由于空闲下来了,就坐在离烤架不远的地方,欣赏着2姨最后的挣扎。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过了我的身边,转眼到了下午5点钟了,我要到3姨那边开始后续工作了,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身体已经变的金黄色的2姨,我回到了厨房里那熬着3姨的大压力锅前,关掉火,然后打开锅盖看了下,还不错,3姨已经被熬成了肉汁酱了(不信的可以试下在高压锅里放一块肉不听的煮,看能不能煮化),我就这样端着锅往3姨的皮囊里倒肉汁,当3姨恢复了原本的外表时,刚好锅里的肉汁也光了,我缝合了3姨那张人皮上最后的一个孔,把肉汁封闭在里边,然后端起3姨来到了冰库里,我开始了最后的工序,朔型!我在3姨的身体下放了一块180厘米的冰块用来凝固她提内的肉汁的,手上抓了一把冰块不停的在3姨身上抚摩把她的身型矫正到最完美的状态20分钟后,3姨的肉汁终于凝固了,变成了肉冻,同时,3姨的体型也在我手下完美的恢复了现在的3姨看上去就象在睡觉一样,根本看不出她在20分钟之前还只是一锅肉汁! 流星瞬逝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淫香淫色.eee67.


章节目录 冰风秀雪传作者大塊岩石 冰风秀雪传 字数:113931字 作者:大塊岩石 txt包:(111.63kb)(111.63kb)下载次数:339 第一卷慈母篇 第一集邻家艳母 「懒虫,起床了。今天是期末考试呀,再不起床,你想害死我呀。」是姐姐的声音。 「再睡五分钟。」我迷糊中眼睛稍稍张了一下,看了姐姐一眼又闭上了,准备继续睡。说真的,平时我不赖床的,主要是昨天晚和妈妈玩得太晚了,哦,不是玩,是练功。 忽然一个庞大柔软的物体压在了脸上,对着我嘴巴的是一张小嘴形状的东西,带了点尿骚味,估计姐姐也是刚起床,还没去洗澡,平时她习惯一起床就先洗澡的。紧接着,小弟弟被一张温暖的小嘴包围了,说不出的舒服。看来这觉是床是赖不成了,我忍不住就伸出舌头对压着我的「小嘴」添了起来。 「嗯……好舒服,不过现在还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快起来洗一洗吃早餐了,呆会儿上学后还要考试呢。你考的再差也无所谓,我可不行呀,考不及格的话,你以后就没姐姐了……嗯,快起床!」姐姐吐出了我的小弟弟,呻吟着。 既然已经清醒了,就起床吧,向洗手间起去,准备刷牙。经过厨房时,看到除了一条围裙外什么也没穿的妈妈正在做早餐,看着她雪白肥嬾的屁股,刚软下来的小弟弟又威风了起来,忍不住走过去抱住了妈妈,小弟弟从后面插进了妈妈的阴户,双手伸入围裙,在妈妈巨大坚挺柔软的乳峰上揉捏起来。 「终于起来了?现在不是练功的时间,快去洗洗,吃完早餐,上学去,好好考试呀,别丢你妈脸。」被我突然袭击的妈妈不自然的扭动起来。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龙吟风,今天17岁,高中二年级,哦马上要高三了。 牵着我的手的是我的双胞胎姐姐,叫龙吟雪,和我同班,忘了提醒一下,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美人哦,身高175cm,天使般的脸孔,魔鬼般的身材,在这个男性稀少的年代,仍然拥有不少的追求者。 妈妈名叫龙灵娇,今年36岁,她在城里最大的律师事务所上班,是城里最有名气的大律师。我们这年代,人类平均寿命比刚进入21世纪的时候增加了差不多40年,一般来说,人生的状态要到60岁以后才开始下滑,36岁的妈妈,年龄上看上去和姐姐没有什么两样,却比姐姐性感迷人的多,如果说姐姐是少年杀手的话,那妈妈能对从12岁到120岁的男人通杀。 我没见过爸爸,偷偷的从妈妈的日记里看到,我们能够出生,是因为妈妈当年把爸爸强奸了,借了种。 妈妈一手把我们姐弟俩拉扯大的,从记事起,家里就一张床,我们都有裸睡的习惯,从小到大,妈妈和姐姐都是一左一右的把我夹在中间的。在我12岁的时候,妈妈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的处男身夺走了。 清晰得当年我在电脑前看着一本名叫《秀色之家》的小说,手不停的在小弟弟上套弄着,妈妈忽然走了过来,一句话也不说,把我的手一拨,小嘴就往我小弟弟上套,我一下子就蒙了,只记得小弟弟似乎膨胀的特别厉害。妈妈吸吮了一会儿后,站了起来,也没看清她什么动作,她身上的衣服就全飞了,把双乳往我脸上一送,我不由自主的就吸了起来。 虽然说在这年头,和妈妈做爱是非常普通的事,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开始,当时我才12岁呀。心里虽然蒙蒙的,但玩弄妈妈的奶子,感觉真的非常好,不管我是轻轻的咬着,或重重的抓着,不管在我嘴里手上怎么变型,只要我一松开,两个大乳房就立即回复了原样。 妈妈轻轻的呻吟声刺激着我,我已经不满足只玩妈妈的乳房了,脸离开妈妈的乳房,向妈妈的小嘴吻了上去,左手留着妈妈的乳房上把着,右手轻轻的摸上了妈妈的阴户。这时妈妈的美穴已经潮水泛滥了。 忽然妈妈伸手把我一推,我便躺了下来,只见妈妈一跨腿,就坐在了我腰上,一起一落的套弄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哼哈着。 不得不说的是,这年头的小孩,好像发育的特别早,而我更是其中的表率,当时我已经身高差不多有180cm了,小弟弟更是长达了25cm,还别说,我偷偷的用尺子量过的。31岁的妙龄少妇和12岁的小男孩,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年纪不超过5岁的姐弟。 妈妈似忽特别容易到高潮,我还没怎么感觉,妈妈就全身颤抖了起来,而且身上细小的汗毛好像也竖了起来,到我射精时,妈妈已经高潮了好几次。 在我射精后,感觉从妈妈的美穴里传来了一股热流,然后这股热流在妈妈的指引下在全身经脉中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小腹上,妈妈告诉我说这地方叫丹田。 第二天,我就帮我姐姐开了苞,并按照妈妈指引我的方法,帮姐姐也开通了双修大门。 妈妈很厉害的,记得小时候,妈妈几分钟内赤手空拳的打死了二十几个全身上下都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因为这群黑衣人拿着明晃晃的刀子想要抓我和姐姐。 妈妈告诉我们,这群黑衣人不是我们国家的人,他们是倭国的忍者。后来我才知道,妈妈在当律师前还当过兵,在完成了一次潜入倭国的秘密任务后,顺便摸进了这群忍者的总部,从他们总部偷到一本名叫「上忍秘术大全」的书;后来妈妈把这本书交给了爸爸,趁着爸爸开心,偷袭了爸爸并强奸了他,于事就有了我们。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妈妈有这么厉害武功不教我们,只让我和姐姐用双修的方法修练内功,还给了我们一本看起来很陈旧的掉了封面的书,让我们按那书上写的法方修练。那本书好像很容易练呀,没多久我和姐姐就全练完了,妈妈却让我们练完了再重头练起,一直重复了好几年,直到几个月我学校图书馆的书架上找到了一本内容一模一样但却有封面的书,才知道妈妈让我们一直修练的心法叫《基本吐纳》,好像只要是练过武的人都练过的,是最基本最普通的。 吃完早餐,牵着姐姐的手,和妈妈说了句拜拜,准备上学去了。 「放学后早些回家,今天是你高阿姨和小明哥的大日子,别回来晚了,没赶上最精彩的一部份呀。」妈妈在后面喊道。 高阿姨是我的邻居,名叫高雅菊,今年37岁了,王小明是高阿姨的儿子,今天是他18岁的生日,高阿姨打算把自己奉献出来当王小明的成人礼礼物。 不是我自吹,我和姐姐天生聪明,不管是在学习上还是武艺上,感觉都是相当的轻松,特别是学习成绩,从小到大,一直在班上都是名列前茅,考试不及格,那是做梦都不会梦到的事情。 一路顺风顺水,试考完了,牵着姐姐的手,直接到了高阿姨家。 高阿姨家里除了妈妈和我们外,还有另一家客人,市公安局局刑警大队队长傅君蝶阿姨和她的丈夫市长刘伟杰刘叔叔还有儿子刘小军。付阿姨和妈妈同岁,我和刘小军也同岁,而且也是同班同学。我们几个都商量好了,明年我们的成年礼上,妈妈和付阿姨将成为我们的主菜。 妈妈和付阿姨是无话不说的死党,作为一个靠能力从小民警升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的付阿姨,也有着不凡的身手,她们还有我一起收了个徒弟,就是高阿姨。妈妈负责教内功,付阿姨负责拳脚,而我呢,是最舒服的活,就是和两位阿姨双修。 几年前,高阿姨在一个酒吧里被几个黑社会用药迷晕,稀里糊涂的到民政局注销了公民身份,以一元钱的价格卖给了那黑帮开的一间餐厅,高阿姨的丈夫在找餐厅理论时被餐厅的打手围殴成重伤,送院后治疗无效不幸英年早逝。在高阿姨绝望的接受屠宰时,妈妈和付阿姨带着我和小伟刚好在那间餐厅用餐,高阿姨还是我和小伟一起点到的呢。高阿姨绝望的哭喊声引起了妈妈和付阿姨的注意,结果是付阿姨叫来了一群警察,妈妈在法庭上为高阿姨争取到了相当宠大的赔偿金外,还把那餐厅的老板还有黑社会的头头送上了死刑台,其他的黑社会成员都大大小小的被判了刑。不得不说,国家对非法猎取肉蓄行为的制裁还是相当严格的。后来付阿姨就成了我们三人的徒弟,并把家搬到了我们隔壁。 废话不说了,人齐了,时间也不早了,活动开始。 「首先是身材大比拼节目。」三位妈妈笑嘻嘻站出来,把外衣一脱,剩下乳罩。然后,接着是裙子,三位妈妈穿的都是相当性感的超短裙,妈妈们都用右手把腰间拉链往一下拉,裙子偏同时掉落到了地面,然后左手轻轻往肩上一挑,乳罩偏掉了下来,最后是一起大幅度的扭动屁股,慢慢的把底裤脱了下来,动作非常的整齐,不知道是不是事先排练过的。姐姐看着三位妈妈,跟不上节凑,自己也慢悠悠的脱了个精光。 好美,非常的美。妈妈身材雪白高俏丰满而又不带丝毫的赘肉,巨大而又又坚挺的乳房,无疑是这四具美体中最迷人的一个;付阿姨身材比妈妈稍矮,估计是长期段练和出警的关系,一身健康气息的小麦色皮肤和能和键美小姐一拼的身体,不过坚挺的乳房倒是比妈妈小不了多少;高阿姨身材和妈妈差不多,皮肤也很洁白,乳房甚至超过了妈妈,但自从获得了巨额赔偿金外就一直闲在家里,虽然不停的修练着,但也是内功双修为主,拳脚方面她不是太喜欢,所以在小腹上看起来微微隆起,有那么一点点的小赘肉。在这三具美体旁边,姐姐那还未完全发育的身材看起来失色不少,气得她眼红红的。 妈妈性格火辣又大方,付阿姨坚强而果敢,高阿姨既文静又温柔,姐姐有些像妈妈的火辣,又有付阿姨的坚强,有时又像高阿姨般的温柔,这四大美女在一起,型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我们几个真是太幸福了。 「好看吗?」美女们淫邪的笑着问。 没有人回答,因为我们好像全都中邪了,傻站着,裤档里全都搭起了帐蓬。 看到我们四男性目瞪口呆流着口水的傻样,四个大美人身躯扭动更加快了,特别是姐姐,身材方面微小的劣势在肢体语言方面赢了回来。 「第二个节目,饭前大做爱!」妈妈淫笑道。这四大美人中,妈妈好像是头头。 我们四人终于清醒过来了,飞快的脱光了衣服。 最先起动的是刘叔叔,我本来想去抱妈妈的,他比我快了一步,扑过去把妈妈搂在了怀里,吻上了妈妈的小嘴,一只手在妈妈的乳房上大力的揉搓着,另一只手伸向了妈妈的胯下,在妈妈的阴户上一时抠着,一时抚摸,妈妈一下子就软在了他怀里,小溪里已经流出了不少的爱液。 我只好转身走向了付阿姨,把小弟弟往付阿姨嘴里送,双手分开付阿姨的双腿,仔细的看了看付阿姨的阴户,然后一时伸出舌头慢慢的添着小阴唇,一时双嘴一紧重重的吸着小豆豆,一时又用牙齿轻轻的上咬一咬,不一会儿,付阿姨小溪里就涌出了大量的爱液,相信只要再过一会儿,她肯定会喷潮。付阿姨浑身哆索着把我的小弟弟唅进了小嘴里,时而全吞进去吸吮,时而又吐出来轻添。 小军和小明同时向姐姐发动了攻击。他们都是姐姐的追求者之一。姐姐的心里一直只有我,平时只当他们是朋友,并没有过多的亲热,所以他们两个现在趁着机会,好好的把玩起姐姐来了。只见他们一人用双手在姐姐的乳房上揉捏着,一人双手分开姐姐的双腿,在姐姐胯下吸吮着,不一会儿,姐姐就发出了淫荡的呻吟。 高阿姨也不示弱,她左右手各抓住一根小弟弟,小嘴一时往左边吸一口,一时往右边添一下,好不过瘾。 各自把玩了一会儿,大家都干起了正事,我抱起付阿姨,让她屁股朝天的趴在沙发上,对着她的美穴一插到底,双手伸向她的身前,抓起双乳狠狠的揉弄了起来,让她的双乳在我手中不断的变化出各种形状。不知道我是我插的太狠,还是手上的劲用的大过头了,付阿姨的叫喊声是所有美女中最大声的一个。 妈妈好像是喜欢在主动的,只见她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嘴里轻轻的呻吟着什么,刘叔叔平躺在地毯上,双手时不时的举起来摸弄妈妈的奶子。 姐姐上下两张口同时受到了冲击,小军举着姐姐的双腿,狠狠的抽插着,而小明则把小弟弟放进了姐姐的小嘴中,手也不停的在姐姐的胸部摸索着。 一阵淫声浪语后,我们都平静了下来。这时,我们四个男人的眼睛同时转向了今天的主角——高阿姨上。 高阿姨知道这是她的最后一次了,虽然脸上有些许的红晕,但也大大方方的向我们走了过来。 我主攻后庭,小军走正门,刘叔叔冲向小嘴,三根枪,同时向高阿姨的三张口发起了攻击,而小明用他的双手向他妈妈全身上下游动着,高阿姨一下就蒙了,本身不停的颤抖着,嘴里因为塞着根东西喊不出来,只能嗯呀嗯的轻声叫着,不一起会就喷了她面前的小军满头满脸——高阿姨也是会喷潮的,到最后她干脆晕了过去。 叫醒高阿姨后,我们八个人一起走进了浴室。好在浴室够大,虽然有些挤,但还是能够站得下这么多人。虽然说是清洗,但手头上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我们四个男人的手不停的在四大美人身上游走着,弄得她们哼哼哈哈的,站都站不稳。 终于到了做饭的时间了。 小明问他母亲,想用什么样的处理方式。高阿姨说:「我喜欢斩首,也喜欢绞刑,刺穿也不错,常规的割侯开膛也想试试,都不知道选什么好了。哎,龙姐姐,你来帮我选一样吧。」虽然她比妈妈大了一岁,但妈妈是她们三人组里边的头头,所以她一直管妈妈叫龙姐姐。 妈妈认真的回答说:「相信你也和小明双修过了的,你是打算只给小明留下一顿美味呢,还是想在这美味里增加特别的营养?」 「什么特别的营养?」高阿姨似乎不知道妈妈在说什么。 妈妈耐心的回答道:「你和君蝶修练《彩虹心决》也有几个年头了,应该各有小成了吧。在你被处理的时候,如果能把气海里的所有真气通过奇经八脉散布到全身后死亡,那你的每一块肉里都包含着你的修为,这就是特别的营养。而每个部位受到的痛楚程度的不同,所分配到的真气厚浅也不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痛苦能激发出潜能,所分配到肌肤上的真气,肯定比你平时气海里储存的要大的多,对分享你美味的学武者来说,是非常难得的灵丹妙药,可以大大提高自身的修为。」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妈妈来不教我的心法却主动教给了两位阿姨,原来是不安好心的,为的就是这一天呀,不知道教过姐姐没,回头问问。 高阿姨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只能选择不穿刺的烤全人,或整体清蒸,又或者整身活煮了。好吧,我选择整体清蒸!」 确定了处理方式后,四大美人分工行动,妈妈帮高阿姨灌肠清理,姐姐收拾炉具蒸笼,付阿姨准备各种酱料。而我们四个大男人,则全部累倒在了沙发上。 我发现有内功的另一个好处——灌肠特别简单。只见高阿姨趴在地下,妈妈把水龙头对准她的屁眼后,高阿姨猛一吸气,整桶水就全部吸进了她的肚子里,然后一呼气,这桶水带着她体内的污质,哗的一下全出来了,重复几次后,已经没有任何的污质和异味了。 妈妈仔细地帮高阿姨把阴毛、腋毛一根一根的拨了下来后,看着高阿姨光滑洁白的美穴,忍不住亲了一口,又用手指狠狠的插了进去,还恶意的弯了弯手指。 高阿姨又颤抖了起来说道:「别弄了,别弄了!这是给我儿子准备的成年礼物,不许你再弄了!还有,你们不许和小明抢!!」 妈妈,付阿姨,姐姐同时举起了中指:「却,只想着你的宝贝儿子呀。」 高阿姨有气无力的说道:「最美的当然要留给最爱的人啦,我身上又不是只有美穴,还有乳房呀,大腿呀,骚蹄呀,你们都可以分享的呀。」小明也耸耸肩说:「就是,妈妈那么丰满,怎么也不会喂不饱你们,最多明年到你们当主菜时,我不抢就是了。」 全体无语中。 蒸笼已经准备好了,火也点燃了,高阿姨盘好秀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勇敢的踏了进去。妈妈帮忙把盖子盖好了。盖子上有个小孔,高阿姨的头从那小孔中伸了出来,身体留在了蒸笼里边。妈妈说道:「蒸好后,雅菊妹妹的勃子上会有一条明显的三八线,刚好从那儿切开,对了,小明,你妈妈的头以后怎么处理?」 「哦,我打算做防腐技术处理,永久的收藏起来,毕竟妈妈只有一个。对了,龙阿姨,呆会儿您要帮我妈妈化妆,让她成为世界最美丽的人头,好吗?」 说话间,高阿姨呼吸急促了起来,身体也慢慢的颤抖起来了,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布满了汗珠了,看来蒸笼开始热起来了,而且加热的速度还不慢。在水雾中,高阿姨看起来特别的美丽。 只听她像喘着大气说道:「你们别光顾着聊天呀,陪我说说话吧,要不你们几个给我表演春光秀吧,好吗?这里边有些不好受呀。」想想也是,活活的在高温的蒸笼中接受清蒸,的确是热得难受的。 然后这几个小时,我们陪高阿姨说了许多话,包括我们小时候的糗事,或者几个美女的身材,或者学校里警局里的什么有趣的事呀等等。后来我们还给高阿姨又表演了几场现场春宫秀。期间我们不停的观察着高阿姨,看着她越来越急凑的呼吸,越来越快的颤抖,最后在小明重复唱着的《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歌声中,慢慢地闭上眼睛,身体渐渐的平静,直到停止呼吸。 抬出蒸笼后的高阿姨,浑身晶莹剔透,充满着诱惑。我们流着口水,抬着她上了餐桌,摆了个标准的观音坐莲的恣势。妈妈剖开高阿姨的肚皮,把高阿姨体内的肠子呀,内脏一件一件的往外取,交给付阿姨吩咐道:「嗯,这可做成卤水肥肠、肝切成细片用香葱炒味道不错……」最后切下高阿姨那美丽的头部,拿去化妆处理去了。 好像怕别人抢似的,小明很快的把他妈妈的美穴挖了出来,放进自己盘子里后才慢慢的品偿着。刘市长叔叔看着摇了遥头,切下两只盘子里,一只递给姐姐,另一只递给他妻子,开玩笑似的说道:「慢慢品偿,吃乳补乳。」妈妈的乳房是这四大美女中最漂亮的,刘叔叔也就没去理会。 看着高阿姨身上的精华被抢夺一空,只好从她大腿上割下一大块肉来,沾上酱料,嗯,实在是美味,美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忍不住大声赞了起来。 当天晚上,我发现丹田里的真气突然比以前浑厚了相当多,视觉,听觉,嗅觉也变得非常灵敏,把真气运到手上,挥出一拳,甚至能感觉到有真气从拳上飞了出去,然后看到几米远的桌上的花瓶凭空破碎了,我知道高姨肉里的特殊营养发挥效果了。 第二集校园风波 考完试的这几天没什么事清闲在家,也懒得出门,除了在消化停留在体内的特殊营养外,就是和姐姐双修,不过多了个王小明,也够姐姐累的。王小明自从高姨去世后就住到了我们家。 妈妈这几天在家的时间很少,下班后总是很晚才回家,回来后心情也特别的好。时不时的有电话找她,挂掉后总是她总是笑嘻嘻的,也很少和我做爱了,平时她一下班总是要把我搂在怀里的。还有每次出门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觉的好奇怪,悄悄地和姐姐说了,姐姐说,妈妈肯定是恋爱了,平时妈妈视男人如粪土,这次有些不妙,追她的肯定是个了不起的人。我听起来心里酸酸的,最主要的是,妈妈说过一年后在我的成人典礼上把自己奉献出来给我当礼物的,如果被人追去了,我怎么办呀?姐姐开导我说妈妈是个正常女人,有时也需要男人的肩膀来靠靠,偶尔也要对男人撒撒娇什么,这些都是你没法给妈妈的。想想也是,从来都只有我向妈妈撒娇的,不过就算有人追求妈妈,我也要去看看是什么样的人,不然不放心。 终于有一天拉上姐姐的手,准备悄悄的跟上妈妈,这时电话却响了起来,是学校打来的。 学校来通知了,考试成绩下来了,让大家穿好校服,回校一趟。 校场上,校长叫刘雁琳,今年45岁了,是一位成熟的女性,丰满的身材,清秀的容貌,再带上一幅银色的眼镜,看起来楚楚可怜。只见她出来先是勉励了一番,然后说道:「根据国家法律,高中以上各年级期末考试不及格的女生,强制接受屠宰。我很高兴,我们学校不及格的女生不多,现在我把名单公布一下。」 顿了顿,继续说道:「高中一年级不及格的女生有:一班王佩琳、四班伊小娜、五班的田甜,嗯,一年级的不错,只有三人。现在是二年级的:一班岺海燕、二班陈华、二三班吴东霞、四班的温怡清、四班的龙吟雪……」 听到这我一下蒙了,姐姐和我的学习成绩在班上一直是处在前几位的,而且她的学习成绩比我好些,我都不会不及格,姐姐更不可能的。校长以下说高三的什么什么同学,我一句也没听进去了。 「好了,现在请被点到姓名的同学出列,脱下你们的校服,交还学校。」不知什么时候,校长已经念完了名单。 我们班班主任忍不住说道:「请等一下,这不公平的呀。温怡清同学自从上高中以来,一直是全班同学成绩最好的,只是在考试那几天她得了重感冒,影响了发挥,我再一次的请求您,校长,请给她一个补考的机会。」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对不起梁莉老师,国家的法律没有补考这一规定,我也很同情温同学,也很忱惜,不过法律还是要遵守的。」校长的眼睛也红红的。「还有,我相信我们学校所有的老师都是正真的人,这次考试是公正、公平的。现在起被点到姓名的同学出列,并把校服脱下来,叠好后,放到我身后的桌子上。」 姐姐看了看我,说了声:「不好意思」后,便开始脱起了衣服,看样子她好像一直期待着接受屠宰。 「等等,我请求查看我姐姐的试卷。」看到姐姐她们脱光了衣服准备接受厨师清洗,我急忙大喊了起来。开什么玩笑呀,姐姐只能是属于我的。 「拒绝请求!」教学主任陈志强大声吼了起来,「肉蓄都没有提出要求查看,你瞎起什么劲呀」 「好吧,我请求查看我的试卷。」看着我生气的瞪着她的眼神,姐姐说的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嗯,被强制接受屠宰的学生是有权利查看自己的试卷,陈主任,请您去龙吟雪同学的试卷拿过来吧。」校长开口了。 陈主任汗流满面,一个劲地说道:「真的没这必要呀,看不看都要被宰杀的,现在时间都不早了,现在再不开始,就赶不上吃饭了时间了,我倒没有什么,只是让这么多的学生挨饿,说不过去吧。」 有许多学生附合了起来,说什么赶时间呀,肚子饿的,起哄声似乎越来越大了。 「梁老师您去拿吧,顺便把温治清同学的试卷也拿过来。」看到陈主任没动,校长转身向我们班班主任说道。 试卷很快就拿了过来,果然有问题,写着姐姐名字的试卷,明显有涂改过的痕迹,姐姐拿出自己的作业本和这张试卷一起交给了校长。姐姐的字写的很清秀,这张试卷上的笔迹写的很寮草,明显人一下就能看出问题来,而小温同学的明显也是被人调了包的。 小温同学此时正在接受灌肠,美穴和屁眼都插着根水管,小肚子涨的鼓鼓的,小脸红红的可爱极了。一听到她的试卷被人调包后,她的考试成绩没有不及格后,急忙拨出水管,向放着衣服的桌子跑去,每跑一步,都有大量的清水从她下面两个美丽的小嘴巴中喷出来,真是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也不管水还在继续流着,拿起衣服就穿,对她来说,弄湿衣服比在全校老师同学面前光着屁股要好的多。 相比之下,姐姐显得格外的悠闲,她拿过毛巾,仔细的擦干身上的水珠后,才慢吞吞的回来穿上了衣服。 校务处很快就查到了调包的两个不及格的学生,其中有一个是陈主任的女儿,她的试卷是和小温对调的,和姐姐对调了试卷的,是一位名叫南宫小芸的同学,这两位同学都不是我们班的,平时也没怎么来往。不过南宫小芸来头不小,性格也相当的火暴,为人也相当有义气,据说在考试的前一天晚上,还打了一场规模不小的群架。 所有老师中只有陈主任有作案的动机和时间,在校长的示意下,几名安保把他扭送到了公安局接受调查。 「请南宫芸同学、陈洁美同学请出列,脱下校服交还学校后,到左边水池清理。学校发生试卷调包事件,差点将两位无辜的学生遭到强制屠宰,我身校长,难辞其疚,所以,我将和各位同学一起接受宰杀。」说完,便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拉着南宫芸和陈洁美向水池走去。南宫小芸看起来对接受宰杀蛮不在乎,在进入厨房前还瞄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什么用意,而陈洁美则好像早就知道要接受屠宰一样,一脸的平静。 不知道是不是校长的身份,刚才看着十几个裸体的女生我没什么反应,一看到校长丰腴洁白的玉体,小弟弟马上很不安份的帐了起来。本来我受到了惊吓,准备牵着姐姐回家去,不参加这场学校聚餐的,看到了校长,不由自主地留了下来。开什么玩笑,每次经过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我都会在心里想着这端庄的校长脱光后会是什么样,身上的美肉又会是什么味道,现在机会来了,能不留下来吗。 大家都清洗完毕后,排着队进了厨房。食堂的大厨问了句,谁来先! 「我是校长,就由我先来带个头吧。嗯,请问要怎么处理我?」校长嫣然一笑,站出来说道。她的笑容很甜美,很自然,不过从她微微颤抖的娇躯上可以看出她此时心里是相当紧张的。 食堂厨师外号饕餮呆,在这学校有十几年了,平时比较木纳老实,胃口奇大,得了个外号饕餮呆,真名倒是没有人记得了。 十几年前校长亲自从烹任学院里把他招聘了来的,当时学院里成绩比他好的人有很多,但校长就选中他,因为他老实不滑头,到学校后,校长在各方面也对他颇为关照。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性格孤僻,从小到大也几乎没有朋友,在校长身上,他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温暖,在他心里,校长就像是妈妈、姐姐一般。 因为要宰杀自己最尊敬的校长,饕餮呆全身颤抖起来了,只见他抖的厉害的手在校长洁白的身子上不停的游走,先是在丰满肥大的巨乳上摸捏了几下后,游走到有些丰满的肚皮上,然后又摸上了雪白的大腿,最后,在校长迷人的美穴后抠摸了几下后,看了看手上的爱液,转身问校长:「校长,我觉得您最适合红烧,可以吗?」。校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只是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饕餮呆扶着校长抖动着身体,让她慢慢地躺在了处理台上,固定好四肢后,轻轻的说:「我不想割您的喉咙,在脖子留下创口,会破坏校长您的美观。我用别的办法好吗。」那样子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校长轻轻的嗯了一下,还是没有说什么。 饕餮呆拿了张胶纸封住了校长的性感的小嘴,再拿了一把小铗子,铗在了校长小巧可爱的鼻子上,然后双手在她身上轻轻的抚摸着。 没多久校长美丽的小脸开始慢慢的涨红起来,小脑袋不停的左右扭动着,洁白无暇的美体不安份的伸缩着,时而紧贴台面,时而挺胸拱起,胸部快速的起伏着,小手上的美丽的指头紧扣着,两条修长的大腿不停的摇摆,还能从她封住的小嘴中听到嗯嗯的叫声。 在校长拼命扭动的时候,饕餮呆也没闲着,他左手轮流在校长两只丰满的巨乳大力揉搓,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在校长的美穴中快速的抽插着。 几分钟后,校长的美穴中喷出长长的一股爱涂后,整个人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紧握的小手慢慢的松开了,美丽的头部也不在扭动了,只有两条大腿,时不时的抽搐几下,最后两腿一蹬,再也不动了。 窒息死亡的处理的方式有一种好处,就是失去生命后美肉中的血液会停止循环而滞留在原来的位置上从而美肉在烹任好后更多一分鲜甜,外观上肌肤也不会因为血液的流失而一片灰白。 饕餮呆非常温柔地取下校长鼻子上的铗子,扯下小嘴上的胶线,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拨弄好微微扭曲了的小脸,然后轻轻地梳理着校长那因为头部不停地扭动而有些散乱的秀发,那模样,好像是一个体贴的丈夫正给予他娇妻无微不至地关爱。 现在校长看起来就像是睡美人,安详又恬静…… 饕餮呆默默地看了校长几分钟后,终于拿来把尖刀,从校长美丽上腹插入,慢慢的往下切,一直到耻骨才停下,抽出刀来。肚皮没有夸张的分开,仍然是紧紧的连接着,只有一条红红的线在上面,仿佛刚才从上面划过不是刀而是一支笔。 饕餮呆把手伸进校长的肚皮,把里边内脏、肠子等所有的器官一件一件的取了出来,用清水仔细的清洗里空空的腹腔后,拿了个头套套住校长美丽的秀发,然后拿了根细绳,绕住膝盖后面的关节往上拉,一直到两只膝盖顶住了脖子后,就打了个结,紧接着拿起校长白嫩的手臂环抱住了两条小腿,又拿根绳子打了个结,做了抱腿环坐的姿势后,抬进了放满了各种酱料并且已经沸腾的大锅里,盖上盖,嗯,差不多就完成了,现在就只是火候的问题了。 处理完了尊敬的校长后,饕餮呆似乎也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坐在地上猛喘气,点了根烟猛吸着,半晌后才说,下一个是谁,声音有些砂哑了。 南宫小芸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说:「轮到我了吧。不过我有个要求,能不能请那个龙吟风来和我做最后一次爱。哦,别误会,我没有喜欢上他,只是全校的男生都让我上了个遍,就差他一个了。」——肯定是在吹牛。 我一直在奇怪着,说南宫小芸要偷换试卷吧,换谁的不好,偏要换我姐的,为什么不找成绩差些刚好及格的来换呢,这不是惹人注意吗?正好过去问问。 看到南宫小芸孤独的坐在处理台上的落寞的神情,我叹了口气,坐到了她旁边,一把搂起她,让她坐在了我腿上,依偎在我怀里,手捏过她的小脸,张嘴吻了下去。南宫热烈的回应着,小手摸上了我的小弟弟,一下小弟弟就胀了起来。 我也不示弱,一只手拥着她那光滑的背,另一只手伸向了桃源美穴,轻轻的挑逗着,不一会儿,她的呼吸就渐渐的重了起来。 别看南宫平时大大咧咧不修边幅的小太妹模样,现在清先过后,才发现她其实长的很漂亮,而且身材很火暴,而现在依偎在我怀里更像个温驯的小猫。 我轻轻的说出了心里的疑问,南宫的回达令人吃惊:「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是谁这么无聊调包我的试卷?我根本就不想换的。对了,你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吗?我爸爸是国家授权整个江南秀色行业的总代理。爸爸有很多朋友,他朋友多,聚会也多,每次聚会我家里就有一个姐妹或姑姑或者是小妈妈被宰杀来晏客,我不想和她们一样,被爸爸用各式各样的名目宰杀,而且是用来招呼那些我不认识的客人们,所以我故意不好好读书,哎,好东西好是交给同学们好。」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淫香淫色.eee67.


章节目录 煮宰聚会 贾妮 贾妮1974年3月 星座:白羊座 血型:ab 身高:175cm三围:83/60/89 体重:53kg --------------------------------------------------- 我看着手头关于着个女人的资料,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这个美丽的脸庞所出现过的影视作品我基本一样没拉的看过。年过30的熟妇,肉体不但丰满而且既不嫩也不老,尤其再加上贾妮娇美风韵的脸庞实在是难得的上好肉料。我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发誓一定要把她弄到手,甚至为此修建了专门用于处理熟妇的地下室和各种认为可以用到的设备。 一切妥当后,开始行动了。特地选了初秋的这天,大雨可以免费把一切痕迹冲刷的干干净净,我化装成记者约贾妮‘采访她关于2005年《恋之天国》里饰演的沈美凤’。贾妮当然蒙在鼓里,一身厚实但不掩丰韵的黑色高领毛衫加灰色的齐膝大衣出现在我面前,几缕发丝从盘在后面的发髻里挣脱出来,让我不禁想马上弄散它们好看看贾妮被蹂躏到披头散发后的头颅是如何的妩媚,甚至差点忘了我是位‘记者’! 贾妮看我发愣,以为我在考虑如何发问,抿嘴淡淡一笑,问我想问些什么? “你的生活”我一时慌乱,赶紧收回心神,贾妮一愣,接着有些不高兴的回答“生活是我个人的隐私”隐私?我突然觉得挺好笑,眼前的贾妮对我来说只是只美丽的猎物,呆会被我脱光衣服摆弄时还有什么隐私?有的只是一条酥嫩白皙的肉体而已吧? “呃,我是指你的艺术生活”“当然也包括你自己的一些信息,不过并不是你 的个人私生活“我当然没兴趣关注贾妮的私生活,除非是她的肉体或者性经历, 但那些我马上就可以亲自动手检验了,甚至可以比她丈夫检验的更仔细些。 “最早的一部戏?” “1995年的《贺兰雪》”“主角?”“是”……我装模作样地问 了一些电影的问题,心里想‘这么好的肉体,老化、死亡、火葬…实在很浪费,远不如趁现在做了美食或标本什么的更合适,至少也得用来做大众玩具吧!美丽 的东西藏起来局限于一个人真是罪过‘相比之下贾妮的命倒是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这个年纪的这种女人最有价值的是她们的肉体,而把肉体做为活命的工具对于这种国色天香的熟妇来说只能是浪费物质。“网上有登你的三围是83/60/89,对吗?”“自己量的?你觉得你的身材和容貌对事业有什么帮助或局限?”“体检时候量的,对于演员身材和容貌当然有重要影响,但也会局限某些角色,比如我就不能演些小姑娘的角色”贾妮笑笑,不经意地用优雅姿态喝下了那杯破坏中枢神经的饮料。“对,不过中年女人的身体也是年轻人没法取代的” 我看到贾妮已经是瓮中之鳖,话自然开始露骨。贾妮似乎没感到有异“可以这么说,她们当然也演不了我演的角色”目前还自信的贾妮脸上有些红晕,饮料里的春药发挥作用了。这春药是我用来催化神经药物效果的,现在看来说不定还有头怀送抱的作用。 “从私人角度看,你这年纪的肉体既不嫩又不老”“是的,这个年纪能演的角色范围还是很大的,20~50左右的年龄都可以扮演”贾妮在神经药物和春药的作用下已经感觉不到我话里不对劲的地方了,甚至在春药的作用下,我这样的问话反而讨好了她。“酥嫩白皙的肉体,我可以这么评价你吗?”我已经把她当成手里的肉团了,用话语肆意挑逗她。 “还有一点,中年女人的肉体一般都丰满而且结实,脂肪比年幼的少比老年的多恰到好处,所以30女人一支花”贾妮也不自觉的开始称论自己的身体为肉体了,甚至还涵盖了所有中年女人。看来神经药物对她的破坏让贾妮分辨不出自己现在很失常了。贾妮热的脱去外套,因为口渴,越发喝了几口那饮料,更加不能自治了。边说边用手把高领毛衣的领口向下拽,我甚至看到了她的乳沟。 我们越聊越远,甚至是她家庭的烦恼,自己的性经历……这是我始料不及的。 “其实我和丈夫不和,他总是用自己的保守限制我的事业”贾妮悲伤起来“甚 至影响到孩子对我的态度“”不说这些伤心了,说些你的优点“我安慰的拍拍她,当然拍上去就没挪开。”丰满我承认,但结实吗?我倒觉得你是嫩嫩的那种“ “为什么?” “你的胸部看上去很软”“哈哈,那是大的缘故,其实很结实的,软的话早下垂了” “检验下可以吗?”“恩”已经完全被控制的贾妮把脖子一扬,闭着眼靠在我肩膀上,一副任我鱼肉的样子……我把她摆在酒店房间的床上,将毛衣领子拉开,高领毛衣的领口很大,一拉就大得可以从肩膀脱下来,我顺手把毛衣拉到贾妮的腹部,露出黑色的蕾丝吊带晚礼服和贾妮白皙优美的脖颈以及两个圆润的肩头。我俯身嗅了下已经迷糊的要睡着的贾妮胸部,一股让人浑身发热的体香把我诱得不自觉舔了她一口。 贾妮被湿润的舌头舔了一下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当时就头皮一麻‘坏了!’她愣了半天,似乎明白什么了,突然挣扎着跑向门,可惜是浴室门……因为脱至腹部的毛衣约束,了条胳膊象是被捆绑起来一样,跌跌撞撞的冲进浴室后摔倒就起不来了.我过去用手拉住她的黑色礼服,把贾妮的半个上身提了起来,但那不结实的礼服很快就撕成碎片,贾妮结结实实的摔在了浴盆里。被捆着胳膊的贾妮慌乱的在浴盆里挣扎,根本起不来。我只是拿来浴巾塞住她的嘴,然后就抱着相机随意拍摄起来。贾妮像个要被宰杀的肉畜似的自己挣扎了半天终于软了下来。我过去揪住她的头发把这颗熟妇的头颅揪在空中转来转去的欣赏,贾妮已经累的眼皮也不台一下了,脖子很乖的随着我的手扭动着那带着绝望表情的美丽头颅,如果不是死尸容易腐烂,我现在就会把这条大白羊一样的女人的头割下来作为把玩的饰品收藏。我把贾妮的衣服慢慢撕光,滑嫩的肉体瘫在浴盆里。我打开喷头用刷子清理起贾妮的肉体,而贾妮似乎任命了似的看着我却毫不反抗。“我们继续话题吗?”我和手心里的这条肉攀谈起来“……” 贾妮不说话,我干脆把刚才的录音拿来给她听。“别发出去,我今天归你了”贾妮突然哀求到“我不信你想得开”我知道她是怕丑闻,但突然我有了新的主意,我决定改变计划。 “哼,娱乐圈里肉体交易多了,可没想到我有今天”贾妮有气无力的说着,眼睛盯着自己美嫩的小腹,我的手正在那里游走。一笑“你不想以后继续威胁我吗?我真的是玩一次就够了吗?” “你那么有魅力,怎么会一次就够?但是我这样强奸你有什么意思呢?像玩死尸似的”虽然我也很喜欢玩中年熟妇的死尸,但现在还不是弄死她玩尸体的时候,这么有筋道有嚼头的肉体一定要充分利用。 “你别指望我为这次就会投怀送抱” “我真的是玩一次就够了吗?的话似乎不是针对我吧,既然你的肉体都已经给我了,不如破罐子破摔,何况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身体” 贾妮愣了一下,骂了句“禽兽” “我喜欢你的肉体,我也只要你这条肉,至于你的心,应该永远归自己,当然你愿意,也可以把它交给我” 贾妮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有一下愣。“你还没回答我那句话是谁说的” 贾妮突然扭过头去“我丈夫”“你真的喜欢我的身体?”贾妮突然愣愣的问,贾妮终于放下自己的矜持。 “报复丈夫?”夫一样玩过就罢了“贾妮自言自语的没理我”不一样,你夫眼决你的肉体了。但我不会“”只要你答应放开矜持把自己的肉体彻底任我摆布“ “好,如果你做得到,以后我的身体就归你了”贾妮看来已经被她丈夫打击的没什么自信了。 第一步成功!我高兴的把洗刷干净的贾妮拖到床上,然后自己也脱掉衣服压在贾妮丰满筋道的肉体上,心里盘算着怎么宰杀和处理怀里的这条美丽的熟妇。 事隔不久,看到消息说因为贾妮的中枢神经被破坏的缘故,她的丈夫与其离婚,也再没什么剧本可签。我决定开始实施第2步,我要完全把贾妮变成只肉畜! 来到贾妮的住处,开门进来,房子的窗帘拉着,她一个人很落魄的坐在那里。 贾妮看到我,二话没说,脱掉身上的衣服,往茶几上一躺,四肢拖拉在地板上,望着天花说了句“你还要我吗?我以为没人记得我了。”我拿出绳子把贾妮的四肢逐个绑在茶几的4角上,贾妮很守约,自从答应任我摆布后,每次玩弄时不论怎么折腾她的肉体,她都从不反抗,时间长了甚至主动把我用来虐待她的工具准备在一边……“不止肉体,你的什么给我都要,而且决不浪费”我边说边把贾妮的身上淋水清洗,然后淋上熟过的油后,把带来的食物放在贾妮的脖劲、乳房、腹部,大腿……上,用手指翻开剃光毛的阴户揉虐贾妮的小肉唇,贾妮性器的汁水很丰富,稍微刺激就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来。 “知道吗?性器的这些汁水这么旺盛,如果把它们和肉体一起烧烤或者蒸煮味道一定很美” “想吃了我吗?我都归你了,想吃就杀了吃吧”贾妮突然很兴奋似的颤抖起来“不是我给你什么都要,都不浪费吗?我的命也给你了,你拿去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了”贾妮想坐起来,可惜四肢被牢牢固定,只好再乖乖的躺回去,不过阴户里的汁水倒是更多了,流了一大滩,我用盘子放在她的臀部下面很快就接满了一盘子。吃饱喝足,重新清洗贾妮的肉体后开始,把从贾妮阴户收集到的汁水涂在贾妮的头颅上把玩起来,贾妮那被自己的淫水浇得湿漉漉的头颅和乱发被我揪起来,由于被捆着,贾妮被弄成半仰卧的姿势,我用另一手托住她的下巴,捏开嘴唇,继续搅拌她的舌头,然后把口水和阴户里的汁液涂满头颅和头发,灯光下贾妮湿润白皙的头随着我的摆弄亮晶晶的反射着灯光,加上她恿懒迷离的表情绝对是天下最诱人的物品。 虽然贾妮这么主动的献出命来,但我并不认为她真的愿意死。我把贾妮放下来,将她的小腿折叠在肩部,然后把贾妮双手向后吊绑起来,贾妮的胸部被迫挺起,捆绑手腕的绳子掠过肩头勒住口腔在头上绕了两圈后绑牢膝盖,然后把脚腕撇在大腿外侧固定。贾妮变成一个翘着屁股、阴户大开的大肉球,本来就因兴奋而膨胀的乳房被俩侧大腿挤压的更加高挺。暴露的捆绑、乳房的挤压、反绑对肉体的拉扯感……都是贾妮现在非常喜欢的姿势。贾妮的肉体早已成为我的玩物,切割、肢解自然随意,但要弄死她恐怕得用暴力手段了,可我想体验贾妮自愿死的杀法。和贾妮商量后,我们决定把她继续养一年,然后要贾妮决定。 我们决定这一年里,由我彻底虐待贾妮,但不屠宰和肢解她的肢体,然后贾妮决定是否被宰,如果仍不舍得死,就继续折磨。同时决定再弄个女体回来作为试验品,尤其是对头部的处理。而贾妮也一再强调希望保留下自己的头颅可以供人玩赏。 至于被试验品的来源,我早有准备,其实我已经有3具熟妇,她们都是35~40的寡妇,同时也是我的3位干妈。同时还有一条叫冰的20的嫩肉,那是其中一条干妈的亲生女,自愿和母亲一起做玩物,但因为还很嫩,就暂时养起来做为助手一起虐待3条干妈。我和冰一起把肉粽子似的贾妮封装在箱子里运回地下室,接着约来几位商量如何试验。 我们把贾妮展绑在铁架子上,在性器里插入电极,通电浇水,然后叫来3条肉妈(我对妈妈辈用来宰杀的熟妇的称呼),他们很痛快的答应做试验品,但是要求死的尽兴才好。于是我和冰分别又叫来几位男女同学决定开屠宰宴会,而宰掉的熟妇透露则用来做试验。他们都是喜欢宰杀熟妇的同好,我们几个人经常带着各自的熟妇在一起交流玩耍,而这次听说是为了屠宰明星贾妮,几位同学除了带来认养的熟妇甚至还有自愿献出肉体的母亲和亲戚。这下总共有了20多条熟妇肉体,其中明最积极,除了把自己虐待了多年的2条肉妈和亲母亲带来,还带来了自己的亲母亲和姨妈、姑妈、舅妈和2位表妹,所以在他的身后堆了一堆白花花的人肉。其他几位也带来了自己的母亲,其中海柔女同好忍不住主动站起来把自己脱光后加入肉畜“何荣,你也加入吧,阿姨和伯母都要死了,你一个人活什么啊?”何荣看了看身后的母亲,看到母亲和婶婶对她笑着点头后,鼓了鼓勇气拖光了衣服,我立刻一把将何荣揽在怀里肆意揉搓起来,“看吧,我早知道你想把玩我了!”何荣得意的笑起来,把身子一挺,将一条腿搭在我的肩上,好让自己阴户最大的展开。她这一做不要紧,在场的女性都被调动起来,几位女同好都兴奋地决定加入肉畜行列。 “海柔,既然你和你姐姐(另一位同好)也要死,那家也没什么人了,不如把姑妈也叫来,也好让你姑父和父亲也容易再成家” “好啊”何荣高兴的喊起来“不如所有人把自己的母亲和亲戚带来,作为筹码 ,咱们来个比赛,支持呢?就让贾妮来做,谁输了就得亲自宰杀烹饪自己的母亲,然后把头颅用来做实验“”对啊,还可以对宰杀的母亲评选,输的要在自己活着的亲戚选一个供胜利者使用“”好,我这就给老妈打电话,再叫几个邻居阿姨来“辉说到,大家来经了,不多时各自家的母性亲戚都梳洗完毕来到地下室,热闹非常,没办法,我也只好把自己的母亲和舅母、婶婶献上。最后每个人都凑够了5名熟妇亲戚做筹码,另外的年轻亲戚做后备。至于那几名作为肉品的同好的各自家人,则随同好一同别归于相应宰杀者名下,这样以来,我的家人 加上何荣和她的亲人一共有11枚筹码了 地下室是建在花园泳池下面的,泳池底部是厚实的玻璃砖组成,阳光通过泳池射入地下室在一群白花花的肉体上波光粼粼。我们5个男生各自选了淫水最多的肉妈摆在肉案上,所有肉妈一律反绑胳膊,大腿岔开小腿向后折叠,仰面躺在肉案上,我们将肉妈的头搁在案板外固定住脖子和膝盖,开始第一轮比试。 我们垫起肉妈的屁股,让耻丘高高台起,然后扳开阴唇开始刺激她们的阴户,下面放着承接汁水的量杯。“这次的规则是:各自肉妈昏死为止时分泌出的淫水数量决胜负,选出淫水最多的肉妈的操纵者为胜利者”赤身裸体的贾妮在中央的比赛台边转圈边介绍规则,肉体随着步伐上下颤抖,硕大的奶子和肥嫩的屁股却不下垂,乳头更是高傲的挺立,另在场的妈妈们啧啧称赞。贾妮显然也很得意于其他肉畜羡慕的眼神“选出2名淫水最少的肉妈操纵者为输家,然后两名输家分别宰杀自己的母亲并烹饪,烹饪比赛输者需捐献一条亲人的肉体归比赛胜利者消遣、宰杀”。乱颤,虽然被高高托起的屁股因为撑的太紧没法动,股沟和阴户却不受限制,不久便一紧一松的抽搐起来,接着淫水便流出肥嫩的肉洞滴滴答答的开始流入量杯。 辉掏了半天,似乎觉得自己摆弄的肉妈淫水不够胜出的,就加大了力度,几乎把整个手伸入到子宫里去。辉边掏便向明诡笑,看来他是看上作为明的筹码里的哪个家人了。明当然不想把自己的家人给辉宰了,也赶紧把整只手塞入肉妈的阴户,结果弄的2人的肉妈剧烈抽搐,浪叫不断,大腿像上了电一样猛抖,结果不一会就昏死过去。接着其他两人的肉妈也没能经得住时间考验败下阵来。j“主人(贾妮对我的称呼)获胜,阿辉阿明各自选取一条家人比赛屠宰烹饪。 本场所有参赛肉体的头颅切下用做头饰保鲜试验,胴体开膛去内脏备用“我们各自把肉妈从赛台抬回自己的位置,进行切割,由于事先说好要让她们死的尽兴,所以现在不能让几位肉妈死的那么快,于是我决定把手头这条肉妈吊杀放血后再割下她的美头。我先解开肉妈的束缚,然后让她爬跪在地上摆成翘屁股的姿势,赤条条的肉妈撅着的肥臀被我掰开,然后将她的阴户翻出,最后享用了一番,直到肉妈又次瘫软在地上后,我取出绳子套住肉妈的脖子吊在空中,本来昏迷的肉妈被惊醒过来,死亡的恐惧让这条白嫩肥美的绝望肉体在空中扑腾抽搐,用手扣住绳套苟延残喘。死是当然了,可着这样死法很耽误时间,我可还急着欣赏明和辉如何宰剖自己亲呢,没办法,活着放血吧,我托住肉妈的脚想用匕首把肉妈的一对小嫩蹄子割下,可骨头割不动,结果血是放了,蹄子和小腿仍然被白骨连着 ,跟随丰满的双腿乱抖,为了不把血溅的到处都是,我放下仍然没有气绝仍然抽搐的肉妈再砍下蹄子,肉妈的肉体原地啪啪的弹跳了几下后,喉咙咕咕的喷了几口血终于瘫死,最后,我用匕首割断她的喉管,刀刃在脖子的肉里来回划动几下后去掉了她的头颅。“好棒,呆会宰我的时候也要痛快的虐待一下,可别让我死的太快了”何荣嘟着小嘴在我怀里摆弄着那颗头颅,一会捏死尸的嘴,一会扣人头的眼睛,还说将来她的头颅是不是也会这么好玩。我往紧的搂了搂她,开始看他们如何屠宰自己的亲人。明把自己的婶婶放在肉案上,辉的妈妈看到儿子为难,主动躺到了案板上,安慰儿子说“宰吧,迟早要死,让自己的儿子宰了,也算没落给外人,你爸成天称赞妈的肉肥嫩结实,进天你可要好好处理,别浪费了。”明的婶婶则在那里给明讲解自己的肉体特点,比如怎么烹调自己那对奶子,自己的大腿是肥还是瘦,屁股和阴户怎么做可以更好吃……他的姨妈也在旁边指点,一会翻弄婶婶的脖子,议会又台起自己的腿指着自己的阴户肥臀现身说法。明则在一边努力倾听。我知道他是很紧张的,因为他的妈妈是我俩最喜欢的玩具,42岁的肉体丰满而不肥大,虽然整体瘦些,但不管是奶子还是屁股却很有肉,结实又有弹性,皮肤白净嫩滑,穴小唇肥淫水又多,每次我去了明家里总是和明一左一右平分阿姨的肉体,我玩一条胳膊、大腿和半边屁股,他玩另一半,我玩阿姨的阴唇,他就摆弄阿姨的嘴唇。而阿姨也是对我更好些,她还不太习惯被乱伦,只是不‘照顾’下自己儿子的兴趣不大忍心而已,所以经常跑到我家里‘串门’,甚至宁可住在我家任我虐待,而我妈妈也很照顾明,每次阿姨来了,她就给姑妈打电话,要姑妈去照顾明,因为姑妈壮实的肉体是明感兴趣的那种,就算交换了,免得明跑到我家来让阿姨为难。妈妈自己则留下来和我一起摆弄阿姨骚艳的肉体。 在明和辉开始加工肉体的时候,明的妈妈来到我身边,和何荣聊了起来,然后关爱的问我会选哪具肉体做奖励?“当然是阿姨了,只要明输了,我一定选你” 说着用手捏了捏挂在明阿姨胸部结实的肉球,何荣也捏了捏“阿姨的肉真好,弹性好。我的就软”“那是你还嫩呢,人肉要到40~50左右才是巅峰,你现在的脂肪多肉少,嫌嫩。太老了又脂少肉干。”明阿姨抱过何荣揉揉捏捏“你如果活到40会比阿姨更丰韵的,肉质很好啊,阿姨呆会侄给说说让他晚点宰你”我当然听到明阿姨对何荣的评价,回头说到“阿姨你放心,我会把她放熟了再杀的,不过你的肉体……嘿嘿”我指了指正在被屠宰的明的婶婶,明婶婶是被活烹的,肉体疼得在案子上啪啪乱拍,四肢耷拉在空中抽搐得乱摆。明婶婶大大的眼睛尤其惹人怜爱。活烹因该是为了新鲜,而辉的母亲已经被削去喉管,半边脖子连着脑袋着死去,刨空内脏的白皙肉体随着屠刀晃动。辉的妈妈肉体丰满,割开了却没什么肥肉,因该和她平时爱运动有关系。“放心,明明他从小不会做饭,再指点也赢不了的,只是浪费了他婶婶那身肉,可惜”听到明阿姨的话我放下了心来,这时妈妈和何荣的母亲也过来了,她们俩今天都是我的筹码。“儿子,这下你可彻底得到明阿姨的肉了”妈妈笑到。“呆会用明阿姨或者我来宰杀,这样最后你妈妈就有机会活下来了”何阿姨差话到,“你不知道”妈妈托了托荷阿姨的奶子笑到“我这儿子最喜欢明妈妈的肉体了,他才舍不得呢!还是研究研究怎么烹饪我吧,免得肥水流给了外人”“对呀”何荣说到“阿姨也很漂亮,没少被哥用来开心吧?”“那是,我和明妈妈经常是成双成对的供儿子玩弄呢”“那杀了你不是很可以?就成不了对了,不如宰我?”荷妈妈道。我身后其她妈妈辈的筹码和肉畜也纷纷符合,要我选几个喜欢的留下来。 说着宰剖已经结束了,一死一活两条嫩美肉体被挂在空中冲洗干净,辉的母亲被清蒸出笼,而明的婶婶的四肢和腹部则被烤的金黄胸腔却是生的,明婶婶的嘴仍在一张一合,原来还是道活菜!只可惜创意有余技术不足,烤肉的时候没放盐,白白浪费了婶婶美丽的肢体。而辉的母亲则被蒸的白里透红,纷纷嫩嫩的仰天卷曲在盘子里。“下面由胜者下刀”贾妮晃着肉体在台上给大家报幕。我用刀切下辉阿姨的头搁一边,然后从腹部胸骨下放入刀上挑,剥离肉和胸骨的连接,熟妇白花花冒着热气的胸腔立刻香味四散。因为人多,大家每人都只分了一小块,我吃的是辉阿姨的阴户,听辉说母亲的肉是边蒸边用姑妈和舅妈阴户排出的汁水涂抹烤出的,这是他舅妈的注意,熟话说‘原汤消原食’,女人的肉体用女人的汁水蒸才会有熟妇特有的肉喂。只可惜好吃不过瘾,接下来,大家决定每人宰一条肉畜烹饪,不但吃得饱,估计做试验用头颅也就凑够了。其余的肉亲都留起来下次聚会再说。 我们几个不约而同的宰杀了供各自玩弄的干妈,毕竟对于亲人还是有些舍不下。今天的宴会结束了,我们各自带了自己的家人回去。而何荣说她和母亲已经对家里说好回不去了,让父亲去重新建立新家。所以她和她的母亲、婶婶、姑妈、姨妈5人决定继续留下来做肉畜,而家里的亲戚觉得这样死法既过瘾又不用在社会上钩心斗角,于是也留了下来。这下家里可关了好一堆熟妇的肉体,一共有: 明阿姨、妈妈、舅母、婶婶、姑妈、贾妮、阿冰、何荣、何妈妈、何婶婶、两条 何姨妈、何婶婶总共13条肉体住在了家里。意犹未尽,大家决定过几天邀请何妈妈从前下岗的几位女同事在家里重新开心一下。中秋前20多天,何阿姨带来了六名妇女,全部都30多岁的样子,但身体并不如房子里的其他妈妈们美丽,据说是因为下岗后经济不好,没真么保养的结果,好在肉体的先天条件多不错,决定养一养在中秋节集体屠宰,时间不多。我们立即动手调理起那6条人肉来。 应该是事先说明白的,她们进门后就立即脱光衣服烧毁,然后边互相评价各自的肉体边自觉的站到肉架子下等待被吊起来。我和明妈妈和母亲逐个检验6条肉体,其他人则忙着去除她们的体毛。6条母肉普遍偏瘦发黄,但看屁股和奶子都不算小,只是有点蓖,应该可以养大的,养润的。然后是测试她们体液是否丰富。我把6条肉体用捆绑贾妮的方法,背吊胳膊后用绳子绕头把腿和肩膀叠在一起捆好。在它们的阴户里插入撑子涨圆了肉洞,然后在肛门、乳头、脖子等敏感部位安装电极、震动器,开始测试她们的性功能和体液的分泌能力。何妈妈说性体 不性感的女人肉质是不容易好的,因为熟妇的肉体质量和性及其分泌能力是密切相关的,在宰杀前要充分抚弄或者虐待等刺激肉体然后趁势宰杀才能得到高质量肉体。几个女人目前都要调教起她们的性能力才行,不加紧的话,说不顶中秋要宰其她人的肉了。 “不行,我们6个好不容易决定被人品尝了,怎么能换呢?”“你尽管调教吧,该怎么就怎么”“对呀对呀,你们尽管摆布就是”……几个女人不不甘心自己的肉体比别人差,既然活着要捞命奔波,倒不如刺激的死掉,也不浪费自己这身肉体。 “那好吧,就从明天开始,今天趁夜好好准备一下”我门开始动手安排6条肉畜的调教适宜。 可能是观念问题,这6个下岗女工还不习惯被剥光了宰弄,虽然也算听话,但总是扭扭捏捏的。针对这些妈妈和明阿姨可没有少费口舌。最后还是我决定当着6位下岗的女同志宰杀一条肉体,用事实教育下这群品质并不怎么高的肉畜。为了更有说服力,原本决定了宰杀的干妈临时换成了我的亲生舅母。我带着妈妈、舅母和6个赤身裸体的黄皮女工来到屠宰间。首先让6条黄肉岔开大腿坐在地上,将手腕绑在肩头上,胳膊肘穿过绳子吊在梁上,再用绳子捆住膝盖吊起大腿,在她们的阴户下各放了1个大碟子。让几条肉围成一个圈子,然后把刷洗干净的舅母肉体平趴在地上。妈妈则反绑上体后跪爬在舅母一边岔开腿翘着屁股,大开的阴户冲着6条黄皮的女工。 “你们既然做了人畜,就不可以再把自己当人看,不然不管被宰杀还是被玩弄可能得到尽兴的体验”我训话到“你们面前的这两条肉体本来一条是我的妈妈,另一条是我的舅母,但在这里她俩只是等待被处理的肉而已,你们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当作不相干的一条肉,一条用来供别人和自己消遣品味的肉体,尤其这条肉体是你们自己的,也是一次性的,更不可以浪费!”6条肉体的头颅恩恩啊啊的点头表示接受。 然后我开始讲解这次剖体的教学目的。首先让母畜们低头凝视了10分钟自己岔开的阴户和托在胸前贴了电极的乳头,并且大声说出她们的用途。接着扳开母亲的阴户问到“都看得到吗?” “恩,看到了”“是啊看了”“她真的是你妈妈?”……我打断她们的话“没错她是我妈妈,但你们看到的这条肉体只是条任人切割的肉而已,只不过她是属于我母亲的,就像你们的肉体虽然也是属于自己的,但同时也是供人鱼肉的一样” 接着我用梁上悬挂的金属钩子插入妈妈的肛门把她的屁股吊得更高一些,以便6条裸体女工可以看的更清楚“呆会你们要注意这个肉穴里射出的汁水,并同时感觉自己的阴户,尽量意淫自己,让自己尽可能的多分泌汁水,要放开,就当豁出去了”6条女工难为情的哼了几下,好在面前有母亲和舅母做榜样,所以还算答应的痛快。接着我把母亲的头转向一边,让她可以看到待宰的舅母。 下来是如何处理舅母了。我先在肉畜面前把舅母从头到尾的揉搓了一遍。扳开舅母的每一处肉体详细讲解舅母的肉质和解剖计划。舅母被摆弄得春心动容,开始配合着小声哼哼起来。把舅母的肉体翻下平摆,用水泼洗后一只手抓住舅母两只手腕背在身后捆了个十字结。放下舅母的胳膊,摁住趴在地上的肉体的后颈肉,用刀从后脑根部的颈椎位置轻轻划开舅母的肉皮,一直延续到屁股的菊花洞,因为没伤到肉,所以并没有渗血出来。我骑在舅母的屁股上压着她,防止肉体过度挣扎。还算丰满的舅母在脊椎位置的肉很薄,我从颈椎部位双手捏着割开的后颈皮小心的向两边撕开立刻露出被血染花了的白色颈椎骨。舅母疼得大幅度的扑腾着双腿,头顶着地拱起背部,由于肌肉拉扯,切口处的皮开始向两边撕开,疼得舅妈大声哼哧起来,6条女工也在旁边紧张的拱背弯腰,好像现在被活剖的不是舅母而是她们似的。我回头看了看母亲的肉穴,已经开始湿润了,然后用手掏了几下,女工的目光被我的动作吸引到母亲的阴户上来,看到亮晶晶的肉穴,都不由自主的扑蹬大腿,想要刺激自己的阴户。“你门边看解剖边注意我妈妈肉洞的反应,同时尽量的刺激自己分泌淫水出来”我再次强调,用细烙铁把舅母的伤口从上到下烫住,烫到肛门位置时,突然往里一捅将吱吱作响的烙铁在舅妈分泌的体液的作用下狠插入肉畜的菊花洞里。舅母的后庭突然被滚烫的烙铁一捅立刻“啊”的一下把头甩上半空,整个屁股以上的肢体反拱着翘起来,然后‘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头部‘砰’的一下撞地在地上弹了几下。我拔掉电源继续用手搅拌后庭,舅妈的肉体也跟着在地上剧烈挣扎,口里已经没有力气大声呻吟,但双腿仍然扑腾的很有表演性,我用刀子顺着剥开皮的脊椎划了几下,让肉和脊椎彻底分离,舅妈背部的皮肉在脊椎骨蛇一样左右摆动的挣扎中拉向两边,白森森的脊椎彻底暴露出来。 因为下面的解剖会开始大量流血,我决定打开淋浴头淋着舅妈的肉体解剖,这 样可以及时冲洗掉血液以便让旁边的母肉工们和母亲能第一时间欣赏到干净的舅 母肉。为了延长舅母的存活时间,我特地给她插了夹杂麻药的氧气管并在胸部的心脏位置刺入电极,这个电极具有心脏起搏器的作用。 我继续把背部的皮肉翻起,边想外侧拉边用刀贴着骨头一刀一刀来回横向划剥肌肉,一会的时间舅母背部厚嫩鲜红的肉连着白皙的皮一起被大片翻开,皮肉原本的位置则是红白相间的骨骼,一些没肉的地方甚至看到了里面的内脏。,为了不让淋浴的水危急舅母的生命,我整片的把背肉烫了一下,止血后就关了淋浴器。我小心的把舅母翻过来,看了看她的头,眼睛瞳孔未放大,还有呼吸,应该可以再活很长时间。我揉了揉她的乳房,一手捏住乳头把整个乳房揪起,揪得像个圆锥形的金字塔,用刀子从‘金字塔’的‘底座’切割,由下往上割了2/3,把这只乳房整个捏住向想上一推,乳房就90度的躺在舅妈的胸上,切口处的组织结构层次分明。接着是舅母的另一只乳房,同样是揪着乳头拽起来,但这次是垂直切割,拉紧后,刀由上向下(由舅母乳房前部向舅母的胸腔方向)做切片处理。 一片一片的切了9刀,乳房被分成10片,一片一片的叠着平铺在舅妈胸部的另一边。舅妈的伤口处理及时,损血很少,但因为大量的切割激活了人体自我防御机制的本能,虽然在氧气里添加了麻药(为了舅母可以体验到被屠宰的快感,和达到教学效果,麻药量很小,必须保证舅母一定的清醒状态,以便她可以对应被活剖肉体做出抽搐挣扎等反映)舅妈还是处于了半昏迷状态,已经几乎不会主动挣扎了。接着是脖子,要想舅母不死,这里的切割难度很大!大动脉和呼吸要道都包在这细软修长的肉柱里。我在舅母喉咙部位先轻轻切了一个圆环,然后揭起中间的皮,这个白色柔软的呼吸器官就暴露出来。顺着喉管向下用刀,根据肉体部位的厚薄用刀剖开胸部切过肚肌割开小腹、耻丘直到阴户位置,两边一撕,舅妈覆盖体腔的肉彻底打开,切掉肋骨间的残肉后,内脏暴露在外,我隔着胸骨翻开左胸部的一些组织,一颗拳头大小的心脏代表着舅母仍然鲜活生命跳动着现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看到胸骨下的这颗可爱的小东西立刻兴奋的大叫起来,6条下岗女工叽叽哇哇的兴奋地讨论舅母的心脏,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我过去踢了她们几脚训到“别光看心脏,注意她的其它器官,切开的肉和暴露的骨骼,注意我母亲的阴户,尽量分泌自己的淫水,尽量让自己骚起来”“想不想也和舅母一样? 展露自己的肉体魅力?“我边训话,边把舅母的肉体拖到妈妈的屁股底下,好让那6条肉畜更方便的看到它们。我把妈妈的头栽在地上,好让她的视线穿过自己的大腿看到舅母。”妈妈的汁水也不错嘛“母亲突然说到,原来翘着屁股的妈妈阴户因为兴奋大量的分泌出淫水,滴滴答答的从阴道口拉出透明的淫线,此起彼伏的拖长断开滴落到地上的盘子里,母亲的头在地上,衬着舅母被切割得红白黄相间的肉体和镂空胸腔里的各色内脏,从她自己大腿间看去简直可以媲美水帘洞、花果山了。 自从我宰了舅妈后,突然发现弄死亲人和弄死别的女人感觉是大不一样的,就像切割年轻的女人肉体和屠宰成年的熟妇肉体一样,根本不是一种感觉!虐待自家亲人的熟肉更加让人刺激的心动。妈妈也有这种体会,此后我经常绑着贾妮和妈妈在一起研究宰杀亲人的体会,说的贾妮性情荡漾,总说也要体会那种被亲人弄死的味道。可她不是我亲戚,“没关系,你任贾妮做干妈,以后多和贾妮呆在一起好好的培养下之间的感情。然后再宰她,”还是妈妈聪明“摆弄贾妮肉体的时候别当她是肉,想着她是你的干妈,贾妮也想着是被自己的儿子摆布,时间一长一定可以出效果” 是呀!我决定在贾妮和明妈妈的肉体上验证一下…… 中秋节近在咫尺,可6条女工的肉体虽然渐变饱满,但多是脂肪,皮肤也不甚白皙,商量之后暂时留作了玩具,等待进一步调养后再做处理。代替用做屠宰的女人换成了仅存的干妈、姑妈、何荣的婶婶和两位姨妈6人。中秋前3天,我带着妈妈、明阿姨把6条人肉挂起,看着6条挂在半空晃荡的丰满雪白的人肉心血来潮,决定一条一条地亲自处理。“这下家里的女亲戚基本就死光了”妈妈看着6条亲戚的肉体感慨的说道,“是啊,真可惜呀,家里就这几个女人,等宰完了可就……”明阿姨也叹到“quke,你回头宰掉我们后,就把阿姨们的头颅做成标本啊、饰品啊、玩具什么的留下来,想我们了也可以拿来把玩”“好啊!我最喜欢收集女人的头颅了!阿姨放心。”“以后就没女性亲人可玩了,妈妈问过那6条女工了,她们回头会游说自己家里的其他女人来替补的。既然家里的其她女人马上要死了,妈妈和阿姨也没必要独活,中秋过后一起弄死吧”妈妈的话我正中我的下怀,这些女人里最值得收藏的女人头就数妈妈、明阿姨和贾妮的了。于是暂停了对女工肉体的加工,让3条女工养护一条母肉,已备中秋过后逐个宰杀掉她俩。同时妈妈和名阿姨又可以在死前亲眼看到自己的6位亲人是如何被活宰的。 安排好女工和两位母亲后,已经是中秋节了,晚上就要开始虐宰宴了,白天一大早我就来到屠宰室布置晚上的娱乐设施。6条经过清洗、灌肠处理的女人分开腿并排站着等待处理。女人的头发、阴毛被精心梳理的光亮顺滑,其余汗毛则被事先拔得干干净净,没了汗毛的肉体在灯光下白里透红晶莹剔透。因为肉肉众多,时间有限,我们不得不在中午就开始了屠宰宴。 首先得给6条肉体抓阄编号,然后用铁链把牌子挂在女人屁股的肛门上,然后让6条肉畜分腿跪在肉案边上,下巴贴地撅起屁股趴在淋浴下面备用,6个牌牌吊在塞入肛门的铁链上垂在女人的双腿间晃荡。中午1点后,屠宰正式开始。 首先受死是何婶婶,现年39岁,胸部饱满的一只熟妇。“侄儿,边干婶子边宰嘛!”何婶刚躺在肉案上就扭动着丰满肉体,嗲声嗲气的发起春骚来,用两条腿夹着阴户因松一紧的揉搓踢蹬,双手被固定在案子上,肉体则像条大白虫一样上下蠕动,湿漉漉的肉体拍得案子啪啪作响。 “恩”我用手捂着婶子流着口水的小嘴,拇指和食指掐住婶婶的小肉脖子把肉畜的头压在板上。婶婶知道自己最后时候到了,干脆尽兴的骚起来。她把膝盖向两边一分开,然后屁股向前一挺一挺的,上身也配合着颠簸,两只肥白的肉奶子像通了电一样乱颤。我用另一指头钩住婶子的阴户向上用力提起,把婶子的屁股高高玄在空中。“恩、恩~”身子的脖子被我指头一紧一松的掐,由于憋气难忍两条长腿在半空扑腾着嫩蹄挣扎,等我松了指头缓过气来后又软软的垂在案上,膝盖外翻,后腿肉向里摆出任干的姿势,呜咽着,阴道里一股一股的涌着香润的蜜水。我放下婶子的下身,抄起剃骨刀拍了拍阴唇,沾出一股蜜汁, 待续……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淫香淫色.eee67.


章节目录 饲养宠物 饲养宠物 字数:10107 同样是短大学生,同样是富二代,臭味相投的龙崎和山田成了一对损友。平时一起逃课不说,有时候还会凑在一起玩些恶作剧。当两个人闲下来的时候,就会一起在龙骑租住在市郊的房子里看色情录像带,和所有这个年纪的健康日本男孩一样讨论女优的那些事情。 两个人对自己的人生都没什么目标,反正家里也很有钱,一直这样得过且过的生活。 今天,山田案例收到龙崎的邀请,短信里只意义不明的要求山田过来。 完全一头雾水。山田一大早就来到了龙崎郊区的房子。龙崎看到山田过来,一脸的高兴,嘴角都是弯的,和平是不一样,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但不管山田如何询问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龙崎就是不说,只是敷衍的告诉山田到时候就知道了。 到时候就知道了。 一直在重复这句话的龙崎还有奇怪的地方,在准备外出的东西时候,总是偷偷的瞟他自己的那辆本田车。还经意不经意的伏在汽车上好几次,好像在检查什么东西。但只要一问原因,他就会嬉皮笑脸的挥手表示什么事都没有。 完全想不明白,山田决定放弃追问下去,反正在他看来,损友也不会有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 今天要去的地方是市郊的山上,那是龙崎家的私有土地。过去两人也去过几次,反正也只是为了逃课,并没有太多喜欢自然的成分在里面。山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去了几次就腻了。然后再也没有去过。今天的龙崎格外反常,所以山田已经不会对目的地大呼小叫了,他只是妥协的告诉自己,反正能逃课就行了。 坐在车上,山田把脑袋靠在车窗上,他斜视着损友,一脸兴奋表情的龙崎正轻快的握着方向盘吹着口哨。 很快,两人开车到达了目的地,虽然有些颠簸,让山田的脑袋有点不舒服。 迈着轻快步伐的龙崎跳下车,伸开双臂,一副拥抱大自然的样子。 山田的眼睛再次眯成了缝,怀疑友人的脑袋是不是被外星人改造了。 「总算到了,稍等一下,我让你看个东西。你绝对会兴奋不已的。」 「不知道会不会兴奋不已,我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对对对,就是这种效果。」 炉头不对马嘴的对白,山田找了一处阴凉地坐下,他的脑袋还有些晕。就在面前不远,损友兴奋的在车里翻腾。 他拿出好多东西,午餐盒,还有餐桌布,还有一本看起来有商业广告那么厚的本子。他不会是想吃午餐吧。 「拜托,又不是小孩子。你难道以为我和基友出来野餐会兴奋……根本只剩下恶心的感觉了。」 「别这么说,我说过会让你大吃一惊的。过来一下。」 「要不要信你呢。我已经后悔了,我更愿意躺在家里看那些女优被人操。」 「这可比那些录像带刺激多了。相信我。」 拍拍屁股上的土,山田迈着僵尸步走到龙崎身旁。 「趴下听听。」笑嘻嘻的龙崎指着本田车的后车厢。 「听什么。你到底在搞什么。」嘴上抱怨着,山田还是把耳朵贴在车厢上。里面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后备箱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出于好奇心,山田把耳朵贴的更近,声音也听的更清楚。除了咕噜咕噜的声音,还有微弱的呻吟声和鼻息声。 「什么东西?难道是狗吗?」 龙崎抿着嘴一脸坏样的笑着。 「是条狗。还是条母狗。」说着,拿出钥匙打开后备箱。随着箱盖打开,山田吃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根本不是什么狗。车厢里面只有一个雪白皮肤的女孩,苗条的身材,雪白的皮肤,柔顺的黑发以及匀称的脸庞。女孩子被锁在后车厢,刚才的鼻息声和呻吟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而这个女孩最让山田吃惊的地方是她是全裸的,身上还缠满了绳索。不论是水蜜桃一样可爱的胸部,粉红色的乳头和一张一合的小穴都都被绳索嵌入。绳节更是深深的埋入女孩的小穴深处,从肉的夹缝里只能看到麻绳的一段。女孩子的嘴巴里放个一个大个的红色口塞,这让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坚挺的乳头上涂抹了一层,煞是好看。她的鼻子上还挂着鼻钩,钩子的另一头绕过脑门拴在女孩脖子上项圈的后侧,连成一体,鼻钩的拉力让女孩的头始终保持仰着。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绳索绕过胸前把胸脯绑成了八字,让本来不算太大的胸部显得格外充实,好像要炸开一样。她的双腿被m字捆绑,绳索还绕过膝盖连接在车后备箱内的两侧,拉力均使女孩不会在开车时不会左右摇摆。 还有一条绳索绕过肚子好像丁字裤一样穿过小穴。而小穴里不光是绳结,还有一个金属棒插在里面,金属棒在微弱的电力下还在来回旋转。女孩的下体早就泛滥, 尿液和淫液撒的一后备箱都是。 山田好像黑洞一样盯着女孩。女孩应该是因为痛苦哭过了,眼影都被冲淡了。 好不容易见到光的她使劲的挣扎着,好像祈求一样望着龙崎和山田,嘴里还呜呜呜的发出求救的声响, 山田一把抓住龙崎的脖子。 「这是怎么回事?你难道绑架了她?虽然我一直信任你,但这件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龙崎依旧笑嘻嘻的,他推开山田的手。 「先放开我,听我解释。说来话长,总之我没有绑架她,这一切都是游戏的一环。一切都是合法的。先帮我把她弄出来,让她和你解释清楚。」 看着龙崎的样子,又回头看看挣扎求助的女孩,山田和龙崎两人把女孩双腿的绳子解开,先把女孩从车里抬出来。 「哎呀,又弄这么脏。调教的不够好啊,看来回去还得再严厉点。」 没有解开女孩身上的绳索,龙崎闻到车厢后的味道后捏住鼻子。 「开帮她解开。」 「不着急,我知道她痛苦的原因。绳索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说着,龙崎绕到女孩身后,命令女孩崛起屁股,圆润的屁股上屁眼里塞了一个黑色的塞子。 「忍不住了吧。现在就让你排泄。」 女孩好像很高兴的晃动着身体,急不可耐的把屁股撅的老高。 「山田,我要是你就不会死盯着看,最好躲远点。」 「哦,哦。」 完全呆住的山田躲开了一点,好像那里要排除爆炸物一样。 龙崎拍拍女孩的屁股,猛地拔掉屁眼上的塞子。顿时,一条黄色水柱喷射出来。 好远,足足有半米,而且喷射了1分多钟。看起来就知道女孩忍了好久了。 「不错啊,让我朋友看到了好东西,灌肠是有效地。」 喷射完毕,女孩好像全身力气都用尽了,一下子侧倒在地上。龙崎跑过去。把女孩扶起来,给女孩喂了些水。解开女孩小穴上的绳索,和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就一柱擎天的jj猛插起来。 女孩的呻吟声再次响起,还没来得及休息,又进入了新的一轮快感。 「喂。你不是要解释吗?」 「谁,谁还管那么多?你?你要不要一起来,好,好舒服。」 山田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果然那里是不会说谎的。欲望战胜利理智,他也脱掉裤子冲了上去。 女孩用自己的屁眼,小穴和嘴巴满足着欲火冲天的二人。不一会三人就都进入了高潮。 结束之后,龙崎,女孩,山田躺在草地上。女孩身上的绳索已经解开,只有双手被绑在胸前,脖子上戴着项圈。还有就是龙崎的坚持,所以又灌了肠,用黑色橡胶肛门塞塞上。 满足的擦着额头,山田转向女孩,女孩漂亮的脸庞上挂着微笑。看来不是绑架的,最少按下心来。 「喂。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见面礼。为了把乃会介绍给你的见面礼。是乃会想出来的。」 说着,龙崎把乃会楼在胸前,看的山田羡慕不已。 「你好,山田先生。我叫乃会。」 「所以说你们这是玩的哪出。」 「呵呵。那还是之前的事。」 原来,龙崎在一个巧合的机会浏览到一个sm网站。这类的网站在日本很多, 只要双方自愿,sm并不算犯法,反而还被广泛接受。网站里不光有各种sm资料,还有sm交友。龙崎和乃会就是在交友论坛认识的。那时候,论坛正流行一种叫做「饲养宠物」的游戏。就是通过交友,确定宠物与主人。主人一般比是较有经济实力的s,宠物则由m扮演。游戏很简单。扮演宠物的人要被扮演主人的人饲养,宠物没有人权,完全被主人发落。其中包括控制排泄,饮食,和自由等等规则。至于饲养方法和内容则有双方规定。这种游戏大大满足了双方的欲望需求,所以很有市场。 论坛里有大量资料和投稿,所以完全可以参考。其中大部分是家中宠物。比较流行的是购买小型铁笼,把宠物的双手用橡胶圈套包裹,脖子上挂上主人人名牌,嘴巴锁上口塞,肛门塞上肛门塞后关进笼内饲养,每天固定时间排泄喂食以及遛狗。龙崎和乃会也是照着这样的方法做的。还把调教内容发到网上和朋友们分享,收到了好评。 「这么说!」 「没错,是我自愿的。」乃会亲吻着龙崎。「现在很多日本女孩喜欢另类的玩法,我就是其中一个。」 「啊。」羡慕嫉妒恨啊。 「我们签署了契约。在契约期间,我会履行一个宠物的职责。女孩宠物……是男人的梦想吧。」 山田拿过之前龙崎从车上拿下的小册子。正是二人所说的契约。果然是乃会的签字,看来合法的不得了。不过内容倒是变态至极。乃会扮演的宠物根本没有人权。 「所以你才被锁在车里的。」 「呵呵。这是对母狗的惩罚,也是分享一下我的欣喜。」 「只有羡慕,你这个混蛋。」 「那今天就特别优待你。要不要来一场野外smpart?我的午餐盒里可不是野餐之类的东西。」 乃会听到龙崎的建议,迭声迭起的表示不愿意。 「好讨厌,不要嘛。」 结果那天,龙崎和山田在乃会身上使出了浑身泻数。把过去看到的各种捆绑玩女方法用了个便。还拍照留念。最后把乃会折腾的死去活来,两人筋疲力尽才停下。 那之后,山田总是找借口去龙崎家玩,也渐渐接受了龙崎和乃会的这种组合。 但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私心,龙崎总是拒绝山田接触乃会。看着乃会在龙崎的调教下发出可爱的叫声,山田的心里越来越难受了。 这次山田又来到龙崎家玩。龙崎正在电脑前上传最近的调教资料。龙崎和乃会的游戏视频似乎在同好圈内影响很不错。 「嗨。」 龙崎兴奋的和到来的损友打招呼,然后又一头扎进工作中,从没见他这么专注一件事。 山田像往常一样坐下,开始寻找乃会。因为要扮演游戏中的宠物,而且天生一副很淫荡的样子,乃会总是被拘束着。 龙崎来到墙角,那是一块阴暗又狭小的地方。桌子旁边正好一块空出来的地方。 大概有2平方米左右。那里放着用来拘束乃会的笼子。说是乃会的窝也不为过,平时乃会总是被全身拘束着关在里面。铁笼是用金属丝编织成的,不知道是不是龙崎的喜好。他特地邮购了一个中型犬用的铁笼而不是大型铁笼。而且金属丝的密度很高。铁丝圈出来的方格每个边只有2-3厘米左右。所以当人被关在里面的时候,活动空间就被限制的很少。虽然乃会的身材属于那种纤细型的,个子也不高。但被关在里面的时候也只能保持着半躺着或者蜷缩着身子的姿势,看起来就很难受。而这样却让龙崎和山田很兴奋就是了。 笼子上挂着一个骨头形状的人名牌,写着「母犬乃会」的字样。平时乃会在笼子里挣扎,牌子就会跟着晃动,看起来很有情调。龙崎还对笼子做了一些改装。 笼子的下面垫上了一些软布,这让乃会在笼子里生活的时候不至于磨坏她柔嫩的皮肤。笼子的一侧还挂着一个漏勺,下面连接着一根软管,平时龙崎会把矿泉水瓶子头朝下塞进漏勺里,乃会就可以在笼子里通过吸允软管喝到水。笼子下侧还开了一个13-15厘米左右的方形铁丝窗口,平时用锁子锁住,等吃饭的时候, 龙崎就会把装狗食(添加催情药品,增乳剂等的混合物)的盘子从铁窗里送进去, 再锁上。饥肠辘辘的乃会就会爬过来舔食狗食,看着漂亮的女孩子屈辱吃饭的样子,龙崎会兴奋的把它拍下来传到网上。笼子后侧的中央还插着一根假阳具,假阳具的末端固定在笼壁上。乃会总是会因为欲求不满把屁股撅向假阳具,可是龙崎装在笼子上的假阳具实在太软了,被拘束着在狭小空间无法活动身体的乃会根本无法准确的把它插进小穴里。往往是自己费尽折腾半天,最后只是弄得浑身疲惫,欲望更加不满的浪叫呻吟。这幅独自玩耍的情景让山田他们看的觉得格外有趣。笼子的一侧还连接着电线,经过变压器变压对人体无害的电流只要打开开关就可以加到笼子上。山田见过龙崎对笼子加过几次电,那时候乃会因为调教内容完成的不好被龙崎惩罚。在笼子里无处躲避的乃会缩成了一团,可怜的她只要一碰笼壁就被电的哇哇叫。当然,有口塞所以只有呻吟声。加弱电的笼子那时候就不是乃会的家,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惩罚道具了。无处躲藏的乃会在电笼子里就像一只无助的小兔子,让男孩们热血沸腾。 平时,乃会的窝里还有其他一些东西。比如说sm色情杂事,一些色情的,动作夸张的成人玩具。无所事事的乃会就会在笼子里玩耍这些东西。 因为乃会是扮演着宠物的角色。其实就是一个可爱的美女奴隶。所以龙崎还会在乃会身上加上一些装扮。黑丝袜和高跟鞋是龙崎的癖好所以少不了。高跟鞋的鞋跟很高,脚尖几乎要和鞋跟贴上。穿上这种高跟鞋别说走了,光是穿上就是对双脚的惩罚,肯定难受的不得了。鞋上还带着小锁子和皮带,穿上鞋后把皮带锁住脚裸,扣上锁子,没有钥匙就没法脱下鞋子。还好乃会在笼子里的时候总是趴着,或者半躺着,不需要用双脚走路,所以难受的程度要小一些。丝袜则是普通的黑丝袜,因为乃会总是把口水和淫水弄到丝袜上惹龙崎生气最后被惩罚。但即时这样,龙崎也从没放弃过黑丝袜,脖子上的黑色项圈自然少不了。还有撑口用的口塞,就是日本av里常见的那种强迫口交用的口塞。这种口塞可以让乃会在笼子里吃东西和喝水,比较实用。有时候乃会会带鼻钩。不过最近比较听话所以没有被要求带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双手的橡胶圈套。每次乃会都被要求握住拳头,带上拳套,然后打开阀门抽走空气,锁在手腕上。双手无法伸开的乃会只能抱拳的姿势在笼子内活动,看书也好,吃饭也好,无法用到双手。看她着急却完不成活动的样子就是一种享受。最后是排泄控制自然少不了的黑色橡胶肛门塞。 山田靠近笼子。那里依然和往常一样,只不过,乃会并不在里面。 「喂。龙崎?乃会在哪里?」 只有笼子还放在那里,粉红色的假阳具还嵌在笼子内壁上。但乃会却不在笼子里。 龙崎专注于上传资料,没有听到山田的问话。山田只好再问了一次。反应过来的龙崎这才意识到损友在寻找自己的宠物。随手朝着壁橱指了指。 「最近和网上的朋友正在做一个封闭空间监禁的研究,乃会正在那里。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打开把她放出来。」 封闭空间监禁吗?这家伙又开始想新鲜点子折磨这女孩了。 山田跑到壁橱前,打开壁橱。乃会果然在里面。只不过流着眼泪的她怎么看都不像舒服的样子。乃会和平时一样,几乎是裸体的。她的双臂被绑在背后,缠过双臂的绳子又和背后壁橱内的一个钉扣拴在一起。她依然带着鼻钩和项圈,小小的身躯上穿着龙崎特意邮购的黑色橡胶束腰。两个胸脯上吸着透明玻璃罩一样的吸乳器。因为里面的空气早就被抽干,所以乳房被吸到贴在玻璃罩子上。原本很漂亮的小乳房变成了玻璃罩子里的肉团,很有猎奇的感觉。在乳房根部还贴着电击片,可以看到电线另一端的遥控器上还有电流开启的现实。乃会依然穿着黑丝袜和高跟鞋。只不过这次的高跟鞋换成了普通的样子,脚尖没有那么陡,鞋梆的地方还有锁子和皮带。同时链出一条15厘米左右的细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是稍大一点的原型金属环。就像手铐的放大版。只不过这两个鞋上附带的金属环现在正锁住乃会的大腿根部。这让她无法伸直自己的双脚,始终保持着叉开腿,把自己最隐私的地方暴露出来的样子。不用看也知道让乃会痛苦的原因,龙崎一定给她灌肠然后塞上了肛门塞。 山田往下看,乃会的小穴下面垫着一个长方形的板凳。山田记得,这是一套惩罚用具,另外附送的还有各种型号不同,形状不同的假阳具,其中一个带着软毛刺像海参一样的让人震撼不已。板凳上面有一个特殊的旋钮,可以把假阳具的根部宁在上面。只要女孩子把小穴对准假阳具坐下。通过开关就可以控制假阳具转动,上下抽插,以及轻微放电。现在还能从乃会小穴的下面看到粉红色假阳具的一截。龙崎到底有多想虐待乃会啊。 光是在求助的目光下解开乃会就废了半天劲。征得龙崎同意,在他采集完数据(记录忍耐时间,以及精神状态,兴奋程度等)后,山田帮乃会拔掉了肛门塞。 乃会在山田面前排泄。为了让乃会放松。龙崎解开了乃会的全部束缚,只有双手绑在前面。他给了乃会水,掺有营养液的食物。为了奖励乃会,这次的食物还是特意买来的高级寿司。乃会刚才哭花的脸又笑起来缠着龙崎,当之无愧货真价实的变态女。 看着乃会趴在桌子下面帮龙崎口交,山田这是羡慕嫉妒恨啊。如果自己也有这样一个心甘情愿当做宠物的女孩就好了。 「表现不错。一周三次的试验,乃会已经可以坚持2个小时了,在论坛里上传的数据中,也算同实验组的佼佼者了。刚开始时候几乎连1小时都坚持不到。」 「呵呵。你当我是谁啊。刚开始时候被关在橱柜里很害怕,很无助。后来那种感觉就变成了快感。我告诉自己要放松享受,就会在这种痛苦和快感中高潮。相信我吧,女孩子都喜欢这种感觉。」 「快点吸,你的口交技术还要练习啊。我看看,是不是趁着成绩不错加大试验难度。下次,把你的眼睛也封上。」 「好啊。吸吸吸!」 龙崎在和乃会的对话时候达到了高潮。而他根本没注意损友早就黯然离去了。 等他把精液射到乃会嘴里,山田早就离开了。 龙崎发现山田不在已经是忙完手头的工作之后了。 「哎,奇怪。山田呢?」 「走了啊。在我们幸福愉快的口交时。」 带着项圈把雪白的身体靠在龙崎肩膀上的乃会说。 「是有事吗?他平时不是那种不说一声就离开的人啊。」 乃会像猫咪一样缠着龙崎的手臂。 「要不说你们男人就是吃顿。我知道啊。山田一定是羡慕了。」 「羡慕了?羡慕什么?」 乃会指指自己的胸脯。 「宠物女孩啊。还有平时无所所事事的损友突然忙活起来。他觉得被抛弃了。」 龙崎歪着头想了一下。 「好像是这么回事。不过,该怎么办呢?把你分享给朋友这种事我做不出来啊。 你可是我的宠物。」 「好高兴啊。」 乃会亲上来。 「当然不会把我送给他。那,为山田找一个宠物奴隶怎么样?我正好有一个深好此道的朋友,还是个美女,虽然比不上我就是了。她一定看到了你上传的图片和资料,想必现在正羡慕的欲火难耐呢。」 「真的吗?赶快联系她。」 「不过……她在某些方面还挺难缠的。咱们要做一些准备。」 …… 龙崎按下了email的确定按钮,附件里是打包的乃会淫荡呻吟高潮喷射等内容的照片。以及龙崎写的一封信。 希望能钓到大鱼。 半天后,龙崎收到了回信。对方似乎很感兴趣。约定2天后在龙崎家商谈事宜。 2天后,一位美人来到了龙崎家。因为之前乃会已经说过她的信息,所以龙崎知道她叫做由里。果然和乃会描述的不差,高挑的黑发美女,身材也是一级棒, 有着一双艺术品一样的美腿。和乃会比少了几分清纯,多了几分野性。幻想着由里被关在笼子里的样子,龙崎的下体竟然起来反映。 「你好。你就是龙崎吧。我是乃会的朋友由里。你叫我来的意识我大概知道了。 不过,我需要考虑一下。」 「恩。我明白的。由里小姐……」 「呵呵。比起受虐,我更喜欢看漂亮女孩子痛苦的表情。最喜欢看乃会无助痛哭的表情了。想想过去,我总是想办法把她弄哭。没想到一下子没看住,她竟然跑到你这里当什么宠物。」 「呵呵。」 看着身穿皮衣,拿着皮鞭的语气强硬的由里,龙崎有一点畏缩。 「你说有能打动我的地方,让我心甘情愿的成为宠物。拿出来看看,如果不行,我就会把乃会带走知道吗?」 这是一场赌注,要么收2女,要么一个也得不到。龙崎咽了一口口水。之前乃会也说过,别看由里这样,女孩子的想法都一样。她过去看过好几次由里偷偷自我束缚。 龙崎先是介绍了游戏规则,又让由里看了网上的照片和参加游戏的人数。又拿出乃会这些天的记录和录像,还是进说游戏的好处。由里只是使劲盯着乃会的照片流口水。 「我大概明白了。既然是乃会说做宠物很有趣,被虐待会有比做爱更高的高潮。 我姑且相亲。那,把你决定性的证据拿出来吧。」 龙崎见冰山融化。走到放笼子的墙角。笼子上罩着一块黑布,为了让绝招的效果等到最后才发挥,所以一直被罩着扮演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龙崎扯下罩布。笼子里面的乃会彻底呈现在由里面前。 此刻的乃会穿着束腰,黑丝袜,连接大腿根的高跟鞋,项圈口塞鼻钩以及拳套,不同的是拳头是绑在乳房根部的。为了配合,拳套也换成了肉色的。乃会的眼睛里还塞上了红色的两个美瞳。看起来就像是被抓住的妖精。屁股上塞着犬尾形状的肛门塞,粉红色的小穴和乳房则特意擦过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果然美丽。 因为拘束和狭小的铁笼,乃会只能保持虾米一样半蜷着身体的姿势,难受的在笼子里缓慢挣扎。样子看起来撩人心魄。一般人都无法忍耐这份欲望会马上冲过去插入这个妖精。 果不其然,由里直接趴在笼子上,近距离盯着乃会。她嘴巴长的老大,眼珠子都养瞪出来了。 「好,好美。我的感觉来了。」 口水都流出来了。果不其然的变态。乃会的呻吟声似乎成为了由里变态的导火索。 她开始用皮鞭的头捅乃会的身体,然后一边看着乃会来回扭动身体躲避,一边邪恶的笑着。她又接受了龙崎的介绍,打开笼子的开关,让电流刺激乃会。乃会的呻吟马上变成惨叫,习惯性的缩成一团。兴奋的由里就像恶魔一样挥舞着鞭子。 那之后,放出乃会。不管乃会如何求饶。由里痛快的玩弄着乃会的身体。灌肠,倒吊,变大,电极,拳头入穴。那一天,乃会被折磨的晕过去好几次。 累的没体力的乃会被移除全部拘束用具扔到床上。她和由里亲吻着。 「姐姐。当宠物真的很有趣。姐姐喜欢也想要宠物女孩吗?」 「当然想要了。」 「那,不如自己去体验一把。女孩子的想法是一样的。姐姐就从自己被虐待的照片中得到快感吧。姐姐是当之无愧的美女,一定会让自己欲望燃烧的。」 「好,好吧。」 由里伸出手。龙崎把契约交给她。由里当着乃会的面在契约上签字。 三天后,山田再次接到的龙崎的邀请。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过来了。 龙崎依然坐在电脑前,看到朋友过来,转过脸,一脸神秘的微笑。 「有个礼物送给你。」 「是什么?」 「你绝对会喜欢的。」 说着,龙崎拍拍手。身穿女仆服,手脚被铁链限制,脖子带着项圈的乃会走进来。她吃力的拉着一个木制箱子,箱子上面还写着轻拿轻放。当然,这都是龙崎和乃会早就准备好的。 「这又是什么把戏。」 「别着急嘛。说了是送你的礼物。」 龙崎说完,找到撬杆,费力的撬开木箱上的螺丝,在背对山田的一侧打开一面木板。乃会笑嘻嘻的递给龙崎一个抓手,就是用来捕捉野兽用的,一面是一个皮套子,一边是木制长杆,皮套套住野兽的脖子时候可以收缩,以免捕兽人受到伤害。随着木箱一阵晃动,龙崎似乎成功的捕捉住什么。他提着抓手转过来。只见麦草撒了一地。然后,一个被抓手的皮套拴住脖子的女体出现在山田眼前。 这个女人正是由里。契约签订完。龙崎,由里,乃会三人精心准备了这个神秘的送礼仪式。 由里全裸着身子,带着口塞,鼻子上挂着鼻钩,双手包裹在黑色的橡胶圈套内和乳房根部锁在一起(其中一个乳房上还挂着「检疫合格,可以出场」的字样)。 她穿着黑色束腰,黑色丝袜和高脚尖高跟鞋(见)。大腿根部和高跟鞋梆用铁链锁在一起,所以双腿叉开。只不过下体穿着一条银白色金属贞操带才免于曝光。全身上下都是稻草的由里眼睛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和乃会不同,即时被拘束也霸气十足。 山田咽了口口水。 「这?」 「没错,送给你的礼物。」 由里还在挣扎,乃会则把皮鞭交给龙崎。龙崎狠狠的抽打在由里的屁股上。 「这可是好不容易入手的珍贵品。」 「你!你终于堕落到了贩卖人口的地步吗?虽然我很想要。」 看来山田还保持着理智。龙崎和乃会则相视而笑起来。 「你在说什么?我都说过了,都是合法的。这位由里小姐自愿在契约书上签字的。这是我们送给你的演出。来,看看。」 龙崎把契约书交给山田。 「虽然是这样。但由里小姐可不是一般的宠物,要驾驭她,主人的实力是必须的。」 看完契约书的山田明白了怎么回事,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谢谢哥们。你真是好哥们。」 由里又开始挣扎,她似乎不太习惯被当做宠物对待。山田则突发奇想,拿出龙崎的电击器电由里的屁股。由里一阵惨叫,总算老实下来。眼神也变得充满了哀情这样望向山田。 「恭喜你,有了自己的宠物。」 山田从龙崎手里接过了写有自己名字和母犬:由里字样的项圈和贞操带的钥匙。 他把项圈带到由里脖子上,由里稍微反抗就会被鞭打电机,总算明白了自己处境的由里也变得安静下来。山田有用钥匙打开贞操带。由里的小穴早就湿润了。 最令人吃惊的是从她的肛门里取出了三个拳头大小的肛门球。看来这也是惊喜的一环。山田也知道了由里肛门的强大,看来她是个喜欢肛交的女孩。 「这是一批很烈的宠物。驯服的好不好就看你的实力了。好友。」 「太感谢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之后,四个人展开了史无前例的乱交派对。女孩的呻吟和惨叫声一直混挡在郊外的别野内。 山田的调教似乎很顺利。比起温顺的乃会,狂野带点反抗的由里似乎更合他的口味。山田也开始在论坛上留言,发表调教日志。他还专门设计了一套适合由里的调教。目的主要是消除由里的反抗心。也就是通过耻辱感沦陷这个女犬。 调教的成果很明显。 山田特别定制了一套装备。叫做「黑丝一体。」的性感道具。带有毛刺的束腰。 好像口袋只有一个开口的四件套。首先把由里的前臂弯折到和上臂贴在一起, 用项圈固定,手掌则用橡胶皮套固定在肩膀上。下体同样,把小腿弯折和大腿贴在一起后固定,双脚套入橡胶皮套固定在屁股上。然后四肢套进只有一个开口的皮套,这样由里就没有了前臂和小腿,变成只能四肢着地的样子。皮套上还有锁扣可以和束腰上的锁扣连接。如果必要,还可以再大腿和前臂上锁上锁考,通过调节锁考之间链条的距离控制四肢着地由里迈步的大小。灌肠然后在屁股上插上犬尾肛塞。口塞鼻钩项圈三件套。完成后在乳房上夹上铃铛就可以拉出来散步。 平时山田还会在由里脖子上挂上狗牌,狗牌有由里的照片,主人信息,以及母犬资料。这些东西被外人正是对由里耻辱心的训练。 山田总会在夜幕到来之际强行把由里这样装扮,在小穴上擦伤催情药后拉着由里出来散步。街上的行人总是议论纷纷。由里更是觉得他们的视线异常火热,开始还害怕。后来更是在目光中高潮了。 山田会拉着行动艰难的由里,用一些侮辱性的语言刺激她。还让她当着众人的面抬起一条腿在树上尿尿等等……(完)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淫香淫色.eee67.


章节目录 悉尼月光系列之 花蛹 排版 发帖之前请仔细阅读版规 作者:白領笑笑生 字数:26931 「3208號,找白先生!」 白色的雪紡襯衫,齊膝的套裙深色,兩條裹著白色絲襪的美腿微微彎曲,腳蹬一雙黑色高跟鞋,成熟幹練的打扮,讓人心動的身材。 這樣一個大美女輕輕的理了理額前的長髮,一隻胳膊優雅的支著桌台,幾個小時的旅途讓她略顯疲憊,臻首微側,帶著幾分慵懶與閒適,一頭烏黑的長髮垂在一邊,配上那美的讓人無法正視的容貌,幾個在大廳裡的男人禁不住看呆了! 「徐小姐!」 負責登記的保安小李也是微微一窒:「請在這裡簽名,您真的很漂亮!」 「謝謝!」 在簽名簿上寫下徐曉茜三隻字,她忽然間有些恍惚,可能,這是自己最後一次簽名了。 「32樓出了電梯向左走,轉個彎第二道門就是了,祝妳愉快!」 「再見!」 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他還能認出我,一種別樣的情緒盤旋在曉茜心頭,精緻的嘴角不由的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李!看什麼呢!」 被叫做小李的男人盯著曉茜遠去的背影,直到她完全消失在電梯裡。 「沒什麼!」 「我看看,3208號,徐曉茜!」 年紀偏大的老黃看了看登記簿道:「是個漂亮女人吧!」 「嗯!」 似乎被戳破了心事小李含糊道。 「嘿嘿,那是大師的工作室,到那裡的女人都很與眾不同!」 小李疑惑的看著這位神秘兮兮的前輩,卻聽他道:「你今天剛來還不知道,等過幾天就知道了,在這裡工作是件很性福的事,或許你還能再見到她,不過那時候你恐怕已經認不出來她了!」 「徐曉茜,女,26歲,國家樂團小提琴手,曾獲國際音樂交流會最佳小提琴手稱號,蘭芳十大青年樂手之一,喜歡冒險,喜歡新事物,音樂作品和本人一樣充滿了熱情。」 一頭極具藝術色彩長髮的白大師下巴上留著兩搓黑白分明的鬍子,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對面的女人。 「徐小姐,妳漂亮,有氣質,國際著名小提琴手的身份也能為妳的身體加不少分。」 大師沉吟道:「您的這具身體實在是一件完美的載體,能讓我看看它的全貌嗎?」 曉茜臉上微微一紅,暗道這位大師還真是色鬼一個,美妙的身體挺直,帶著微笑道:「白先生,還沒有決定成為您的材料之前,我想看看您創作的成品,如果滿意的話,我不介意成為她們中間的一員!」 「妳一定會滿意的!」 大師說著站起來:「這裡放著我最得意的作品!」 他指著屋子裡幾排用紅布遮住的「藝術品」道:「她們中的每一個都是漂亮迷人而且很有故事的女人,歡迎你成為她們中的一員。」 「您真是太自信了!」 曉茜掩口輕笑道:「不過我真的有種感覺,自己會成為她們中的一員!」 「這也是一種緣分吧!」大師揭開紅布。 這是一具繪著水墨山水的女體,漂亮精緻的臉蛋,凹凸有致的身體,剛剛脫離少女的青澀帶著女人獨特的味道,她身體自然的挺立,雙腿微分,誘人的的下體和身上的圖案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微微抬起的手臂,臉上迷人的微笑,配上兩隻飽滿的酥乳,飽滿恬靜而美麗。 「這是我第一個作品,也是我最喜愛的徒弟,是她的身體給我帶來的靈感!第一次展出她的時候,整個蘭芳都為之轟動,但是她只是一個開始。」 「我喜歡她的表情,她很幸福!」曉茜道。 「她是個迷人的女人,豐滿動人,她的身體充滿了熱情與誘惑!」 大師掀開另外一張紅布,一具性感無頭的豔屍出現曉茜面前:「豐腴的身體,性感的腰肢,飽滿的雙乳,一根金屬杆插進她她肉感的下體同時也支撐起她的身體,那充滿了誘惑的肉體上,一隻火紅的鳳凰展翅欲飛。」 「她該不是你的情人吧!」曉茜掩口輕笑道。 「她叫上官美鑰,當時大學裡第一美女老師,我的模特之一,當然,我和她是有一些超友誼關係,不然也不會用她的身體創作出這麼完美的作品!」 大師道:「現在想起來,當時的情景還是回味無窮!」 一具具形態各異女體展現在曉茜面前,婀娜多姿、成熟動人,醫生、律師、模特、護士,她們有著各種各樣不同的身份,唯一相同的的是青春與美麗永遠定格在這裡,成為一道美麗的風景。 不知不覺間,曉茜的呼吸急促起來,一股莫名的渴望從她身體深處升起。 「下面一件正在創作的作品!」 大師揭開紅布,木架上,四具配砍掉腦袋和四肢的軀幹一字排開,豐腴的肉體表面用工筆雕以花為主題的彩繪與詩詞,y 形的分叉插在她們私處和肛門的同時支撐起她們的肉體,這些『藝術品』右側,六個y 型的分叉一字排開。 「這套作品的名字叫『女人花』,由十隻『花蛹』組成,女人如花,花如女人,把女人的身份性格中和各種名花相符的元素提取出來,與她們身上彩繪融合在一起永遠保留下來。」大師笑著說。 「牡丹,花中之王!」 大師指著木架上第一個性感的軀幹道:「和平、幸福、富貴的象徵!」 一朵嬌豔的牡丹花佔據了這具豐腴的肉體正面大部分空間,堅挺雄偉的乳房上鮮豔的花瓣似乎要活過來似的,一行龍飛鳳舞的詩詞提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配上這幾乎完美的肉體就連曉茜也砰然心動。 「『花蛹』材料當然也要符合這個要求,廖馨茹,29歲,國家藝術團副團長,著名民族歌唱家,第26屆藍


章节目录 三美之死 作者:青楼楼主 字数:14032 战火蔓延在广阔的平原上,败落的曹军一边无力的抵挡,一边留下一具具尸 体向后慌乱的撤退。 相对於魏军的溃败,蜀军却气势如虹,在两方交战的最激烈处,一个豹头环 眼的彪形大汉挥舞着手中黑龙般的丈八蛇矛如同死神降临般,所到之处,魏军的 残肢断臂如同飞起的稻草一样扬撒起来! 「燕人张翼德在此!汝等之辈不堪一击!哈哈哈哈!」 大汉一矛刺死了身边一个魏军的武将,看到前方那些充满恐惧的魏国士兵, 大汉狂笑着擦去脸上沾满的鲜血,露出一张让魏国胆战心惊的面容! 蜀国五虎上将,张飞! 「三哥,魏军今日且战且退,莫要追的太深!」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张飞左侧响起,一只一个身着蓝白色铠甲的年轻武将策马 冲过来,那张英俊的脸上也星星点点的沾着敌人的血迹. 如果说先前魏国士兵看到张飞还只是恐惧害怕的话,那么当他们看到这员武 将的时候,心里剩下的那一丝脆弱的战意,便立刻土崩瓦解! 长坡在魏军百万军中杀的七进七出的猛将,蜀国五虎上将,赵云赵子龙!! 「子龙!这等鼠辈不比要太过担心,哈哈,今日我们就冲进曹军大营,待俺 亲自诛杀掉曹仁!」 张飞狂笑着大声吼道,那暴雷般的声音滚滚而去,彷彿一阵黑云般席卷半个 战场。 「可是……」 不待赵云阻拦,张飞如同猛虎杀进羊群般,继续向前冲杀过去。 鲜血飞溅,哀号四起,就像一台人形收割机般不停地收走一条条魏军士兵的 生命。 赵云蹙着眉头看了看远方曹军的营地,咬了咬牙,舞动起长枪跟随着张飞身 旁冲杀过去。 曹军大营帐下,曹仁有些担忧的看着战场上离着大营缓缓推进的张飞赵云。 苦笑着对身边三人说道:「三位女侠,我已让手下的军士且战且退,可是赵 云和张飞实在是太厉害,眼看着就快要杀过来了,三位也该出手了吧。」 「曹将军请放心,如今张飞赵云二人已经陷入我军之中,待我们姐妹三个出 手,定将张飞赵云二人的项上人头取下献给曹将军!」 一个好听的娇柔女声传来,说话的主人是一个身穿紫色紧身舞孃装的美丽少 女。 曹仁之所以安排手下的士兵且战且退诱敌深入,就是因为前一阵子荀彧大人 曾派人来信,送来三个从东瀛请来的杀手,在两军混战时刺杀刘备及手下强将的 杀手镧. 前天曹仁一见到派来的这三位东瀛杀手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三位花重金聘请的杀手并非是什么阴险狡诈威武健壮的猛士,而是三个又 娇又俏的美艳少女。 只见她们三人穿着类似於舞孃般的紧身武士服,上身是一件类似於肚兜似的 包肩紧身衣,紧身衣的颜色各不相同。 穿着紫色紧身衣的叫做美美,是三姐妹里长得最为温柔的一个,乌黑的长发 挽成一个高高的发髻,美丽的脸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家闺秀般温柔娇羞,可能 是从小习武的原因,姐妹三人的身材都丰满健康。 美美丰硕的巨乳将上身的紧身衣撑得高高挺起,而紧身衣下面则是一个像兜 裆步般的亵裤,紧紧地包裹着丰满微隆的阴阜。 两条雪白修长的丰满玉腿被白色的薄薄蝉丝做成的裤子紧紧包裹,若是换做 现代,绝对是丝袜美腿的存在。 有着俏丽短发身穿红衣的叫做美讶,是三姐妹里长得最可爱的一个,一张带 着婴儿肥的娃娃脸总是挂着少女甜甜的微笑,看起来又活泼又俏丽,丰盈的身段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於那个堪比生育过的妇女一样的大肥臀。 美讶的屁股又大又翘,走路的时候摇曳生姿,扭来扭曲的看起来又骚又浪, 两瓣肥桃似的大屁股几乎将紧身衣后面的布料都快要夹进臀沟之中。 从后面看,那薄薄几乎透明的丝袜都被那雪白丰盈的大屁股给撑得完全透明, 浑圆肉感,让人忍不住想抱着那肥美的屁股尽情亲吻。 三姐妹都是丰满异常的美女,但最让人心动的还是身穿蓝衣的美玲。 美玲和美美的屁股都很大,但还是比不上美讶,可是论胸前的乳房,都长着 一对丰满巨乳的美美和美讶在美玲的面前也是自愧不如。 美玲挽着两个娇俏的发髻,柔顺的浏海下,是一张极度魅惑的美丽脸蛋,美 玲天生媚骨,那双狐媚的眼睛里总是顺情脉脉,散发着挑逗的滋味,说话又娇又 嗲,随着眼波流转,就算心志坚定如曹仁也差点被勾引的魂飞魄散。 美玲胸前一对和年龄完全不相附的爆乳简直要将上身的蓝色紧身衣撑破一般, 每次随着她走路的时候,那对肥硕的大奶子微微颤抖,都让人忍不住担心会把胸 前的衣扣崩开. 美玲胸前的紧身衣上被那乳房尖端定出两个特别明显的凸起,让人看着就忍 不住想捏一捏那个小肉凸起。 刚开始的时候,曹仁怎么也不相信这三个美丽性感的少女会是连魏王都大加 讚歎的杀手,直到三个少女当中露了一手飞刀绝技,才让曹仁放下心来。 「三位女侠不可大意,张飞赵云均是万人敌,三位虽有惊人的绝艺,但是百 万军中要去他二人及刘备的头颅,还望多加小心!」 曹仁不停地嘱咐道,临来的时候,荀彧曾在心中嘱咐过,魏王对着三姐妹极 为喜爱,打算三姐妹刺杀掉刘备之后,就收做妾室,进驻铜雀台与这三个美艳无 双的少女共度恩爱。 曹仁心中害怕这三姐妹万一有个闪失,他如何向曹操交待。 「请将军放心,张飞赵云二人在战场上所向无敌,但是我们三姐妹的飞刀胜 在偷袭,十多年来我们从未失手,今日定会将这二人刺於马下,然后将刘备杀於 军中!」 一旁活泼的美讶娇笑着拍了拍胸前饱满的豪乳对曹仁保证道。 「好,那本将就在此恭候三位马到成功!到时定要为三位女侠庆功!」曹仁 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们三姐妹这就出发!」 美美三人像曹仁一拱手,便回屋收拾,片刻后就像三只灵巧敏捷的猫一般汇 入战场中。 却不知这一战却让三个如花似玉的美艳娇娘香消沙场,玉陨军中,落得割乳 裂阴,碎逼裂臀的下场。 随着离曹军大营越来越近,张飞也越杀越起兴,手中的长八长矛如狂龙出海, 似毒蛇吐信,魏军士兵将领竟然无一合之敌,尸体越积越多,张飞狂笑着一边杀 戮一边大声吼道:「汝等鼠辈!还不速速投降!否则的话俺就将你们全部斩杀!」 听到张飞的话,几个魏军士兵犹豫了一下,刚准备放下武器投降,身边猛然 涌出几个身穿硬甲的武士挥刀将几个投降的魏国士兵砍杀,口中大喝:「叛敌投 降者死!张飞区区一人,我们合力将他围杀!」 喊话的将士还未说完,一道乌光已然刺穿了他的胸口,只见张飞一脸络腮鬍 子的脸上露出狰狞可怕地样子,张开虎口大吼道:「不投降,就是如此下场!」 说着,张飞大手一抖,丈八蛇矛就像一根钻子一般将这名硬甲士兵的身躯全 部绞烂,碎肉就像飞花似得飞溅而起,看到身旁的士兵死得如此惨烈,另外几个 硬甲将士虎目含泪,又惊又怒,竟然忘记了生死一般挥刀冲向张飞. 而张飞却毫不畏惧,长矛一抖,转瞬就刺进另一名将士的腹中,巨大的蛇矛 差点将那个将士的身体削成两段,而那名将士也是英勇无比,临死之前竟然两手 紧紧握住蛇矛的长桿,死死拽住不让张飞拔出。 张飞冷冷一笑,刚要用巨力把长矛扯出,忽然一道雪亮的寒光如黑夜中的闪 电般飞刺张飞的手腕,来的又急又快,张飞猛然一惊. 但张飞不愧是张飞,只见他抓着长矛的手一松,一个侧身便躲开飞刀来袭. 刚要定睛观瞧,只见另外两处刀光也从其他两个方向飞射过来,张飞不得已 之下只能舍弃蛇矛,一个翻身堪堪躲开致命的袭击,只是还是有一道刀光划出一 条血花。 张飞的刚一落地,只觉得肩膀一痛。 多年戎马张飞几乎没怎么受过伤,今日被暗器所伤,张飞又惊又怒,四下一 看,只见魏军之中正站立着三个性感丰满的美丽少女,手中各拿着几把寒光闪闪 的飞刀。 「汝等是何人!」 张飞怒吼一声,自己竟然被几个娇滴滴的小丫头所伤,心中的怒火大盛,恨 不得将她们三人生吞活剥。 「奉魏王之名,取奸贼刘备的项上人头!杀刘备之前,先替曹将军杀了你这 头大蛮牛!」 活泼可爱的美讶说着,还沖张飞故意扭了扭肥美硕大的白屁股,做了个鬼脸, 气的张飞简直要炸掉! 「贱人!气煞我也!哇呀呀呀呀!」 看到美讶如此羞辱自己,张飞怒不可遏,也不顾长矛离手,迈开虎躯,想要 先将这个肥臀娇俏的美少女生撕活剥! 「张飞受死!」 美玲骚媚娇嗲的声音从张飞身后传来,几把飞刀脱手,飞袭张飞几大要害, 而一旁的美美也不甘示弱,从另一边发出飞刀偷袭张飞. 美讶一边不停地扭着屁股嘲弄张飞,一边退后躲闪,同时发出飞刀攻向张飞, 而另一边的美美和美玲更是不停地飞刀杀敌。 三姐妹之中,飞刀最快最准的当属美玲,张飞虽然不停的躲闪,可是美玲的 飞刀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逼得张飞险象环生,最后美玲的一把飞刀紮在张飞的 后背上,张飞才怒喝一声,放弃了扭臀弄姿的美讶,转而追逐听着一对巨大豪乳 的美玲。 看到张飞像一只大笨牛般被姐妹三人戏耍,美美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手中暗暗拿出几把子母连刀,准备好最拿手的杀手镧,要将张飞一把杀掉。 「着!」 美美长提一口气,猛地娇叱一声,手中绝技飞射而出,又快又准。 张飞正躲避开前面的母刀,可是还未站稳,后面暗藏的子刀已经对着他的面 门射来,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张飞暗歎一声:「吾命休矣!」 正在张飞闭目等死之时,一道又疾又快的寒锋袭来,只听「叮」的一声,美 美的子刀已被一条长枪打落,悍然正见常山赵子龙威风凛凛的站在张飞身旁护住 张飞. 「该死!」 美美暗骂一声,温柔美丽的脸蛋上升出一丝气恼。 胸前丰满高耸的巨乳气的不停颤动,显然对於功亏一篑感到愤怒。 「护住张飞将军!黄老将军,我们除掉这三个妖女!」 赵云回头冲着后面正赶来的黄忠招呼了一声,几个蜀军赶忙护着受伤的张飞 退后。 「汝等妖女贱人,我乃常山赵子龙!今日你们助纣为虐,敢伤我军中大将! 速速受死!」 赵云长啸一声,手握英雄龙胆枪挥抢直上。 美美恼他坏了好事,一时少女性子大发,竟然连连像赵云发射飞刀,可是赵 云绝非张飞,昔日百万军中他尚能杀的七进七出,更兼赵云有勇有谋,他看出美 美此刻恼火无比,正是极好的时机,赵云一桿长枪舞得如同瑞雪纷飞,梨花飘落, 彷彿一阵寒冷的旋风,美美美玲美讶三人的飞刀根本不能近身,而美美因为刚才 冲动的原因,所以几个呼吸间,赵云竟然一个突刺就杀到美美的面前。 看到赵云如此厉害,美美这才暗叫不好,赵云的长枪像一条雪龙般突刺过来, 美美玉腿一蹬,猛然跃起,脚上暗藏的机关匕首提出向赵云的脸部划去。 赵云没想到除了飞刀之外,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丰满美女竟然还有如此一手, 猛然仰头一让,躲过美美脚上的匕首。 美美一脚踢空,两条丰满性感的美腿大剌剌的在空中分开,却将一个性感肥 美的娇穴停在赵云头顶之上。 此刻赵云正要面朝天,忽然鼻子中闻到一股少女的温柔体香,正在纳闷,又 嗅到一股女人下体淫靡的气息,只见两条穿着透明丝袜的丰满大腿正打打分开, 一个被紫色薄薄紧身亵裤似得衣物包裹着的美穴正在他头上。 美美的肉穴极为肥美,此刻如此大张开腿,内裤似得衣服上清晰显露出一条 诱人的凹陷,两瓣肥厚的阴唇透过那紧窄的亵裤清晰地显露出那淫靡的轮廓。 「果然是不知廉耻的妖女,正经女人怎回穿如此淫荡的衣服,还摆出这般下 贱的姿势,竟然敢在本将头上将那下贱的淫穴对着本将,真是混帐之极!」 赵云被眼前这淫荡的一幕弄得心中一痒,随即大怒一声,猛然提起真气,生 生将直刺的长枪收回,使出他名震天下的绝学「无双乱舞」!手中长枪竟然以不 可思议的速度回转上挑,在美讶和美玲惊呆了的目光中只听得「噗」的一声! 「啊!!!!」 美美惨叫一声,有些不敢相信的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下面。 锋利的长枪残忍的插进美美肥美的阴部中,美美自己虽然也是个丰乳肥臀的 丰满美女,可是对於美讶硕大的肥屁股和美玲那比她大好几号的超级巨乳。 美美唯一觉得自豪的就是自己下面那又肥又嫩的粉红色无毛嫩穴。 每次三姐妹一起洗澡的时候,美美都攀比的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故意将下 面那迷人的白虎肥穴露出来仔细擦洗。 平时美美每天都会用水仔细清洗下面的肥屄,还总是喷上花露香精。这几天 在曹军之中一直没机会好好清洗下面,方便完之后沾着尿液的蜜穴让美美不知道 有多难受。 她曾无数次幻想自己这口美绝天人的肥嫩淫穴将会得到将来自己夫君何等的 爱惜,幻想着自己爱人将粗壮的阳具插进自己那紧密多汁的蜜穴里是何等的满足。 可是,想不到自己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阴部竟然在此刻被敌人的大将用那 沾满肮髒鲜血的锋利长枪刺入。 感觉到胯下那让她自豪的肥穴嫩肉在冰冷的锋利枪尖下像嫩豆腐一般毫无阻 力的破开,自己娇嫩的小屁眼,会阴,阴蒂,阴户,阴道,还有珍爱的处女膜, 一起都被无情的撕碎。 「啊啊~~~~干嘛要捅人家那里!」 美美惨叫着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那性感丰满的娇躯被赵云的长枪插进裆 部生生的挑在空中,疼痛让美美那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想跳舞般在空中乱晃着, 下面被破开的尿道膀胱失去了作用,少女甜美的鲜血和浓骚的尿液下雨般顺着长 枪的尽头洒下,落在了赵云的脸上。 闻到了少女那骚骚的香尿,赵云怒不可遏的喝斥道:「贱女人!死到临头还 不知羞耻的撒尿卖骚!今日本将就让你开膛破腹!」 说着赵云长枪一抖,锋锐的枪尖毫不留情的向上斜刺,然后一挑。 美美的身体在空中绽出一个巨大的血花,赵云的长枪毫不留情的顺着剖成两 瓣的肥穴和阴道然后撕开那娇嫩的子宫,顺着腹腔直上,最后猛然挑出,将美美 的肚子和胸口来了个大开膛,美美紫色的紧身舞孃装齐齐的破开,两只巨大的肥 乳从衣服中露出,在空中伴随着血花跳动不已,看得魏蜀两国士兵都目瞪口呆。 随着失去了长枪的支撑,美美娇媚动人的性感身躯带着鲜血滴落尘埃,开了 膛的身体里,子宫卵巢等女性羞人器官纷纷掉落出来,散发着热腾腾的气息。 美丽的大眼睛无力的睁着,看着赵云一脸不屑的舞了个枪花,将上面沾满的 鲜血尿液和少女身体上破碎的脂肪尽数甩落。 「人家……人家最漂亮的地方……你,怎么这样狠毒……难道,人家的下面 不漂亮么……」 美美低低的轻哼着,只觉得生命渐渐流逝,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赵云此刻就 像看着一团烂猪肉般看着她下面开了花的肥屄。 「贱货,人都死了还放不下你那团淫贱的东西!」 赵云听到美美最后的呢喃,啐了一口,伸手又是一枪,将美美连着阴道的子 宫用枪尖挑住,然后厌恶鄙夷的冷笑着将那肥肥嫩嫩的被剖开的性器官扔到美美 流着鲜血的娇嫩小嘴上冷喝道:「这团贱肉只配去喂野狗,你自己还当成宝贝, 那边嚐嚐你自己的贱东西吧!」 听到赵云的话,美美难过的闭上了眼睛,在生命结束的最后一课,她的心里 暗暗叹息着:「是啊,我最珍爱的蜜穴原来在男人的眼中只不过是一团只配喂狗 的贱肉,呵呵,好吧,原来我是这么的傻,还以为男人们都喜欢我漂亮的阴部呢。」 想不到一个如花似玉娇媚可人的美丽少女竟然死的如此淒惨如此丢人,看到 美美惨烈的下场,美讶和美玲悲惨的大呼一声,而最娇媚可爱的美讶看到那血腥 的场面,竟然吓得小腹一热,只觉得香胯一暖,赫然将她吓得连尿都出来了。 美讶心里一羞,俏脸通红,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只听不远处美玲那妖媚娇 嗲的声音发出一声哀婉的惨叫,转头过去,只见被美美惨死一幕吓得两腿发软的 美玲,失神之下,竟然被蜀军扔出的铁钩渔网罩住,几个渔网兵用长矛叉子正架 住美玲,美玲像一条极度丰满的美人鱼在渔网中不停的挣扎。 身上被那对爆乳撑得几乎破裂的蓝色紧身衣在挣扎中被渔网上的鱼钩勾破, 然后顷刻之间,美玲那对雪白巨大的美丽巨乳便挣脱而出,像两只白色的大皮球 般裸露在众人面前。 大如茶杯的红色乳晕在那雪白的巨乳上微微凸起,两颗巨如围棋子的大奶头 高高的挺翘着,看得一群士兵连连嚥口水,恨不得上去摸一把咬一口。 「果然是一丘之貉,刚才那妖女依然是巨乳肥臀,想不到此女的乳房竟然更 是巨大如此,一看便知不是良家女子。两个乳头高高勃起,颜色暗红,却不知被 多少男人咂吮玩弄过!真是淫贱无比!」 赵云看到美玲胸前不断晃动的巨乳,心里暗暗骂道。 其实美玲三姐妹均是处女,只不过从小就习武锻炼,加之美玲身体发育的特 别好,所以只是少女,胸前这对巨乳就比一般的大奶女人要大上一倍,而且唯一 不足之处,就是美玲的爆乳上那两颗迷人的大奶头不像其他少女那般粉红娇嫩, 反而色泽成熟,彷彿哺乳期的妇女一般。加上姐妹三人在一起洗澡时,美美和美 玲经常嬉闹着各抓住美玲的一个大乳头揪捏玩弄,久而久之,所以美玲的乳头才 会越来越大。 「美玲~~~~!」 眼见美美惨死,美玲被擒,一时间美讶心里难过无比,忍不住一声长哭。 「唔那大屁股妖女!那两个妖女一死一擒!你还不速速束手就擒,还能留你 一个全尸!」 赶上来的黄忠看到美讶六神无主的样子,指着美讶大喝一声。但不知她姓名, 看到美讶那肥熟性感的高翘大屁股,所以便以此来称呼。 听到黄忠的大喝,美讶美目含泪,心知今日大势已去,自己一个人万万不能 有所作为,只见俏美妞玉手一指黄忠,娇叱一句:「行将就木的老儿,今日本姑 娘切记下你们的仇恨!此生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本姑娘必万箭穿心!誓不为人!」 说罢,美讶看了一眼在渔网中还徒劳挣扎的美玲,银牙咬碎,抹了一把泪水, 转身腾跃而去。 赵云见美讶要跑,刚要挥抢追上,只见身旁黄忠伸手阻拦. 黄忠捋了捋花白的鬍子看着美讶奔跑时不停扭动的雪白肥臀,冷笑着说道: 「吾最恨别人说吾年老,今日这大屁股小妖女竟然出言不逊,哼,那老夫便好好 赏她一个万箭穿心臀,看她如何将老夫碎尸万段!来呀,拿我的雕栏弓,狼牙箭!」 美讶左闪右避,快速的跑动中,只觉得刚才被吓得渗出来的尿液打湿了胯间 的衣物被风吹的凉嗖嗖的,心中暗自歎道想不到她们姐妹来的时候三人英姿飒飒, 可是却落得个大姐被阴枪穿阴,开膛破腹惨死赵云面前,二姐遭擒,想必被抓入 汉营后也将落得个淒惨无比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而自己则是屁滚尿流的逃回魏 营. 此生此世,若不替二位姐姐报仇,有有何面目苟活於世上。 只不过美讶想的还是太多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马上自己也就要随着大姐美 美共赴黄泉而去。 黄忠两臂猛地一展,三十多斤的雕栏重弓如满月般张开,三支寒光闪闪的狼 牙长箭如同伺机待发的毒蛇般紧紧地盯着不远处正逃走的美丽猎物。 黄忠最恨别人说他年老,今日被这娇俏的肥臀少女当着众军的面大声呵斥, 黄忠心中早已按捺不住杀心,他心里早已打算好,今日必要这个小妞死的连做鬼 也害怕。 远处奔跑的美讶腾闪飞跃,可是胯下那被尿液打湿的红色亵裤变成了暗红色, 伴随着那不停摇晃着的肥嫩大屁股正是最好的靶子。 眼看着美讶就要逃开蜀军的范围,只见美讶一个腾跃,正要飞身逃出,就在 此刻,黄忠大喝一声,手中拉紧的弓弦猛然一松。 「嗖嗖嗖!」 美讶正要松口气,忽然只觉得胯下传来一道剧烈无比的刺痛,整个身子就在 空中猛然一震。 黄忠得意的看到最先前的一枝箭像钉子一般的射进美讶的玉胯之间! 锋利冰冷的狼牙箭头撕破美讶那被紧紧夹在裆中的衣服,箭头上的倒刺轻而 易举的撕开美讶那娇软肥腻的阴唇,带着一路的伤口阴差阳错的挤进美讶羞人的 尿道口中,细嫩柔弱的尿道如何能是锋利箭头的对手,那细细的小尿道霎时就被 箭头撕裂,直直的插进美讶的膀胱之中。 「啊~~~不要脸的老儿,干嘛偏偏射人家尿尿的地方!这下要糟了!」 美讶痛呼一声,只觉得自己别再膀胱中的尿液再也无法控制,顷刻香尿滚滚, 伴随着鲜血将胯间打湿,肥美的大屁股忍不住高高撅起,像是欠操的妓女一般将 那羞人的硕大肥臀对着后面定睛观看的蜀军,美讶心中正暗骂黄忠好不好的偏偏 射自己尿尿的小洞。 立刻,黄忠随后而来的两箭就让美讶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单纯了。 高高撅起的肥臀中露出的臀沟随着美讶的翘起显露出来,第二支利箭正巧插 进自己那紧密细嫩的小屁眼上。 从魏宫来到军营时,三姐妹依然能感觉到曹操想要在此战之后将她们姐妹三 人一同收做妾室,只见见到姐妹三人时,曹操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美玲胸前的巨乳 和自己那肥圆的大屁股。 美美曾开玩笑说听说魏王很喜欢屁股大的女人,而且还喜欢玩弄大屁股女人 的后庭菊花,并说美讶的屁股如此硕大,必然会成为魏王最喜爱的玩具。而自己 的小屁眼恐怕以后也会每天都被魏王插弄。 当时美讶害羞无比,可是脑海里却出现自己高高撅着肥臀,而曹操却将下面 的肉棒在她窄小的屁眼里不停抽查的景象。 可是没想到,还没等魏王曹操临幸自己漂亮的小屁眼,黄忠这个老汉的弓箭 就拔了头筹. 美讶屁眼上发达的括约肌被锋利的箭头轻轻一割,便听话的分成两瓣,乖巧 的任那粗糙的弓箭刺烂自己的屁眼,划破自己的直肠. 「可恶的黄汉升!本姑娘的屁股又大又美,一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人家 的小屁眼还要留给魏王呢,这下怎么能被他的弓箭射烂。人家的屁眼也不争气, 平时紧得连筷子都插不进去,怎么这时候就一点也不管用,那冰冷锋利的弓箭连 阻挡一下都不行么. 唔唔唔,不行,要是被魏王知道人家的小屁眼被黄忠用弓箭 射穿了肯定会不喜欢人家的,不能让他们看扁了!」 美讶死到临头了心里还在想这些羞人的事情,美讶用力的一夹肥厚的大屁股, 想要用解释丰满的屁股肉紧紧夹住黄忠的利箭。只可惜还未等她夹牢,第三只利 箭就彻底的熄灭掉美讶心中的念头. 「噗!」 顺着第一枝射中美讶尿道的利箭,最后一只利箭狠狠地钉入美讶那丰满的淫 穴之中。 美讶丰满的下体被这支箭彻底损毁,肥厚娇嫩的阴唇和花穴内紧密的阴道肉 尽数撕开,恶毒的狼牙箭生生的刺进美讶的子宫里,娇嫩的阴道本来是被男人插 得,可是此刻连同那象徵着纯洁的处女膜却完全贡献给了黄忠的弓箭。 「这下人家做女人的东西全完了!可恶的黄忠,下辈子我一定要找你报仇!」 美讶痛苦的娇喝一声,然后跌落尘埃,尿道、阴道、屁眼上插着的三支利箭 让美呀痛苦的挣扎着。 美讶那总是引以为傲的肥美香臀向上高高的撅着痛的不停地摇晃着,彷彿是 发情的母狗般把浑圆硕大的白屁股高高的献给男人们。 而三支可怕地长箭却残忍的钉在女性最淫靡诱人的部位,那又残忍又性感的 样子看得魏蜀两国的士兵都惊呆了嚥着口水,紧紧的看着美讶那不停扭动受伤的 肥臀,下面的阳具忍不住都直了起来。 不知谁先反应过来,几个蜀军的士兵赶紧一拥而上,彷彿鬣狗一般将中箭的 美丽猎物抓住,不待魏军反应,抬着胯间中三箭的大屁股娇娃赶紧跑到黄忠面前 邀功。 看着美目迷离痛的几乎昏厥过去的美讶,黄忠得意的说道:「牙尖嘴利的贱 货,老夫射头野猪都比你强。长着如此肥硕的大屁股跑来在老夫面前卖骚,哼!」 黄忠冷笑一声拍了拍美讶肥嫩的大屁股,黄忠只觉得自己粗糙的大手像摸上 了一团最滑腻柔嫩的肉团,入手满是丝滑丰盈,虽然已年仅八十高龄,但还是觉 得小腹中忽的生出一团欲火,心里忍不住讚歎道:「想不到这小骚妞的屁股摸起 来竟然如此爽滑,若是在床上让她撅起这肥臀,操起来不知该有多舒服。唉,只 可惜这贱货是个妖女!」 黄忠又爱又恨,心一横,抓住插在美讶屁眼上的弓箭用力一捅,然后向外使 劲的一拽。 美讶惨叫一声,胯下受伤的部位血尿齐喷,在疼痛之中竟然迎来了一阵高潮! 随后,在黄忠赵云大小的谩骂声中,剧痛之下,粉面一暗,一股香魂随着不 远处被当作战利品夹在车子上开膛破肚的美美随风而去。 两具美艳诱人的娇躯死的同样淒惨,死的同样丢人。 往日里活泼可爱的美丽眼睛此刻却暗无神采的静静看着黄忠手里拔出的弓箭 头上被扯出的粉红色肛肠肉。 那柔柔嫩嫩的粉肉肠可以想像若是包裹着男人的鸡巴,该会是何等的享受, 可惜,美讶再也感受不到那种美妙的感觉了。 蜀军的大帐中,欢歌载舞。大帐之中,升起的火把将屋内照射的灯火通明。 大帐中央的一个木制架子上,一个性感绝伦的美艳少女浑身赤裸的被大字型 吊起,两条被大大分开的丰满玉腿上布满鞭痕,下面乌黑的阴毛上还沾着白白的 淫浆,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和厚厚的小阴唇早已红肿不堪,顺着两条大腿不停地留 下淫靡的液体. 而少女胸前那对几乎不成比例的巨大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手印和红红的牙印, 勃起如成年男子大拇指般粗壮的奶头亮晶晶的沾满口水和白色的液体. 「哈哈,想不到这小妞年纪轻轻就长了这么一对巨大的乳房,寡人在世几十 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巨大挺翘的巨乳,更没想到此女还是处女,便有了乳汁!果 然是个淫贱下流的妖女!」 正坐上,刘备意犹未尽的看着架子上的少女对诸将军笑着说道。 「大哥神勇无比!这小妞近日在战场上偷袭老子!哼,老子本来想将这大奶 婊子的奶子抓爆,却没想到挤出奶来了!既然大哥喜欢,那么收个私宠又有何妨!」 张飞赤裸着上身,黝黑健壮的身体上早已被军医包紮好,只见他的面前摆放 着一只形如满月的硕大嫩乳,那肥白细腻的巨乳被蒸煮的雪白透亮,赫然正是美 美的一只大奶子。 而美美的另一只大奶子却被蒸熟摆放在赵云的桌前,马超等人的桌前纷纷摆 着美美做成美餐的大屁股和大腿肉。 刘备素爱烤肉,美讶的一对傲人巨乳被烤的油黄晶亮,像一对金黄色的山峰 般放在面前。 而诸葛亮不喜欢吃太油的食物,只是命人将美美那特别肥嫩漂亮的肥穴整个 割下,用水烫过后,就撒上葱薑盐末半生半熟的吃起来。 至於美讶那只特别诱人的肥美大屁股,刘备则赏赐给亲自射杀美讶的黄忠。 黄忠为了报复似得,竟然令厨子将美讶的大腿和细腰都斩断,把一个桃子似 得巨臀洗的乾乾净净就这样端了上来。 黄忠看着面前那阴户屁眼都破损不堪的少女下体,冷笑着用刀子割下美讶那 肥腻细嫩的屁股肉,就这样生吃起来。连呼美味! 而美美和美讶那两颗被割下的人头,却化好艳丽的浓妆,被高高悬挂在蜀军 的营门口向魏军示威。 至於被绑在大帐中央的少女,正是三姐妹里乳房最大的美玲。 美玲被捉以后,目睹两个姐妹惨烈的死状,早已吓破了胆,被蜀军扒光衣服, 架在了战车之上。 得知今天的战况,刘备等人眼见敌将竟然是如此妖艳性感的巨乳美少女,不 禁先行奸淫了一番,孔明及五虎上将也纷纷在美玲性感的身体上爽了一番,尤其 是张飞,因为恨美玲暗伤与他,两只捏石碎铁的大手发狠的使劲捏搓着美玲巨大 的爆乳,最后竟然生生捏出了奶水。 美玲一个娇媚的小处女今日被几个孔武有力的男人连番奸淫,只觉得下面如 同被撕裂一般的剧痛,那对爱惜不已引以为傲的巨乳也彷彿被抓爆一般。 而今晚上庆功宴,只见这些敌将们的桌前摆放着的食物竟然是自己两个姐妹 迷人性感的美肉。无比的恐惧感彻底让美玲绝望。 「唉~~~三弟此言差矣,若非今日三弟、子龙和黄老将军威风无比,怎能 擒获这等美艳妖女,此女胸乳大若酒罈,想必也非良家女子,更兼此女偷袭暗伤 三弟,杀我兵丁数人,我又怎能将此女留下!」 刘备摆了摆手。义正言辞的笑着宽慰张飞等人。 「主公言之有理!此女胡媚异常,容姿妖艳,乳巨臀肥,定然是妖物下凡, 还请主公发落!」一旁的赵云拱手问道。 刘备点了点头,看了一下下手位的诸葛孔明,只见孔明羽扇轻摇,静静地看 了看正满面疲惫恐惧的美玲,然后淡淡一笑,一派儒雅的对刘备说道:「禀主公, 此女的确是个妖艳胡媚之女,若是将此女留下,空她再生歹意伤害主公。所以断 不能留,不过就此杀掉也未免可惜,以亮之言,我们将士正是士气正盛之时,刚 才审讯曹军的将士得知此女乃是曹操从东瀛请来的杀手,而且对她姐妹三人早有 爱慕之意。主公不妨将此女绑至营门之外,而昂我军将士尽数奸淫此女,一则可 重重打击魏军的心理,等到我们将士尽数发泄过后,将此女活刮宰杀,必能让那 曹孟德气的七窍生烟。二则连日征战,诸位将士劳苦功高,此女又生的如此美艳 诱人,正可以慰劳诸将!何乐而不为!」 诸葛亮的一席话说的在场诸人连声叫好。 刘备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唯独美玲听罢之后,吓得花容失色,想到自己接下 来要遭遇的景象,美玲吓得不停地哀求道:「不要!求求,求求汉王陛下,奴婢 愿意做汉王的妾室,不,做汉王陛下的性奴!求汉王陛下饶了小女子吧!小女子 愿意用自己的身子好好慰劳陛下!求求陛下开恩,求求军师开恩!」 「他妈的!妖女休要聒噪!我大哥乃是汉室宗亲,威仪天下,你这等贱货婊 子也想伺候我家大哥!」 美玲的哀婉求饶换来的却是猛张飞的愤怒,只见张飞大步走下,张开乌黑巨 手,一巴掌扇在美玲俏媚妖艳的脸蛋上,将美玲打得头一昏,竟然晕倒过去。 「三弟不必气恼,军师之意甚得我心,这样吧,此妖女就由三弟你先行奸弄, 待诸将玩弄过后,拉至营门,领各队士卒轮流奸淫!三日午时,将此女活剐!」 刘备起身说道,众将赶紧道谢. 而张飞早已哈哈大笑,命身边士卒将美玲推 入自己的营帐。 且不论曹军中,曹仁心里如何叫苦,探子遥遥来报,说三姐妹中唯一倖存的 美玲这三日来被绑在蜀军营门口,不分昼夜的被蜀国将士奸淫操弄。 想到原本可能会做曹操宠妃的三位美女竟然两死一擒,还落得千人骑万人操 的下场。曹仁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和曹操解释,只能心急如焚,连声叹息。 而此刻,美玲忽然才明白,美美和美讶死的是何等舒服,这三日,美玲就像 是最下贱的妓女和玩具,被各种各样的男人不停地奸淫着,她的小嘴和淫穴及屁 眼,几乎一刻不停的被男人的鸡巴充满,更让她崩溃的是,诸葛亮竟然名手下的 军医给她灌上最烈性的春药,让她无时无刻不在性欲之中。 连续三日的奸淫,美玲身上的三个洞被上万只男人丑恶的鸡巴操弄过,胸前 那对雪白的超级巨乳被抓捏啃咬的伤痕纍纍,里面的乳汁被不停地挤出喝掉,两 枚柔嫩的大奶头早就破皮肉攒的,而下面的屁眼也被操的外翻破裂,本来娇嫩粉 红的肥美蜜穴也被人插得变成暗红色的烂肉,看起来就像是最下贱的窑子里那最 低等的妓女一般。 想到自己本来可能会成为高高在上的魏王妃子,却沦为蜀军最低等的军妓, 美玲的心里竟然对即将到来的死亡生气了一种期盼。 第三日午时,美玲被刘备等人最后奸淫了一次,拉到帐内里里外外的洗得乾 乾净净的,屁眼和阴道里的精液被几个毫不留情的女军卒用粗糙的手尽数掏出, 一边看着痛的连声惨叫的美玲,一边冷笑着骂道:「真是不要脸的贱货,屄和屁 眼都没男人操烂了!让你长这么对大奶子和一脸狐狸精的样子,活该被男人操!」 美玲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像行尸走肉般的被洗乾净后,几个女军卒还替美玲 仔仔细细的化上冶艳的浓妆,等打扮好了的美玲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 就连诸葛亮也被美玲那美艳无双的容貌和丰满诱人的身段迷的心里一动。 而刘备心里更是生出一丝后悔,想到如此尤物今日就这么宰了,实在是可惜。 但是君口一出,不容更改,也只能最后一次将美玲那对爆乳中刚刚产出的奶水挤 出封存,一来以作日后思念之用。 美玲被重新大字型绑在营门口的架子上,雪白丰满的娇躯上布满各种淤青和 伤痕,在太阳的照射下,那雪白耀眼的皮肤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娇嫩,胸前那对 可谓是三国第一巨乳的大奶子被无数男人蹂躏过后依然坚挺着,而上面那还渗着 血丝流着奶水的大奶头不屈的指向蜀国众将。 下面那早就被拔光阴毛的肥美阴部再也看不到往日少女的粉红和娇艳,暗红 色的肥肉像两边大大的分开,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一个美丽无双的妖媚少女所有。 看时辰已到,刘备对众人说道:「昔日曹孟德攻杀吕布,抓获貂蝉时,欲想 收做私宠,可是貂蝉宁死不从,最后落得被曹军众将轮奸致死的下场,此女容貌 身段更胜貂蝉,却淫贱无比,让曹操珍爱,今日,寡人也要让曹操一尝爱妾被千 万将士淫奸过后,在两军阵前活刮宰杀之痛!」 一旁的张飞早已等不及了,立刻拿起曾被美玲打落的丈八蛇矛,打算一雪前 耻,张飞走到美玲身前,在美玲惊恐的尖叫声中,张飞扯开美玲阴部两边早已被 操的红黑张开的肥厚阴唇,将冷冰冰的蛇矛缓缓捅入那有些松了的阴户之中。 「啊~~~~不要!不要!」 美玲哭喊着,却眼睁睁的看着寒光闪闪的蛇矛一寸寸的进入到自己的体内, 只觉得下面那早已被男人插得麻木的阴道忽然传来一股比针扎强烈数百倍的剧痛, 敏感的阴道被蛇矛的利刃割开的一刹那,里面丰富的毛细血管尽数崩溃。 剧痛之下,美玲的膀胱失禁,骚骚的少女尿液随着鲜血喷涌而出,而美玲也 迎来了此生最后一次高潮。 激烈的洪流喷的张飞半个身子都湿了,张飞正要怒骂,忽见美玲那对硕大的 爆乳猛然一抖,高潮的同时,里面发达的乳腺竟然将奶子里的乳汁喷射出来,喷 了张飞一脸! 「妈的!贱货!今日你这对大奶子还敢发贱!」想 到当日阵中被美玲的飞刀所伤,张飞盛怒之下,竟然忘记了刘备叮嘱过要独 享美玲这对绝世巨乳的话,大手一张,死死握住美玲一只喷着奶水的巨乳,张开 大嘴猛然咬下! 「啊!!!!!!!!」 美玲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自己那对本来应该哺育魏王和魏王子孙的美丽巨 乳竟然落得被张飞这般粗野的活活咬下。 美玲眼睁睁的看着张飞一甩头,生生撕下一只大奶子的前半部分,自己那娇 嫩迷人的大奶头和雪白的乳肉被张飞那张喷着酒气的大嘴咀嚼撕咬,肥腻发达的 乳肉在张飞的牙齿中破碎,咬烂,然后被张飞嚥下,美玲几乎觉得像是在做梦。 一旁的刘备见到美玲那对让他惦记不已的巨乳竟然被三弟活活的要下一只, 心痛不已,美玲的奶子极大,张飞那般巨大的虎口也只是将美玲一只爆乳的四分 之一咬下,破口处,红色的鲜血,白色的乳汁,黄色的乳腺又是残忍,又是刺激。 美玲的奶子太肥,张飞还未嚼烂,就只能嚥下,满嘴的油腻和奶香完全让张 飞忘记了生吃乳房那腻死人的味道。 在美玲的不停哀号中,张飞一口一口的用牙撕下美玲一只乳房的肥肉,待吃 乾净美玲的一只大奶子,张飞只觉得肚子里早就吃饱了。这才想起刘备曾嘱咐过 他的话、只是事已至此,张飞也只能发泄似得将插进美玲肥屄中的蛇矛狠狠地往 上顶。 最后,美玲在痛苦的挣扎中,被张飞的长矛生生的刺穿,锋利的矛尖从美玲 的檀口中伸出,而自己仅存的那只巨乳,却被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斩下,送给了刘 备。 可怜的美玲浑身被张飞用匕首割出一道道深深地伤痕,然后上面洒满了细盐 和香料,胸前那对傲视群雌的超级爆乳早已不见,美玲像一只被醃制了的大肥羊, 被高高的挂在蜀军的营门之上,一边示威,以便当作风乾的腊肉。 看着两旁两个姐妹那化好妆还故意被弄出一抹笑意的人头. 美玲缓缓的闭上 了大眼睛,就这样被挂了一天一夜,才在无尽的痛苦中香消玉殒。 而刘备也只能偷偷玩弄着唯一剩下的那只肥硕巨乳黯然思念。 想不到万里迢迢从东瀛赶来的三个美艳小俏妞,一个落得枪挑淫穴开膛破肚, 一个落得胯下中箭撅臀惨死,一个落得千人骑完人跨,万人注视被人噬乳穿阴。 而远处的曹仁只能看着蜀军将醃好风乾的美玲取下,剜阴割肉送给众将品嚐, 在心里,却只能恼火该如何对曹操汇报。 这正是: 五虎将,过三关,烧新野,许褚亡。 曹孟德,损三将,赏千金,刺汉王。 东瀛女,初长成,领精兵,伏众将。 刘玄德,渡白河,三美女,路中横. 女杀手,装舞孃,赤青紫,站三行。 飞刀技,势难挡,众汉将,不及防。 四将退,护汉王,留赵云,独力抗。 青衣女,耍流氓,踢美腿,露春光。 赵子龙,乘空当,迎死穴,发无双. 升龙剑,挑淫裆,蚌中刃,往上。 羞唇卷,耻骨断,子孙道,分两半。 再一挑,到乳房,柔肠泻,一命殇。 投一币,按一键,一飞将,撞地面。 美美败,娇躯闪,两妹卧,各一边。 美讶起,股朝天,下三门,成一线。 黄忠老,筋犹健,引良弓,射三箭。 前一箭,取尿门,纵失禁,小便难. 后一箭,菊花残,穹窿处,急转弯。 再一箭,射中间,雌门破,庭孔穿。 三门废,三血洞,三箭入,两腿间. 连三箭,破三关,分三路,玉瓶穿。 两姊败,一妹擒,下裳解,归汉营. 木流马,取三辆,立三竿,马背上。 分雪股,后庭穿,班师路,任围观. 军师令,做妇检,如有孕,罪可免。 罗衣褪,露三点,千军狎,太可怜. 纤玉腿,胡葱茎,萝莉乳,嫩笋尖。 二八女,未成年,雌唇粉,穴一线。 分玉蚌,贞门现,奉军命,剐阵前。 众兵将,尽得赏,举阳棒,幼洞奸。 关云长,捣六百,五虎将,插三千。 姊门破,当日死,偏妹妹,活三天。 如娼妓,两洞穿,三昼夜,不曾眠。 蜀兵将,淫乐完,丧姊刑,终难免。 扭纤臂,捉秀臀,美铃户,套枪尖。 张飞齿,辗玉乳,丈八矛,紫穴穿。 蛇矛卷,产道断,偃月刀,双乳迁. 桃腮赤,杏眼张,柳颈过,檀口穿。 樱花女,未拜堂,玉户碎,贞节残。 菊未展,汉旗穿,挡羞布,充嫁装.


章节目录 【新月&amp;amp;#8231;背信】(第一、二章) 作者:光明黑暗 字数:35143 (一) 夜,深夜。 无云无风,月明星希。 大地上灯光璀璨,一派华美。 春季将尽,空气中却依旧漾着微寒。 「天上天」顶层包房,一派暖色,装潢奢华之极. 靠窗的沙发上坐着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放心吧,校长. 这次下了大本钱,绝对不会有任何疏漏。」梳着平头,微 胖的一个男人说. 他是明市光华学院的公关部部长魏斌。 「希望吧。」杨临叹了口气。 三年一次的审核将在三天之后,若没有三个月的那次意外,光华学院定然稳 稳的保住顶级学院的资格。 「我曾听说姓杜的胃口非常大。」 杨临口中「姓杜的」是教育局副局长,也是三天后负责审核明市所有学院的 首席官员,换言之他对明市所有学院具备生杀大权。 「没事的,就算他胃口再大,今天也能让他吃撑了。」魏斌微微一笑,顺手 拍了拍杨临僵硬的肩膀,希望他能放松些。 听此,杨临似有所悟道:「该不会是那三个吧……?」 「嗯。」魏斌点头. 「哎……我还盼着她们能派上大用处呢。」杨临又叹了口气,他也知道除此 之外并无他法,如今最重要的是熬过三天后的大劫。 就在这时,魏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魏斌从内袋中掏出手机,看了眼。 「杜副局长到门口了。」 魏斌和杨临一起站了起来,去门口亲自迎接。 杜副局长梳着大背头,油光水滑,顶着大肚子。 在首席上一屁股坐下,杨临慇勤的为之倒茶,而魏斌对守在包房门口的两名 侍女低声吩咐。 「副局长请稍带片刻,马上上菜。」魏斌快速带过「副」字,又在「局长」 二字上加重口气。 「小杨,小魏,太客气了,我一个老头子何苦如此招待。」杜副局长说着, 却并无阻止之意。 「副局长劳苦功高,应该的——应该的。」杨临在末席上坐下,生硬的点头 哈腰道。 三人互相吹捧着。 片刻之后,位於门口的侍女轻轻推开门,三位少女款款走入包房。 居中的少女年约十八,身材高挑,刘海齐眉,丝绸般的秀发披散在背上,穿 着一身红色露背晚礼服,面露微笑,对三人施礼道:「我是陈云,光华学院二年 级,十七岁. 」 声音柔而甜,带着无尽的诱惑。 陈云左手边的少女穿着白色双肩V领礼服,盘着亚麻色的头发,清脆的声音 若小鸟歌唱:「我是叶倩,光华学院一年级,十七岁. 」 另一少女身穿天蓝色束胸长裙,露出白皙的脖颈及圆润的双肩,直发自脸部 两侧倾斜而下,清纯而温柔,她的声音却与之相反,乾脆而简单:「李雅,二年 级,十九岁. 」 三女全身上下首饰一应俱全。 虽然早已知道,但杨临和魏斌竟如杜副局长一般,眼睛都看直了。 杜副局长首先回过神来,感叹道:「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佳人,用来做晚宴 实在可惜。」他嘴上说着,但心里却欣喜若狂的想着别的事情,怎也想不到今天 竟有如此收穫。 三女听到「晚宴」二字,虽然早已心知,却依旧不由自主的微颤,脸上挂着 的淡淡笑容也不禁变得僵硬。 「佳人配英雄,只有如副局长这般人物方能享用。」魏斌奉承道。 杨临点头附和。 「太可惜了。」杜副局长感叹道。 「鄙人虽配不上英雄二字,但也知珍惜美人,若今夜将三位美人吃下肚中, 恐遭天谴. 这样吧,今天就随便凑活凑活,将三位美人转交给我如何?」 杜副局长一副商量的口气,却吃准了杨临二人绝不敢违逆。 「死胖子打什么鬼主意。」杨临心里骂着。 脸上却一副恭敬,笑着道:「如此当然可以,但恐怕副局长要饿会儿稍等片 刻。」 说罢,转身交代魏斌:「赶快,将她们的转交文件拿来,另外重新选几个可 口的来,快些。」 魏斌转身去了。 「三位美人,来——坐我身边。」见到如此美丽女子,杜副局长的声音不禁 变得猥亵无比。 陈云三女心知逃脱被宰杀命运,却不知杜副局长打的什么主意,唯恐刚出虎 口又进狼窝,但却依言在杜副局长身旁的座位上坐下。 身旁坐着如此美丽女子,杜副局长心里犹如猫挠,阴茎坚硬似铁,也不由的 坐的更直,狠不得将三女抓到怀里狠狠把玩,但却只在心里想想,并无实际心动。 口中乾渴,连连大口喝茶,如此三壶茶后,魏斌脸上带着汗水回到包房,身 后还跟着一个身穿淡黄色连衣裙的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岁. 魏斌将陈云三女的转交文件双手递给杜副局长,带着歉意说道:「王风,三 年级生,还三个月就满二十岁. 其他几个还要等等,我先带她来给副局长垫垫肚子。「 「到我身边来。」杜副局长看着王风,虽不及右边三位,但也能称之为美女。 王风依言走到杜副局长空着的左手边,步履款款,缓缓而行。 杜副局长心里焦急,也不待王风走进,一把抓过,大力的扔到圆桌上,拽着 王风双腿将其拉到身前。 也不做任何前戏,解开皮带,当着五人的面,直直的插入王风乾涸的阴道中, 口中露出不知是痛还是舒服的喘息。 剧烈的疼痛让王风连连求饶。 杜副局长并不理会,双手急动,撕烂王风的裙子,露出白皙的双胸,双上用 力抓捏,像是要将其捏爆一般。 在五人惊讶的目光中,杜副局长做最后的冲刺,让后将精华射入王风体内。 见王风死了一般的躺着,竟无下一动作,怒气横生,呵骂道:「没死就起来, 给老子弄乾净. 」 听见骂声,王风挂着泪痕坐了起来,翻身下桌,在杜副局长身前跪下,张嘴 将杜副局长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含入口中。 「好了,就这样吧。」杜副局长提起裤子,抓着王风的头发将其提了起来, 看着挂在泪痕的脸,一阵厌恶。 「拿下去弄乾净,完了带回来,我要亲手给她开膛。」 门外侍女应声而入,扶着王风走出包房,做全身上下的清洗。 见刚才情景,五人——特别是陈云三女不禁心惊胆颤,脸色发紫。 片刻后,王风赤身裸体的被带了回来,除了头发外,全身上下连汗毛都被刷 去,此时她的皮肤泛着刺眼的红色。 经过刚才的发泄,杜副局长彷彿年轻了十岁,满脸笑容的看着侍女将王风抬 到桌子。 王风平躺在桌子上,侍女又从包房隔壁拿出引血管、圆桶、烤架等物,一一 放在圆桌旁边。 「麻烦,不用。」见一个侍女正准备将引血管插入王风颈部动脉,杜副局长 摆手阻止道。 说完,他左手用力将王风拖向自己,用眼神示意魏斌等人过来按住王风四肢, 同时右手拿起一把小刀,二话不说,简单乾脆的从王风胸骨中间划至尿道处。 顿时,鲜血、肠子等物喷涌而出。 杜副局长丢开小刀,拿过开胸器,在王风刺耳的哀嚎声中将起胸骨打开,露 出跳动的心脏. 做完一切后,杜副局长兴致高涨,甩开开胸器,双手插入王风体内,将肠子、 胃等器官全部生硬的拽出,四处乱扔。 顿时,温暖奢华的包房荡漾着浓烈的血腥味,各种器官被扔得到处都是。 王风已经断气,双眼无神的瞪着头上的吊灯。 此时水晶吊灯上正挂着一段本属於她的肠子。 魏斌等五人松开王风,顿时感到双手乏力,不住的颤抖。 被此前的情景吓的冷汗淋淋,胸口涌出噁心的呕吐感。 陈云三女更甚,不禁觉得今天要是死了或许是一件好事,也不知未来要被这 副局长怎生折磨。 做完刚才的一切,杜副局长全身被鲜血染红,像是在血浆里洗过一次澡似的, 但兴致却更高了,也不管别人,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说道:「别发呆了,赶紧的, 把这贱货削片,用来做铁板烧该是不错. 嗯……先把奶子切成薄片,来点饭前点 心。」 听此,两侍女从刚才的呆滞惊醒,通过包房内的内线电话叫来厨师,然后逃 也似的离开本来温暖奢华而此时却血腥浓厚的包房。 三小时间,杜副局长故技重施,将后来的两个女子用同样暴虐的手法杀死。 一切结束后,酒饱饭足,换下沾满鲜血的衣物。 杜副局长满脸红光,心满意足的惦着肚子带着换了衣服,除去饰物的陈云三 女走出了附属光华学院的天外天酒楼。 车上杜副局长与陈云三女相对而坐。 也许是酒饱饭足,又也许是兴致高涨,他的心里又开始如猫挠一样,阴茎肿 胀。 最后他强迫自己闭着眼睛,假意休息。 「老爷,现在回家吗?」司机等了片刻,却依旧没听到副局长的指示,开口 问道。 杜副局长睁开眼睛,犹豫了一下,拿起车内的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喂。」从电话里传出一把冷漠的声音。 「喂!我——小杜,总管老爷还记得吗?」 「教育局杜副局长?」那被称之为「总管老爷」的声音猜测道。 「是——是——。」杜副局长带着谄媚的笑,连连点头. 总管老爷很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知道——知道,但是刚得几件宝物,心情激动,想马上献给陛下,也不知 陛下现在就寝了没有。」杜副局长斜眼看了看身前的三位美女。 「还没有,不过最好快一点. 」 总管老爷「啪」的一声挂掉电话,在此之前提醒道:「你所谓的宝物最好名 副其实,否则就算陛下不找你麻烦,你的副局长位置最好别坐了。」 杜副局长将电话放好,随手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水,吩咐司机道:「皇宫, 快点,有多快开多快。」 司机应声,将油门一踩到底。 杜副局长晃着二郎腿,口中哼着调子。 看着面前的陈云三女畅快的笑着,连眉毛彷彿都在畅快的笑。 明市郊外三公里的无名小山曾经以优美浓密的树林闻名,皇宫就修建在山脚 下的密林之中。 杜副局长的车在树林前停下,面前是一条夹在树林间不足五米宽的石板路, 石板上覆盖着厚厚的落叶,走上去像是行走在柔软的地毯上。 道路两旁的树干、树梢上、石板两侧都挂着LED灯,人踩在落叶上发出的 清脆声音将灯激活,发出明亮却不耀眼的光芒。 石板路尽头,一个精壮干练的男人正在等候,脚彷彿在地上生根一般,一动 不动。 见到此人,杜副局长带着陈云三女小跑着接近,比之在车上更加谄媚:「总 管老爷。」 总管点点头,瞥了眼杜副局长身后的三女,转身过身,领着四人穿过花园走 向正殿。 皇宫并不大,甚至还没杜副局长的官邸大,但是优美异常。 行走在水声潺潺的花园,花香四溢。 不到三分钟,五人就走出花园,来到主殿门口。 那是一栋圆顶建筑. 现在是深夜,杜副局长等人无法领略此建筑的美丽,但杜副局长曾听闻这是 当世最美丽的建筑,没有之一。 总管带着四人进入主殿。 主殿里亮如白昼,却并不刺眼。 让四人无比好奇的是,他们并没有看到一盏灯。 虽然好奇,但他们依旧低着头,跟在总管身后轻声前行。 「陛下。」总管在皇帝身前约十步处停下,弯腰行礼道。 「参见陛下。」杜副局长四人跪下,磕头. 「起来吧。」皇帝轻声说道。 那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乾净而没有任何杂质. 「谢陛下。」杜副局长四人起身。 皇帝左手支头,斜坐在主殿尽头宽大的椅子上。 此时他正专注的看着右手拿着的书,看也没看身前的五人。 「小人家中饲养的三位绝世美女今天到了可以享用的时候,於是急忙赶来献 给陛下,望陛下笑纳. 」杜副局长低着头,恭敬道。 「家中饲养?」皇帝依旧没有把眼睛从书上移开,似笑非笑的说道:「实话 实说吧。」 「其实……」杜副局长依旧低着头,将事情的前后始末对皇帝一一道来 「哦?」皇帝终於把眼睛从书上移开,歪着头在五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 留在陈云身上。 「有此三女,顶级学院名副其实,他们的贿赂你收了,按他们所求的办吧。 至於你………」 「阿诺. 」皇帝转过眼神,看着总管道。 虽然皇帝并未说明,但阿诺总管彷彿一清二楚,他走进位於主殿尽头右边的 门. 片刻后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回来,将盒子里的药物一人一颗的分给四人。 此时莫说陈云三女,就连杜副局长都露出不能抑制的大喜,本来他以为最多 获得升任局长的赏赐,万万想不到竟能获得长生不老药。 「多谢陛下。」四人连忙跪下,连连磕头. 「退下吧。」皇帝又将眼神移到书上。 「是。」杜副局长起身,额头红肿,他却彷彿并未感觉到疼痛,脸上依旧带 着喜悦的笑。 杜副局长脚步轻松的走了,陈云三女依旧站在皇帝身前约十步处。 「陛下。」阿诺总管近皇帝,将三女的转交文件双手递上。 皇帝只是随便瞟了一眼三份文件,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皱眉问道:「小 宁现在睡了没?」 「已经熟睡了。」阿诺低着头,肯定道。 「嗯,那就好。把她们带到我房间去,让她们洗个澡吃点东西。」皇帝吩咐 着。 缓了缓接着说:「明天我要外出,你拦着点儿小宁,小丫头最近醋劲大的很。」 「可是——属下不一定拦得住宁小姐。」阿诺站着没动。 「没有可是!」皇帝有点不悦。 「陛下,别玩我了。」阿诺依旧站着没动,苦笑道。 「就这样了,明天你自己看着办. 」皇帝斩钉截铁的说,声音渐冷,却并无 发怒之意。 「我要拦不住,陛下可别怪我。」阿诺带着陈云三女走了。 依旧是刚才那扇门. 主殿后面依旧是花园,直走穿过花园便是一栋两层建筑. 一楼是没有被分割的餐厅,只摆放了一张长条桌和几张椅子。 阿诺领着三女走上被分割成均等两块的二楼,进入左边的房间. 房间内简约之极,只有床、地毯、一张长长的书桌和椅子,此外就是摆放在 书桌上的书了。 宽大可容六七人同睡的床摆放在中间,左边是书桌,右边是一扇门,那扇门 相对的方向是另一扇门. 「那边是浴室。」 阿诺总管指着床右边的门说,然后又指着相对的那扇门说:「那是更衣室。」 「你们先去洗澡,我让人把吃的东西和衣服拿上来,衣服可能不合身,明天 我找人给你们新做。」 说着阿诺总管就往外走,就在出门的时候,转身对三女道:「你们现在也等 於是这皇宫的女主人,不用太过拘谨,最好等下把药吃了。对面住着的是宁小姐, 你们说话的时候最好把门关上,别吵醒她。另外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和她对着 干,对你们没半点好处。」 「多谢总管。」陈云对阿诺总管真心施了一礼. 「请问总管,宁小姐是……?」李雅问道。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反正记着千万别跟她对着干。」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然后顺手把门带上。 叶倩往后一跳,将自己扔在柔软的床上,开心的笑道:「今天正可谓柳暗花 明又一村,想不到成了皇宫的女主人,还能得到长生不老药。」 「宁小姐我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我们未来的日子未必有想像中的那么愉快。」 陈云虽然也很开心,但是心里却想着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的关於宁小姐的新 闻。 「不用被人做成菜吃掉就是最好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反正听总管说的, 不跟她对着来,尽量顺着她就好。」李雅瞥着嘴说,然后用力将自己陷在床里, 又放轻借此将自己弹起来。 「不管你们了,我把药吃了。」叶倩说完就将紧紧握在手心的药送入口中。 见此,陈云、李雅也将药送入口中。 顿时,药力散开,三女身体骤然如被点燃一般发出阵阵高温,皮肤通红. 三女痛苦的倒在地上,压根紧咬,身上汗水狂涌。 此时门打开了,三个侍女各自拿着东西走入房内。 一个端着各色点心,一个拿着小几杯子,一个捧着一叠衣服。 侍女见到在地上痛苦的打滚的陈云等人,羨慕、嫉妒涌上心头. 其中一个较高佻的侍女咬着牙说道:「去告诉宁小姐怎么样?」 「不太好吧?」较丰满的侍女将小几放在地毯上,将杯子整齐的放好,有点 犹豫。 「怕什么!」较高佻的侍女将衣物放在床上,抬脚在陈云身上狠狠的踩了一 脚. 「反正她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不踩白不踩,反正等下就要被她们踩在脚下 了。」 「你去敲宁小姐的门?」端着点心的侍女将盘在放在小几上,问那个高佻的 侍女。 「一起去,敲完就溜。」较高佻的侍女说. 「我不去,都是可怜人,何必呢,也许她们对咱们会很好呢?」较丰满的侍 女说. 「哼,好才怪。」较高佻的侍女也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端点心的和较丰满的侍女也转身离开. 考虑了一下,较丰满的侍女顺手将门带上。 约半小时后,高温退去。 陈云三人毫无仪态的瘫在地毯上,汗水早已将身下的地毯浸湿了。 李雅是三人中体力最好的一个,看着地毯上的小几和装在盘子里的点心才知 道刚才有人来过,於是她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废了好大的力。 「拉我一把。」叶倩躺在地毯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望着李雅说. 李雅左手撑床,右手递给叶倩。 叶倩抓过李雅柔软白皙的手,两人同时用力,叶倩终於也坐了起来。 两人互相为对方的支撑,终於站了起来。 於是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动。 「喂……别忘了我呀。」陈云躺在地毯上,对已经走到浴室门口的两人喊道。 「你体力这么差,先爬着过去吃点东西。」李雅对陈云说. 夜更深。 风声,鸟鸣声透巨大的落地玻璃传入房内。 陈云三女洗了澡,吃了小几上的点心,体力逐渐恢复,但是本应出现的那个 人却始终未见人影。 三女系着浴衣,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以及从天花板上倾泻而 下的柔和光芒。 「喂,说说话,别这么安静行不?」李雅用手肘撞了下叶倩的胳膊。 「发生这么多事,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说什么,安静的呆会儿。」叶倩已 经看着头顶,像是在数天花板上镶嵌着多少夜明珠。 「小云,在想什么?」李雅侧脸看着身旁那张温柔恬淡的脸。 「没什么. 」陈云温柔的声音似带着无尽的诱惑。 李雅不禁感叹,就算自己是男人,恐怕也会对陈云着迷。 这时,门开了。 皇帝缓缓走入。 陈云三女吓的从床上弹了起来,看着那个走进来的男人。 才发现他竟如此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约一米八的身高,短发,衣着 简单——白色衬衫配黑色西裤,未系领带,甚至於身上没有一应的饰物,但是却 显得无尽的优雅,风度翩翩。 「在等我?」皇帝皱着眉,好像在思考为何到这时候都三人还未上床睡觉. 三女点头应是。 「下次别等了,现在早点睡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皇帝说罢,就走向浴 室。 李雅低着头,咬了咬牙,抬起头对皇帝的背影说:「陛下,我侍候你沐浴吧。」 「不用,早点睡吧。」皇帝进入浴室,顺手关门. 早上三女在一阵敲门声中醒来,本睡在三女中间的男人却不见踪影。 三女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浴衣。 「请进. 」 阿诺总管推门,就站在门口对三女说道:「早餐准备好了。」 「多谢总管大人。」陈云坐在床上,弯腰施礼道。 阿诺总管沉默的关上门,站在门外等候。 三女下床,走进浴室稍作整理,而后依次出来。 阿诺总管在前带路。 「这里并不大,虽然被人称之为皇宫,其实只是很多年前陛下常待的别墅, 早餐后带你们逛逛熟悉下环境,毕竟这里将是你们常住之地。」 叶倩心思细腻,想了想。 「总管大人,宁小姐起床了吗?我们要不要先去请安。」 「没有,宁小姐一般醒的很迟. 另外这里没什么规矩,你们随意就好。除了 后山的禁地,其他你们要注意的就是宁小姐。」阿诺总管带着三人下了二楼。 此时光线透过四周透明的墙壁撒了进来。 长条桌上摆满了各种早点,甚至饮品都准备了好多种. 「不知道你们的口味,所以多准备了点儿。以后有什么需要跟我或者跟侍女、 厨师说. 」阿诺总管将首席左边的三张椅子拉开,点头示意三女以后就坐在这里。 「阿诺,跟谁说话呢?主人呢?」就在三人坐下,准备吃早餐的时候,一个 声音从楼梯上传了下来。 不多时,一个少女走了下来。 她穿着短袖及地草绿色无花素裙,长发披散,体态优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 阿诺总管脸色微变,一边示意三女,一边弯腰道:「宁小姐。」 三女起身施礼. 「好漂亮。」宁小姐猫一样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女子,笑意吟吟。 「阿诺,你很坏哦,趁主人不在带了这么漂亮的女子回来。」 「你们好,我叫宁小宁。」宁小姐对三女伸娇嫩白皙的手。 三女握着宁小宁柔嫩的小手,低声介绍自己。 「阿诺,主人呢?」宁小宁转身去看阿诺总管,却恍然看到几个侍女抱着一 大叠衣服穿过花园走了进来。 「咦?」宁小宁歪着头,向那几个侍女招手。 「不是我的尺码哦。」她随手拿起一件。 「你们的?」宁小宁脸上的笑不见了,看了看阿诺总管,转过头盯着陈云三 女。 三女刚要回答应是,阿诺总管走到三女身前,抢先说道:「主人外出,说是 下午才回来。」 「是不是你们的?」宁小宁将手上抓着的衣服砸在桌子上,脸色冷如寒冰。 阿诺总管用背着的手示意三女不要说话。 此等情形,抱着衣服准备上楼的侍女也不敢动了。 周围侍候的侍女更是安静. 此时此刻,真可谓落针可闻。 宁小宁突然「噗哧」笑出声来,脸上的寒霜骤然化去:「开个小玩笑,你们 还不把衣服拿上去?」 她坐在主席上,招招手说道:「坐呀,站着干嘛。早餐时间应该开心才对。」 阿诺总管大出一口气,然后侍立於宁小宁身侧。 三女却没有半点开心,心惊胆颤的坐下。 宁小宁摆弄着身前的杯子,将它推来推去。 餐厅里依旧静的可怕,只有杯子在桌面上华东的声音。 「什么时候来的?」她依旧摆弄着杯子。 「昨夜。」阿诺总管低身回答。 「昨夜?谁送来的?」她死死的盯着杯子,眼睛中彷彿要燃出火焰将其烧燬。 「杜副局长. 」 「那个死肥猪?」 「嗯。」 「死肥猪活腻了。阿诺,把他送监狱里,找人好好收拾收拾他。」她抓着杯 子,用力的捏着。 「是。」阿诺回应,却没有动。 「嗯?」她瞟了眼依旧站着没动的阿诺总管。 「陛下吩咐,今天要带他们熟悉环境。」阿诺总管回答。 「这点小事还要你个总管做?反正我闲得很,等下我带她们走走就是,反正 这里又没多大,二十多分钟的事。」 「这………」阿诺总管有点犹豫,完全搞不清楚这宁小姐到底打什么主意。 「我不行?」 「我马上去。」说罢,阿诺总管就径直走了出去。 望着阿诺的人影消失,宁小宁一把扫掉侍女刚送上来的早餐,抬手指着李雅 道:「天天都这样有什么好吃的。她胸这么大,割下来给我做三文治。」 侍立在周围的侍女听言马上走了过来,作势要抓李雅。 三女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毯上,眼泪不止的流出,真可谓:梨花一枝春 带雨。 见此宁小宁的心也不禁软了下来,挥手示意侍女停下。 「昨天晚上有没有跟主人做不该做的事?」宁小宁厉声问道。 「没有。」三女连忙摇头,眼泪飘散。 「检查一下。」 听言,九个侍女靠近三人,两人一个抓猴一样将三人抓了起来,另外三人各 自抓一人的双腿,撩开浴衣,拔下内裤,抬眼就看。 「没有红肿,处女膜还在。」检查的三个侍女回话道。 「哼,算你们运气好。放下她们。」 宁小宁冷哼一声,呵斥道:「赶快吃东西,完了带你们逛逛。」 言尽於此,宁小宁再没有找三人麻烦。 早餐就在三女心惊胆颤中开始,在三女的眼泪横溢中结束。 早餐结束的时候不到九点,众人心情忐忑,无心细咽,於是就这样草草结束。 「走吧,带你们逛逛。」说完,宁小宁就径直往外走,也不理会陈云等人。 出门,三人才将这所谓的皇宫看了个清楚。 确实很小,如阿诺总管所说的一般。 但格外精緻,鸟语花香,清风徐徐,清晨的雾还未散去,胜似人间仙境。 四栋独立的建筑以花园为核心修建起来,圆顶高耸的主殿呈屏障之势将其他 三栋建筑挡在身后,四周以廊桥链接起来。 一条石子小径横穿花园,将主殿和三女昨夜休息的两层小楼连接起来。 廊桥下水声潺潺,花园里各种不知名的花开的正艳. 整个宅子一眼即可看到底,实在没有被带着到处走走的必要。 但宁小宁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沉默着一个劲的往前走,三女隔着两米距离跟 在身后。 出了宅子,稍走几步进入密林。 晚上的寒冷依然停留在密林之中。 三女并未更换衣服,依旧穿着单薄的浴衣,一遇寒冷,冷颤连连. 三女只能双手抱臂意图驱走寒冷。 宁小宁身穿的短袖白色无花长裙同样很薄,但她似乎并未发现此时此地的寒 冷,只是沉默的行走,穿过一棵又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密林寂静的可怕,小鸟似乎也不愿意歌唱,唯有树叶被风吹动发出的「沙沙」 声。 密集的树叶遮挡了天空,光线似有若无,阴冷诡谲. 不知走了多久,穿着凉拖鞋的脚已经红肿,一步一痛,皮肤像要裂开. 三女不敢问话,唯恐被抓住机会借题发挥,强忍着激烈的疼痛亦步亦趋的跟 着。 而走在前面的宁小宁不比她们更好,她的脚也一样的红肿,然而她似乎并未 发现,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密林深处,很深的深处。 一间铁质的房屋立在那里,门口守着两个铁塔般的壮汉,不惧阴冷的露出稜 角分明的肌肉,脸部阴沉。 见到穿过密林到此的宁小宁,两个壮汉立马单膝跪地。 「宁小姐。」 沙哑低沉的声音如针一般刺着陈云三女的耳膜。 宁小宁点头算是答礼,她的声音也似乎被阴冷所感染,完全丧失了本应有的 活力。 「开门. 」 两人站起身,转身开门的霎那,野兽般的视线扫过陈云三女,彷彿高温射线 正在切割钢铁. 一指厚的钢铁铸造的门缓缓开启,露出不过十平米的空间,屋内房顶上的灯 正发出惨淡的白光。 屋内只有一个四肢、双乳被齐根斩断的女人。 她无法翻身,死尸一般的躺在阴冷的钢铁地板上,瞳孔无力的张开,嘴角溢 出白色的泡沫,头发满是油腻,已经粘粘在一起。 四肢的切口平整,彷彿被刨过的木板,露出清晰的纹理。 胸口肋骨清晰可见。 但是整个屋内血很少,甚至连血的味道都没有。 陈云三女看着那个棍子样的女人,心里生出无尽的阴寒,冷汗直冒。 「怎么会这样?我说过要她保持清醒。」宁小宁皱着眉头,脸上覆盖着寒霜。 「被烈性春药折腾了四个小时,估计快清醒了。」光头的壮汉说话的同时, 另外一个壮汉从屋外提来一桶冰水淋在那女人身上。 一遇冰水,那女人立马清醒过来,发出刺耳的嚎叫。 「你们是不是在想她都这样了怎么还没死?」 宁小宁嘴角微微提起,也不等陈云三女回答,冷笑道:「我给她吃了长生不 老的灵药,再重的伤也会复原。 就算她的腿和胳膊,只要装上去,一周就能癒合,两月就能恢复如常。「 那女人神智恢复,睁眼看到身前的宁小宁,张嘴就骂,声音嘶哑,如厉鬼嘶 鸣. 「贱肉,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骂完,她只是反反覆覆的重複这话,充 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瞪着宁小宁,就像要一口将她吞下去。 「杀了你?不是正合你意?」宁小宁轻笑道。 「不过你还真说对了,今天我就是来给你解脱的。」 「宁……宁小姐,为……为……为什么?」陈云壮了壮胆子,结结巴巴的问。 「为什么?」宁小宁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这话的含义. 「我刚才没告诉过你们?她是你们的前任,来的第一天就想勾引主人,还想 把我送上餐桌,所以她被关在这里,还给她吃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灵药。」宁小 宁越说越冷,突然间又好像想起什么开心的事,於是不由自足的笑了起来。 「这地方太小,未免以后地方不够,总得把她腾出来。」 宁小宁一脚踩在那女人裸露的肋骨上,血如飞剑,但量却很少。 「我今天来给你解脱,开心吗?」 宁小宁将沾血的鞋子用力的在女人身上蹭了蹭,但怎么都蹭不掉,反而沾满 了女人身上的污垢。 那女人哀嚎一声,嘴里依旧在骂,却不知道到底在骂什么. 嘶哑的声音刺痛着所有人的耳膜。 「把她四肢装上去,冻成冰块,砸碎。如果这样都不死,就冻成冰雕,我要 她在冰里待一千年,一万年,一亿年。」宁小宁的声音也冷的像冰。 「我不想再看到她,找人看好了。」 「绝不会出任何疏漏,宁小姐请放心。」光头的壮汉点头,另一个手拿纱布, 将女人的四肢、乳房缠好,固定。 陈云三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钢铁小屋的,那个女人在三女的脑海中 嘶吼,哀嚎。 被切除了四肢和双乳的胴体在三人的心里扎根,生长,转瞬间就成长为参天 大树。 如来时般,宁小宁在前,三女退后两米跟在身后。 又和来时不同的是,来时三女忍耐着寒冷的痛苦,回来时却毫无所感,那个 哀嚎的女人佔据了心中所有的空间. 回到小楼餐厅,阿诺总管已经回来,神情不安的度着步子,见到失神迷迷糊 糊的三人才放下心来。 「阿诺总管很着急?」宁小宁笑着打趣道。 阿诺总管回避了这个无法回答的问题,正色道:「监狱房间拿不准怎么处理 杜副局长. 」 「怎么处理?」宁小宁学舌般的重複. 阿诺总管低着头,等待着。 「我记得那死肥猪非常非常的胖。」宁小宁皱着眉头努力回忆记忆中的那个 杜副局长. 「是的。」 「听说昨天他也得到灵药了?」 「没有,陛下吩咐过,给他的是假药。」 「哦?那就好办了,省很多力气了。通知他们,在一个月内让那死肥猪至少 增肥50% ,死命的灌。」 听此,还在餐厅里的所有人都抬起头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兴高采烈的宁小宁。 阿诺总管却依旧低着头,保持着应有的礼节,低声应是。 --------------------------------------------------------------------------- 另一座山,另一片树林。 山顶,树林密集一侧,屏风样的挡住一侧的狂风. 黑色西服,白色衬衫,红如鲜血的领带,呈现出一个致命而优雅的男人。 皇帝已经立在这里好几个小时. 他身前的是四座石碑,碑上无字,只有历经岁月的痕迹. 四座石碑前各放着一束鲜花:百合、紫罗兰、水仙、兰花,这四束花之前又 放着一束大大的勿忘我。 石碑前燃烧的香已到尽头,香烟袅袅,或许已达天宇。 「也许真的是年纪越大越懒得动,我已经很久没来看过你们了,别怪我,好 吗?」 「昨夜来了三个女孩儿,好漂亮呀,像极了你们。难道她们是你们派下的化 身?」到此,他轻笑起来。 「看来我和别的男人没什么分别,看到漂亮女孩儿就说像自己的恋人。」 「如果她们真是你们派下的化身,托梦告知一声也好。 也不知道是我已将你们遗忘,还是你们已经从我的生命中消失,这么多年来 我已经很少梦到你们了,遗憾的却是往事历历在目,而你们的容貌却很难在想起。 想来生命竟如此淒凉,相爱者注定遗忘,相守者注定分离. 没有目的的永恆, 一切都注定失去,剩下的只有自我编制的牢房。「 「逝者逝兮去者去,生离死别两成空。」 如此感叹一阵,他的脸逐渐正经起来。 「新的力量已经备齐,等待的契机也将很快来临. 黑暗将去,光明新生。剩 下的将只有最黑的黑暗,我不会如过去那样退缩,心生畏惧,我必将迎难之上, 见证光明的到来。」 「以后我不会再来见您们了。」 说完,皇帝就转身离开. 小山土路,陡峭似壁,皇帝走着却如履平地,快而轻盈。 小山下,数百身穿重甲的壮汉静立着,见到皇帝下来,单膝跪地,大呼:「 主人。」 皇帝微微点头算是回应,迳直走入开着门的汽车。 汽车内两排座椅相对而立,此时背靠驾驶位的座位上正坐着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身材消瘦,衣着简单,短发,布鞋,神情专注的玩弄着一把大口径 的手枪,见到皇帝进来也仅仅是点点头,然后就好像突然来了兴致,细细的向皇 帝介绍此枪的各种数据,最后用满含杀气的声音总结道:「一发子弹就能将四米 钢板轰成铁渣,真想知道那几个杂碎能不能挡住。」 汽车发动,迳直加速。 数百重甲壮汉快跑跟着全速前进的汽车,速度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这么多年了,还是不回去看看阿诺?」皇帝看着后面紧跟的数百壮汉,轻 笑着问。 「老哥?跟主人一样的大闷蛋,有什么好看的,说武器没兴趣,说武功也没 兴趣。 身为第一代永生者难道还能生病不成。「那年轻人撇着嘴说着,眼睛依然看 着手里的枪。 他将手里的枪拆开,装上,变换着各种花样,不禁让我感叹人的手竟能如此 灵活,他嘴里却依旧说着:「每次回去,他就抓着我的手问这问那,尽说些莫名 其妙的话,就像把我当女人一样,直起鸡皮疙瘩。」 「队长应该高兴有这么关心你的大哥。」司机这时候阴笑着插话道。 皇帝也轻笑起来,转过头看着队长,询问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很顺利。」 队长放下手枪,坐直身体,继续道:「现在正让他们模仿那帮杂碎说话。知 道这件事的人仅有主人、老哥,我和副队长四人,参与手术的医生前几天带家人 外出旅游,结果遇到车祸,全死光了,一个不剩。」 皇帝点头,不再说话。 「对了,刚才接到消息,宁小姐把那个女人放了。」司机接着说道。 他就是队长口中的副队长. 「铁屋里那个?」皇帝有点拿不准。 「嗯。」 「不可思议,那个醋桶。」 「其实……我觉得更残酷,宁小姐说要把那个女人冻成冰块,砸碎,如果不 死的话,就直接冻成冰块. 」 「我还以为她转性了,结果没有。」皇帝轻笑着摇头. 「按她说的去做。」 副队长听令,也不再说话。 汽车绝尘而去,车后跟着数百壮汉. ---------------------------------------------------------------------------------------------- 小楼,餐厅. 宁小宁闭着眼,靠在椅子上。 叶倩、李雅跪地托着她的双腿,用适度的力量揉捏着。 陈云站在身后,捏着她的双肩。 后方一对双胞胎侍女正解开衣服,用热毛巾擦拭双乳。 「嗯。」宁小宁舒服的嘤咛一声,睁开眼,抬手指了指自己的下体,然后招 收示意那对双胞胎侍女过来。 陈云轻步走至宁小宁双腿间,将头伸入裙内,牙齿与舌头的配合下移开柔软 的棉质内裤。 「不许进去,就在外面。」宁小宁吩咐道。 陈云没有回话,用行动表示。 她紧贴着宁小宁的外阴,呼出的热气刺激着柔嫩的皮肤,舌头或轻或重,或 深或浅的舔舐着。 在光华学院,她和叶倩、李雅三人是成绩最好的,所以从三人入学以来都是 光华学院的招牌。 口交和按摩是非常主要的学科,虽然今天是在第二个人身上施展自身所学, 但表现的极好。 双胞胎侍女站在宁小宁两侧,调整着位置将擦拭乾净的乳房递到宁小宁嘴前。 宁小宁毫不客气,双手拦着两人腰,张嘴就含住其中一个的乳头,用力吮吸, 甘甜的乳汁猛的涌入口中,而后又换另一个。 叶倩、李雅两女奇怪的看着宁小宁脚上的红肿的冻伤,又小心的移动眼睛看 自己的脚. 她们脚上的红肿已经消退,而宁小宁的却依旧刺眼的存在那里. 「难道她没有吃过灵药?」 两女心想,嘴上说道:「宁小姐,奴婢帮你敷药吧?」 她们并不知道药放在那里,所以低声询问。 「不用。」宁小宁放开乳头,皱着眉头像是在体会此时的感受。 突然她用双腿内侧夹了夹陈云的头,不悦的说. 「用点儿力。」 陈云依言更加大力的舔舐,张开的嘴已经开始发酸发痛。 ------------------------------------------------------------------------------------------------- 皇帝回来时,正是宁小宁舒爽的喷送而出的时候。 闭着眼睛的她突然感觉到肩膀上多了一双手,一双男人的手。 「快点弄乾净. 」她费力的抬头看着身后的男人,双腿内侧更大力的夹着陈 云的头. 空气稀薄,有窒息之感,陈云不得不加快速度,最后奋力的从宁小宁的裙子 里钻了出来。 脸上,鼻子上挂着宁小宁的爱液。 见到跪着的三女,皇帝摇着头,刮了刮宁小宁皱起的鼻樑。 「还是这样。」 「还没吃东西?」皇帝猜测道。 「没了,在等主人回来。」宁小宁笑嘻嘻的说着。 皇帝将宁小宁抱起,在宁小宁的椅子上坐下,拦着腰,将其放在自己腿上。 「你们先上去洗澡。」 皇帝看着依旧跪着的三女,补充道:「现在就简单吃点儿,这里晚上是正餐。」 三女依声离开,上楼。 皇帝转眼看着宁小宁红肿的脚,有点不悦。 「怎么不敷药?」 「在等主人回来,好证明我可没虐待她们,我自己可受尽折磨。」宁小宁笑 着。 笑颜如花。 「你呀。」皇帝摇着头,蜻蜓点水的亲了亲那娇嫩的红唇,然后招手示意侯 立周围的侍女端水拿药。 皇帝仔细小心的用水洗净,敷药,而后轻轻的包紮起来。 陈云三女也洗漱完毕回到餐厅,看到此情此景,不禁心生酸意。 门外,一行侍女端着盖着圆盖的盘子缓缓而来。 她们轻轻的将盘子放下,确保不发出声音。 全部放下后,居首的侍女将圆盖打开,里面是一个少女的头,神情安详,眼 帘自然的闭合着,若非已死去,定然是一个美丽的可人儿。 宁小宁从皇帝的腿上下来,静立着,不再微笑。 皇帝也同样如此,站了起来,双手手指交叉,紧抱,置於胸口。 陈云三女虽不明其意,但也跟随着站了起来。 少女的头边放着一张照片和一张长方形的纸条:照片上她露出引人浮想联翩 的笑颜,纸条上写着少女的姓名生辰等。 皇帝、宁小宁闭眼,口中喃喃有语,但速度太快,让人听不清楚在念些什么。 一切结束,侍女又将盖子盖上,小心的端着走了出去。 而后五人才重新坐下。 「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些,记住她们曾经这样的生活在这世界上。」皇帝 为三女解释道,而后点头示意侍女将盖子打开,之后餐厅里的所有侍女都依次离 开,只剩下皇帝、宁小宁、陈云、叶倩、李雅五人。 盘子依照人体放置,第一排放着的是切成薄片的乳房;第二排依次放着手臂、 肋排、背脊、手臂,除了肋排外都切成同等指宽的长条形;第三排只有腹部,切 成长方形;紧贴的放的是第四排的阴唇;第五排盛放着臀、大腿和小腿,也切成 长条形。 没有手掌、脚掌及内脏. 第六排的是一个烤肉盘、筷子、碗、盐、特质的酱料等物。 「内脏处理要花点时间,晚上会和其他菜端上来。我们吃的很简单,不会做 摆弄花样,铁板烧倒是白吃不厌。」皇帝解释着。 宁小宁将烤盘等东西拿了过来,分发给所有人。 又将装着肉的盘子调整位置,方便夹取。 最后将一张椅子拖到首席,安静的在皇帝身侧坐下,此时她似乎都没有针对 三女之意,保持着沉默。 皇帝又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西服内袋中取出一个四折的信封,放在 桌面上滑给三女。 「这是象徵你们身份的戒指。」 三女低着头将刻字自己名字的戒指取出,带着无名指上。 戒指很漂亮,但三人无暇欣赏,更不敢抬头看到宁小宁的眼睛。 「小宁?」 「嗯。」 「别欺负她们。」 「哼。」宁小宁一瞥嘴,理都不理皇帝。 烤盘通电升温,五人不再说话,沉默的将各种调味料以自身喜好放在碗里, 烤盘沉默的升温。 中午之后再无他事,皇帝坐在主殿歪着身子看书,宁小宁偶尔会坐在皇帝的 腿上晃荡着腿,但更多的时候是完全不知踪影,不知身在何方。 对此,陈云三女大松一口气,回到房间看书的看书,补觉的补觉. 很快,又到夜里. 晚餐丰盛的不可思议,美轮美奂,与中午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然而即便如此,众人依旧沉默,无人说话。 晚餐结束后,皇帝早早的回到房间,洗漱之后穿着浴衣做在床头看书,陈云 三人紧贴着皇帝,将美丽的头轻轻的放在其胸口,倾听着温柔的心跳。 没有宁小宁过来捣乱找事,三人的心都自然而然的放松,眼帘静静的合拢. 门把被拧动,被猛的推开. 宁小宁含着淡淡的笑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紧贴的人。 「小宁?」皇帝转头看着宁小宁。 「我马上就走,只是来找主人借个人,反正主人左拥右抱也只需要两个,怎 么看都多出来一个。」宁小宁说着的时候,一把抓着陈云的手,将她拖了起来。 「就她了,楚楚可怜,温柔可爱,适合我。主人晚安。」 说完,她就往外走,陈云被带着朗朗跄跄,转过头一脸哀求的看着皇帝。 但皇帝似乎并无其他表示,又将眼睛转向手里的书。 见陈云被带走,叶倩和李雅生出兔死狐悲的哀伤。 宁小宁的房间布置和对面的房间并无二致,只是地毯上随处丢弃着毛茸茸的 各种布偶,有得甚至比陈云还高大。 宁小宁「啪」的一声关上门,将陈云甩在地毯上,突然又好像想起漏了些什 么东西,於是她捏着陈云的下巴,强迫其转头看向左右两侧露出绳头的圆孔,又 将一个直板开关样的东西扔在陈云脚边。 「我去拿点东西,你——把衣服脱了,自觉的把自己手脚绑起来,这是开关, 红色是拉,绿色是放,我回来的时候你最好已经弄好了。」 「宁小姐饶命。」陈云坐在地上,眼泪如开闸的河水,死死的抱着宁小宁的 腿。 「怕什么,你吃了灵药,这点小痛小痒不会要了你的命。这么楚楚可怜,口 技又好,就算我舍得,主人也未必舍得。」宁小宁抓起一根手指,将陈云的手掰 开. 「快点,别磨磨蹭蹭。」 宁小宁开门出去了,房内只剩下陈云。 擦了把眼泪,解开浴衣,脱下胸罩和内裤。 拿起直板形的开关,按下绿色按钮,四条绳子从圆孔中伸了出来。 绳子上已系好了绳套,陈云等绳子长度够了,松开按钮. 将绳套套在自己的脚上,手腕上,然后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绳子快速的往回收,不到30秒,陈云就被拉成离地近一米的「工」字形, 强烈的拉力像是要将她的四肢拉断。 宁小宁回来的时候,陈云已经疼的连喊都喊不出来,手部失力,开关掉在地 毯上。 她在陈云面前晃了晃手上拿着的细而柔韧的树枝,用力挥动下,空气中发出 「哧哧」的响声。 陈云的乳房形状很好看,大小也恰大好处,阴毛被仔细的修剪过,温顺的贴 在腹部下方,遮挡了视线对桃源深处的窥视,引人浮想联翩。 但此时她紧致的双腿被拉成一字形,桃源大开,毫无美感。 「啪」的一声,宁小宁挥动树枝,狠狠的打在阴毛上,顿时血痕刺目。 得到的回应却是陈云剧痛的哀嚎声。 宁小宁不再挥动树枝,而是抓着陈云的阴毛,狠狠一拽,将手里抓着带着毛 根的阴毛递到陈云面前。 「看——你的漂亮的阴毛。对了,你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么痛?我不介意 告诉你哦,灵药有一个副作用——身体会极度敏感,你所感受到的痛疼至少是常 人的三倍。好好享受吧。」 接连两次,陈云身体本弱,已经无力嚎叫,只有喃喃的求饶声和泉水般涌出 的眼泪. 宁小宁怒气横生,转到陈云身后,树枝急挥,每一下都带出一条血痕,但诡 异的却是始终不见鲜血流出。 陈云的哀嚎从开始的剧烈,到后来已经奄奄一息,眼泪好像也已经流乾。 ---------------------------------------------------------------------------------------------- 门又开了,在叶倩和李雅心惊胆颤中打开了。 宁小宁拽着头发将陈云拖了进来,一把把她扔到床脚. 只见她全身上下——乳房、大腿、臀部、脸、后背——只要有皮肤的地方都 布满了刺眼的血痕,本来白皙的肌肤此时已经不见踪影。 皇帝下床,将陈云抱在怀里,看着本来美丽可爱的女孩儿此时却变成如等丑 陋的模样,怒火爆燃。 「小宁,玩的太过了。」 叶倩和李雅看着如此模样的陈云,被吓得做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宁小宁的视线在她们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到皇帝身上:「主人心疼了?」 「小宁!」皇帝隐忍着心中的怒火。 「你——叶倩是吧!明天滚到我房间来。 李雅——你——后天。「宁小宁指着两人,满含怒气的咆哮着。 「还有明天和后天?」皇帝的怒火已到爆发边缘。 「除非主人把小宁送上餐桌,否则不止有明天和后天,还有下个月,下下个 月。」宁小宁针锋相对的说着。 「反正小宁只是一只肉畜,送上餐桌是早晚的事,主人不是这么想的吗?」 听此话,皇帝的怒火猛的熄灭,将陈云抱起交给另外两女,走到宁小宁身前, 想给她一个拥抱,给予她少许的安慰。 但宁小宁一闪躲过,眼中带着泪光。 「为什么和主人同床共寝的不是小宁,而是这三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为什么 就对小宁这样残酷?人家是女孩子都不介意的主动请求,主人却从来不做理会, 为什么?」 说完,她就摔门而去,门关上的刹那,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两个要 敢不来,早上那个女人就是你们的榜样。」 皇帝叹息一声,他又如何不知道宁小宁的想法,她的爱意,但很多事情却未 必能够说明。 至此也只能心里暗自叹息。 「浴室柜子里有药和纱布,去拿。」皇帝抱着满是血痕的陈云,心里涌出无 尽的爱怜. 这天夜里,叶倩和李雅彻夜无眠,眼睛时而无神的睁开,瞳孔似乎已无法聚 焦,以致什么都看不到。 皇帝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被纱布包成木乃伊的陈云,每每听到陈云痛苦的 嘤咛声,心就好像被揪了一把,而每到此时心里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对面房里的那 个女孩,她是否已经安睡? 第三章 很多年前,世界被最高元老会控制。 时至今日,那段时期被称之为黑暗时代。 黑暗时代末期,七个王以无以伦比的力量击溃最高元老会的大军。 他们就是第一代的永生者。 黑暗时代结束之后,七片被海洋阻隔的大陆被七个王所统治,以势力大小分 别是:明王、冰王、历王、暗王、太阳王、月王以及乐王。 他们就是现在人们所熟知的七皇帝。 明王掌控着最大的一片大陆,属下大中小城市达千余. 但明王历来对政事毫无兴致,一切都交予议事厅主管。 七百年来他只下达过一条政令,即大学未毕业的女人禁止宰杀。 对此条命令,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欢喜者不能尽欢,忧愁者不敢声张。 然而对於那些喜欢嫩食的人,总有办法打破此条禁令,因此很多短期学校应 运而生,有甚者学期不过一月。 这些学校大多不甚有名——也不敢出名,让所有人喜爱的还是那些中规中矩 的学校毕业的女人,其中以各大城市的顶级学校尤为突出,往往女生刚就读,订 单就已经紧随而来。 而能进入顶级学校的女人无论卖相、肉质还是性技巧均是顶级,最重要的即 是所有能顺利毕业的女生都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这天,光华学院校长杨临对全市发布通告,为庆祝有三名女生成为皇妃,特 给全校所有女生提早颁发毕业证书,同时将在三天后校园草地上举行校庆聚餐, 为此广遥社会名流。 提早颁发毕业证书这样的事从杨临继任校长以来只出现过两次。 第一次是三天前,为了贿赂杜副局长,事出无奈。 而这次则是为了庆祝光华学院出现了三位皇妃,这是比继任顶级学校更值得 开心的事。 通告发布的那天下午,光华学院的三年级生就已经得到了毕业证书,然后统 一脱下特制的坚韧之极的内衣内裤——那是为了确保直至毕业都是处女的东西, 象徵着她们正式成为可食用肉畜。 那天最开心的莫过於到光华学院实习的厨师学校的男生们。 他们为了了解肉畜的生理构造而来到光华学院,但是他们的了解仅限於眼看, 这让他们无比的苦恼,毕竟如此多美丽的女生在眼前晃来晃去,但却不能有任何 实际行动,於是所谓的实习成了痛苦的深渊. 而那天他们终於得到了解放,三年级的数千女生统一脱掉了特质的内衣内裤, 一丝不挂的行走在校园. 那天他们恨不得自己有十几天鸡巴,恨不得有几十只手,将这些往常只能看 不碰的女生插爆。 萧月是继陈云、叶倩、李雅三人之后的新一代光华学院的招牌。 按照正常的进程,毕业后她会被安排进入天外天酒楼被制成精緻的菜餚,成 为某个帝国高层的口中之餐,腹中之物。 但那天的校庆通知粉碎了这一切。 那天下午她被带到学院后方的操场上,几十个男生排着对等候着干她,当然 那些排队的男生也没有闲着,他们的身下压着别的女生。 每当那些男生力所不及的时候,将带有强烈药性的伟哥成把的喂入口中,只 为了狠狠的蹂躏这些将在三天后烹制成菜的女生。 为了节省力气,萧月被拖到足球门下,吊着双手悬挂在球门上,仔细调整高 度后双腿被左右拉开成「一」字形。 男生们毫不费力的在萧月的肛门和阴道抽插。 直至最后,萧月的肛门和阴道已不能合拢,精液不住的从两个洞口中流出, 她的身上、脸上早已沾满了已经乾涸的精液。 一个男生大喊道:「去拿桶盐来,把这贱货醃一醃,校庆时好吃。」 说着,那人就掏出小刀,在萧月身上划出半寸长的刀痕。 不愧是厨师学校的学生,每一刀无论长度、宽度、倾斜度都几乎一致。 一群男生同时动手,将盐往萧月身上抹。 然而鲜血已经大量流出,抹上去的盐很快就被带了出来。 「王八蛋,给她开膛干蛋。」说话的那人看着一个男生一刀破开萧月的肚子, 大骂道。 萧月的肠子涌了一地。 那人骂骂咧咧,把手伸进萧月的肚子,几把拽出萧月的肝、肾等内脏. 萧月已经奄奄一息,嘴里不停的冒出血沫。 她的舌头早已被齐根割断。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一拳头砸在萧月的嘴上,几颗牙齿带着血掉了出来。 那人很不满意一拳头竟然没砸掉大部分牙齿. 他发现新大陆的似的大喊道:「把这贱货的大肠拿来,把屎挤她嘴里. 」 正在往外拽萧月内脏那人一脸兴奋,拽着萧月的场子就往外扯。 扯了几把,怎么都扯不掉。 「连着屁眼儿了,怎么扯得断。」说的那人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接连两刀, 飞快的将萧月的肛门从屁股上割了下来。 扯大肠那个狠力一扯,大肠连带着肛门被扯了下来。 一脸兴奋的把肛门塞到萧月嘴里,将大肠里的屎不停的往嘴里挤. 萧月已死,屎不断从嘴里的往外掉,大肠已空。 「再拿几根儿来。快点儿。老子不信挤不进去。」那人大骂道。 有人依言将被压在身下抽插的女生一刀开膛,伸手进去将大肠拽了出来,一 刀割断,献宝似的抛给那个男生。 他们看着本被压在身下让自己舒服,现在却痛的打滚的女生,计上心来,又 伸手进去将她们的子宫、卵巢拽了出来,一样抛给那个男生。 「那贱货的肚子空了,拿点东西给她填填。」 那人哈哈大笑,捡起抛过来的子宫卵巢就往里塞。 地上那些痛得打滚的女生似乎激起了一些男生的愤怒,有男生跑回宿舍,提 着剁骨刀。 使出吃奶的劲,一刀又一刀的砍在那些女生身上。 鲜血飞射,流了一地,血腥沖天。 太阳落地,夜色已至,人群散了。 萧月死去很久了,数百女生也死了。 萧月空空的腹内,被塞进了二十多个子宫卵巢。 身上布满半寸长的刀痕,刀口里塞满了厚厚的盐,血已经不再涌出。 脸部左右两刀可怖的刀痕割断了肌肉,下颚无力的吊着,嘴里屎尿不断溢出。 眼睛被挖了出来,塞到依旧完好的阴道里. 被拉成「一」字的双腿被打断了,胸部肋骨也被掰断拉出体外,乳房已不知 所踪。 草地上,死去的女生被砍成段混合着内脏被扔得到处都是。 不知是谁画了一幅有几十个子宫正怀孕的猪的图画,混在子宫和卵巢中间一 起塞到了萧月的身体里. 光华学院新一代的招牌就这样死了,不是被做成美味的佳餚,而是在这血腥 味混合着屎尿味的草地上。 --------------------------------------------------------------------------------------------- 校长室里灯光通明。 杨临躺在宽大松软的椅子上,他身前一个男人正跪在地上。 「杨校长,求求你,我给你磕头……」那男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在空 旷的办公室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给我磕头有什么用啊。能在校庆被吃掉,那是天大的好运. 莫说你的女 儿,就是我的女儿也一样哇。」杨临很不满意那个男人。 女人不就是用来吃的玩的,竟然因为这个原因来跟自己死磕。 那人依旧只是磕头. 「算了……算了,这样………」杨临按了下办公桌上的一个按钮. 片刻,一个超短裙少女走了进来。 她绑着马尾,身材娇小,硕大的乳房和屁股高高耸起,以致短裙和乳罩只能 包住一半。 「我女儿杨怡,还是处女了,本来我想自己玩的,现在给你玩几天,别再跟 我唧唧歪歪。陈云没被吃掉,给你的钱我没收回算你运气好了。」杨临阴着脸看 着还是磕头的男人。 那男人跪在地上,磕头不止,看也没看面前分开双腿,淫水直流的杨怡。 「草。」杨临心下火气,直挺挺的站了起来,走到杨怡身后,一手将杨怡的 上身下压,一手掏出鸡巴,藉着淫水的润滑,毫不费力的插入杨怡未经人事的阴 道。 「哦……」杨临插入的很快,破处的疼痛转瞬间就化作舒服的呻吟。 杨临抱着杨怡的腰,下身急动,嘴里骂道:「草你妈,别以为陈云当了皇妃, 老子就不敢动你,草……惹急了,老子找其他学校一起给你所有的女儿发毕业证 书。」 「哦……嗯……好爽……爸爸……用力……草死女儿………」杨怡呻吟着。 杨临抱着杨怡的腰,缓步走到男人的头顶,淫水不断的被带出,滴落在男人 的头发上。 「草……老子女儿哪里比你女儿差……草你妈……贱货……刚破处就这么骚 ……比你妹妹还骚……草……草死你………」杨临骂着,也不知道在骂谁. 门又开了,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一岁的幼女走了进来,穿着等於没穿的衣服, 露出杂乱还粘着液体的阴毛和还未发育成熟的阴唇。 「爸,怎么火气这么大。」那幼女扭着腰走了过来,钻到杨临胯下,张嘴就 舔杨临和杨怡的连接处。 淫水不再滴落在男人头发上,全被那幼女舔入嘴中。 杨临爆发了,在一直狠狠的撞击中,全部射入杨怡的子宫中。 他抽出鸡巴,那幼女一个转身,将嘴对准杨怡的阴道口,用力的吮吸。 「爸爸……干我……干我………」杨怡熄灭的欲火又被带了起来。 那幼女将精液全部吸入口中,毫不犹豫的嚥下,然后扔开杨怡,又转身去舔 舐杨临鸡巴上粘着的液体. 一切完成后,幼女站了起来,稍稍弯腰。 「爸爸……快来………」 杨临的鸡巴又站了起来,并不费力的插入那幼女的肛门. 那幼女深吸口气,大骂软倒在地的杨怡:「婊子,还不起来舔穴?」 杨怡爬起身,钻到那幼女的胯下,张嘴用力的舔舐着那幼女的阴道,不时还 将舌头伸入其内,鸡巴样的抽插。 「草……屁眼儿都松成这样,今天被干了多久……草……」杨临抓着那幼女 微微鼓起的乳房。 「不知道……下午……他们……一直干……爸爸……用力……干我……婊子 ……婊子……别……别停……」那幼女被前后夹攻,嘴里呻吟着不知其意的话。 那幼女潮吹了,和杨临一起,激射尿喷洒在杨怡的脸上。 杨临抽出鸡巴,精液从那幼女的肛门流出,於是她一脚踢在杨怡的身上。 「婊子,全部吸出来。」 骂完,她就四脚爬地,高抬起屁股,张嘴去吮吸杨临软下的鸡巴。 杨临从裤子里掏出烟,点燃,看着正吮吸鸡巴的幼女,喃喃道:「贱货,还 说姐姐是婊子,你才是真的婊子,屁眼儿都松成这样。」 「乾脆,三天后你代替姐姐被宰。」杨临抓着那幼女的头发,看着那幼女带 着稚气却一脸淫靡的脸。 「你不是说把姐姐的贱穴割下来给我下酒吗?爸爸。」那幼女性欲又起,挂 着精液的嘴像鱼一样张开合拢——张开合拢,发出引人性欲的呻吟。 「草,你个贱货。」杨临一把推倒那幼女,翻过身令其背对自己,藉着刚才 射入精液的润滑插入那幼女的肛门,另一只手从书桌上摸下开信刀。 几天前的那次贿赂之宴,他学会了另一件也能让自己快乐的事。 他抽插着幼女的肛门,抬手将开信刀直直的插进幼女的背部。 那幼女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本能的往前爬动。 杨临一把抓过幼女的头发,另一只手将刀拔出,又高高举起,狠狠插入。 那幼女惨叫连连,身边的杨怡一脸惨白,那男人抬头看着这不知道为什么的 残杀。 「婊子,敢跟老子讨价还价. 」杨临一边骂,一边将开信刀疯狂的插入那幼 女的后背。 多少刀?他已经不记得了,那幼女的背已经被插成了马蜂窝,血肉淋淋。 杨临的手已累的发软,丢掉手里的开信刀,站了起来。 「婊子,给老子过来。」看着瘫在地上的杨怡,呵骂道。 杨怡身体不能自已的发抖,一动不动。 杨临怒火中燃,一脚将她踢倒,如野兽一样的扑了上去,鸡巴愤怒的插入杨 怡的阴道。 被刚才一吓,杨怡的阴道已停止分泌淫水,乾涸难行。 但杨临似乎并未发现,鸡巴坚挺似铁,狂捅怒插。 一切结束之后,杨临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杨怡无力的倒在地上。 杨临看着不自觉来为自己清理的杨怡,一脚狠狠的踹在她的腰上,这才发现 她已经死了,身上毫无伤痕的死了,只有肿胀的外阴发出微弱的抗议. 「草,晦气。」杨临又一脚踢在她的头上,她翻了几翻,压着自己的妹妹。 杨临又转头看着跪在地上,露出惊惧神情的男人。 「王八蛋,还不给我滚. 」 那男人如梦初醒,又开始磕头,嘴里含糊的祈求着。 「杨校长,求你——求你告诉我皇宫在哪儿,小云可能有办法救小然……求 你了,杨校长. 」 「他妈的。」杨临大怒,一脚踹倒那男人,扔下一张写有字迹的字条,大骂 道。 「王八蛋,老子早晚跟你算账. 」 杨临扔下纸条,样张而去。 那男人看着纸条上写着的地址,大喜着向杨临离去的方向磕头. 「谢谢……谢谢……杨校长. 」这么说着,他不禁喜极而泣。 「小然有救了,有救了。」 >]


章节目录 冰与蓝的旅途01-03 作者:(nobleforce) 字数:(12479 ) 第一章 不久的将来,人类麻醉在成熟科技所带来的便利中,it业的飞速发展使得 人类丧失了应有的机能;sns网络统治了全球,夸张虚伪的感情腐蚀着人心; 社会环境极其复杂,超高强度的生活让人喘不上气;娱乐产业同质化严重,传统 的文学和影音迅速衰败,精神与信仰,被糜烂的文化取代…… 一个浸泡在物欲与浮躁的年代,一个人类精神的荒漠…… 冰是一个很不走运,经历使人同情的男孩,原本有着异人的天赋和气质,但 因为家庭的纠纷,愚蠢自私的双亲……让冰在孩童时代就陷入了低谷之中,他忧 伤的情绪并没有被同情,还被亲人当成了问题儿童处理,甚至送到过精神医院… … 他一直生活在偏见与痛苦之中,人类污秽的本质如数展现,无人可说……无 人可诉……既没有好的导师,也没有好的朋友,只有在自己的世界拯救自己的精 神……心灵的基调,大都是悲沉与愤怒,以那平静的方式所表现,平静的……令 人发寒。 一个偶然的机会,年满20岁的他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在高度发达 的国际城市里,只身飘零……他决定进入一所当地的高等学府中落脚。 学府以前便是贵族的宫殿,至今似乎依然是个宫殿……如果说教育早已成为 了一门产业,那么这所学府便是这产业中的巨鳄,由本国的财阀扶植而起,拥有 极大的资源优势,可以说是为了那少部分人的服务,所聚集的庞大资本。 学府的占地面积相当大,在市中心占据了将近一片住宅区的大小。正门进入 后,巨大的操场进入视野……不,与其说是操场,不如说是一片园林,葱郁的树 木包裹着绿荫地,一些名贵的植物都被贴上了名牌,摆在角落里供人参观。 几栋西式的大楼耸立在各处,如同洋馆一样的设计,但高度与面积都很夸张, 说是繁华地段的高级写字楼也不过分……设施自热不用说,豪华且一应俱全,和 大多名校一样,是学术研究的圣地。 冰的长相不错,但阴沉的性格使得他极不受欢迎……不过这早已成为他的生 存习惯,偏见与侮辱对他来说早就不痛不痒……他的观察力敏锐,这也拜他封闭 的性格所赐。 木质的阶梯教室里尽是些公子千金,每天沉浸在社交与奢侈品之中无法自拔。 一个浮躁的时代…… 课程是自由选修,所以班上不会有什么熟人,每天都在换,依照自己的需求, 在实用和兴趣之间权衡课程,真的很轻松……如果不与人打交道,着实是很惬意 的生活,他并没有想过恋爱,也对现在人与人之间虚假的感情嗤之以鼻,不相信 命运,也不相信爱情,他只能依靠自己……如同一个在沙漠中艰难前行的旅人, 被风沙绊住了脚步,挡住了视野…… 再荒凉的沙漠也会有结伴同行的旅人,她的名字,叫蓝。 那天,一如既往的课堂,稀稀落落的人群,讲师述着复杂难懂的命题,逼人 昏昏欲睡,冰很专注的听着。 「抱歉,可以借看一下你的书吗,整个教室里,似乎就你在听课……」 不知何时从后门飘进了一个身影,低身环视教室后,悄悄走到他身边。 冰用目光迅速地审视了她,很美丽的女孩,鼻子与眉骨都很高,连成了漂亮 的线条,水晶般的大眼睛闪着光芒,深陷于眼窝之中;上下嘴唇比例刚刚好,樱 红的颜色赋予其纯美的形态,尖翘的下巴使得整个脸部经得起任何角度的审视; 那长而柔软的头发如黑瀑般轻泻于后背。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却很真诚的看着他…… 「……当然」 冰没有理由拒绝,倒不是因为眼前站的是个漂亮姑娘,而是他似乎从这女孩 身上看出来什么与众不同的气质,那种善意与单纯让他很难说不。 女孩慢慢坐下,冰第二次审视了她。五官形态和脸部色调都很正常,似乎没 有化妆,这对这个时代年轻貌美的女性来说倒是个新鲜事;服装之简洁令人吃惊, 纯色调的衬衫与t恤,尺寸适中的休闲裤,这是……家居服吗? 「嗯?到哪了,这次课很重要的你要认真听。」 她自顾自的把书放到中间,拿出笔记认真看了起来…… 冰为这个女孩的特质而着迷,没有虚假的面具,举手投足不带一丝多余的动 作。和久经风流的成年人一样,他可以看穿女性拙劣的演技,但这个女孩的性情 之单纯却令他乍舌,仿佛口中之言,便是心中所想。 女孩带着简易的布包,把课程相关的资料取出,堆在桌上……「沉沦的黄昏」? 一本夹在其中的书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早已逝去的传统文学,一部荒谬却 又美好的爱情悲剧,虽然已读过数遍,但在这个精神的沙漠中,真正的文学就像 是行囊中的水,多少都不够。 书的封面早已因岁月腐朽,书层间布满了翻看的印痕。如今,电子产品已是 人类的重要器官,因此纸质媒介也随着里面的文字,沉沦西下……能看到有人如 此平常的将爱书带在身边,随时品阅,使冰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他破天荒的和这位女孩交谈了起来,当时正值下课,冰像是个打开闸门的水 坝,和女孩畅聊了起来,其他人都惊异的看着这个出了名的阴沉讨厌鬼正向一个 他从未接触的美丽女孩滔滔不绝。 女孩也毫不顾忌,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两人在沙漠中交换着故乡的泉 水,享受着无法再生的甘甜…… 之后,冰在这个课上经常看到女孩,他们不一定会坐到一起,但冰发现,她 似乎和其他人的关系非常疏远,虽然不像他这么夸张,不过依然不难发觉,平时 低沉的眼帘便是最好的证明。这种时候,他就会自然地坐到她身边,女孩经常会 高兴的两眼发光…… 就这样,冰蓝走到了一起,他们会畅聊推理小说,蓝会向冰义愤填膺地表达 对社会派推理的不屑;他们也会畅聊电影,感叹美国往事的天才导演莱昂内遭受 的不公;甚至还有已经消亡的传统游戏,讨论着互动艺术带来的快乐……二人仿 佛还置身于那个年代,那个简单充实的年代。 奇怪的是,两人在网络上很少联系,这种频繁无用的交流对于知己来说,似 乎并不重要。「在精神的大漠中孤独排外的旅人,找到了自己的同伴,无言的行 走便是依靠。」冰如此总结 蓝是一个非常平静的女孩,她不需要社交圈,也不需要仓促的爱情,在人群 中显得格格不入,只要一本书,就可以让她度过仓促忙碌的一天。在这平静下, 隐藏着对性的渴望,这种性,是建立在真正的爱情之上,她可以为了像冰那样的 爱人知己,牺牲自己的尊严,人格,愿意为他裸露身体…… 蓝的身材非常好,1。70的身高,弧度完美的脖颈,浑圆适中的乳房,一 双画作中才会出现的纤嫩双手,引人臆想的腰肢,笔直修长的美腿,无需多余的 修饰,即使是那样的「家居服」也可以让男人口水不已,但她却一直保持着自己 那份单纯,那份要献给命运之人的精神与身体…… 今天晚上是城市非常盛大的节日,晚间教室里本应稀稀落落的人群全部走之 一空,冰和蓝留了下来,没有家人和依靠的两人坐在一起,都对接下来会发生的 事有所预料。 蓝轻轻站了起来:「和我……一起过节吧?」冰并没有回答。蓝今天依旧是 纯色的t恤和牛仔裤,这种简约的穿着赋予了……不,应该说是蓝赋予了这套衣 服魅力。两人的脸颊慢慢靠近…… 当两人张开牙齿,将舌头游入对方口腔之时,原本就真实无比的感情打开了 最后一道门,将这对命运之人,推向波澜之中。 两对嘴唇粘触在一起,进入到了对方的意识深处……吻毕,蓝满脸羞红,将 纯白色t恤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拉到肩膀,小巧精致的乳房不由得让冰看到出神。 眼前,是他的同伴,旅人……女孩,依旧与平时一样,简单时尚的穿着,但 多了一则乳房外露的媚态和发情动人的脸。 他想抱住蓝,却被少女轻轻抵住:「今天节日的气氛,很美,可不可以到天 台去?」冰会意后,蓝进到怀里:「抱我上去,好吗?」「……当然」他用双手 举起了蓝的脖子和小腿,意料之中的轻盈与柔软,蓝依旧外露着乳房,将脸埋入 他的怀中。 仿佛一个凡尘间的王子抱着她新婚的公主进入闺房一般,两人融入进了走廊 的黑暗之中…… 宽大的天台,夜空中闪着绚烂的烟火,前方数不清的摩天楼发散着冷色调的 光芒,仿佛一座漂浮在宇宙中的摩登之城。 两人走到天台的尽头,半人高的围栏处,冰轻轻地放下了她,蓝站在原地, 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没有一般女性在此刻应有的浪荡,看到冰下体的突起,才明 白了些什么,慢慢将牛仔裤褪下,里面没有内裤。「今天如果不能和你……我依 然会想着你自慰的,在这节日里……」 蓝的阴户带着少女的娇嫩,黑色的森林如绒线般柔软,还有那充满曲线的腰 ……冰再也不能控制自己,蓝也会意的转过了身,像是看风景一般,两手抱肩地 伏在了围栏上,轻轻抬起翘臀。 冰放出了他的阴茎,在自慰时从未如此坚挺的阴茎,龟头轻轻的碰到了蓝的 阴户边缘,一抹闪亮的拉丝被带了起来,那是蓝的淫水……狠狠一挺,两人最后 的界线荡然无存,蓝发出了人生中第一次,本能的浪叫「啊……!!」 疯狂地抽插,没有拘束,没有虚假,只有交欢时碰撞的啪啪声,蓝处女的阴 道紧紧地包裹着冰的阴茎,就像教室里紧贴的嘴唇,蓝的乳房不断触碰着有些生 锈的铁栏杆,冰凉的快感和背后炙热的阴茎,使她渐渐丧失理智。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我的小穴……啊啊……要你……要被插 死了……好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粗大的阴茎被胶体一般的淫水完全包裹,下方的肉袋不断地碰撞着蓝的阴户 「嗯……你的鸡巴……真的好大……我好淫荡啊……会说出这种词……但是 ……我好喜欢你……进到我的身体里……啊啊啊好爽啊……」 褪下牛仔裤后,一丝不挂的下体,蓝修长的美腿挺得笔直,脚下只有一双优 雅的爵士女鞋,轻轻的包裹着她的玉足,绷紧的美腿上方,屁股拼命地向后翘起, 仿佛不这样做就不能将冰的阴茎整根没下…… 蓝满脸娇红,如幼犬一样伸着舌头,口水不断滴落……止不住地娇喘,注视 着前方城市幽幽的蓝光,忽然绽放的的烟火,宣告了她的高潮…… 「好……好奇怪……要酥了……啊啊啊啊……小穴……身体……都动不了了 ……真酥麻……要丢了……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碰倒的液体瓶般,大量黏稠的淫水从蓝的阴户涌出。 精神沙漠中,第一抹绿洲…… 笔直的美腿酥麻了,蓝只剩上身还半伏在栏杆上,下身完全瘫软在地上,冰 见状赶快将女孩抱起,胶液般的拉丝从地上带起……上身的t恤已经拉到了脖子 ……索性全部脱掉!一具香汗淋漓的赤裸美体躺在怀中……冰沉醉了,轻轻吻上 了她的唇,蓝清醒后也抱住了对方……「你还没有……呢……我来帮你吧……」 她轻轻起身,拿下低跟鞋,将自己的身体,在这城市之上,幽蓝之巅,完全 暴露给爱人和同伴…… 她使冰背靠栏杆,自己的双膝毫无保留地跪了下来,两手捧住怒涨依旧的阴 茎……不管是自己的尊严,还是人格,都可以献给自己的爱人与同伴——冰…… 她陶醉于自己的誓言之中…… 嘴唇与舌头生疏的触碰着冰的阴茎,不断舔弄着,冰在身体和心理的快感之 中不断游走,他的尊严与人格,一样可以献给眼前这个女孩…… 樱唇干渴,不断地吸允雄性的结晶,就像一个第一次吃到棒棒糖的小孩,事 实也确实如此,蓝对于爱人的阴茎感到无比渴望,拼命地吸允着……下体又泛出 了汁液,骚痒难忍……但她却不能随意放开手,不然他……会消失不见的。 好想被插……被冰的大鸡吧……嗯……大腿不自觉地摩擦起来了……好想被 插……好难受…… 看到蓝的样子,冰轻轻挪开了她的小脸,自己淫荡的想法被看穿,蓝再次像 个犯了错的佣人一样不知所措,平日阴沉的冰现在充满了魅力,更使她满脸爱意。 冰轻轻将蓝翻转至栏杆,这次蓝背靠围栏,两人热吻起来,冰挺起阴茎,准 备最后的欢爱…… 蓝被推倒在地,上方的冰怒挺的阴茎接近了她的阴户,她不由得张开双腿, 揉搓自己的乳房,等待美好的交合…… 「嗯嗯……啊!!!」 一声浪叫,两人再次合二为一,又是疯狂地抽插,冰拱着腰,蓝使劲勾住冰 的脖子,一双美腿高抬在后,漂亮的脚丫不断在空中舞动着……还有绽放的烟花。 「烟花……好美……啊……我也……像烟花一样……在夜空……啊啊啊啊… …被你干着……嗯嗯嗯嗯……「 「冰的鸡巴……好棒……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慢下来……啊啊啊啊 ……」 「顶到花心了……啊啊啊……浑身好酥麻……我的小穴……都会给你的…… 啊啊!「 两个人吻在一起,冰的爱意与回应通过舌头进到了蓝的脑海中,沉默寡言的 同伴,通过身体带来的爱使她沉醉…… 「又要……丢了……冰……给我……给我你的精华……啊啊啊……我要…… 好像要……「 「……我知道了……」嘴唇再度吻上。 「来了……来了……丢了……好热……好烫……好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冰的精液疯狂地喷出,装满了蓝的子宫与阴户,伴着淫水,溢了出来…… 沙漠中,满是绿洲…… 第二章 蓝同样不是个幸运的女孩,母亲在童年时莫名死去,父亲再婚。 她的父亲是当地的大亨人物,很宠爱这个美丽的女儿,但毕竟重组了家庭, 蓝总要受到各方面的排挤,因此养成了她孤僻的性格。 她的品味气质自小与众不同,痴迷醉心于各式各样的书籍与电影,还有当时 并未消亡的古典音乐,蓝尤其钟爱布鲁斯和爵士乐,直到现在都有其黑胶唱片和 cd的大量收藏。那是真正源于自身的气质和知识,将上流社会那些「琴棋书画」 的千金们踩得无地自容。 她不善与人交往,但与单纯的不善言辞不同,蓝的精神极为独立,很难相信 是一个女性所能达到的境界。即便在最为懵懂的青春期,蓝依然不需要无谓的社 交;平时一本爱书,回家一首小曲,看看经典的老电影,有时还会沉迷于设计精 巧的电子游戏之中,这便是她简单的生活,只是这「简单」的生活,将她的内涵 提升至极高的水准,却又保持着单纯的个性,令人着迷。 相貌是蓝的天赐之物,和古希腊的美女一样,她的相貌无需任何修饰,似乎 是上天早已用长长的睫毛为她擦好了眼影,以樱花色的涂料帮她抹好了口红,高 高的眉骨下深陷的闪亮宝石透着一丝睿智灵动,如此完美的容貌使她一直被包围 在女性们嫉妒的火焰中。 不必多说,从少女时期开始,蓝就被各种各样的男人谄媚讨好着,单纯的个 性使得她渴望真诚的交流,但每次换来的都是千篇一律的肉麻言语。她觉得恶心, 也觉得厌恶,感到自己被当成玩物一样不被尊重,那些男人在发现她难以深交的 独特个性后,大多也都会在一段交往后敬而远之。这个纯美女孩太过幽深宁静, 只有冰山一样的沉稳无暇才能漂浮于她的精神之海上…… 在她15岁那年,他的父亲因为遗传隐疾,命不当久,企业自然也被慢慢蚕 食,他带着对蓝的愧意,将自己的私人财产放入高度严密的企业户头中,全数留 给了女儿……这个举动让为数不多的家族成员咬牙切齿,但却无可奈何,企业级 安保的银行账户和白纸黑字的法律条文使他们毫无漏洞可钻,因此蓝和他们不再 有任何利益关系,之前虚假的交往全部停止。 蓝彻底成了孤身一人,除了一笔数额可观的遗产外,什么也没有了。 柏拉图说:「衡量一个人的品质,便是看他在拥有力量时的所作所为。」 当时年仅15岁的蓝并没有动那笔财产,她使用银行零风险的低利率业务, 将那笔巨资换成了一期期低廉的利息外快,过着和常人一样简单的朴素生活…… 那些钱也刚刚好够她之后每月在异国留学的生活费用。 人类的精神文明在不断荒化,对于扮演着国际中心的异邦来说更是如此,大 多数人都被掩埋在黄沙之下,苟且安然。只有这个纤细的女孩孤独追求着曾经美 好的灵魂,身披厚布,顶风前行。 对蓝来说,与冰的结识让她在旅途中找到了同伴,不再孤独,更是将她未经 人事的纯白肉体送到了新的境界,无法自拔。这样的爱情不管怎样,定会经得起 最严峻的考验。 异邦——炎热的夏日 环境优雅的公寓楼。电视前,女孩坐在木地板上,背靠沙发…… 房间里飘扬着低沉悠深的蓝调,乐曲如海水般浸润了空气。 堆满各类文艺收藏的大小柜子格外醒目,电视柜上摞着几本书,女孩的阅读 速度很快,看完的书就会随手放下,因此过不了几天就得重新整理书柜,把到处 都是的爱书摆好顺序重新塞回架子上。 「啊!出来了出来了!」 女孩兴奋地喊道。 电视屏幕中,黑衣忍者无声落在后方,一刀劈开敌人,血浆四溅…… 这看了无数遍的开场动画,是曾经盛名的动作游戏,精巧的设计令女孩自小 着迷,这也是当今臃肿僵化的快餐文化温床,再无法孕育出的娱乐作品。 如果被隔壁的小孩看到,一定会被笑话过时的吧。 女孩的纤手紧握手柄,手掌因为紧张渗出汗液,修长的五指不断敲打着按键, 黑衣忍者行云流水地斩杀着敌人,血肢横飞…… 上身是紧身的女式背心,下身穿着破旧风的牛仔短裤,两条白皙的美腿显露 无疑,一只蜷在身旁,另一只笔直地伸向前方。腿部比例堪称完美,没有一丝赘 肉,让人不由得想将这双妙腿当做美的象征供奉起来。 连接美腿下方的是细长的脚踝,毫无瑕疵的娇小脚掌配上粉白的皮肤,修长 可爱的脚趾上淡红色的整齐指甲……恐怕不是恋足癖的人,此时也会心生歹念吧。 浓密的黑色长发闪着光泽,被扎到后背束成马尾。伴着几束柔软弯曲的底发, 白皙细腻的后颈一览无余。这秀长简洁的马尾,给女孩纯美的面部带来一丝别样 亲切的魅力。 女孩的胸部适中匀称,透过淡色的紧身背心看到的白嫩上胸更是带出一抹性 感;虽然保持坐姿,但腰部依然没有突显出多余的赘肉,那被牛仔短裤罩住的下 体更是令人垂涤…… 水晶眼眸专注地盯着屏幕,伴着浓长的睫毛不断眨动,樱嘴周围的肌肉紧绷, 美唇可爱地向前撅着,仿佛自己已化身为那个于生死一线的黑衣忍者…… 游戏的难度即使在当年也是真正的硬核。女孩并没有男性那么优秀的反应神 经,从小对传统游戏的接触换来了一些经验,她锲而不舍地打了一遍又一遍,但 这次依然是一路艰难…… 结果自不用说,她气愤的放下手柄,关掉了古老的游戏主机。 「如果是冰的话,应该会玩的很好吧,不,是一定会玩的很好!」 蓝站起身,白嫩的脚掌走在光滑干净的木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走进卧室,女孩脸上闪过一抹潮红。 和冰认识已经有很久了,两人经常来到蓝的公寓里,一起听音乐,闲聊,度 过轻松美好的下午,每次聊着聊着就会忘记时间……甚至忘记肉体的欢愉…… 「上次做爱……真的好舒服……好想念冰的那个……嗯……好像要……」 蓝蹑手蹑脚的锁好卧室的门。落地窗外,浅浅的温暖阳光透着白纱窗帘照了 进来,漂亮的淡色壁纸被染上了一层柔和色调。 她倒在松软的大床上,脱下背心,诱人的白嫩乳房露了出来,她抱起一边乳 房,一边揉搓,一边用舌头舔弄。 「嗯嗯……好酥麻……像被电了一样……啊……」 乳头上满是晶莹甘醇的少女唾液,乳晕慢慢变红充血,精致的乳房像橡胶玩 具一样被蓝玩弄在手中…… 「嗯嗯嗯……好舒服……嗯嗯啊……这边也要……啊啊……」 女孩小巧的樱舌灵巧地舔到另一侧,整个酥胸慢慢涨大,两手不住地揉搓着, 纤细的手指不时轻捏乳头…… 「嗯嗯……啊啊恩……乳房好像被冰舔着……小穴……好黏……好痒……啊 啊……嗯嗯……好想……被他干啊!」 蓝赤裸上身脱下牛仔短裤,丝质内裤已经被淫水浸成透明,仿佛为了吸允美 穴一样黏在上面不走,但最后还是被主人轻轻拉下,纤细的食指迫不及待地插入 幽处…… 「啊……」 销魂的呻吟声,仿佛那细弱的手指,就是爱人粗大的阴茎,一根,两根,还 不够…… 「嗯……被干了……嗯啊啊啊啊……被干的好爽……啊……小穴……好酥美 ……啊啊啊……」 几根手指共同抽插,发出了黏哒哒的水声,粉嫩的小名器一收一紧……液体 流到了阴毛上,浓郁的森林顿时粘成一团…… 女孩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嘴里,吸允着手指…… 「嗯……大肉棒……嗯……想要……啊啊啊……」 下体的抽插声配上樱唇的吸允,何等淫美的乐章! 「啊啊啊啊快要来了……要被干出高潮了……被冰的肉棒……大鸡巴……嗯 ……」 「嗯……快来……小穴撑不住了……啊啊……丢了……」 「啊啊……丢了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体一股涌泉流出,干燥的床单顿时补充了水分……只剩下上方娇躯少女口 允手指,呻吟不断…… 赤身裸体的蓝慢慢走下床,似乎还未满足,她慢慢伏在冰凉舒适的地板上, 背向大门,抬高了翘臀趴了下来,甜蜜多汁的淫穴展露无遗,黏黏的液体不停地 向下滴着,她的左手慢慢移向美臀,再次伸入饥渴的小穴…… 「嗯嗯……像小母狗一样被干着……好爽……嗯嗯嗯」 女孩的手指不停的涂抹抽插着,如果这时门外进来一个男人,他唯一能做的 就是掏出阴茎,冲向这等待安抚的蜜穴吧…… 「啊啊啊啊……好满足……被干的好爽……冰的大肉棒……嗯嗯……啊啊!!」 一堆酥胸不停贴地乱蹭,乳头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感阵阵 「啊啊啊啊,要被干死了……嗯嗯……我的小穴……就这么……给……冰… …看到……他看到一定……一定……会干死我吧……好想要啊……你的爱人 …… 好想要你的大鸡巴啊……「 「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尿了……小穴……要喷出 来了……会尿出来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嗯……小穴要失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泛滥的阴户抽搐不已,连尿道都无法控制,随着又一股淫水涌出,蓝的下体 还喷出了一缕闪亮的尿液,溅在了木质房门上。 窗户上,映照着女孩满足的表情,赤身裸体地爬在地上,像动物一样,娇喘 呻吟,一躯美体一丝不挂,带着对知己爱人的思念与渴望……满地的汁液被窗外 的阳光照的璀璨发光,仿佛是沙漠中的一潭泉涌…… 第三章 夏日炎热,异邦却吹着徐徐的暖风,仿佛是四五月份春天刚刚来到的时节, 城市中大量的绿化植物随暖风吹来一丝清香,沁人心扉。冰走在满是绿荫的学府 园林之中,泥土与植物的香气,真让他想马上提笔作画。 修剪得体的树木组成的海洋,在日光的照射下光辉夺目,这便是自然与城市 最真实的颜色。 如此美妙的场景,他不由得想到了那个如蓝色般幽深浪漫的女孩,她现在在 做什么呢? 冰和蓝已经很多天没有见面联系了,两人最近的课程都很紧,这也是不得已 的事……但看着这一片透着暖意的树海汪洋,就连最不善表达感情的冰也不由得 联想到纯美女孩穿着夏装的美妙身姿…… 今天抽空……联系她吧……冰如此想着 依然是气派的阶梯教室,下课后骚乱的人群让人心烦,冰抓了抓又厚又长的 卷发,拿出了一本松本清张的小说,尽管蓝曾多次向他批判讽刺社会派推理的媚 俗,但他依然对这位大师的作品情有独钟。 正当他慢慢坠入脑髓地狱之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叫住了他:「你就是……那 个冰?」 他慢慢抬起头,眼前站着一位金发佳人,西方美女精致的五官自然不用挑剔, 棕色的媚眼周围还涂着浓黑的眼线,妩媚饶魂。她似乎是学校里有名的交际花, 这会应该在和五六个男人打情骂哨才对。 冰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起眼睛,冷冷地看着她,似乎是在示意她往下说。 「果然名不虚传嘛,那个有名的阴沉讨厌鬼!要不是你这张脸气质还不错, 就更没有人和你搭话了。」 美女说着,嘴角歪斜,眉毛上扬。 冰依然没有说话,继续以那双冷眼看着她,似乎是在等她把废话说完。 「哼……是这样,下个月学府会和几家相关企业举行一个社交舞会,挑人很 麻烦,就让你来当我的男伴怎么样?我的品位,可还不差啊?」 确实,眼前这位金发美女风姿撩人,想必在这类活动上更是艳采夺目,能和 她搭伴,而且是被她主动邀请,这应该是不少男士的梦想…… 但冰只是把两眼指向别处,淡漠地回了一句:「抱歉……没兴趣」 他并不知道社交舞会这回事,这不是他关心的活动,但如果是蓝来邀请他, 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吧。 「哈……就你这样子……不会已经有伴了吧?她是谁?」 沉默依旧…… 「我猜……是蓝?」 他望着别处,没有反应…… 「那种莫名其妙的孤僻女哪里好了?」金发美女高声抱怨起来「成天装模做 样的看着那些老掉牙的无聊破书,还尽是些稀奇古怪的爱好,我说,你不会也一 样吧?」 冰听完,扬着下巴转过头来,目光再次指向女人,依旧冷冰冰的眼神里,尽 是厌恶…… 女人似乎从没以这种方式被回击过,被看的有些发毛:「那好啊,我既然看 上你了,当然会陪你玩到底,包括那个女人的份!」 这句话中,带着上流千金脆弱的自尊心,还有那久经风流的肮脏想法。 女人说完,便踏着愤怒的脚步离开了,背过身去的别致面孔,带着一丝阴毒 险恶…… 冰当然不会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低头继续阅读…… 依然是绿色的海洋,被夏风吹得掀起了波澜,毫无顾虑的冰,在园林里走着, 角落里,地面被黑灰的树荫笼罩。 他刚要回头,却被几个壮硕的身影团团围住,不用说,外侧站的就是那个女 人,金发美女什么也没说,只是扬了扬下巴,正前方的高个子便挥拳朝冰的脸上 打去。 冰身材修长,体型有些瘦弱,但反映很敏锐,身体的韧性也不差,高个子一 拳过来,他反手接住手腕,巧捷的长腿一脚踹向流氓的肚子,高个子躺翻在地, 反呕着胃液。 「没有意思……快走开……!」 冰的语调中难得有了一丝怒意 金发女不以为然:「我不是说过吗?我和你……还没完呢。」 后方的人早有准备,举起一块塑料板,重重地砸向后背,冰被突如其来的重 击压倒在地,紧接着被几个流氓又踢又打。片刻,对方停下了手,女人轻轻走过 来,轻轻地弯下腰,温柔的说:「来吧,被打成这样,我会送你去医院的。」冰 转过头,依然是那双冷漠的眼神,他的喉咙被灌下了一粒胶囊,便失去了意识。 纯白的天花板,带有宽大围栏的病床,冰似乎真的在医院里,他起来后感觉 怪怪的:身上的伤不重,脑袋有些昏沉,都不是,到底是哪里奇怪呢? 一个纯白的身姿走了进来,是那个女人,她一身小号的护士短装,过度丰满 的乳房将上方的扣子全数撑开,轻轻一拉,便能看到那诱人的乳头,裙下模特般 修长的美腿套着黑色的丝袜,与纯白的护士装毫不搭调,迷人的脸部依旧浓妆艳 抹,曼妙地不知让无数男人伏倒在裙下。 「你醒了?是我送你来的,伤不算重,我最后会帮你换一次药。」 要是不提,都忘记了她手上还端着小小的药盘,她背对冰,轻轻弯腰将外用 药擦到棉布上,那浑圆突出的臀部伴着黑色的丝袜裤,露了出来…… 冰拚命控制着理智,有什么不对劲,阴茎莫名其妙的怒涨起来,真想马上把 它狠狠插进眼前这淫女的大屁股里,他很难再思考,只能闭着眼睛深呼吸,但阴 茎的肿胀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不能再想……不能再想……不对劲……我很不对劲…… 金发护士抹好了药,一脸魅惑的爬上了床,趴在了冰的正上方,她挺直身子: 「会有点疼哦。」然后慢慢弯下腰去,轻轻将上衣下拉,浑圆的丰乳瞬间弹了出 来,然后将药抹在那微微突起的乳头上,乳晕被染成了茶色,美女轻轻弯腰,拉 开冰的病号服,用乳房在胸膛的伤口上揉搓着…… 冰的理智在药物和生理反映下丧失殆尽,药效彻底发作了,他一把抱住美女, 粗暴地将她按到床上。 「嗯……发作了吗,那就来啊你这小野兽!」 那充满媚姿的挑逗,就是一个久经风流的妓女,冰一把扯开她的护士衬衫, 丰满的上体彻底裸露出来,乳房被手掌用力揉搓地红肿充血…… 「啊啊啊啊!就是这样,来啊,好好的干我啊,好好的操我的淫穴!」 对着陌生男人,风流的污言秽语喷涌而出。 冰准备扯开她的丝袜,却发现那是开档的设计,乌黑浓密的阴毛,红色的阴 户早已裸露在外,饥渴的等待着他的插入…… 蓝的学期论文刚刚写完,屋里放着本尼?古德曼的曲子,轻松的乐调让她翩 然起舞,繁重任务完成后压力的释放使她愉悦不已,多天未见的恋人也让她充满 期待…… 「嗯……今天他来了,一起看看电影吧!」女孩温柔的笑着,可爱的表情像 是浸入了蜜罐…… 一袭丝纱般的连衣裙,衬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水嫩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真 像个画中的少女。 她拿起了门后挂的大大的圆顶帽,那是妈妈曾经戴过的……独特的卷边样式, 精雕细琢的羊毛花纹,多少能看出主人生前的风姿与品位。 纤细的手指在帽子的凹凸花纹上摸来摸去,这个她已然忘记相貌的女人,此 刻在对着她无言地诉说,对着她的小维纳斯,爱怜地微笑着…… 一个纯情美丽的少女,在树海中漂流,婀娜多姿的柔软身躯均匀地摆动,一 抹亮白纱裙,头上斜挎着圆顶帽,冰洁幽美的脸颊上带着对爱人的思念,对知己 的珍惜,对同途旅人的不舍…… 这……不该是现实应有的场景! 一阵吵闹刺耳的电铃嗡嗡作响起来…… 粗暴沙哑的声音撞进耳廓:「那个冰在医院,你要不想等他死的话就赶快过 去!」 电话挂掉了……蓝惊得花容失色,连包都没拿就冲出了门…… 「嗯嗯啊啊啊!干我干我……狠狠地操我的淫穴……啊啊啊啊……好爽…… 你的鸡巴这么大啊……嗯嗯嗯嗯嗯啊啊啊!!! 豪华的单人病房里,一出美女与野兽的戏码正上演着,金发尤物被压在床下, 高声浪叫着,上方的少年面部狰狞,像野兽一般狠狠地拱着腰部,冰早已失去了 理智,他所想的,只是把眼前这名骚女榨成人干…… 「啊啊啊,耶……好爽……啊啊啊……人家的淫穴要被你干漏了……啊啊… …怎……怎么样……我要比那个小处女好干多了吧……啊啊啊啊啊啊……操 死我……「 金发美女白嫩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金项链,贵族千金正疯狂的浪叫着,一对 巨乳伴着金色淡光来回涌动…… 她两手举向后面,抓住围栏来回摇动,一双美腿劈的大大的。 「啊啊啊……操死我操死我啊……我果然没看错……这么大的鸡巴……一定 干的那小处女欲仙欲死吧……啊啊啊啊……」 美女一手摸向巨乳,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身体一般,疯狂揉搓着,另一只手伸 向阴户,在被干的淫水横流的小穴上方抚摸着…… 「就是这样……你这小种马……狠狠地操我啊啊……啊啊啊啊……就要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前夕,病房的门被轻轻打开了。门口,不知所措的少女瞪大了眼睛,冰 已没有理智,充血的双眼一动不动…… 爱人像是个野兽一样疯狂的抖动下体……下面另一个女人的浪叫声起此彼伏, 金发美女向门口瞟了一眼,鲜艳的脸上充满了魅惑……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少女大叫起来,眼泪在瞳孔中打转…… 「啊啊啊……你的小种马为了干我……可是费尽了力气……啊啊啊啊……」 一边浪叫着,尤物抬起一只修长的美腿,踝处挂着金质的脚链,充满了挑衅 与魅惑…… 少女最后一丝理智,被她的高潮声所击溃…… 「啊啊啊啊啊,来吧来吧……被你干飞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疯狂喷洒的精液,从阴户里溅出,冰的意识渐渐朦胧,倒在了美女的一对豪 乳之上,那场面,仿佛是一对真正的恋人…… 蓝再也无法控制,面无表情地冲了出去,没有回头……那被奔跑所冲破的气 流两旁,漂浮着几滴晶珠。 冰慢慢醒来,狭窄的病床边,还是那个尤物,她全身赤裸,不停地娇喘着, 好像刚才的疯狂还不满足一样…… 「我……都做了什么……」 昏沉的意识慢慢回忆起刚刚的可怕暴行,冰并不知道女孩也在场目睹了一切, 但他依然无法容忍自己对爱人卑劣的背叛,紧咬的牙齿仿佛一个亵渎了自己信仰 的教徒,准备付出最大的代价来请求宽恕。 冰没有犹豫,慢慢穿好衣服,带着上身的伤痛,向着爱人的公寓,步履阑珊 地走去…… 一旁,白色的肉体冷冷绽放着,金质配饰被黑暗侵蚀,剥落掉外层,再也无 法反射光芒。涂满妆容的猫眼落寞地看着床垫上残留着体温的凹陷人形,不住轻 抚……执着的欲望模糊了双目,对无法得到的东西定要用尽手段,只要拿得到, 便是满足!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那为什么这片本该满足的棕色海洋,现在却释放着寂寞 空虚?那玩弄人心过后应有的骄骜自得,又去到了哪里?她很难再往下思考,无 数次交欢的肉体现在似乎正被逐渐反噬,脑中带着一丝不曾存在过的懊悔迷茫… … 这个怪异的男孩,究竟有着怎样的精神世界,足以撼动这糜烂荒废的灵魂? 这灵魂也想深入异界,窥探下那未曾见过的孤傲冰原…… (完) >]